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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第二百二十九章 古代版“奥 ...

  •   “那你还想怎么玩?”方青湖惊奇的看着闺女。“总不能真的来一次夜探王家吧!”

      “那当然是……”方心甜满脸跃跃欲试的表情,看的方青湖和林慧娘眼皮直跳。“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拿自己爹的安全开玩笑!

      “算你识相!”林慧娘揉揉额角起身来到方心甜身边,还拿手指在方心甜额头上戳了一下。“你当这是府城呢,随你撒野?当然,府城也由不得你胡来!”

      “知道知道!”方心甜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出来,扶着林慧娘从新坐下。“就是在府城你闺女也没胆子夜探什么的,我就是过过嘴瘾,不做数的。”

      “胆小鬼!”方升松扒拉着自己的眼皮冲方心甜做鬼脸。

      “说什么呢!说说就得了你可别跟着添乱。”方升柏将手里嗑完的瓜子壳扔到方升松身上,惹来他一声大叫。

      “二哥,你干嘛?我今天才换的衣裳!”方升松抖着衣裳站起来,眼睛瞪着方升柏直呼气。“而且,我也没说要怎么样啊!是妹妹起的头!”

      方心甜当自己没听懂方升松的话,只是冲方升松耸了一下鼻头。

      方升桐无视两个弟弟打闹,淡定地喝口茶。他是不担心自家妹子翻天的,妹子头上还有他们娘压着呢!

      “小竹子是怎么想的?”虽说不担心方心甜乱来,但方升桐还是想知道王茂竹的想法。

      他们于王茂竹来说到底是外人,哪怕以后他和自己的妹妹真的成亲了,他们也不能管太多。

      王茂竹已经将身上那股子羞涩劲散掉,这会正一本正经的捧着杯子喝甜牛奶。

      “我想先查一查我母亲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再说怎么办。”

      他母亲是真的死于难产,但为什么会早产,他奶娘也是不清楚的,他必须得查一查才行。

      “这么多年过去了,怕是不容易。”方青湖和方升桐同时摇头。

      王茂竹低眼敛眉,他当然知道不容易,但事在人为,只要他用心去查了,哪怕最后什么也查不到,他也认了。

      “……”

      突然王茂竹站起来,他的动作让毫无准备的方家人吓一跳,纷纷盯着王茂竹瞅。

      “我想起来了。”王茂竹眼睛熠熠生辉。“我母亲去世后,她身边伺候的人大部分被赶到庄子上去了,只有一些不贴身的还留在王家。那个庄子是我母亲的,那些人应该还在。”

      那个庄子的年纪比他还要大。

      买庄子那会,他那个父亲刚考中进士,还是翰林院的庶吉士,在京城只有一个两进的小院子。

      那会除了开阳府那边给一些贴补还有他母亲的嫁妆,他们在京中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翰林院庶吉士听着清贵好听,但却没有无品无级,在京城的花销都要自己掏腰包解决。

      庄子就是在那个时候买的,用的是母亲的嫁妆银子,自然地契上写的名字也是他母亲的名字。只是那庄子离京城远了一些,地也少了些,总共不到五十亩地。

      买庄子时,王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吉士,京城周边的好田地是轮不到他们来买的。一是没那多钱,二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到。

      京城居大不易啊!

      “明天让果子知味过去看看,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如果人还在就能问出当年的事,如果人不在了……”

      王茂竹有瞬间的迷茫,就算问出当年他母亲的为什么早产又如何,在这个孝大于天的地方,他能把他的父亲和继母如何?他除了给他们添堵和眼不见为净还能怎么办?

      闷头把人打一顿?还是将他们的光辉事迹闹得人尽皆知,将他们的名声搞臭搞烂?

      王茂竹的沉默让方家人担心,林慧娘推推靠在自己身上的方心甜,朝王茂竹抬抬下巴。

      方心甜点头走到王茂竹身边,一扯王茂竹的衣袖,腻着嗓子故作娇气道:“小竹子,天色不早该休息了,天黑我害怕你我送回去。”

      王茂竹回神,看着娇里娇气的方心甜乐了,起身弹衣作揖行礼,拿着戏腔唱喝道:“是,小生遵命!”

      两人怪里怪气的样子将方家人逗乐了。

      王茂竹跟着笑起来,心里松快不少。想那么多做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没必要为两个不相干的费脑筋。

      王茂竹和方青湖林慧娘还有三兄弟和两个嫂子告辞,然后跟在方心甜身后慢慢悠悠往后花园去。

      方心甜和王茂竹并肩走在后花园中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黄芪黄芩提着灯笼走在两人两米外。

      其实小径两边和花丛流水边立有石灯,哪怕是不打灯笼也能看清脚下的路,更何况天上还有一个又圆又大的月亮和满天的繁星呢!

