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一次成功 The First Attempt 希特纳心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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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查莉·米勒，接下来要向您介绍一款本系统的核心程序。」
「这套程序将用于收集来自于世界各地粉丝的信仰数据，日后将成为您获得人生点数的主要途径。」
「每一位愿意进电影院观看您下一部电影的‘忠实观众’，都将为您累计1点人生点数。」
「需要注意的是，‘忠实观众’可能会因为您一部电影表现不佳而决定不再观看您的下一步电影。」
「届时会产生负一点的倒扣，请确保人生点数账户具有充足的余额，否则会产生危害您人身安全的严重后果。」
What？
查莉惊呆了，居然还有倒扣这种操作。
那万一发生大批粉丝脱粉这种事情，岂不是要破产了？
「您现在拥有的‘忠实观众’为：3人，奖励人生点数3点。」
「用户查莉·米勒的人生点数总计为：103」
谢谢您，告诉我现在只有三个人愿意去电影院里看我。
查莉想了想，估计有两个就被她爸和她妈给占了。
至于剩下的那个，大概就是凯瑟琳或者其他哪个好奇的小姐妹吧。
又翻了翻系统，确定最近没有什么需要被强制隔离24小时的‘任务’。
小配角就是轻松，连系统都没什么可以考验她的。她放心地关掉电脑。
看起来得找个机会试试手上的这瓶药水。
查莉拿出剧本仔细翻阅起自己戏份最多的地方。
实验的这一天来得很快。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薇诺娜·瑞德和丹尼尔·戴-刘易斯的一段吻戏怎么也拍不好。
导演实在是受不了了，赶紧换群演们上来先拍，等两个主演想想清楚。
查莉马上要演的是村里的大家相互污蔑攀扯哪个人是女巫的戏。
在家长们的逼迫下，她模仿着自己首开先河的朋友，一口咬定黑人女仆提图芭是受到女巫附身的人。
害怕，紧张，刺激和少年人不计后果的恶，同时体现在了这个才十几岁的角色上。
真要演得精彩，除非天赋，否则没有十几年的锻炼是做不到的。
但导演当然不会要求这么严格，否则这电影还拍不拍了？
查莉自己想了想需要什么样的情绪，然后把灌在保温杯里的药水一口闷了。
“……啊”
她觉得自己嗓子痛得吓人，赶紧轻轻发出了点声音确保自己没被这个味道魔鬼的药水给弄哑。
就像是酸到发苦的柠檬辣椒水。
还没来得及好好分辨一下嘴里究竟是一股什么样的余味，查莉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恐惧的情绪。
直到这场戏排练结束，查莉才刚刚找到一点点控制这种情绪的窍门。
摄助一打板，拍摄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对，我们是在林子里跳舞。但我们是受人指使的！”凯丽·罗夏大喊，“是提图芭，她在做法！不信你们问乔安娜！”
被问到的查莉浑身一抖，眼里放光，好像突然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是她！是提图芭！”，丝毫不觉得指控一个无辜的黑人有什么不齿的地方。
只要能解决自己现在的小问题，不过是说她被女巫附身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乔安娜的不屑与毫无敬畏被查莉刻画地入木三分，让人看上去十分心寒。
“不是我！我没做过，你们都看见的！为什么要胡说。”被牧师一下按在地上的提图芭疯狂解释，但顶不住其他姑娘们人多口杂。
“我就知道是你。”一位家长愤愤道，毫无保留地相信了自己孩子的话。
“是她，就是她。”查莉饰演的乔安娜冷血地把提图芭最后一点希望掐灭。
两个壮汉从两边架住提图芭，猛地把她往地上一掼。
“Cut！很好，这条过了。准备下一幕。”希特纳心满意足，感觉这一条实在是太具有艺术张力了。
尤其是查莉·米勒。
大概是之前都在做背景板，所以体现不出来的原因，这一场戏简直让希特纳看到了一位伦敦西区极具潜力的女演员。
她的情绪饱满到几乎从监视器的屏幕里溢出来，难以想象这种女演员如果去直面观众的舞台剧中表演会有什么惊人的效果。
“丹尼尔，你怎么没有想过把这个女演员介绍给你的老同事们啊？”希特纳拉过身边的丹尼尔·戴-刘易斯开始兴师问罪。
他对丹尼尔和查莉的事略有耳闻，觉得他俩想必相当熟悉。
那丹尼尔从来没提起过漂亮女孩儿居然这么会演戏，就有点不够意思了。
丹尼尔此时倒有点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他挑着眉，又把这一段戏重播了一遍。
“不，你得相信我。”他伸出拇指擦了下嘴唇，“她的克里斯汀在歌剧魅影里，从头到尾都是标准的甜美微笑。”
