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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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しそうに笑う君の笑顔が曇らないでいるのなら
【你開心笑著的臉孔 只要不染上陰霾的話】
繰り返す回り道を大事にしよう 【就珍惜這不斷重複的每一天吧】
こうしてささいな事でも 【即使只是些小事】
それぞれ幸せになれる場所にある 【也會有各式各樣的幸福在這個地方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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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上使用鲜红色的笔特别标注起来的日子。
仓木影回来的日子。
那也意味着只依靠着短信联系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不过由于太过兴奋而几乎一夜无眠的仁王，此刻却正趴在教室的桌子上打瞌睡。
间或抬起眼皮，迷迷糊糊地问了问身边的同桌下节课是什么，在得到了“自修”这样的回答后便紧接着闭起眼睛，继续睡下去。
男生把垫在脸下的左手换成了右手，脑袋也跟着转朝向玻璃窗的方向。
很明显的，马上就感觉到了光。
眼皮上暖暖的触感，被棉花之类的东西轻轻地涂抹开来，像是被热过的糖水。
不自觉的想要舔一下嘴唇。
天空流下来的的光。
部活照例有些微微地心不在焉。不同的是，这次是因为兴奋。
心情好到，甚至连一年级叫切原的新部员很拽的挑衅时也只是很是愉快地回了一句“噗哩～”
也意外的成为了部活结束后第一个离开的人。
飞快的跑出去的姿态在不怎么八卦的部里也引发了小小的骚动，身后传来的不高不低的疑问声音。
光影里的少年回过头去，咧开唇灿烂一笑，不是惯常的带着慵懒的那一种，明亮得如同所有的景色都在那一刻失去了颜色。
有参观训练的后援团的女生忍不住捂起嘴巴，尖叫的声音、倒吸冷气的声音混杂着包围了网球场。
不过，奔跑中的男生没有再回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别人的评价什么的、女生的爱慕什么的，完全都不重要。
只有那个人，才是对自己来说，最最重要的。
无可替代的存在。
不过在仁王回到家的时候，房间里的等已经亮了起来，站在门口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虽然已经带上了凉气，但一路跑回来，男生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哎……自己又晚了呢……
仁王抬起右手，用手背擦掉顺着头发滴下来的水珠。
还以为可以先回来给姐姐一个惊喜来着……
不过，心里微微升起来的遗憾，推门的一瞬间，就被再见到亲人的喜悦所替代。
“masa回来了？”女生看到站在门口的仁王，脸上挂起温暖的笑容，“今天很早呢！”
“诶……嗯，今天的部活结束的早，呵呵。”同样笑起来。
不过心里的想法，却完全不同。
还是说不出口呐。
想要说的明明就是，“那是因为姐姐回来了啊！”
没办法哟。
小时候明明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个时候，是干脆直接的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
可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对姐姐坦诚心里所有的想法了呢。
原来，这也是所谓的成长里面，不可缺少的一环。
“我突然有点后悔这么早回来了呢……”换好衣服的仁王走向汤室，吞下满满一大杯纯净水,声音模糊地朝着身后的两个人嘀咕道。
“哎？”
“觉得破坏了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哟～”男生歪着头，邪邪地一笑，“呐？”
“别胡闹。”尽管嘴上没有丝毫的放松，但影的脸颊上还是不期然的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哎哎，姐姐我是说真的哎～”仁王举起双手，拇指和食指拼折出长方形的区域，眯起一只眼睛，视线透过手指的相框框住面前的两个人，“喀嚓！”
一边点着头，一边装出一副十分专业的样子，“嗯，不错，很般配。”
看着仁王调皮的开着玩笑，仓木影揉揉额头，露出无奈的表情。
“嗯？似乎还不太够吧？” 一直站在女生身后没有说话的男生安静的走上前来。
“诶？”
伊势轻轻一笑，抬手揽住仓木影的肩膀，“应该这样吧？”
仁王有些意味深长的重重点了下头，然后听到自己的姐姐带着不满的语气回瞪着男生，“你也跟着他闹。”
“可是我觉得雅治的建议不错啊！”男生似乎决定将赖皮进行到底，语气认真的说着。
“就是就是，姐姐你也认真考虑下。”跟在一旁帮腔的仁王也换上十分正经的表情。
“……”
自然没有得到女生的回应，不过旁边的伊势却朝着男生扬起带着感谢的笑容，好看的眉眼此刻弯成漂亮的弧度挂在脸上。
回了一个微笑过去。
仁王转身离开。
其实也算是在帮忙吧。
不过更多的，还是希望自己的姐姐不要那么辛苦地一个人去承担所有。
想要看着她幸福。
这样的想法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只是不知道，女生会不会也洞察到这些小动作之后的想法。
因为很久没见的关系，晚上不知不觉就聊到很晚。
当然10天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是多长的时间。也只是一年的三十六分之一不到而已。
不过对于仁王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10天，那是非常非常漫长的时间。
“啊对了，我有带礼物回来哦。”关于这十天的记忆已经要到尾声的时候，影才像突然记起一般从包里翻出一个包装精细的小盒子。
“哎～”仁王接过来打开。
Wilson Tennis ball Keychain(澳网网球钥匙链)。
