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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缠绵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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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烧烤,庄周正吃得着实无味。
在场的人谁不常常浏览表白墙?谁没看到过周开开和赵自贺的那张亲密合照?
看着江川被这个大二学妹使唤的团团转的样子,在场的几个男生脸色都不太好看。
当然,这是周开开故意的。
吃到一半,她拿起包说要去一趟洗手间,庄周正等了一等,也离席。
他去到收银台上替江川结了帐,正把银行卡收回钱包的时候,周开开也从洗手间出来,刚好走到他身后。
“你现在的把戏就是这样吗?”庄周正低声嘲笑,“真低端。”
“哪里低端?”周开开瞥了他一眼。
“你该不会认为,你能利用现在这位男朋友江川,对我做出点事情吧?”
“劝你早点收手吧,他不过是我闲来无事放在身边挡人的工具而已,对我是不构成利害的。”庄周正随意地把发票收好放进钱包。
“别太小瞧人家啊,有些话我说出口可能没人信,但从你的‘好友’口中说出来,信的人会多很多吧。”周开开道,
“看你最近好像很悠闲啊,家里的事情是不知道吗?”
“什么?”庄周正眯起眼睛。
“果然不知道呢,”周开开嗤笑一声,“看情况不好撤资的人很多,股市都下降了不少,不过也有人正在虎视眈眈盯着呢。”
“真不知道你这个庄家大少爷还能当几天。”
话说完,她眼角瞥见江川往这个方向走来,恰到好处地滑了一跤,背贴到庄周正怀里。
“怎么了?”江川紧张地走上来,把周开开揽进怀里。
“没什么。”不知怎么的,周开开小脸通红,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欲语还羞地看向庄周正。
江川的一愣,再看到庄周正手里拿着钱包的样子,面色如常道:“周正,我脱单,说好了我请客的!怎么能让你付?”
“都是兄弟,这有什么。”庄周正把江川脸上的不自然尽收眼底,他忽地勾起一个笑,拍了拍江川的肩,擦着他的肩回到座位上。
江川看着好友的背影心里不由有点发滞。
“我们也回去吧,烤茄子上了!”周开开笑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揽住他的右手。
“好。”江川看到周开开的笑,眼下也不顾别的了,开开心心地回到座位上再次吃了起来。
回到座位上,庄周正在想周开开的话。
庄氏——出变故了吗?是赵自贺做的吗?他怎么做到的?
他只不过是普通的学生,充其量是个和庄周正心思一样狠罢了。
心思狠可不代表有手段。
赵自贺怎么做到的?
真是厉害。
不亏是他选中的人,不亏是我未来的爱人啊。
推杯换盏间,庄周正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虽然赵自贺只是在完成赌约而已,但终究是让庄父那个老东西头疼了一番,让他心里快活好几分。
庄周正一向懂得有来有往,是以他决定也送给赵自贺一份大礼。
不知道那个一个多月前在赵自贺面前放肆的老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想必已经不安分到了极点吧。
赵自贺有些事情没告诉他,是以他不知道黄萱家里出了大事,哪里还有心思做别的。
也不能这么说,或许就是因为出了大事,人家反而会想找人安慰一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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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自贺!你出来!滚出来!!!”阴暗潮湿的楼道里,一个打扮考究的女人狠狠捶着赵自贺家的门,脸上狰狞的表情丑陋不堪。
“什么事?”赵自贺烦躁地打开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黄萱后,他闭上了嘴。
“怎么?看到是我之后,就说不出话来了?”黄萱伸出长长的指甲戳了戳赵自贺的胸膛。
“你不是很能的吗?小小年纪心思狠毒成那个鬼样子,怎么现在对上我就无话可说了?”
“你怎么来了?”赵自贺被她尖尖的指甲戳得胸口有点发疼,对上她恶意满满的眼神,他忍不住错开了目光。
“我怎么不能来!”黄萱歇斯底里地叫了出来,“你!你把我家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高兴了?满意了?”
“茜茜去坐牢,我又死了个丈夫,儿子至今还没从重镇监护室出来!”
“是我害的吗?”赵自贺打断了黄萱的话,目光里的讥讽毫不遮掩。
“喂!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如果不是你出的鬼主意,茜茜怎么可能会犯下那种大错?”黄萱被赵自贺无所谓的表情刺激到了。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去坐牢的不是你!”
