15、就是你了 工具姬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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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大。”
大石憨笑道：“一个人穿过山脉也活下来了，还在山的另一边找到愿意接纳我的部落，不说我了，你怎么样？居然还当上了族长。”
黑蛇苦笑着摇摇头，“还能怎么样，就像大蛇说的一样，没有巫的部落迟早要被别的部落吞并。”
部落里的年轻人走的走死的死，他也快撑不住了，还能见到挚友大概是神对他最后的仁慈。
“黑蛇，别这样，一定会有转机的。”
大石安抚的拍了拍黑蛇佝偻的背，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让他猛地一下踉跄。
“这么久没见，你的力气还是这么大。”
黑蛇怀念的道。
“黑蛇，刚刚那个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大蛇……”
“他死了，那只是一个继承了大蛇名字的小崽子。”
大石其实已经猜到了事实，只是还不敢相信他的童年玩伴就这么没了。
“既然继承了大蛇的名字，那他为什么还要背叛部落！”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
说起这件事黑蛇瞬间老了十岁。
“部落没有巫已经十个冬天，他会留到现在已经出乎我的意料。谁让我们确实快撑不下去了呢？”
“怎么会过不下去，你们不是熬过了这个冬天吗？”
闾娲擅自打断了两人的叙旧，因为她实在不能理解黑蛇族长这种走到绝路的念头。
能熬过冬天，部落里也有可以抵御猛兽的青壮年，这样的部落应该能够壮大，不可能到如今的地步。
“小崽子不懂。”站在黑蛇族长身后的不起眼的年轻人解释道，“没有正神庇护的部落会遭受魔神的侵扰，部落里的人会不明不白的死掉。”
“他们还年轻，不愿意坐等死亡大家都可以理解。”
还有这样的说法？
闾娲脸色微白，这岂不是堵死她当巫的路？
她又没办法真的和神明沟通。
“这个冬天部落里死了很多人，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愿意跟大蛇走。”
“既然一定会死，那你们为什么没走？”
“因为我们不想做奴隶。”
年轻人脸色晦暗，谁都知道这回跟大蛇走的年轻人在白蚁部落地位和奴隶差不多。
“好了，不说这些了，他们走了就走了，都已经不是部落的人，不用再管。”
黑蛇族长瞪了年轻人一眼，转身看向大石。
“大石，你怎么突然回来，是你现在呆的部落出事了吗？”
“没有，我只是年纪打了，被部落赶出来，你也知道，不管哪里的小部落都一样。”
黑蛇族长长长的叹息一声，谁都不容易。
“我这次回来是想带人加入部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我们？”
大石看看闾娲，得到她的肯定提出他们最初的打算。
“这……”
黑蛇族长看了看大石身后的人。
经历长途跋涉的闾娲等人浑身上下都是泥土，脸色灰白，站在一起实在不好看。
老老小小，这些人加入部落只会成为负担。
“大石，不是我狠心，我们自身难保，你带他们加入我们也没有活路，你还是去找一个有巫的部落吧。”
黑蛇族长一脸不忍，但依旧坚定的拒绝了大石。
“黑蛇，还有哪个部落愿意收我们？况且我们有部落最需要的东西。”
“大石，部落没有巫，你们也是找死，部落最需要巫，你们有吗？”
黑蛇族长的态度开始急剧变化，从一开始欢迎老朋友到摆出赶人的架势只需要几句话的时间。
“有啊！”
闾娲站在大石面前，仰着头看黑蛇族长。
族长一瞬间案件脑子空白，随后严厉的训斥，“小崽子，事关神明，不能拿来开玩笑。”
“黑蛇族长，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拿神撒谎。”
除了我以外，闾娲在心里默默补充。
目前看来不管没有神明庇护的是不是真的会受到诅咒，加入部落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至少现在不能露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赌一把，说不定这个部落里死亡的人是因为大规模感染了某种疾病而不是诅咒。
大石自豪的站在闾娲身后，开始吹起了彩虹屁。
“我们的巫是神明的宠儿，能创造出许多从未见过的东西。”
“大石，你怎么能证明这个小崽子是尊贵的巫？”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熬过寒冷的冬天？”
“你们的巫也在这里面？”
黑蛇族长打心里不愿意相信这群邋里邋遢的人里面会有巫。
巫应该是至高无上，充满智慧的人。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巫。”
大石指着闾娲说道。
这太荒谬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怎么能当巫。
黑蛇将信将疑，仔细看了看面前的小崽子。
然而无论他怎么看都不觉得她有什么特殊。
“我们不仅有巫，还有神使。”