和普通网球采用1：1的尺寸，材质和手感也是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亮眼的一大片明黄色上，印着黑色的“AUSTRILIAN OPEN”的字样以及澳网的标识。
“是澳网百年的纪念品哟。”
“诶，应该很贵吧？”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嘛，还好。”女生淡淡一笑，“本来是想买衣服来着，不过那个是t恤+帽子的组合，你又不习惯戴帽子，所以就只能买这种小玩意回来了。”
“这个就很好啊！只要是姐姐买的我都喜欢！”
“呵呵。”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仁王就立刻从书包里找出钥匙串，将钥匙链挂了上去。然后拿在手里，反复的摩挲把玩着。
堆砌满了各种各样的所谓的“第一次”的道路上。
既有第一次因为幼稚的举动而不自觉的羞红了脸的事件。
也有像站在球场对面，第一次为对方模糊的神情忧虑起来。
自然还会有认错了人或者走错了教室这样无比尴尬的经历。
对于现在来说。
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澳网特别特别得近。梦想仿佛触手可及。
成为职业网球选手的梦想。
以全日本、甚至世界男子双打第一的身份站上球场。
心里有个声音几乎就要破土而出。
伸手拉开窗帘。
清晰的浓重的夜幕，毫无保留的泄进眼睛里。
闪着点点的星光。
****
秋天的味道开始变得很浓很浓。校园里随处可见枯黄的落叶，有时候清扫都来不及。不知道卫生委员用了什么伎俩和手段，总之新一周的班会上面，就突然接到了不必再打扫主干道的通知。
嘛，学校有时候也是很通人情的呢。
很自然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仁王将眼神对准窗外。
视界里，长长的主干道上薄薄的铺了一层落叶，有些像油画中的颜料。在阳光下扩散出金色的光芒，似乎连地上都被染上了这种气息。
也才发现，其实现在的道路要比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那时候好看很多。
好像……也人性化了许多。
是最为自然的姿态。
“明天下午我们要和冰帝学院进行练习赛，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松懈！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是！”
部活开始之前，在学长隐退后就成为了副部长的真田宣布了练习赛的安排，毫无意外的，在接下来的训练里，大家的认真度在不知不觉中上升了一格。
仁王也不例外地加入了热血沸腾的练习队伍中。
尽管冰帝学院相比立海来说，实力上还是稍逊一筹，但也冲进了全国大赛16强的阵营，即使构不成强大的威胁也绝对不容小视。
更何况，立海的目标不只是单纯的三连霸。
而是没有死角的王者地位。
只要是比赛，都只能赢，不能输。
即使只是练习赛，也代表着王者立海。
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的练习赛前，一切还维持着平静和正常的状态。然后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波澜。
去东京的校车上，并不只有网球部的队员。
仓木影也在。
捕捉到仁王脸上的诧异神色，女生扬扬手里的烫金的邀请函，微笑着解释，“海原祭的邀请函，蹭你们的车去东京。”
“哦。”点点头，然后很自然的坐到了仓木影的旁边的座位上，顺手扯过女生的一根耳机线塞进自己的耳朵。
没有丝毫的违和感。顺理成章一般。
身旁仓木影也只是笑笑，对男生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意见。
传进耳朵里的，是一个很有张力的男声。
音乐是有些耳熟的曲调，仁王恍惚间觉得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不过比起这些，更吸引男生注意力的还是这首歌的歌词。
“耳を澄ませば闻こえてる鼓动
『侧耳倾听到的脉搏的跳动』
舍てたもんじゃないってそっと心が叱る
『悄悄地问心自责我并没有丢弃过它』
この手を取って 埃を叩けば
『亲手将它拾起拍打掉尘埃的话』
君にも见えるはず今日が昨日とは违う今だと
『你也定能知晓的今天是与昨天完全不同的此刻。』
ああ ひとつの伤だけで
『啊 仅仅因为一道创伤』
立ち止まるような华奢な期待 ここに舍てて
『就驻足不前这样的奢侈的期待请将其丢弃于此』
谁もがみんな希望の桥を
『无论谁都会将希望之桥』
心で描いてる 暗暗の中で
『在心中描绘的黑暗之中』
雨が上がれば空にかかる
『在雨停之时高高悬挂于天空』
梦を信じて歩いてゆこう
『让我们相信梦想不断走向前吧』”
尽管吸引，也只是觉得很有哲理而已。
“而已”的意思就意味着没有人会在这上面耗费过多的精力去思考某些深层次的东西。
所以这时候的体会，远远比不上一年之后再次听到这首歌的那种深刻与强烈。
一年之后。
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输给了青学之后。
仁王有时候会想，倘若那个时候自己能够多想一想，一年之后是否还会是让很多人带着遗憾离开的结局。
假使。倘若。如果。
时间在其中傲慢的抹去了所有的可能。
想象的。遗憾的。悔恨的。
和影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是从神奈川到东京的路上而已。多说一点，可以再加上在冰帝学院里面的时间。
冰帝学院的学生会长，恰好也是网球部部长。
一个叫做迹部景吾的骄傲的男人。
仁王看过他的比赛，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实力的选手，刚过去不久的全国大赛上，二年级的迹部很轻松的打败了对方学校的部长。
作为强者，偶尔也会有想要作为单打和他交手的想法。
只是欣赏和认可完全不能够成为抹杀其他不爽情绪存在的理由。
特别是在那个贵族男人在看到立海大众人时所表现出的不可一世的姿态，让仁王一度觉得十分碍眼。
