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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那你为什么学了金融?何深然说你平时很喜欢看数学书相关的。
——数学没钱途。
谢桥在知道江余切是重生后,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之前问他的这个问题。
当时谢桥就对江余切的回答很不可思议。
谢桥曾经问过江余切为什么那么喜欢数学,他说喜欢做题时心无旁骛沉浸在自己一个人世界的那种感觉。
既充实又在解开一道题时很容易获得成就感。
江余切说这些理由时表情认真且深情,谢桥如果不是知道他在说数学,会误以为他是在向她诉说,他喜欢上一个姑娘的理由。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数学狂热分子,竟然在这一世说出了“数学没钱途”这种过于市侩的话。
上一世的江余切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
那他作为重生的为什么就能那么轻易说出贬低数学的话,还选择了他可能不是太喜欢的金融系?
谢桥想到了上一世两人分手时,她不想让江余切因为她变得颓废,狠心断了他念想的一番话。
“你学数学出来又赚不了什么大钱,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吃苦,我想早点过有钱人的日子。”
谢桥那时说的时候,江余切从头到尾都透着一种麻木了的平静。
谢桥明确地知道自己伤到了他,但他重生后还念念不忘她的话,抛弃数学去学了金融,就很让谢桥心疼。
她觉得自己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伤害了江余切的心。
所以这一世他怪她,怨她,恨她,不给她好脸色看都是有因可究的。
谢桥站在江余切的立场,一下子就理解了他对她那些双标似的不近人情。
可是。
他好像还是心软了点。
谢桥从江余切左右摇摆的不近人情中看出了他仍旧还爱她。
既然他还爱,谢桥也决定改邪归正,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把前世所有的误会说开,两人重新在一起,以后好好过日子呢。
谢桥不想再和江余切虐来虐去,两个内心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就不要为了两厢情愿的感情还小孩子似的斗气。
谢桥大度地原谅了江余切这一世对她说的那些难听话,她打扮整齐,内心轻快的像一只翱翔高歌的小鸟一样,走一段路就蹦蹦跳跳几下地来到了男寝。
现在是下午两点。
江余切应该会在寝室睡午觉。
谢桥拿出手机,准备给何深然打电话让他把江余切叫下来。
电话还没拨键,江余切和何深然拿着快递走了过来,刚好和谢桥迎面撞上。
何深然见了谢桥停住了,江余切却像没看见她一样直着往寝室楼去。
“江余切。”
谢桥怕他走掉,赶紧着急地喊他:“我有事想和你说。”
江余切顿住了脚,谢桥走上前刚要开口,看到了正在看着他俩的何深然,她只好对何深然说:“我有事和他说,你先上楼。”
“哦。”
何深然听话地要走,江余切拦下了他,面无表情对谢桥说:“你有什么事就当着他面说。”
何深然应该也想听他俩要说什么,江余切不让他走,他真就站在了江余切和谢桥中间一动不动。
谢桥要和江余切说重生的事,不适合让何深然知道,她试图说服江余切:“这件事需要单独和你一个人说。”
江余切不为所动:“你有事就在这说,我很忙。”
谢桥看向努力竖起耳朵听他们讲话的何深然,她无奈地放弃了眼下这个时机:“那我晚上再来找你。”
“晚上我也很忙。”
谢桥听出了江余切在有意躲她,她不能由着江余切的性子来,不管不顾地放话道:“明天下午两点我在餐厅二楼的川菜馆等你,我们在那里谈。”
顾不上看江余切的反应,谢桥说完就要走,末了又不放心地返回江余切面前:“你一个人来就行,千万别带其他人。”
第二天。
谢桥临近中午去打了水洗头。
头发半干不干就去问刘念借她的眼线笔用一下。
“你会不会用?”
住一起那么久了,刘念就见谢桥用过口红,还没见过她画眼妆,不是那么放心。
“我会。”
说话间,谢桥拿着笔熟练地勾好了眼线。
上一世作为绿茶,化妆这种事对于谢桥来说,就和喝水上厕所一样频繁。
毕竟要靠外表恃靓行凶,肯定会对各种妆面得心应手。
这一世她不想那么招摇,对脸就糙了很多。
除非是她做模特时人家有具体妆容要求,不然谢桥懒得化妆。
她天生的浓眉大眼,又处在皮肤吹弹可破的十八岁,不化妆素颜更显清纯。
只是今天要去和江余切摊牌,谢桥心里没底,想着画个淡妆,更好看一点,江余切在她美色面前,对她能心软一点。
谢桥冲着这个心理,把自己捯饬得像个仙女一样。
披着头走的时候,室友们看谢桥的眼神里满是惊艳,谢桥和她们说了声要出去,刘念不太高兴地追到了门口:“你又要去找那男的?!”
