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镜花》修水悠心

169、第一百六十八章 因果循环 越来越离奇

　　许久之后，林沧澜苦笑道：“这便是他，他便是这样，认定的，便不会轻易改变。为了我们他所付出的代价是我们无法偿还的。。。”
　　见浅雪流露出反感的神情，帝凌天赶紧解释道： “其实，你们能有现在的成就，也是因为他，所以，而这个小世界，或是说这颗星球，本来是颗死星。死星的概念你们懂的，也就是这颗星球上原本没有任何生灵。是他，用自己的修为，精血，如同盘古开天辟地般，改变了这一切。所以，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生灵都是因他而生，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毅然决然的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算这颗星球属于他，他也不该左右其他生灵的命运。不管他的理由于他而言有多充足于你们而言有多伟大，于其他生灵而言都是不公平的。”浅雪听到自己的身世后已经波澜不惊了，没办法，连大地之母的身份都有过，也无所谓再多一些噱头了。
　　“这世间有公平吗？若按佛家因果来说，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哪怕你再不能接受他的做法，也无权指责他，不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你自己选的。见浅雪知道真相后是这个反应，帝凌天同林沧澜都有些担忧，这对父女仿佛天生相克一般，一直都不怎么和谐，当初浅雪之所以选择来到这个星球，不仅仅是为了对付外来者琼池，更重要的是为了证明她父亲是错的。眼下一切重来，浅雪的记忆也没恢复，真是重建他们父女关系的最佳时期，是以怎么能让浅雪再误会她父亲呢。
　　“行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们来说说现在这个局面，为什么你们都完成封神了却还要让我们来人族，再经历一次狗屁帝道争夺战呢？”浅雪根本就不想去想这些，潜意识里就拒绝这个话题。
　　“这件事要从我刚才提起的每个小世界都会有秩序者的存在，一个小世界至少两个秩序者存在这件事说起。本来，秩序之主的打算是在他制造这个小世界时让我和凌天一个成为这个新世界的星核，一个成为天道。这样一来，我与凌天便能以这样的方式重生，但这件事被【逆】的领袖知道了，他们在这个世界形成的那一刻抢占了机缘，所以秩序之主不得不改变策略。让我和凌天以天命者的身份重生。可能是因为让已经逝去的人重生违反了自然规律吧，这个计划再次因为外来者的加入而没打乱。“林沧澜有些无奈的苦笑道。
　　“眼看所有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你自告奋勇放弃来到这颗星球拨乱反正。当然，这是为了应付其他秩序者的说法，事实上你一直觉得我和凌天并不想重生，死亡才是最后的终结，可是你父亲不相信。且，你觉得，他们那些秩序者，制定的灭世轮回计划一开始就是错的，为了让生灵得到进化，便迫使他们去蜕变去争夺天机去抢夺大道。这是在逼生灵自相残杀，这样的进化即便真的完成了也是种悲哀。但是你们父女俩谁也说服不了谁，所以你来了。你要向他证明，他是错的。”帝凌天接过话题道。
　　“那你们呢？想要重生吗？”浅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由脱口而出。
　　“不重要了，不是吗？”帝凌天笑了笑。
　　“是，虽然已定定局，但我还是想知道。”对于这件事，浅雪有些执着。
　　“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没办法说的清。因为，我们毕竟不是他们。”林沧澜想了想后说道。
　　“你们毕竟不是他们？是啊，你们已经重生了，眼下你们拥有的一切与之前截然不同，所以心境不同选择也不同。”浅雪突然明白，的确不重要了。
　　“是的，若不曾重生，便不会有眼下的一切。存在，便是合理的，所以，都不重要了。但若你现在问我，倘若这次失败了，我们死了，还愿不愿意重生，我能明确的告诉你，是不愿的，因为若身边没有她们，重生便没有意义了。”林沧澜见浅雪不再钻牛角尖欣慰不已。
　　“好吧，似乎你们又扯远了，还是没有解释，既然你们已经证得帝位，为何还让我们来人族。”此刻瑶池已经不再介意林沧澜之前对她的隐瞒和她自己以为隐瞒的背后是不信任的执念。
　　“刚才说到，秩序之主的计划被外来者打乱，又有【逆】的掺和，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我与凌天的命运也没办法按照他预计的轨迹来走。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即便已成定局，他也不会放弃，这便是他，哪怕看不到希望，也不会放弃反抗。【逆】之徒夺得了原本属于我和凌天的机缘，但秩序之主与之【逆】之领袖也是丝毫不差的，他做初一，那么秩序之主便做十五。在【逆】夺取机缘成功后，秩序之主也有所动作，那便是利用规则来使得【逆】化身的天道与琼池自相残杀。而我同凌天便可获取渔人之利。”说起那秩序之主，帝凌天和林沧澜洋溢着自豪与钦佩。