所幸的是，在仓木影递送邀请函的时候，迹部表现出了作为冰帝学院学生会长的优良形象。这让男生将刚才给这个人打的分数又稍稍的上调了一点。
那之后仓木影就完全消失在仁王的视线里了。
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到比赛上的男生，自然也不会想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
等到很久很久以后，可以用某种语气说着“就在那一天”的日子。
仓木影也想象不到这一天的邂逅，会在未来引发怎样的蝴蝶效应。
同样，这个故事里的男主角也不会想到如此简单的碰面，竟然能够变成另一段宿命的开端。
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所以说，生活与命运，并不是都如同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站在青春学园门口的仓木影微微有些出神。
很短的时间里，体验了三种完全不同的风格。立海大的严谨、冰帝的华丽，以及眼前的青学。
女生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它。
或者只能用“青春”了吧！
极其贴切。
尽管男生的制服有些显得老成，不过对于校园里的活力四射的氛围，仓木影还是禁不住佩服起建校者独到而远见的目光。
这才是最贴近国中生的生活啊。
立海的话，严谨的学风和精益求精的氛围，事实上也给了学生不大不小的压力。
完全没有抱怨的成分在里面，只是单纯客观的比较。
这种对比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女生对于此行的目的还是非常清楚的。
让女生有些懊恼的是，学生会办公室竟然没有人。
微微皱起眉头，就在仓木准备折返回去打听会长所在的班级时，一个人影撞进眼帘。
蓝白色相间的运动服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薄荷清新香气。挺拔的身姿迈着稳重的步伐朝办公室的方向走过来。
似曾相识的面孔。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但记忆里绝对有这个人的影子。
女生恍然间想了起来。
今年1月中旬的学校联合会，仓木影曾经见过这个人。当时还只是一年级的男生就以副会长的身份发言过了。
名字也记起来了。
是叫手冢国光。
也不是刻意留心每一个发言的人。会特别的记住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生，纯粹地源于学联会议时出现的一点小故障。
时隔将近一年再次看到时，男生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模样里还透着些许青涩的话，那么现在已经丝毫找不到被称为“稚嫩”的元素了。
浅棕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额头，随着风轻轻飞扬起来。
面部也已经被时光精心的雕琢过了，形成了越发棱角分明的线条。椭圆的金属边框后面，眼睛深邃，敛着沉稳有力的光芒。
锐利而不失知性。
“抱歉打扰了，我是立海大三年级的仓木影，学生会副会长。”谨慎的选择了使用敬称，“请问是手冢君么？”
“是，请问学姐有事么？”
“嗯，手冢君是学生会的吧？”尽管是疑问的句式，不过却用了肯定的语气，“这是立海大海原祭给贵校的邀请函，能否麻烦你转交给学生会长？”
双手递上邀请卡，女生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期待。
“……我就是会长。”微微愣了一下，手冢冷静的回答道。
“诶？可是……”
“会长前几天提前引退，所以由我接任。”男生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清冷的声音向影补充解释，“抱歉，因为没有及时通知造成了困扰，请原谅。”
“啊，没关系，是我们没有核对清楚，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
“那么我先走了，届时敬请光临。”微微颔首示意，仓木影转身离去。
“请慢走。”
关于那次微小的算不上事故的故障，哪怕依然是用回忆的形式来叙述。
学联会议轮到青学发言的时候，负责会议ppt展示的工作人员不知为何漏掉了青学的部分，站在台上的手冢几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极其冷静的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发言的关键词。
串讲时候条理也非常清晰。
完全没有受到故障的影响。如同这一组小插曲就是为了表现男生处变不惊的能力而特意设定的环节一样。
钦佩的赞赏的目光从各个角落里亮起来，汇集到了男生的身上。
想起这些来的仓木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以上都算是手冢所不知道的情节。而同样，也有转身而去的女生所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在一个月前举行全国物理竞赛上，女生以接近满分的成绩从众多佼佼者中拿走第一名。
被划进理科的范围中。物理这一门学科也在不经意间被打上了“擅长者：男生”这样的标签。而无数擅于此道的男生，却被如此轻而易举地在这一科中击败。
与此同时手冢还得知，女生已经被免试保送高中部，并且拿到全额奖学金。
那时候心里涌上来的钦佩之情以及记忆里女生留下来的印象，同样也是仓木影所不知道的。
一个偶然。
再一个偶然。
当无数的偶然接连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必然。
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的认为，在积累起来的厚厚的一摞“不知道”里，有些人的命运，早已经被注定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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