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Chapter 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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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楼角落阴影里的“流浪汉”见到维罗妮卡冲自己走过来，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露馅了，但却也没有慌张或者是心虚，只是和之前一样完全以一副真正的无家可归流浪者的姿势坐在墙根，戴着破旧露指手套的脏兮兮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面前一个铜板也没有的半个牛奶盒：“晚上好，维罗妮卡。看起来你又遇到了有趣的事情。帮助迷途的兄妹找到家人？不，可能那位红发小姐本人的能力更让你有兴趣。你刚刚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证明你对她算是比较有好感。而获得你的好感很不容易，你不是一个会被轻易打动的人，除非你和对方的共情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比如欧洛丝。但你和她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也不像是之前在马斯格雷夫庄园的时候一样处于对欧洛丝有利的环境里，所以是她的能力影响了你——共情方面的能力。但你看她的样子——眼神柔和，嘴角带笑，双臂下垂放松——完全是放下了什么负担的肢体语言和面部神色——她帮助了你，或者是让你舒服了很多——心理层面上的。所以你帮她，她也帮助你。互惠互助。”
维罗妮卡听着夏洛克的这一通长篇大论，不置可否的反问：“所以呢？这个跟你跟着我有什么关联吗？”
“没有。”夏洛克坦荡的回答，把牛奶盒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来，“但事实是你没有权利让我不跟着你，而我也没有义务听从你的告诫。所以，你们要去哪？我看到你把东西交给那个速度很快的银色小男孩了——这意味着你们还有后续的步骤。”
维罗妮卡微笑：“你知道我可以报警的吧？跟踪狂先生？”
夏洛克脱掉身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属于流浪汉的脏兮兮的大衣和用具，一并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把假胡子摘下来揣进口袋。现在他除了棕色的美瞳之外完全已经恢复了伦敦咨询侦探的样子：“但这里是哥谭，苏格兰场的那帮蠢蛋在乔治（George）的带领下才能勉强算得上有脑子，我不认为哥谭的警察能比苏格兰场的有脑子。”
“雷斯垂德警官的名字是格雷格谢谢。另外，也正是因为哥谭的警察没有苏格兰场的有脑子所以才能好好的把你当做跟踪狂关起来不是吗。”维罗妮卡反击得毫不留情。
“我知道，但你不会的。”夏洛克答道，“况且我会跑出来的。”
毫不怀疑夏洛克的开锁和越狱技巧的维罗妮卡只得翻了个白眼：“太棒了，我希望他们能直接把你关到黑门监狱或者阿卡姆精神病院去。”
这时候，拎着东西的皮特罗回来了。跑步毕竟是剧烈运动，就算是变种人，他的呼吸也稍微显得有一点急促。他拎着手里印着Rite Aid的袋子，一脸迷惑的看着不远处正和夏洛克说话的维罗妮卡，询问正看着他们讲话的自家姐姐：“怎么了？那是谁？”
“夏......洛克？有趣的名字。”旺达歪着脑袋，通过读心的方式看着他们的谈话，“是维罗妮卡的熟人。信息有些混乱，夏洛克的脑子转的太快了，维罗妮卡又满是干扰。不过不是敌人，他们互相没有敌意......除了维罗妮卡因为夏洛克跟着她而感到有些生气以外。他想跟着我们，他很好奇我们要去做什么。并且他......进过局子？在伦敦？越狱？尼古丁贴片？”旺达的表情逐渐变得怪异了起来，“但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有一套自己的做法，如果需要打探消息的话，我觉得他会有很大的用处。”
皮特罗听着旺达的讲述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知是该如何反应。他想了想，耸耸肩，最后还是决定和以前一样将动脑的事情交给姐姐，他负责体力就行。于是他拎着袋子向维罗妮卡走去：“东西我买来了。我们现在就走吗？”
夏洛克看了眼皮特罗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凸显出来的形状，了然：“哥谭市最近的墓园在市郊，离韦恩庄园不远。”
维罗妮卡挑眉：“你什么时候背下来了哥谭市的地图了？”
“并没有。我只是稍稍注意看了看你可能会感兴趣的地方而已。”夏洛克回答，“走路过去需要一个小时以上，但打车的话，在哥谭确实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我还是建议打车，毕竟你是可以徒手拧下萨麦尔头的人——更不用提这两位变种人先生和变种人小姐了。我去拦车？”
维罗妮卡想起了杀死那位粉色女士的出租车司机。
旺达也走过来，看着夏洛克：“你打探消息很有一手。你也会帮我们的对吗？你是个侦探。”
夏洛克看着旺达盯着自己有点泛空的焦糖色眼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火速反应过来，受不住的哀嚎一声：“看在上帝的份上——又一个女巫？”
维罗妮卡但笑不语。
旺达从维罗妮卡的表情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又从夏洛克的思想中知道夏洛克还没有明白维罗妮卡的身份究竟是什么——虽然她现在其实也还是有点难以置信——但她并不打算戳破维罗妮卡的小心机，这很有趣不是吗？就让这个因为思维太快太跳跃而让她很难读懂想法的男人吃点小小的苦头吧。
夏洛克看着明显不打算进行解释而是让他自己弄明白的两位女士，翻了个白眼招手拦车去了。