“你这个贱人!贱种!活在这个世界上连呼吸都是浪费,你凭什么活的好好的!”
“贱种?”赵自贺猛地捏住她快要戳进他眼中的手指,狠狠甩开,“那你可真没说错,我还真是个贱种,身子里流着你的血的贱种!”
“啪——”黄萱红着眼一巴掌扇到赵自贺脸上,“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了你这个玩意!”
赵自贺微微侧过脸,感觉自己的左半边脸已经被扇得麻木了,他伸出手揉了一下。
“你觉得你刚才问的问题很有意思,怎么都该好好为你答疑解惑。”
“我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就算没有我出的鬼主意,陈茜茜照样能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就一点记性都不长呢?”
“不要老把自己的错误推卸到别人身上——茜茜能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正是拜你所赐吗?我问你,你把她带走的这三年,你教过她什么吗?”
“你什么都没教给她!你TMD只知道放纵她,不管她,随她去!你但凡能把放到男人身上的心思分一丝给她,她都不至于会偏成那个样子。”
“你问我凭什么活的好好的,我之前还想问呢:你做出抛夫弃子出轨劈腿那种恶心事情,凭什么还能好好活着?、”
“不过我现在是明白了,你活着是好事啊,就这样痛苦疯狂的活下去吧,活着对你的折磨,远比一死了之多的多。”
黄萱浑身颤抖地听着,眼里的恨意倾泻出来。
“哦,对了,你是我生母啊,我会在你丧失生活能力后好好赡养你的:我会帮你找最好的护工,吃最贵的药,做最痛的手术······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这次找上门来是要干什么?要钱吗?”赵自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翻出一个硬币扔到地上,“我就这点钱了,你——自重。”
话说完,他退回房间去,死死地把门关上,抵在门上听到外面的声音终于归于平静。他的身体慢慢滑到地上,目光对上小房间里唯一的窗户。
窗户外是微弱的城市灯光,衬得外面反而比里面亮了不少。
晚上七点多,确实是该开灯的时候了,赵自贺从地上爬起来,把小房间的灯打开,动作迟缓地移到床前,打开一本书慢慢看了起来。
庄周正打开他的门时,快要到九点了。
“一个人回家怪没意思的,我就带了点烧烤来找你。”庄周正像进自己家一样,抽了双拖鞋穿了走了进来。
“坐。”赵自贺让了让,也不去问庄周正什么时候有的他家钥匙。
小桌子拖到床前,庄周正把烧烤拿了出来:“你胃不好,不能吃太多。”
“那你还拿这么多,故意来勾-引我?”赵自贺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眼里含着笑。
“我替你吃啊,你看着就好。”庄周正难得跟赵自贺开玩笑。
赵自贺有些惊讶庄周正今天心情居然这么好:“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庄周正迟疑地放下手里的烧烤,轻轻躺在床上,双手背在头后。
整个人默了许久,终于问了出来:“你——是不是也已经喜欢上我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赵自贺轻笑出声,“我当然喜欢你,若不是喜欢你,你能就这样进我的家门,能躺在我床上?”
庄周正翻过身,抬眼看他:“你知道我问的不是那种喜欢。”
“那是哪种?”赵自贺打断他的话。
庄周正犹豫了许久,却没有回答赵自贺的问题,只是有些迷茫道:“我好像爱上你了。”
“这句话你都说了八百年了。”赵自贺拿起床上的书继续翻看起来,心里毫无波澜。
“这不一样。”庄周正从床上倾起了身子,轻手轻脚地抽出赵自贺手里的闲书,手撑着头,按在他腿上。
赵自贺看了他许久,看着庄周正一双发亮的眼睛里慢慢染上了些许不自在。
他忽然低下头,一手托着庄周正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他心情不知道怎么的非常好。是以研磨着庄周正的嘴唇,没有出一点坏心思,只或轻或重地含着庄周正的唇缠绵。
庄周正正仰着头,被赵自贺按着,整个身子都使不上力,他暗地里地蓄了一会儿力,忽然一只手撑起身子来,反把赵自贺压在身下。
“你——真的爱我?对不对?”庄周正看着赵自贺眼里几乎没有情绪波动,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