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情为何物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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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里，李萍萍带着两个实习生小心翼翼地寻找是否有什么值得调查的线索。他们戴上手套，以免留下指纹影响往后的调查。
瑞法斯科打开衣柜瞧了两眼，并没有发现有何异样，但是只有当季的衣服，没有冬季的厚重外衣。电脑桌上有一个笔记本，第一页写着受害人的名字—秦安，而后面的全是白纸，看来秦安还未开始使用这个笔记本。
也许是他对凡人的高科技产品一无所知，正在正常工作着的显示屏引起了他的兴趣，网页跳出的小广告正在宣传一下男人肾宝之类的三无产品。他仔细地阅览了这个某宝网页，上面罗列了好多的教学工具书。
圣萨兰多走到他的旁边，也发现了这个细节：“这些都是程序员看的书吧，什么Python啊java啊之类的，入门教程？”
“程序员是什么？”瑞法斯科不懂就问。
“就是负责设计你用的软件啊网页啊诸如此类的，就是一种职业吧，不过比较浪费头发。”
瑞法斯科指着屏幕问圣萨兰多：“那现在我们能不能看看他除了准备买工具书之外，平时还在看些什么？”
李萍萍听到他们的讲话，对失踪者的屏幕也开始有点感兴趣，她答道：“可以的，毕竟他留在生活中的痕迹并没有被消除，而是原原本本地留存着。”
她点开浏览器的浏览历史，大多数都是些娱乐消遣的网站，比如看视频的某站和游戏的攻略。
失踪者的模样在三人心里越发清晰，至少现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的失踪是突然的，而不是谋划已久的。
五彩斑斓的网络数据在李萍萍的眼里滚动着，忽然间，瑞法斯科看到了一个怪异的地方。
“可以停一下吗？”瑞法斯科指着某一条浏览记录，“这个是什么？”
网页的标题写着“绝密超赞放送中，请登录后查看”，李萍萍瞄了一眼，心里大概有了答案，对年轻的瑞法斯科说：“这个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不可描述的颜色网站，年轻人嘛，平日无聊看点这个很正常。”
瑞法斯科坚持要李萍萍点开这个浏览历史，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你点开这个，我想看看。”
圣萨兰多站在瑞法斯科的身旁，看着他用单纯的脸和冰冷的表情说出“我想看看”这四个字，心里不由自主地把“禁欲系”这个标签贴在了瑞法斯科的身上，即使对方只是无意中说出。
李萍萍对这两个古怪实习生的异于常人的行为已经有所适应，真的就点开了这个网页。
很不巧，需要登录密码，而且上面连“记住账户名”这个选项都没有勾选，没有账户和密码是登录不了这种会员制的私密论坛。
正当李萍萍想退出这个页面时，瑞法斯科问了一句：“这里的注册是不是指的是没有账户的时候就可以弄一个？”
“是的，”李萍萍有点无语，“你对这些感兴趣，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不能下班再感兴趣，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们两个给我正经点行吗？”
正当李萍萍以上司身份批评两个初来报道的实习生时，瑞法斯科伸出食指，试探地点了一下“我要注册”。
这次真的让他点了进去，登录页面跳转到另外一个页面，上面只有简洁的几个框框。
“这个记录，还在。”瑞法斯科惊喜地发现。
注册资料的第一栏是邀请人，上面竟然留有一个id，叫【月月】。
“月月，哪位？”圣萨兰多觉得瑞法斯科的晋升试炼太枯燥了，好想赶紧结束。
李萍萍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这论坛果然有用，是我看错你了，小瑞。这个月月和报案者的名字很像，报案者叫郑月，是个和失踪者差不多年龄的女生。”
瑞法斯科问：“他们也是情侣的关系？”
李萍萍拿出手机，她习惯将案件的所有细节备份在随身带着的手机里。打开备忘录，翻查到郑月报案时录的口供，李萍萍念了一段：“她报案的时候没有提到，她的原话是：我最近觉得很奇怪，我好像约了一个人去看电影呢，但是他没有来，会不会是失踪了，警官你可以查一查吗？”
瑞法斯科和圣萨兰多异口同声道：“不对劲。”
听到对方的默契回答后，圣萨兰多臭美地跟瑞法斯科眨了眨眼，一副“果然我们心有灵犀”的表情，而李萍萍一如既往地很不凑巧地又看到两个实习生的互动，心里总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多余。
瑞法斯科的视线集中在了电脑显示器上的“月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你们怎么知道是这个人失踪了？”