      “一定有一颗是属于我母亲的!”王茂竹突然开口。

      方心甜扭头疑惑得看王茂竹:“嗯?”

      王茂竹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幽幽说道:“都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我母亲也一定变成了星星。”

      方心甜顺着王茂竹的视线望去,盯住一颗最亮的星星点头:“她一定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孝?”王茂竹收回视线问方心甜。“母亲去世这么久,除了上次我居然没有去给她扫墓上香,更没有追究她为何早产没了性命。”

      方心甜心中叹气,这也不该怪他啊!

      “在大羊村,谁家有丧事是不允许小孩子送殡上坟的,说小孩子眼里干净,也有说怕亡者因为太喜欢这个孩子将孩子带走陪伴。”

      “还有这说法?”王茂竹惊奇道。

      “对!”方心甜点头。“大哥我是不知道,但二哥和三哥去扫墓祭祖时都八九岁了,在那之前都是远远磕个头玩去,我爷爷和我爹是不会让他们到墓地那去的。”

      王茂竹捏捏自己手指,恍惚想起他刚到开阳府头两年也是没去祖坟祭拜过的。

      “所以,你不知道你母亲的墓地在哪里,没有去扫墓上香不怪你!”方心甜牵住王茂竹的手捏一下。“我到现在只知道我家祖坟在哪里,具体有几座我都不知道。”

      给祖坟上香祭拜是没有她的份的,哪怕她爷爷她爹再疼爱她,也不会让她参加这项活动,这是上千年传下来的老思想,根深蒂固到骨子里的东西。

      “嘿嘿!”王茂竹拉着方心甜的手摇一下傻笑。

      “傻样!”方心甜白一眼王茂竹。能不能给祖宗们上香祭拜她真的不在乎。

      “至于你母亲的事……”方心甜借着有些昏暗的光打量王茂竹。

      王茂竹总说自己几乎忘记母亲的长相和事迹,但母子天性,方心甜相信王茂竹母亲的事怕是一直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你母亲去世时,你才几岁?谁会和一个奶娃娃说生死大事?又有谁会将那见不得人的腌臜事跟你说?”

      “可我身为人子不该追究到底吗?”王茂竹茫然道。

      方心甜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遇到王茂竹时王茂竹是个什么样子的?胆小内向易害羞,只是拜托她捡个风筝就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甚至多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多逗一下都要哭出来。

      王茂竹的祖母年纪大了,有心教养也没那个精力。他的伯父和堂兄因为家里多个人嚼用,是不怎么待见他的再说也没男人教后宅阴司的。王茂竹的伯母又是那样的性子,他没有被坑走财产就是好的。

      所以王茂竹在那个家里能够没有长歪变的愤世嫉俗已经是老天有眼了,还指望他有心惦记调查母亲早产原因吗?

      方心甜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

      她前世在孤儿院,玩的好的小伙伴也有被收养的,她每次都是感伤一段时间便忘了。她曾经眼睁睁看着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死亡,她也伤心难过过,但是没过多久她又忘了这种感情,只记得那个妹妹青紫的嘴唇和痛苦的表情。

      不可否认是她冷情,但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它能让人平复一切伤疤。王茂竹忘记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忘记和母亲有关的事,对母亲的感情只留下向往和怀念,这在她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

      “迁坟后你准备将你母亲葬在哪里?”方心甜转移话题。

      王茂竹没再多想,顺着方心甜的话思考一阵,最后泄气说道:“我原想着给母亲单立墓地,不和王家的葬在一起,但又想到只有我这一支祭享有些冷清了。”

      “那还是葬在王家祖坟?”方心甜问。

      “嗯!”王茂竹点头。“我母亲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王家的,入王家祖坟天经地义,不入才有问题。但是以后不会和他合葬,我怕他扰了我母亲安宁!”

      “呵!”真是嘴不留情啊!方心甜轻笑。

      王茂竹的母亲是原配正室,哪怕早亡,王父的续弦也要事事低一头。王父死后论理来说是要跟王茂竹的母亲合葬的,他这个做儿子不同意合葬,别人最多说一句不合礼数,但不会坚持反对。

      如果真不合葬,这不也是明晃晃告诉别人王父和原配关系有问题吗?

      两人在石桥边停下,过了石桥就是竹林,再过竹林便是方心甜的小园了。

      方心甜停下脚步,对王茂竹说道:“回去好好睡一觉,不要多想,万事都有我们呢!”

      王茂竹点头,看着方心甜领着丫环消失在竹林后,独自一人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仰头盯着天上的星星发了半天呆才起身回房去休息。

      第二天天还没亮,城门刚刚打开,两个年轻小厮打马飞快出了城,沿着官道迅速离去。

      这是果子知味,他们要去小庄子上找伺候王茂竹母亲的老人。庄子离京城不近,骑马也要一个多时辰,一来一回差不多要三个时辰,他们必须天不亮就出发,晚上赶在宵禁前回来,这一路着实辛苦。

      果子知味这边快马加鞭赶路,不敢多浪费一点时间,若不是戴着垫子,腿都要磨破了。而家里,王茂竹正捏着棋子与方升柏下围棋呢!