　　“之后才有外来者琼池却次次都惨死，但外来者自带强大金手指，惨死之后次次都逆转时空，所以咱们也跟着一遍遍的重来。琼池在失败中能总结经验，秩序之主自然也可以，所以这次在他的安排下，我们才会如此顺利的走到了这一步。至于为何明明已经证得帝位，还有再来人世走一遭，呵呵，哪怕是秩序之主，也不得不遵循自然规律。不然，不会为了让我们重生便花费那么大经历与代价。他倾尽一切才使得一颗死星重获生机，又以消耗自己寿元为代价，让这颗星球成为他试炼之地。对外，是为了方便以后检验秩序者是否有能力监督众人掌控一个个的小世界，对内，自然是为了在不违背自然法则的条件下，使我们由普通人在最短时间内成为秩序者。但，一个小世界的掌控者并不一定是秩序者，因为所谓的掌控，与秩序的掌控不一样。就像人间的帝王，在人间他是掌控者，可是，面对其他高一级别的生灵，他什么都不是，如仙佛如神魔，都是有阶级之分的。而秩序者不一样，正常情况下，他们能永生不朽，他们是正真的无冕之王。”
　　林沧澜说完帝凌天接着说道：“所以，秩序之主安排我们取得了神位，又证得了帝道，都是为了让我们更快的成为秩序者。而成为秩序者的先决条件是，获得足够的信仰之力，具有救世的大机缘。在神界，我们一个是昆仑战神，却被天帝称为叛乱者，一个是魔界魔尊更为世间所不容，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获得信仰之力？”
　　“所以来人族，是为了获得信仰之力？这太牵强了。”浅雪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牵强吗？你以为你和宇清为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与我们并行的实力？还不是因为你们在人间有足够的信仰之力。”
　　“不，就算你说的是对的，我还是觉得你们有事隐瞒。”对于这个解释，浅雪还是不认同。
　　“沧澜，我最后一次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若不说，我便不会再问。”瑶池内心的不安再次涌动，虽然她说若林沧澜不肯说，她便不再问，但林沧澜怎么听都是，不再问也就是永远不会问，那他们夫妻俩不得出问题才怪。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生气。除了获得信仰之力外，更重要的是找出隐藏人族的天道与星核，他们都是【逆】，若不找出来，不管我们如何努力，他们最终的目的便是让我们与这世界这星期一起毁灭。而秩序之主之所以定下帝道争三留其一，便是为了引他们现身。”
　　“真的只是这样吗？那为何不愿告诉我们？”瑶池语带怀疑。
　　“那是因为此事太过危险，相当于拿我和沧澜做诱饵，他不想你们跟着担心。”帝凌天也帮着解释。
　　“好，既然你说了，我便信，只希望你没有辜负我的这份信任，不然的话。。。”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我。。。”浅雪还想多问几句。
　　“你没有问题了，真的，相信我，我知道你没有问题了的。”林沧澜有点怕了浅雪，太过敏锐了。
　　“不，你相信我，我是真的还有问题，你若不让我问，只能说明你还有隐瞒。”浅雪并不买账。“你说来人族是为了获得信仰之力，还有便是找出隐藏在人族的【逆】可是，为什么【逆】会隐藏在人族，而不是其他地方呢？”
　　“因为他们也想要信仰之力。。。”
　　“好吧，我还是觉得太牵强，不过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我便不问了。那么换个问题，之前我听说，一个完整的世界，有星核那也应该有世界意识，这件事，你并没提。”
　　“真是拿你没办法，很多时候我都希望你能笨一些，别那么聪明。我说过，你的父亲为此付出了我们无法偿还的代价。他，一个秩序之主，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为了我们，他选择冒险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世界意。。。”
　　“所以，若是这个世界真的毁灭了，他也会消失？”浅雪久久不语，最后还是问道。
　　“是。。。”
　　“那如果完不成灭世轮回计划呢？你们会如何？我们又会如何？”浅雪似乎抓抓了之前忽略的问题。
　　“这是一颗试验星球，如果完不成，就证明试验失败，星球会恢复之前的样子，变成死星，我们都会死。若是完成了，你父亲就会死。。。”林沧澜再也不隐瞒了。
　　“这便是违反自然法则的代价吗？哪怕他是秩序之主。。。”听到这个回答，浅雪沉默了许久以后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