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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漠北之乱8——长月   但是 ...

  •   长月抱着晏南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在了床榻之上,又盖好被子,直到一切就绪后,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沉寂的眸中流露出几丝不舍。

      的确是不舍,这种日子他算不准会有多久,但是他们总有一天会用真面目相见。

      只希望那时候,晏南不要恨他。

      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颈传来的疼痛让晏南低咒几声,他揉了揉泛疼的地方,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恢复了些,甚至体内的毒都好像被一种东西压制着。

      看来这个长月也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不过既然知道了他的名字,无论是真是假,要查出一个人的名字不算太难。

      就在他准备下床之际,房间门被推开,拓跋皓看着他醒着的样子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端着刚熬制好的药走到了床边,说道:“这是楚衡送过来的,他担心你的身体有异,趁热喝了。”

      “能,不喝吗?”楚衡的药真的不是一般的苦,晏南是领教过有一年之久,虽然说良药苦口,但是对于一个天生怕苦的人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拓跋皓:“小阿楚过几日就到了,你要是不喝的话他肯定会担忧。”

      这人倒是挺会拿人短处,晏南小声嘀咕几句,不情不愿的端起了药碗,仰头喝了下去。

      “看来还是暮楚对你管用。”

      喝完后,晏南擦了擦嘴角的药渍随口说道:“自然,我这是心疼我的宝贝徒弟。”

      “是吗?”拓跋皓眼中闪过几丝异样,也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晏南对于暮楚的情谊在他自己眼里看着是师徒,但是旁人却不一般,这种感情甚至超越了原本的亲情。

      即使晏南是这么想的,暮楚呢,他可不相信那个小鬼是这么想的。

      “你从小就不喜欢喝药,尤其是苦的东西更加不喜欢吃,要知道良药..”

      “良药苦口利于病是吗?”晏南接过他的话,顺势将他手掌心里的蜜饯抢了过来放进嘴里。

      小时候在军营里以为这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却没有想到是药,苦得让他差点儿就晕了过去的药,从此他便记上了这种苦涩的味道。

      要知道以前他父亲可是一手拿着棍子一边追着他喝药,整个将军府都是鸡飞狗跳的。

      “阿南,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战场和暮楚刀剑相向,那时候你会有何打算?”拓跋皓突然问道。

      而这个问题就在几天前长月也问过。

      这种情况不是不会发生,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晏南看着放在桌子上已经做好的衣服,想是店家送过来的,他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希那种事情不要发生吧。”

      “对了,你妹妹怎么样了?”他忽然想到了拓跋燕。

      “在皇宫,她一想到你要到军营,想尽了几百种办法都想混进去。”

      晏南皱了皱眉头:“军营不是她一个姑娘家待的地方。”

      拓跋皓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执拗得很,为了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连我一个兄长都不放在眼里,天天说着什么,什么情敌来着。”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打晕了关在宫里,让宗庙的那群老顽固好好给她教教女德。”

      “我怕着宗庙都管不了。”嚼完最后一颗蜜饯,晏南如实的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

      拓拔燕的性子和着她兄长别无他二,漠北女子生性开放,一般的束缚还真是奈何不了那位公主。

      不过,这性子倒是挺适合小阿楚的。

      晏南还是没有忘记给自己徒弟找一个媳妇儿的念头,他忽然问道:“燕儿多大了?”

      “十六。”

      “年龄差不多。”晏南寻思等战事结束后给两人牵个线,也好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拓拔皓看着他脸上浮现的趣味儿,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你不会想娶妻了吧?”

      想到这里,别说是他自己,就算是剩下几个不要脸的家伙肯定会把他妹妹给搞死,不行不行,这是她唯一的妹妹,怎么说也不能抢他的心上人。

      万一他自己也忍不住想要动手呢。

      “阿南啊…其实我觉得你虽然老大不小了,但是你可以看看我漠北啊…”

      “我漠北先祖时期就出过男皇后,现在百姓也不怎么拒绝,我妹妹啊,除了长得好看点儿,那就是行为举止尤其粗鲁,喜欢喝酒吃肉,脾气暴躁,睡觉还打呼噜,甚至还是个母老虎。”

      “你看看我,我多好,人长得帅,后宫又没人,又有钱,也喜欢男人,脾气好,会做饭。”