      “你还走不走?”方升柏盯着王茂竹悬在棋盘上方的手运气。

      他就是想下盘棋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茂竹听到声音回神:“啊?哦哦!”

      慌乱应两声,王茂竹手忙脚乱落子。

      “你……”方升柏看着那枚棋子无语。“小竹子,你这是活的不耐烦自寻死路吗?能不能好好下棋!”

      他是真不想和心不在焉的人玩,但是家里就他们几个了。

      大哥大嫂两个带着儿子去见朋友了,他媳妇谷乔和他娘去街上买东西去了,他的弟弟到唐家和唐家兄弟骑马去了。

      家里就剩他爹,他妹和他妹夫。他爹只认识棋子,这会在前院和护卫耍大刀呢!他妹对棋一窍不通,反而弄了一个五子棋,现在在池塘那里钓鱼呢!钓的还是锦鲤,活脱脱一个败家子!

      所以,他只能和妹夫下两盘过过瘾,可是看着自己妹夫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真的下不下去了!

      王茂竹低头看自己的棋子,然后无语凝噎。他是怎么下棋的,居然自己把自己堵死了?

      “我认输,重来,重来!”王茂竹对方升柏尴尬一笑,手上迅速捡棋子。“这一盘我一定好好下。”

      方升柏的棋瘾还没被满足,跟着一起捡棋子。“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王茂竹连连点头。

      只是新的一局开盘没多久,王茂竹又出神发呆起来。

      方升柏对上那双无神的眼睛抽抽嘴角,倒底没忍住将手里的棋子冲王茂竹扔了过去。

      “不下了!”方升柏拍拍手起身。“你把棋收好,我还不如去和爹耍刀打拳呢!”

      方升柏倒想揪着王茂竹的衣襟将人掼在地上打两拳,但他也知道王茂竹神思不属的原因,所以他除了自己生闷气还能怎么办!

      王茂竹对着方升柏的背影歉意笑笑,小心收好棋子,又兀自出了一会神便将视线放在背对他在池塘边钓鱼的方心甜身上。

      王茂竹离了亭子行到方心甜身边蹲下,拿手指戳一下方心甜手臂。“甜甜!”

      方心甜视线从浮标上移开落在王茂竹脸上:“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和二哥下棋吗?”

      怎么突然就委屈起来了?

      “他不下棋跑了!”王茂竹瘪瘪嘴道。

      他才不会说是他把人气跑的。

      方心甜扭头往亭子里看去,的确不见方升柏人影,方心甜一手拿住鱼竿,一手摸上王茂竹脑袋:“乖,我们不理他,咱们钓鱼好不好?钓到鱼炖汤喝。”

      王茂竹默然看着一边的木桶,里面有两条锦鲤,块头不小都在两斤以上。

      一条雪白只在背部点缀几块红斑的锦鲤,那块块红就像雪中的红梅花漂亮极了。另一条是通体的红色,只是鳞片上有黑色斑纹,漂亮又华丽。

      “炖汤喝!?“王茂竹瞅着桶里的嘴巴开开合合地鱼心底升起一丝同情。”这鱼长这么大不容易,而且这么漂亮一定很贵吧!”

      方心甜摇摇头反驳:“就是因为它们漂亮值钱才要尝一尝啊!”

      说完,方心甜眯着眼睛看王茂竹:“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钓鱼?”

      “要!”王茂竹忙不迭点头,总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会被打死。

      “算你识相!”方心甜满意点头,还贴心的挪个地方,让黄芪黄芩给王茂竹拿来马扎和钓具。

      之后两人没有再说话,直到方心甜又祸害了一条鱼,管家手里举着一张帖子疾走而来。

      “姑娘,姑娘!”管家一边走一边叫道。“姑娘,唐家姑娘让人送了一张帖子过来,说是请姑娘去西郊看赛马打球的。”

      方心甜起身从管家手中接过帖子看了一遍,帖子上不止说了请她去西郊,还写了一些活动项目,比如说赛马、打马球、蹴鞠、射箭、摔跤等一些竞技项目。

      “管家大叔,这些活动是每年都有吗?参加的人多不多?”方心甜心里有些模糊的想法,但她没抓住,只是疑惑的看着管家。

      “原是没有的。”管家笑着摇摇头。“原本是一些纨绔子弟闲着没事去那里跑马蹴鞠,后来不知怎地参加的人越来越多。”

      “那参加的人多吗?”方心甜又问。

      管家点头,带着向往的表情说道:“京城大大小小的官员及家属,学子名士和匠人商贩,还有清倌名角都会去参加。”

      “这样啊!”方心甜摩挲着帖子。

      “你在想什么?”王茂竹也收起了鱼竿,看方心甜一副出神的样子问。

      方心甜摇摇头笑道:“没什么,到时候咱们家都去吧,也涨涨见识。”

      这可是古代版的运动会啊,多稀罕呢!似乎也挺适合搞事情的!

