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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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油杰：......
他实打实心虚了一秒。
要知道五条悟和他达成合作的前提确实是在可控范围内保证学生们的安全，硬说的话，夏油杰能以虎杖他们只是受伤当借口。
然而夏油杰确实掺杂了点不可说的私心。
虎杖他们进入少年院后，夏油杰让咒灵按照原本剧情先把钉崎野蔷薇与另外两人分开，又引导虎杖和伏黑惠闯到咒灵面前 。
起初还是假模假样，夏油杰记得五条悟唯一要求。
只是后来事态失控，他不过是对上虎杖悠仁的脸，就回忆起原生世界毁灭前，两面宿傩顶着那张无害的面容所做之事。
02
「活击」和搜查队会来算是夏油杰意料之中。
那个曾在他被时政带走前出现过的短刀付丧神——日向正宗，来时就和那个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一起。
因此，夏油杰在少年院门口特意露了一回面。
以他们的熟悉程度，日向正宗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知道这个消息。一个改变了关键节点，逃离时政掌控的威胁性‘罪犯’，足够让暗堕付丧神为同伴不顾一切了。
和少年夏油杰互换前，他找到时政，背着「活击」这个被称作绝对公平的人跟时政高层达成了合作关系。否则有「活击」压着，时政那边难以打通。
于是，逮捕「夏油杰」的外派任务，注定缺不了这两个暗堕付丧神。
03
唯有鹤丸国永在他计算之外。
夏油杰想，现在所有提前备好以防万一的后手都用不上了。一切有序行进，是他想要的结果。
04
被鹤丸国永反将一军确实是他低估了付丧神。
夏油杰跟鹤丸国永合作时，太刀付丧神总懒散提不起劲的样子，整日除了晒太阳就是杀溯行军。没什么异常举动，却也不会多主动去帮他。
他们彼此没有百分百的信任度，充其量可以称一句同伙。
事情发展到这儿，夏油杰忍不住对鹤丸国永前有与他寸步不离逃亡，后被时政带回去塞给审神者监管这种死局下联系到五条悟的能力敬佩。
05
五条悟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夏油杰便感觉到后背突兀窜上阵冷汗，风吹过，手臂也开始冒鸡皮疙瘩。
夏油杰知道，是世界意识发现不对，向这边投来了注视。
他摊平双手，让自己表现得自然，直到那股无形压力离开，才对五条悟道：“人总会有失误的，悟，我尽力了。”
五条悟没说信还是不信，踱步过去捏起虎杖悠仁的手端详伤处，又扫视了伏黑惠脸颊上血迹。
在场唯二算得上完好的是杏跟野蔷薇，前者没怎么碰到危险，后者开局就被分开打低级咒灵。
这处建筑内部全在夏油杰掌控中。
“那群烂橘子。”五条悟不满道，“等下就去把他们全宰了。”
“悟，你已经不是能随心所欲的少年人了。”夏油杰咬着后槽牙，挤出提醒。
06
从选择改革开始，五条悟就注定不能肆无忌惮直接冲去推翻高层。
要全部杀掉确实可行。
杀完之后，后续又该让谁来填补咒术界空出的窟窿。
人人自危于五条悟失控，谁都不能确定下一个死的是不是自己。高压下，确实会有人选择追随五条悟改革推翻腐朽，但更多是直接逃避。
到那时。
一个人的最强，撑不起整个咒术界。
07
“嘁。”
很快，五条悟调整回他们熟悉的五条老师模样，挥动手臂驱赶小羊羔回圈一样让他们离开。“伊地知在楼下等你们，对了，这两个付丧神现在和杏一样都是被监管人员啦~惠要把人看好哦。”
伏黑惠平静无波的绿眸投来一种‘您究竟在想什么’的疑问，被五条悟无视。
一行人满头雾水的来，又满头雾水的回，堪比前菜上了山珍海味后才给人端了碟凉菜。
难以理解的后续。
08
东京咒术高等专校，校长办公室。
夜蛾正道沉默。
五条悟莫名抖了抖，拿胳膊肘怼夏油杰腰，被后者怼了回去。
夜蛾正道咳嗽。
五条悟开始吹口哨，假装在校长室内溜达散步。
夏油杰实在看不下去，退后两步，试图缩小自己存在感，当自己不存在。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
09
明明死去的学生复活，站到自己面前是件好事。新入学的一年级被高层背地使手段出任务没有伤亡同样是件好事。
好事成双，应该高兴才对。
但为什么心里喜悦没那么大呢。
夜蛾正道想，停止了制作咒骸的手，开始反思自己教学生涯究竟出了什么错。
五条悟还没停，那颗白脑袋满屋子窜来窜去搞得他头晕。
“.....悟，别转了。”
想来想去，问题果然还是出在这家伙头上，夜蛾正道出声制止五条悟，拳头蠢蠢欲动，忍了又忍才没落到那颗白色脑袋上。
夜蛾正道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站回原地，老实且理直气壮：“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辛辛苦苦把杰从一伙绑架犯那儿刨回来，顺带拯救了被烂橘子算计的可怜学生哦。”
夜蛾正道：......