可能是这一行人奇奇怪怪的气场使然，也可能是他们不存在的人品在作祟，他们拦到的只是一辆普通正常的出租车，有点话痨的司机在听说他们大晚上的要去韦恩庄园旁边的墓地的时候差点拒载，最后还是靠着微弱的职业道德和过剩的想赚钱的心情接了这一单，将他们载到了墓园——当然，期间因为他试图和众人聊天而被夏洛克掀光老底结果差点把他们几人扔在半路上最后还是维罗妮卡加钱才解决问题这件事就是另外的话题了。
哥谭郊外的墓园黑漆漆的，现在是夜晚九点多将近十点，即便远离了城市，哥谭这个旧工业城市天空上厚重的云层又将星光隔绝，导致了他们现在站在墓园的门口，几乎处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他们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进行照明，惨白的灯光将墓园中的一切都镀上一层诡异的灰白色，和恐怖片中的场景不能说完全相似吧，但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发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从黑暗之中突然冲进手电能照射到的白光里。维罗妮卡倒是很闲适，她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矗立着的韦恩庄园的哥特式尖顶，看着笼罩在那庄园之上的压抑的灰黑色能量，颇为感兴趣的挑了挑眉。
那庄园的主人常常跻身于名流宴会中维罗妮卡不是没有听说过，更何况电视新闻上也偶尔能见到报道——和钢铁侠托尼·史塔克一样的百万富翁，但和托尼不同的是，除了花花公子和挥金如土不爱惜身体沉迷极限运动之外，布鲁斯·韦恩并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没有耀眼的学历没有天才的发明，甚至连家族生意都几乎完全不管，只不过是个漂亮的草包——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维罗妮卡饶有兴致的想道，那所谓的“沉迷极限运动”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还未可知呢。
不过比起探究这股巨大深沉内敛又痛苦的个人能量来说，维罗妮卡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她答应了旺达和皮特罗找人，那么她就会帮他们好好找人。按理来说最合适的时间是午夜，但现在已经入夜了，比起白天来说现在的时间可能没有那么理想，但已经相当适合灵魂了。维罗妮卡看着这一墓园子的孤魂野鬼，再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哥谭是一个多么令人感到绝望的地方，就像是半截埋进了土里的棺材，只能越来越向下馅，一点点发臭腐烂，而无法起死回生。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皮特罗最没耐心，看维罗妮卡站在原地不动，上前一步就想拽着她往墓园里冲。
维罗妮卡伸手拦住皮特罗：“不要急。”她的眼睛变得空洞深邃，看起来像是深不见底的祖母绿色潭水，“我需要先得到这片墓园中的灵魂的许可。”而在维罗妮卡的眼中，即便其他人都看不见，一直居住徘徊在这片墓园中的灵魂因为感应到了维罗妮卡的到来都成群结队的往墓园门口赶，聚集在维罗妮卡的面前。
“......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有点冷。”皮特罗忽然搓了搓手臂。
“不......确实有什么......能量也变嘈杂了......我不明白......我没感受过这种......杂音？”旺达也有些困惑，过多鬼魂的聚集似乎也干扰到了她的读心以及感受混沌的能力。
夏洛克则在旁边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他也感觉到了皮特罗所说的那种冷。那是一种他无法形容的感觉，是一种温度的突然下降，就好像打开了面前的冰箱或者是冰柜一样，除了他们现在正面的只是墓园的大门和肆意生长的杂草。
他不怀疑灵魂的存在，毕竟他知道已经有科学仪器可以检测到这种能量，但他只想知道维罗妮卡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能力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而维罗妮卡正看着面前形态各异的鬼魂们，伸出手，指着他们之中的一个：“你是乔瑟夫的妻子。你早该去往彼世的，但你没有。为什么不去？你明明知道即使你留在这里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我知道。”被维罗妮卡指着的年轻女性鬼魂流着泪，抱歉的看着维罗妮卡。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即便是灵魂也看起来像是腐烂的尸体一样，身上处处都是被现世的污秽所腐蚀的痕迹，像是电影中从墓地里爬出来的丧尸，“但我就是放心不下。他本不是这样的人。他曾经是那么那么的好......”
维罗妮卡看起来态度很强硬：“你也是个好人。好人在死后不该遭受如此痛苦。我很想直接送你去彼世，但我还是想尊重你的意愿。”说完，她又看了一圈其他的鬼魂，“我知道你们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7日的时限，以至于到现在你们都还没能去往彼世。我可以送你们去，但你们要为我带来一个人的消息。”说着，她示意旺达用混沌能量勾勒出科特的样子，“他叫科特，是一名变种人，有着蓝色的皮肤，蓝色的尾巴，黄玉色的眼睛。他现在很有可能在哥谭，并且被关在哥谭的某个地方。只要你们去找了，并且为我带来他的消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为愿意去往彼世的人开启彼世的大门，送你们去安息之地。这是我的承诺，作为灵媒的承诺。”
站在维罗妮卡面前的灵魂们开始窃窃私语。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Chapter 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