      方心甜看着王茂竹嘿嘿笑,神神秘秘的样子让王茂竹满脸疑惑。

      方心甜没有为王茂竹解惑,而是又问管家:“是只有我收到帖子?我爹娘和哥嫂他们也去吗?”

      管家表情温和,纠正自家姑娘的错误:“去西郊马场是不需要请帖的,姑娘这张帖子应该是唐姑娘怕姑娘不去才送来的。当然那天去的老百姓不多,多是一些小商小贩去,老百姓都忙着讨生活,没几个去凑热闹的。”

      方心甜认同这话,老百姓都忙着怎么填饱肚子,不管吃不管住还没钱赚的,他们哪有什么闲心去看比赛啊!更别说秋天可是收获的季节,他们怎么会浪费时间在看热闹上!

      管家离开后,方心甜王茂竹又坐回池塘边祸害锦鲤,到饭点时,方心甜从两人的“战利品”中挑了一条体重有四五斤的锦鲤送去厨房,让大厨给做一份一鱼四吃来。

      所谓四吃分别是:清蒸、红烧、麻辣和鱼汤。

      最终方心甜没有在餐桌上品尝到锦鲤的味道。因为锦鲤被收到信儿的方青湖给救了,而方心甜因为败家子被方青湖揪到在前院开辟出来的小演武场打了一顿。

      自然,方青湖是不舍得打闺女的,只是陪着闺女练了几趟拳,但也将方心甜累的躺在地上叫嚷着不肯起身,最后是心疼闺女的方青湖将人背回了房。

      晚上果子知味赶在城门落锁前回来了,满头大汗模样挺狼狈的。

      王茂竹虽然着急知道结果,但还是心疼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厮,先让两人去洗了一个热水澡,又让厨房下了两碗香喷喷的鸡汤面。

      方心甜一家没有掺合进来,将空间留给了王茂竹,方心甜在离开时还握了一下王茂竹的手以示鼓励和安慰。

      吃饱喝足歇过神的果子知味没有啰嗦,直接进入主题,将两人到小庄子上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小庄子上的人都是王茂竹母亲秦氏的心腹,哪怕近十年过去,留下的也还有几个,他们仍然忠心耿耿。每年都会将小庄子的收益送到王茂竹奶娘手里,供王茂竹吃用。

      果子知味一到庄子上说明来意,就有人领着二人去见几个老嬷嬷。

      老嬷嬷年纪并不老,有三四十岁的样子,都是贴身伺候秦氏的,秦氏没了以后被后进的陈氏找各种理由撵到了小庄子上。

      当初王父的舅母突然带着女儿来京住进王家,打的名义是想选秀,但没想到错过了时间。王父舅母不愿这样回去,她觉得女儿模样不错,回到家里那个小地方委屈了,便想在京城给闺女找个达官贵人嫁了。

      谁知道老娘这边想的比花儿美,姑娘那里拖后腿。

      陈氏早就瞒着父母和王卓这个表哥眉目传情鸿雁传书两三年了。现在她不必进皇宫那吃人的地方选秀,还在表哥家里小住,而表哥的妻子还有孕在身,表哥身边也没一个知冷知热的人,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她怎么能错过。

      就这样在一个人约午后的书房里,陈氏是王父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火噼里啪啦燃烧起来,然后被前来送温暖的秦氏堵在书房抓个正着。

      王父心虚将极近赤裸的陈氏推倒,还想向妻子解释一下,但被哭地梨花带雨陈氏截住话头。

      陈氏一番楚楚可怜热烈感人的表白后,王父当时就感动了,抱着陈氏就向秦氏说要娶表妹为平妻。

      秦氏就是被这句话气的早产并难产而亡的!

      之后的事果子知味没再继续说,只是担忧的看着面上苍白的王茂竹。

      “公子?”果子知味迟疑一下开口唤道。

      因王父所作所为愤怒的王茂竹回神,无力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果子知味带着不放心离开,但不敢走远,回自己屋抱了被子窝在王茂竹卧室的窗下,就怕王茂竹想不开。

      王茂竹合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帐顶不放,眼泪一颗颗顺着眼角落在枕头上。

      许久后,王茂竹拿衣袖一抹眼睛,心里下个决定,他一定要让他的“好父亲”知道他造了什么“孽”,哪怕他力量小,也能让他的“好父亲”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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