见希特纳难以置信的表情，丹尼尔又调笑着补了一句，“在今天以前，我一直认为上帝在给了她美貌的同时，彻底断了她表演的这条路。”
“狗屁，你又不信上帝。”希特纳白了他一眼，“查莉·米勒绝对是几十年难遇的天才演员。”
丹尼尔耸耸肩，表示随希特纳高兴。
毕竟他今天也着实有被查莉出乎意料的表现震惊到。
“对了，你和薇诺娜又是怎么一回事？”希特纳见缝插针地关心起了丹尼尔的个人生活，同时还不忘指导助理导演，“这个角度不行，你让二摄去换个角度。我要从地下往上拍的那个效果。”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落下。”丹尼尔凉飕飕的说了一句。
“我是在关心剧组的拍摄进度。亲一下你们俩那小嘴罢了，给我整了半个上午还没整出来。”希特纳愤愤。
虽然他是第一次和丹尼尔合作电影，但明明听大卫·柯南伯格说过，有丹尼尔的戏只管拍就行了，反正他一直会在角色里面。
丹尼尔·戴-刘易斯扶额，“如果我说我怕薇诺娜·瑞德你信不信？”
希特纳勉强地点点头，但还是愿闻其详。
“她和伊莎贝尔太像了。”丹尼尔叹了一口气，颇有点瑟瑟发抖的意思。
像到连约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自从在拍《纯真年代》的期间被约过一次晚餐之后，丹尼尔就对她敬而远之。
这种又美又疯的女人，他这辈子也不想再招惹。
何况薇诺娜不仅论美比不上伊莎贝尔，连疯起来都没伊莎贝尔厉害。
丹尼尔自嘲地笑了笑。
下了戏的查莉继续在片场待命。
其实她现在无比想回宾馆去。系统出品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说是效果持续一天，那就是二十四小时不差一分一秒。
下了戏之后这种派不上用场的恐惧和因为污蔑人产生的快感，简直要把查莉压垮。
她必须打足十二分精神才能抑制住这种情绪，本来准备在片场看掉的《佩德罗巴拉莫》捏在手里一张也翻不下去。
看起来控制情绪实在是需要找点诀窍。
查莉放弃和手中的书搏斗，定定心心看起了片场发生的一切——比如下午又重新开工的丹尼尔和薇诺娜。
在薇诺娜猛地吻上丹尼尔之后，两个人忘情的放纵了几秒钟，然后被丹尼尔一把推开。
查莉明显可以感觉到丹尼尔在结尾还是愣了一刻，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和薇诺娜演下去了。
不得不说两人的演技实在出色。早上拍得那么七零八落的戏，在自行调整了一段时间后，现在居然可以在导演面前一遍就顺利过关。
比起自己一个普通的小角色，却还要“药水”辅助才能出彩演绎的人优秀太多。
就在查莉自闭的当口，这出有名的“强吻”戏就过了。
后面的表演男女主角便如鱼得水，一口气连着过了好几场戏，都不带停的。
眨眼间前两天落下的进度就补了回来，把希特纳给乐得一直拍到天色渐暗才因为光线原因收手。
就在查莉谢天谢地，准备收拾包袱跑路时，那个前两天还被她暗地里痛骂过的人把她叫住了。
“查莉，你说得对。”这是丹尼尔·戴-刘易斯第一次在片场上单独和她聊天，一句话把查理说得一头雾水。。
她说什么了？
丹尼尔似乎不太在意查莉对自己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只想在被拉黑之前快点说完，“关于薇诺娜在这场吻戏里的表演。”
查莉的脸瞬间窘红，难免回忆到了自己曾经大胆的举动，不知道丹尼尔旧事重提的意图是什么。
“今天你演得很不错。”丹尼尔话音刚落，甚至没等着听查莉要回他什么话，转身就走了。
“哎！”查莉下意识抬脚去追，但又一次因为药水而爬上脊背的恐惧劝阻住了她。
这样的她出现在丹尼尔眼前，简直就是在自寻尴尬。
正收脚的查莉看到到丹尼尔的身形一顿，仿佛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叫住他的声音，所以改变主意要等她。
于是查莉坏心眼地笑了笑，更加义无反顾地转身朝反方向溜走了。
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男的要干么。
叫丹尼尔上次故意躲着她，必须让他也尝尝被人晾着的滋味。
丹尼尔没有回头，但他能听见查莉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性格跳脱，爱憎分明，睚眦必报。
这确实是那个加利福尼亚女孩的灿烂性格，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刚从崩溃深渊里爬出来的他。
可惜她现在估计觉得自己奇怪死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一次成功 The First Attempt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