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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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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白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眸光似箭一般射向程勋,程勋平日里也自觉是个人物,然而在面对傅元白的目光时,却有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几乎毛骨悚然,他的额头瞬间就沁出了汗珠儿,若不是傅元白手下留情,恐怕程勋早已经跪倒在地。
陈娇娇她们在看清傅元白的长相时,便睁大了眼睛,窃窃私语,以为傅元白是某个明星呢。
在看到程鱼竟然和傅元白关系不简单时,更是眼睛都要红了。
傅元白见程勋狼狈的模样,微不可查地嗤笑一声,收回视线,态度和往常完全不一样,温柔极了,竟然还抬手摸了摸程鱼的头,“来接你回家。”
程鱼也被傅元白的态度惊到了,好在还记得她刚说她有男朋友了,既然师兄又难得如此配合……
她目光微动,抿唇笑的甜美极了,“那我们走吧。”
程鱼说完便直接上了车,完全没有去看其他人的反应,不过不可否认的事,她坐在副驾驶,余光瞟到外面人的反应时,心下未能免俗地升起淡淡的虚荣感。
傅元白也坐上了车,迈巴赫在其他人艳羡无比的目光中驶远。
车内。
在察觉到其他人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影子时,程鱼才松了口气,她悄悄地瞟了眼傅元白,声音不同于刚才的甜美,恢复和平日一样,只是有点期待有点讨好,“师兄,你不会真的来接我的吧?怎么穿西装了呢?”
傅元白从后视镜看了眼程鱼,‘哼’了一声,“当然不是来接你的,不过是路过罢了。”
他在瞟见程鱼暗下来却很快又恢复正常的神色时,忽然就有点后悔没有说实话了。
傅元白喉结微微滚动,正要开口,程鱼忽然笑着开口,“我就说嘛。”
她似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好奇地问,“那师兄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穿了西装呢?”
傅元白见她神色恢复了正常,到了嘴边的话便说不出口了,他眼底的窘迫消失,“怎么了?我穿西装不行吗?”
程鱼笑容不改,“当然不是,只是没见过师兄你穿西装,有点好奇而已。”
傅元白轻哼一声,没有理会程鱼的问题。
程鱼见状也识趣地不再问了。
过了一会儿,傅元白似是不经意地问起,“那个男人是谁?”
程鱼愣了下,她很快反应过来,“是我们公司的股东。”
她顿了顿,还没来得及探究她心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时,话语便脱口而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走,每天给我又是送花又是约我吃饭,很烦人。”
车子忽然抖了一下,程鱼以为只是碾到了路上的石子,没留意。
她目光悄悄地留意傅元白的神色。
傅元白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烦躁和不悦,“他给你送花干什么?”
正好到了路口红灯,傅元白直接转头看向程鱼,目光灼灼,让程鱼莫名地脸颊有点发烫,她咬了咬下唇,眸光闪烁,“就、就追求我啊,想让我做他女朋友。”
在她偷偷瞟着傅元白的神色时,车子忽然驶了出去,与此同时,低沉微沙的男声响起,不屑之情毫不掩饰,“他配吗?”
明明是反问句,但是他的语气明摆着他的态度。
程鱼听了傅元白的话,仿佛有人朝她的心湖里投了一块巨石,震动不已。
她咬着唇,心头有万千话语想要涌出,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而傅元白说完了那句话,却也没有再开口,神色有着微不可查的冷意。
待车子驶近别墅时,程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们别墅门口的两人。
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子,但是身材保持的倒是不错,穿着身看起来很普通的深色休闲装,头发也还浓密,梳到了脑后,面容看起来颇有些严肃。
他身边站着的倒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的模样,衣冠楚楚,长得也不错,在看到他们的车子驶近时,那年纪大的男子脸上瞬间露出了有些恭敬意味的笑容来。
年轻脑子也瞬间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焦急和微微怀疑的神色一闪而过。
程鱼有些好奇,“师兄,他们是来找你的吗?”
傅元白眉心皱了皱,没想到他们竟然找上了门,神色极快地闪过不悦之色。
听到程鱼的话,视线仍旧盯着车子侧前方的两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车子放缓了速度,驶进别墅内,停下。
程鱼和傅元白两人都下了车,那两人还站在别墅外,规规矩矩的,脸上有着焦急和忐忑的神情,却根本不敢随便地走进来。
还是傅元白淡淡地瞟了他们一眼,说了声,“进来吧。”
那两人才瞬间喜笑颜开地走进来。
傅元白和程鱼两人已经走进了别墅客厅内,另外两人也紧跟着走了进来,程鱼目光好奇地又看了他们一眼,倒是还没忘记给他们两人各自倒了杯水。
两人中的年纪大的便是之前求傅元白办事,并给傅元白送了别墅和豪车的王总王德永。
他不知道程鱼的身份,只是见她竟然和傅元白住在一起,在看到程鱼竟然给他倒水便赶忙双手接过,连声道谢。
另一个年轻人见状,也赶紧道谢。
倒搞得程鱼有点不好意思,她抿唇微微笑了笑便走去了旁边,坐了下来。
傅元白此刻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的神色不同于在程鱼面前的轻松随性,变得冷傲,竟让程鱼有种陌生的感觉。
但是却莫名地吸引她的目光。
傅元白下巴轻点,态度疏冷,“坐吧。”
王德永和年轻人这才拘谨地坐下,王德永神色颇为忐忑,他率先恭敬又紧张地笑着道,“先生,实在抱歉贸然打扰您。”
傅元白慵懒地靠近沙发,目光淡淡,却隐隐有着不耐,低沉的声音疏冷,“直接说来意。”
那年轻人见不得他父亲的至交好友如此低声下气,王德永带他来找傅元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他这时抢先开了口,“先生,是我父亲,我父亲他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状况突然就不好了,吃不下也喝不下,每天只能靠输营养液,医院也查不出任何原因,已经有快十天了,一直没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