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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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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森过目露凶光,凶神恶煞地冲向城主府,不过进城主府大门前,他停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属下吩咐道:“你们不用跟着我进去了,各自回去好好疗伤。”
“统领……”
“行了,都走吧。”
郭森过目送着属下们离开后,他才慢慢转过身。
看着城主府威严的大门,郭森过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挺胸迈进了大门。
*
从法衣铺子离开后,鹿鸣呦就和卿曼曼在街头上分开了,各自回到自己的落脚点。
鹿鸣呦回来的时候孟昶天刚好从房间里出来,这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出来。
孟昶天的脸色有些苍白,瞧着像是泛着透明的色泽。
鹿鸣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怎么觉得孟昶天生病了?不应该啊,他不是成仙了么?
孟昶天自然注意到了鹿鸣呦毫不掩饰的打量,顿了顿,只作没瞧见,说道:“它开花了。”
开花?
什么东西?
鹿鸣呦瞧着孟昶天递到她跟前的一株小苗苗,弯腰皱眉定睛瞧了许久,才发现这株小苗苗的顶尖上果然开出了一朵小花。
这小花儿只有蚂蚁大小,白色的,像是雪点。
“这是什么?”
“你的那枚种子。”
种子?
鹿鸣呦顿了下,是青宴留给她的种子?
她忍不住看向了孟昶天,“这几天你闭门不出,就是在让它开花?”
孟昶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现在呢?你要走了?”
他好奇的种子都开花了,应该留不住他了吧。
鹿鸣呦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她还没有让孟昶天对她倾心,明明她现在都已经变美了。
孟昶天敏锐的察觉到鹿鸣呦心情的变化,一瞬间,他的确要离开的打算就这么莫名消散了。
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忽然道:“暂时不会走。”
“你如果走了……嗯?”鹿鸣呦猛地抬头,瞪大了一双鹿眼,惊讶道:“你不走?你真的不走?”
“是。”
孟昶天点了点头,将掌心里的小花花往前递了递:“这是时轮花,一种本该生长在时光长河之中的奇特存在。它被保存在了这枚蕴含浓郁时光之力的外壳中,才能存活至今。”
时轮花?
时光之力?
鹿鸣呦眨了眨眼,看着孟昶天不说话。
孟昶天对上她的视线,明明她的目光只是单纯的好奇,他这具分|身之中的心脏却出现了节奏紊乱的迹象。
他不禁疑惑地皱了皱眉。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鹿鸣呦的脸。
这是一张易容过的脸,于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而他可以看穿她的真实面貌。
他已经见过那张面容,很美,是天下少有的姝色,可是这并不是令他心跳失去原本节奏的原因。
又仔细瞧着,孟昶天忽然发现,鹿鸣呦的真实面容于他而言,似乎有着难言的熟悉。
就好像,在已经成为过去的某段记忆中,她曾出现过。
“孟昶天?孟昶天?”
“嗯。”
孟昶天清醒了过来,他不动声色地掩去方才的失神,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道:“将时轮花种入珠珠的本体内,于她伤势的恢复有极大的好处。”
“真的吗?”
鹿鸣呦大喜过望。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了时轮花,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她这样的举动就是默认了小闹钟就在她的身上。
孟昶天见鹿鸣呦始终没有发现这一点,只顾着开心,嘴角不由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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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呦拿着时轮花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布下了禁制后又赶紧进了资质空间。
进去之后,她才猛然意识到,她方才似乎在孟昶天的面前暴露了。
“emmm……应该没事吧?”她回忆了一下孟昶天的反应,他似乎没有意识到她说漏了嘴?
算了算了,“就算真的被他察觉了也没办法,说漏嘴已经是事实了。”
鹿鸣呦没有多少懊恼,将这件事情丢开了之后,就拿着时轮花跑到了漱玉镜前。
舒舒也在漱玉镜呆着。
察觉到鹿鸣呦的靠近,书页“哗哗”地响着:“你怎么来了?”
“我得到了一样好东西!”
鹿鸣呦顾不上和舒舒呛声,连忙将时轮花递到了漱玉镜前:“小闹钟,这是时轮花,你能不能把它种进你的本体里?”
【时轮花?】
小闹钟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不仅如此,漱玉镜的镜面上还出现了一个穿着广袖留仙群的绝色小美人。
“小闹钟?”鹿鸣呦惊叹:“你真好看!”
【谢谢。】小闹钟有些羞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时轮花上,她忍不住惊喜道:“竟真的是时轮花!鸣呦,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把它找回来。”
“??”
鹿鸣呦捕捉到关键信息,“你知道我能找‘回’时轮花?”
“早就知道”和“找回来”,前者还可以解释为小闹钟对她的信任,后者却说明这时轮花本就是小闹钟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小闹钟的时轮花怎么丢失的?
鹿鸣呦看向了小闹钟,正要追问,却发现小闹钟已经拿着时轮花回到了漱玉镜里,人影也消失不见。
鹿鸣呦:“……”看来小闹钟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是在躲她了。
鹿鸣呦不由看向了舒舒。
舒舒煽动书页:“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她知道些什么。
鹿鸣呦眯起了眼睛,正打算严刑逼供,却见一向喜欢和她硬刚的舒舒突然闪着书页逃远了,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鹿鸣呦:“……”看来今天是真的问不出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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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鹿鸣呦躺在床上,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翻来覆去想了好一会儿,鹿鸣呦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就在她快要捕捉到这点灵光时,她房门口的禁制被触发了。
鹿鸣呦瞬间翻坐起身,手握拐杖,目光警惕地看着房门。
门外的人还在强行破坏禁制。
如此嚣张,如此明目张胆,是谁?是赤卫军?不应该啊,她没有暴露行踪啊。
那还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