谢桥没有回头地冲她摆手:“最后一次了。”
等她和江余切解开误会,以后就是他主动来找她。
餐厅二楼的川菜馆。
谢桥来的时候离两点还差几分钟。
她特意占了一个包厢,先让服务员上了饮料。
说实话,谢桥对她和江余切的这场谈话有点紧张,就想着谈完了再好好吃饭,所以她没有吃午饭。
两点到了。
谢桥反复掏出小镜子撩头发,一会儿觉得她中发露耳好看,一会儿又觉得头发三七分盖住一侧耳朵更好看。
就在她来回凹头发造型时,有人来推包厢门了。
谢桥赶紧收起镜子,像小学生上课一样双臂交叉放在了桌子上,一脸认真地看向门口。
谢桥感觉自己紧张地宛如不会动了的雕塑。
结果门口那人一进来,谢桥定睛一看,来的竟是她万万想不到的人——辛粒!
谢桥瞬间站了起来,还抱有期待地往她身后看了看,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来。
“别看了,他让我给你说一声他没空来。”
周末又不用上课,他一个大一的学生,能没空到哪里去!
谢桥听到江余切这个借口,她不是一般的生气,想要拿起手机找他,又猛然意识到她被拉黑了。
只能忍着怒意,好声好气和辛粒说话:“你让我用你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
辛粒好像窥探出了某些端倪,胜券在握地把手机递给了谢桥:“你打吧。早点见了棺材早落泪。”
谢桥输入了了然于心的电话号,很快被江余切接了起来。
“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谈……”
谢桥才开了个头,江余切那端听出她的声音,立刻挂了电话。
谢桥不死心地又打了过去,连续不断打了快有十分钟,电话才又一次被接通。
“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你!”
谢桥赶在江余切挂电话前放出了狠话。
辛粒见她不再打电话,从桌上拿走了手机,“他不会来的,你早点回去吧。”
辛粒转身要走,推开包厢门,不知是同情还是嘲讽地对谢桥说了句:“你刚才小学生的样子比现在要可爱很多。”
门开了又关,谢桥的心情也由喜到悲。
心里和江余切较上了劲,就坐着,哪里也不去。
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之中,连馆里的服务员来了都没注意到。
“您可以点菜了吗?”
“……不点菜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吗?”
“呃……如果有别的客人想在包厢吃饭,您就得……”
服务员说得含蓄,但谢桥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明理地起身去结了账。
面无表情结完账,一踏出川菜馆,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谢桥就很委屈。
她想悲伤的时候竟然还没个允许她悲伤的地方。
茫然地站在走道上,谢桥咽不下这口气,给何深然打了电话,问到江余切就在寝室。
谢桥步伐坚决地朝男寝走去。
如果江余切看到她这么难过的样子,也依旧无情,那谢桥就彻底死心,不会再为他那敏感的自尊心委屈自己了。
316寝室。
何深然在阳台望了望站在下面许久的谢桥,有点心疼地走向江余切,“你到底怎么谢桥了,不能下去和她把话说开吗?”
江余切就着书桌看书,眼睛看都不看何深然:“说不开。”
何深然张了张嘴,面对江余切的冷漠,他无奈地什么也没说回到了阳台。
邱科搬了张椅子也凑到了阳台,“江余切和谢桥怎么了,他俩是又掐起来了吗?”
何深然不是很喜欢他这种幸灾乐祸的态度,不想理他:“不知道。”
邱科不满地盯住何深然:“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作为舔狗,不该时刻关心女神的动态吗?”
“舔狗有很多种,我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人家不丢骨头,死乞白咧地追着舔,我是丢了骨头才舔。”
“有什么区别,你这样的舔法她就高看你了?”
“不会高看,起码不低看。”
“你就是放不下你迂腐文人的自尊心罢了,说的那么高深莫测。”
“你不懂。”
晚,七点。
谢桥还是一动不动站在楼下。
何深然看不过去,把自己的椅子送了下去,“谢桥,你累不累呀,要不你坐下等他。”
谢桥没理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宿舍口。
何深然陪她站了一会儿,被邱科叫了上去。
“我怎么觉着他俩之间不像咱俩想的那样,只是简单的吵架?”
“那你觉着他俩是哪样?”