      晏南:“………”这些话要是让你妹没听见了准会掉一层皮。

      “那个,拓拔…”晏南觉得这人是曲解他的意思了,“我是说…我虽然老大不小,但是…”

      “我知道。”拓拔皓打断了他的话,握着晏南的双手又继续说道:“相信我,我会把暮楚当做我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晏南:“……”

      一向脾气好的晏二公子面对这人厚颜无耻的话终于爆出了一句:“儿子你大爷。”伸手一拳头揍在了拓拔皓的脸上,丝毫没有留情面。

      他揉了揉自己揍人的手,一脸冷漠的注视着捂着脸的男人:“我是想着燕儿和小阿楚年龄差不多,两人性格应该合得来。”

      拓拔皓捂着被打肿的脸,猛的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让他们两个……?”

      晏南不可否认的点点头,“阿楚迟早得成亲,还不如趁此机会给他寻一门好的亲事,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这个可以,这个完全可以,我不反对。”拓拔皓现在恨不得仰天大笑然后拍手叫好,这么一来的话他就一下子少了两个情敌,少两个麻烦的对手了。

      作为哥哥和师父,他就这么愉快的答应了。

      此刻,正坐在城墙上的少女猛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打了一个,连续打了三个后她差点儿从上面给摔下来。

      “谁再骂本公主?”

      她揉了揉鼻子,拉紧身上的包裹继续爬墙。

      第二日,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小镇上又下起了大雨,从上午一直到下午,雨势丝毫没有停下的架势。

      拓拔皓行军到此停留已经有三四天,从接到晏南的秘信后他就快马加鞭赶到了小镇,这里与北国交壤,离边境也不远,索性就多留了几天。

      但是前方战事吃紧,他们不得不要在两日之内赶到边境。

      入夜,晏南抱着琴走进了拓拔皓的房间,那人正坐在书桌边看着暗卫传来的信件,一封接着一封,烛台上的灯火燃完了又点上。

      突然,一阵琴音传入了拓拔皓的耳朵里,他非但没有停下手里的事,反而速度更加快了。然而眉目之间的那一股子焦急和烦躁渐渐的消散,显然他很喜欢这首曲子。

      能够清除杂念,让人心境镇定。

      最后一封信看完,拓拔皓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他静静的注视着面前这个抚琴的男人,一身白衣如雪,如同误落凡尘的谪仙一般。

      不可亵渎,让人心生痴念。

      想来他第一次见到晏南时就是这般情景,原本是匆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便是一生的执念。

      琴声戛然而止,晏南站了起来,看着他桌子上杂乱不堪的一团,问道:“前方战事如何了?”

      “还算可以。”拓拔皓如实的回答,他取了一件白色的狐狸毛披肩系在了晏南的身上:“暮云那个怂包以为有了西岐的帮助就可以打胜仗了,我派人截断了他的粮草,现在最起码在暴跳如雷吧。”

      “他着实不成器。”晏南说道,“只不过现在朝前有他控制着,朝后,我听说德妃现在掌管后宫,一些皇子不靠拢六皇子的话,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也幸好他在阿楚身边安排了死士保护他的安全,这才幸免于难。要是换成其他皇子,那些人是不可能放一个会和六皇子抢皇位的人生路。

      唯一的结果就是嫔妃投靠德妃,将皇后置于冷宫,皇子们就投靠六皇子,以保求安全。

      晏南眸子一暗,想到了一个人:“你知道东岳一个叫长月的皇子吗?”

      “或者说他的亲人朋友名为长月的。”

      六皇子是无能,但是他的背后是长月,操控着一切的幕后主使,这个人的手段不容小觑。

      拓拔皓皱了皱眉头,好像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时间久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他是谁?”

      “还记得那个鬼面人吗?长月就是鬼面人,前两天我和他碰过面。”

      “鬼面人?”

      晏南沉着脸继续说道:“上次在北国国宴上,六皇子出言不逊就是他的指使,他们应该是达成了什么交易,就连着这次偷袭之事也绝对和长月脱不了关系。”

      拓拔皓也不糊涂,他私底下查过六皇子,一个贪生怕死的小辈在国宴的时候竟然如此大胆出言不逊,想必也是有人指使。

      却是没想到和那个鬼面人有关系。

      但是北国和东岳无冤无仇,又为何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这一点拓拔皓是不明白。

      “那个长月,真的是东岳皇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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