大石把被装在蛋壳里的姬捞了出来。
小鸡崽被浸在鱼油里久了，捞出来浑身上下滑溜溜的，敢站出来的一点小绒毛贴在肉肉的身子上，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油。
小鸡崽有段时间没见日光，站到地上晕晕乎乎的转着圈，本能的朝闾娲走去。
“大石，不是没见过的动物就能叫神使。”
闾娲看着迷糊的小鸡仔笑了。
默默后退一步，点燃一把干草仍在小鸡崽身上。
去吧！工具小鸡崽。
“叽叽——”
浑身是油的小鸡崽遇到了火源瞬间燃起来。
黑蛇族长惊悚的带着族人后退，生怕烧到他们。
然而这个不明生物浑身上下都是火焰不仅不痛苦，还异常兴奋。
姬仔乐颠颠的，以为闾娲在和它玩游戏。
“大石，这件事我还要考虑一下。”
黑蛇族长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族长，有有什么好考虑的，除了神使还有什么生物能不害怕神火？”
年轻人兴奋的说道。
“我们就信她一回，反正春天到了，也能养得起他们。”
“如果大石骗了我们到时候再把他们赶出去也不迟，难道还能比现在更糟糕。”
在白羊心里，他们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还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孤注一掷。
“白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我们接受了一个外来的巫，就意味着我们要改变信仰，神明会怪罪我们。”
“不会，神明之间都是友人，怎么会因为信仰者信仰了友人而怪罪你们呢？”
闾娲见黑蛇族长有所动摇，适时加了一把火。
“族长，部落里再也没有可以当巫的人，我们就试一试吧！”
黑蛇族长不断犹豫挣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做这个决定。
“好了，让我再想想。”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来吧，其他的事，过了今晚再说，我们双方都考虑一下。”
黑蛇族长沉思着走了。
走之前让白羊把他们带到了黑蛇部落，给他们单独安排了一个山洞。
闾娲沿路仔细观察部落周边的环境。
她大概能懂这个部落为什么能支撑这么长时间。
黑蛇部落的地理位置非常好，部落后面就是一大片森林，可以采集到很多食物，附近还有水源，山洞在半山坡，易守难攻，是最理想的聚集地。
只不过一个冬天过去，部落里的人似乎也过得很艰难，所有人都消耗掉了体内所有的脂肪，只剩下一把皮一把骨。
反而是她身边的人经过一个冬天的修养看起来更有活力。
确实如同大蛇所讲，这就是个烂摊子。
确定山洞里没了外人，闾娲突然想起一些诡异的事情，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大石。
“大石，为什么你能够这么顺利的和黑蛇族长沟通？”
还有，黑蛇部落里的人思维能力和表达能力明显和以前部落的人有天壤之别。
明明之前在山洞里的时候大家词汇量贫乏，还需要手脚并用，如果不是她的金手指，她现在和这些人沟通都还会处于鸡同鸭讲的状态。
仅仅是穿过森林，两方就有这么大的差距，按照正常的进化速度来看这根本不可能。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
大石挠挠头，他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人，因为变故更不爱与人沟通，他是真的没感受到两个部落之间的差别。
她一定要找出原因，闾娲眯起眼睛，坚定了这个想法。
“巫，你说他们会不会接受我们？”
姆从看见黑蛇族长开始就忐忑不安。
黑蛇族长看起来很友好，可对他们加入部落的事情一再推辞，她不想再在外面流浪了。
“他们会答应的。”
闾娲肯定的道。
“现在最迫切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他们。”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部落里的人无故死亡，也不确定自己接手之后能不能逆转这个局势，但最希望打破现状的肯定是黑蛇族长。
接受了他们可能会承担一定风险，但拒绝他们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
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不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大石，你好好跟我说一说黑蛇族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么久没见，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变，”大石为难的道，“不过他以前是个很好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就是你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