“这个很简单啊，我查了查郑月那天的电影票，在购票app的后台发现是失踪者秦安的账户买的电影票，后来顺着这个调查了一下，就知道秦安失踪了。”李萍萍回答道。
她快速地滑动手机屏幕，去翻看之前的调查内容，跟瑞法斯科说：“其实我们去调查这个人的时候，怎么说呢，这个人留在他人处的痕迹很少，但是能找到他的住处，给我一种感觉，就是他不怎样与他人交流相处，独行侠似的。”
瑞法斯科似乎有点感同身受，眼眸的光暗了暗，说：“原来如此。”
同时，圣萨兰多也听出了某种相似的感觉，在李萍萍转身去查看床榻的时候，他拍了拍瑞法斯科的肩膀，示意让他抬头看向自己。
“小瑞，现在不是还有我吗？”圣萨兰多的笑容很真诚，和平时邪魅且高傲的笑不一样，“你看，我不是陪着你搞什么试炼通关的嘛。”
“嗯，谢谢你。”瑞法斯科小声地回应，“你总是在帮助我，而我不能给你相等的帮助。”
“不需要，”圣萨兰多微微低下头，眼底的那一抹血红倏忽地出现了一瞬，“因为我喜欢瑞法斯科。”
瑞法斯科的笑容很淡，却在圣萨兰多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那是一个刻骨铭心的烙印，注定了圣萨兰多这一生的命运，他无法隐藏自己对于一个天使的喜欢，他放纵不羁的本性让他尽情地追随本性。即使他明白恶魔和天使之间，难以走到最后。
“我知道，那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我在书上看到过。”
圣萨兰多没有否认，也没有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他只是朝瑞法斯科点了点头，又换回了平时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时机尚未成熟，他想，一只有原则的恶魔当然得等到水到渠成的时候才表露自己的心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圣萨兰多是个趋向于追求完美的完美主义者。
对于秦安的住所的调查结束了，唯一找到的有用的线索竟然还是那个来报案的郑月。
瑞法斯科跟李萍萍说：“我觉得她在报案的时候隐瞒了一些什么，她是不是知道秦安为什么会失踪呢？”
李萍萍没想到新来的实习生还是个愿意动脑筋的人，心里觉得很欣慰，说道：“我回去把监控视频调出来，再仔细记录她的口供，看看有没有疏漏。”
李萍萍把门锁好后，载着瑞法斯科和圣萨兰多来到了一家商业公寓的楼下。
进进出出的人们手里都拿着一张门禁卡，而李萍萍把同款门禁卡交给了瑞法斯科，说：“这是王主任给你安排的临时员工宿舍，但是申请的时候，不知道你还带了家属，所以你们就勉为其难地挤一挤吧，明天来调查处继续上班，我看好你哦。”
于是，瑞法斯科带着他的“家属”来到了所谓的员工宿舍。
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有精致的小厨房和个人卫浴，还有一个面积不大的阳台，放了一台洗衣机和晾衣服的架子。
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员工宿舍也不赖，淡蓝色的布艺沙发，新款的液晶电视机，还有网速不错的wifi。对于一个普通的打工人来说，这一切看上去都十分不错，一个温暖的家的雏形渐渐显现出来。
“只有一张床，”圣萨兰多撇了撇嘴，“今晚我要睡沙发了，但是我又舍不得去外面睡酒店，想陪着瑞法斯科。”
瑞法斯科放下自己的背包，在员工宿舍看了一圈，跟圣萨兰多说：“那张床挺大的，可以一起睡，我们在荒岛上不也睡过帐篷吗，那个比较挤一点。”
圣萨兰多装模作样地“哦”了一声：“确实，睡帐篷里，我的腿都伸不直。”
瑞法斯科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跟圣萨兰多说：“其实这里比我的家要大很多了，缇法已经可以幻化成普通小孩子的人形，是时候让她独立睡一个房间了，只是…”
圣萨兰多看出了瑞法斯科的难处：“是不够钱了吗？”
“嗯，我在想办法了，我在魔药书上看到了很多珍稀的材料生长的地方，假如能多搞来一点，一定可以在天界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
圣萨兰多呈大字型地躺在沙发上，志在必得地说道：“这事包我身上好了。”
这是瑞法斯科有生以来的第二个家，这里处处都沾满了凡人生活的气息，与原本的家格格不入，似乎在这个分配的员工宿舍，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像是枯燥的生活在这一刹那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而圣萨兰多就是那个拥抱的实施者。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情为何物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