10
咚、咚！
两声脆响。
五条悟抱着脑袋痛呼：“过分！我明明在说实话！”
夜蛾正道冷漠驳回他抗议：“太简略了，根本没说清楚来龙去脉。”
夏油杰同样抱着脑袋不满：“夜蛾老师，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也要被打。”
“那个特级咒灵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夜蛾正道一视同仁，“虎杖悠仁一事，你有私心。”
夏油杰：......
他老实了，闷声道：“您一如既往敏锐。”
“你们两个，谁先起的头？”夜蛾正道问，这两人能凑到一块儿搞事情必然是一个带头另一个一拍即合就干了。
11
随即就见两人默契互指对方。
五条悟：“Suguru！”
夏油杰：“Satoru！”
12
五条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圆片墨镜自鼻梁滑落。
手指回自己：
“おれ（ore)？！”
13
两面宿傩，虎杖悠仁。
二者关系之复杂，堪比一团被猫玩儿到凌乱纠缠扯不开的毛线球。而未来高专要经历的，更是夏油杰无法直说的残酷。
他跳出了剧情束缚，可其他人没有。
五条悟不过提前解决完咒灵赶到了那座建筑里，世界意识就开始以闷雷警告。
他摊开明说，下一秒整个咒术界都有被强制倒退回剧情尚未改变的那一刻的风险。夏油杰无法冒险，和五条悟的合作都是他小心翼翼，谨慎算计，才得来自己能出现在高专的现在。
14
校长办公室的鸡飞狗跳丝毫影响不到学生们。
高层针对虎杖悠仁的恶意不加掩饰，如果虎杖完好无损回到高专，这次就是未来他会继续经历的。
躲得过一次，躲不过三次四次。
暗处放出的冷枪总比正面针对要难防。
五条悟索性大手一挥，把两个付丧神跟虎杖悠仁一起塞给了靠谱学弟。
被五条悟盖章认证靠谱的七海建人准时准点到地方领人，到了才发现原本说好的一个变成了三个。他额角青筋猛跳，深呼吸，勉强接受了自己工作量增加的事实。
15
七海建人曲指推推镜片：“五条应该跟你们说过了，尤其是虎杖。到姐妹校交流会之前，尽量都不要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在高层那边，你现在还挂着失踪的名号。”
“好的七海海。”虎杖悠仁点头。
七海建人动作一顿：“.......七海海？”
“因为五条老师是这么介绍七海海你的。”虎杖悠仁说着，比了个大拇指，像只快乐小狗，“是有哪里不对吗？”
七海建人沉重：“不，倒也没有。”
“算了，称呼无所谓。”
他对长时间没见的五条悟印象又深了，在不靠谱方面。
咒术界就是狗屎，五条悟是最强，但不影响七海建人觉得他跳脱。
16
日向正宗指自己：“诶，我们也要一起吗？”
两个没有本体刀的暗堕付丧神，其中之一还是伤患。
虽然清楚五条悟没有什么压榨劳动力的意思，但未免还是有些荒谬了——这点是说咒术界高层。
但凡这群掌握权利的老头们心态放宽，不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他们完全可以选择和时政建立合作关系，而不是认为所有外来者都是敌人。
五条悟把他俩一起塞给七海建人是出于对高层的了解。
日向正宗理解，并逐渐赞同五条悟之前说要把咒术界高层全干掉的话。
17
【换另一种角度想，你们可以去和悠仁一起救人了。】杏在聊天室内安慰他们，这次改为她安稳待在高专关心其他人了。
【我要把所有人的便当都扔了。】她阴森森道。
日向正宗语气遗憾：【我和山姥切属于出公差，不能擅自更改关键节点，不然一出手就得被世界意识赶出去，再丝滑进入时政地牢。】
杏跃跃欲试：【如果，我是说如果，是你们不得不出手呢？】
日向：【？】
山姥切国广：【？】
某知名不具淮阴侯：【等下你们在说什么，这种时候不要这么整齐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