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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与君初相识(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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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艺笑了笑,道:“今日之事是我们万花楼之过。”
“只是今天有刺客藏身于万花楼之中,我们也是配合官府办事,搜查客房。”
岚艺看了看唯唯诺诺的轻尘,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只是轻尘公子不肯配合我们查房,才不幸被丫头推到所伤。”
夙倾眉头微蹙,有些不悦的看着岚艺。
他这倒是好,几句话就把责任全部都推到了轻尘公子的身上。
他感觉轻尘公子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若是真的有情况肯定会与他们商量的,到是这老鸨劝说不行便动起了手脚,轻尘公子的脸伤了也没有见她多在乎,仿佛轻尘公子好像可有可无一般。给人一种对生命很是轻贱的感觉。
怎么说轻尘公子也是楼中的小招牌一枚,听她的语气很是不在乎。
她们真的把楼中的人当做人来看待吗?
“是我之前和他说不许让陌生人进来的。”
“他只是按我的吩咐所形式而已。妈妈何必这么大的火气?”
岚艺掩唇一笑,红纱中的玉臂若隐若现,眼尾微勾,风情万种。
“奴家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说着,岚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易卿,问道:“现在两位公子可以配合我们检查客房吗?”
夙倾扶着轻尘公子往旁边站了站,给几人让了道。
“有请。”
“公子客气了。”
夙倾趁机给轻尘公子喂了一粒丹药,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微微叹了口气,小声道:“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
轻尘公子点了点头,眼眶通红,半趴在夙倾的肩膀前,轻轻啜泣。
公子啊,你怎么这么心善,你让我如何放下你啊……
此日一别,恐怕就再也见不上了。
真的好想任性一回,与你表明心,与他公平竞争……
可我已经配不上您了。
沈易卿俊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扶了扶轻尘公子,不动声色隔开夙倾和轻尘俩人之间的距离,拿出手帕递给轻尘公子,低声道:“哥哥,别哭。”
“这么好看的眼睛,怎么能让它肿成核桃呢?”
轻尘公子擦眼角的动作一顿,抬眼偷偷的看了看沈易卿,默默的往后推了推,停止了哭泣。
虽说不知道这个人安的什么心思,但不能在小公子面前露出丑相就是了。
沈易卿见轻尘公子如此识相,愉悦的勾了勾唇。
知道自己眼睛肿得跟核桃样就不要出来霍霍他家师父人了!
这时岚艺几人也检查好了,来到了门前。
岚艺微微向着夙倾屈了屈膝,行了个礼,以表歉意。
“打扰两位公子了,为表歉意一会儿我会让人为两位公子送来上好的茶水,点心。”说着,岚艺撇了撇轻尘公子,接着说道,“现在轻尘受伤了,恐怕不能让两位公子尽兴,人我就先带走了。”
“妙娘,心蕊。”
“你们来服侍两位公子。”
“是。”
夙倾避开了女子的双手,连忙对着岚艺喊道:“不必。”
“我和弟弟原本只打算在楼中小坐,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再和轻尘公子聊聊天,边准备离开。”
岚艺挑了挑眉,对着妙娘和心蕊眼神示意,随即便离开了。
机会我已经给你们创造了,人能不能留住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妙娘脉脉含情的望着沈易卿,想伸手扶上男人的肩膀,却被人用扇子挡住了手腕。
沈易卿看着眼前修长的手指,默默的和夙倾的手对比起来。
夙倾的手修长纤细,却有力量的美感。
眼前的手修长有余,却没有骨干。
沈易卿打量着眼前的妙龄女子,无辜问道:“姐姐,敢问芳龄?”
妙娘收回了手,羞红了面颊,娇滴滴的回道:“年芳二十三。”
沈易卿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有些懊恼的说道:“可是才十八,还没有行及冠之礼呢。”
妙娘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沈易卿勾了勾唇角,满脸无辜的说道:“我们相差了五岁呢。”
“三岁一代沟呀,姐姐。”
妙娘听完之后,面色发绿,红了眼眶,对着沈易卿摇摇欲坠的说道:“公子既然看不上奴家直说就是了……何……何必如此羞辱奴家?”
“啊?”
“姐姐,我说错了吗?”说着,往夙倾哪里走了走,把心蕊从夙倾身旁挤了过去。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你!”
妙娘气的甩了甩衣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本来以为是个俊俏体贴的小公子,没想到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钢铁直男!
离开之时想到了承诺岚艺的事情,脸色又白了下来。
心蕊抿了抿唇,听着妙娘离去的脚步声,心里有了低,想通之后,抬眸看着夙倾,眼微微红
“两位公子,可有想要听得小曲儿?”
“奴家的音律虽然不敢说是第一,但在这楼中也是排得上前几的。”
沈易卿抬眸看了看眼前娇俏女子,拉着夙倾向后退了几步。
心蕊见沈易卿的动作,脊背有些发寒,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姐姐,你会唱《白首见欢》吗?”
心蕊摇了摇头,心底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那《浮月吟》呢?”
心蕊又摇了摇头,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她想到了刚才这个青年和妙娘的对话,又想了想刚才青年提的两首曲子,顿悟了。
这青年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是来砸她们场子的!
想到这里,心蕊便心生退意,打算找个借口溜了。
“《瑰月》呢?”
心蕊低头咬了咬唇瓣,往后退了几步,身姿摇曳。虚弱的扶了扶额头,嘴唇发白:“两位公子,奴家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先行告退了。”
夙倾点了点头,道:“身体为大,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俩人不需要人服侍。”
“我一会儿和轻尘公子说两句话便会自行离开。”
心蕊点了点头,连离开了。
沈易卿勾了勾唇,拉了拉夙倾的手腕,轻生唤道:“师父~”
“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喊你而已。”
淦,崽崽变成皮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