“不好说。”
在没有确凿证据前,邱科虽然嗅到了江余切和谢桥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暧昧,但鉴于何深然和江余切都是他室友,他不好挑拨离间。
何深然见他说不出一二来,扒着阳台往下看。
他送的椅子就放在谢桥身后,她却铁了心一般地不坐。
何深然忧愁地看着楼下,直到天越来越黑。
黑到宿管要关宿舍大门,邱科都以为谢桥回去了时,何深然突然疯了一样地开了寝室门往外跑。
“你要去干什么?别回不来了。”
邱科说完,像明白了他为什么往外跑一样,快步走去阳台。
谢桥竟然还站在楼下。
何深然前脚出了宿舍楼,后脚宿管就出来锁了门。
“门关了。”
谢桥好心地提醒他,何深然倒无所谓:“你的宿舍门也关了。”
谢桥明了了他是故意跑出来陪她的。
门关了,谢桥对江余切也不抱任何希望了,身体上的饥饿盖过了其他情绪。
谢桥求助似的看着何深然:“我饿了。”
何深然想了想,异常温柔地看着她:“要去外面的夜市逛一逛吗?烤鸭烤鱼,各种烧烤都有。”
谢桥咽了咽口水,“嗯”了一声便开始向学校门口走。
何深然插着兜跟在她身后,犹豫了又犹豫,还是问了出来:“谢桥,你今天找江余切有什么事吗?”
“好事。”
“那你告诉我,我帮你转告他?”
“已经变坏事了。”
“那你还要不要我转告?”
“不要,让他哭去吧。”
316寝室阳台。
邱科眼睁睁看谢桥跟着何深然走了以后,像悟到了什么大道理,走到江余切面前有感而发道:“我一直以为何深然呆呆的,我是咱们寝室最机灵的,没想到看走眼了,你看何深然多会,专门挑宿舍关门时跑下去,然后和谢桥一起露宿街头,两人看星星看月亮,谈天说地,一晚上时间感情就极速升温。”
“怪不得他这投机型舔狗看不上我这勤奋型的。这时机把握的,我真是比不过。”
“看来我要朝着他转型才行……”
邱科越说越上头,江余切钻进了被窝里,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关灯。”
“你这人……”
邱科找人倾诉的欲望被制止,不情不愿地去关了灯。
“谢桥是不是喜欢你?”
正好何深然不在寝室,邱科一上床就没有顾忌地问了江余切。
江余切像个死人一样不吭声。
邱科也没期待他能讲实话,为了寝室和平,意味深长地劝了他:“你有分寸点,别以为何深然什么都察觉不出来。”
他察觉出来又怎么了。
江余切很想这么回他,终归还是把所有情绪掩在了黑暗中。
走道上有人去厕所,声控灯亮起,透了一点光进寝室。
江余切翻来覆去,睁了眼就瞧见何深然空空的床位。
不到黄河心不死一样,他摸到手机给何深然发了消息:你不回来了?
——不回。
江余切看了他的回复,一想到他和谢桥孤男寡女在外露宿,心里头不得劲得很。
也不再尝试闭眼,索性从床上起身,开了桌上的小台灯,挑灯夜战起来。
风吹得窗户吱吱响,窗帘跟着掀来掀去。
邱科被噪音吵醒。
看了下表,才凌晨五点。
他记得他睡前关紧了门窗啊。
邱科疑惑地钻出被窝,脚一沾地,便看到江余切站在阳台挺拔的背影。
邱科打着哈欠走过去,还未到近前,就闻着了好大一股烟味。
他马上想通了他睡前好好放在抽屉里的烟盒怎么就跑到了桌上。
“你少抽点。”
隐隐约约猜到江余切为什么盯着楼下抽烟后,邱科把窗帘一扎,坐回了床上。
又看了一眼江余切的背影,邱科竟觉得他酷到不行。
高中老师对男生抽烟管得紧,大家抽烟时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专找老师逮不着的角落钻。
上了大学,还是保留着怕被老师逮住的怂劲抽烟。
哪敢像江余切这样站在阳台无所畏惧地抽啊。
邱科顿时有一种他抽烟还是男孩式抽烟,而江余切是男人式抽烟的强烈对比感。
你还别说,学霸抽起烟就像轻轻松松解开了全班同学都不会的题一样,还是那么独领风骚的迷人。
谢谢轻舟给我灌溉的10瓶营养液~认真鞠躬.jpg
我以前真的好小白,别人给营养液我都不知道感谢,后来看到别的作者感谢了,才知道这是要感谢的……我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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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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