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休假3 “你觉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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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乌龙波霸奶茶是今日的主打哦。”
笑容满面的门面小妹正在询问一脸懵逼的瑞法斯科要喝点什么，只见这位俊美的帅哥没有回答，他身旁的帅哥替他答道：“ 我要你们这里的招牌就好，他也一样。”
瑞法斯科拿着门面小妹递给他的小票，和圣萨兰多站在排队拿奶茶的队列里。此时的他们隐去了身上所有的特殊的气息，发型也是最平平无奇的黑色短发，就像两个感情甚好的好舍友，休假期间到外买奶茶喝。
“我们刚刚不是还在排队吗，为什么这么快就轮到我们了？”瑞法斯科望了一眼长长的人龙。
圣萨兰多拿出他的手机，跟瑞法斯科显摆了两下，笑道：“我刚刚给排在前面的人转了点钱，我跟他说把号给我，去吃大餐。”
对人间的事情几乎不了解的瑞法斯科认真地想了想圣萨兰多的话：“所以你是买了别人的排号吗？”
“对。”
“这样好像有点奇怪，”瑞法斯科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人没有什么怨言吗？”
圣萨兰多觉得在社交方面笨笨的瑞法斯科比冰冷冷的他要可爱多了，给他抵过一杯少冰的招牌波霸奶茶，说：“他还挺开心的，毕竟可以跟女朋友吃一顿烤肉呢。”
“你破费了，”瑞法斯科接过那杯奶茶，凉意传到他的手心，和他的体温一样，冰冰凉凉的，“其实我对人间的食物不是很感兴趣...”
“不不不，不可以这样说，”圣萨兰多帮他插好吸管，“你要是不赏脸，我可是会伤心的。”
“为什么？”
“因为瑞法斯科说我是你的朋友啊，作为你的唯一一个朋友，能让你开心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这解释有点强词夺理的意味，可圣萨兰多的目光十分真诚，让瑞法斯科也产生了一个错觉：圣萨兰多只是在做些朋友之间该做的事情。
“尝一下。”圣萨兰多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瑞法斯科喝了一小口奶茶，几颗有嚼劲的波霸被他顺势吸到了嘴巴里。他认真地咀嚼，表情像是在做高等数学一样，有点想明白的同时又有点迷惑。这加起来估计就是凡人常说的----薛定谔的“我懂了”。
“怎样怎样？”
瑞法斯科答道：“有点甜，但是这个圆圆的东西挺好吃的，我觉得缇法肯定喜欢。”
“那你喜欢吗？”
“还好。”
圣萨兰多和瑞法斯科坐在商场的长椅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正在享受他们的假期，繁华的都市总给人一种忙个不停的感觉，就像是仓鼠笼里的那个滚轮，究竟是仓鼠的运动导致滚轮的不停转动，还是滚轮自身的转动使得仓鼠不得不维持运动。
“瑞法斯科，你觉得人间怎么样？”
瑞法斯科刚刚又嘬了一口奶茶，答道：“好坏不一。很复杂。”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商场的中央正在搭建一个小舞台，可能是今晚会有演出，这里的氛围很是和谐，瑞法斯科也没有感到恶灵的存在，人间烟火似乎也同凡人的科技进步一样，变得科技化，像是给烟火气包上了一层美丽的霓虹灯外壳。
“就像我的晋升试炼，里头总有心思不纯的幕后黑手，但是同时也有一心向善的人。他们是人这个集合的一体两面，又或者说人心里同时存在的光明和幽暗，在长时间的日积月累下，最终会通过一个特殊的时间点爆发。”
圣萨兰多发现瑞法斯科的奶茶不知不觉竟然快要见底了，说：“我觉得瑞法斯科变了，比起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
“什么意思？”
“可能你不知道，以前的你一副冰山的样子，别人跟你说话都不怎么理睬。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变暖了。”
瑞法斯科认真地对圣萨兰多的话回味了一番，最后得出简约的结论：“你说得真奇怪。”
“哈哈，”圣萨兰多开怀大笑，“不如我们去隔壁玩最热门的密室逃脱吧。”
“那是什么东西？”
“凡人的一个娱乐活动，就是在密室里找线索然后出来。”
瑞法斯科将喝完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说：“休假期间也要进行试炼吗？这感觉和我的晋升试炼差不多。”
“没关系，就算遇到恶灵了，这边让我来对付，我给你表演一个一口吞。”圣萨兰多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他真的可以一口就吞掉恶灵。
不巧地，圣萨兰多的话这简直是一语成谶。
他们在密室逃脱的买票处跟两对情侣组成了游戏小队，一开始小队的氛围还挺不错的，有说有笑，再加上密室这种困境能很快地让人熟络起来，没有人会想到接下来了发生了什么。
六个人经过一个黑乎乎的暗道时，走在最前的圣萨兰多跟瑞法斯科说：“来，拽着我的衣角，不然等会你就会走失了。”
瑞法斯科不解，问：“为什么？”
老油条圣萨兰多在他耳边狡辩道：“凡人们都是这样玩游戏的，我们不能暴露。”
有一说一，没有特殊能力的而且比较胆小的凡人的确是这样玩游戏的，因为害怕和同伴走失，一个人呆着密室里很容易触发幽闭症。
但是作为天使的瑞法斯科会走失吗？明显地，圣萨兰多用充足的经验来让瑞法斯科和自己变得很亲近。由于机智的缇法不在，在人际关系里笨笨的瑞法斯科的确没有发现这只是圣萨兰多的一个小小的套路。
于是，瑞法斯科走暗道的时候真的拽紧了圣萨兰多的衣服，在外人看来，他们的亲密程度的确有点超过了朋友的定义。
走了大概五分钟的弯弯曲曲的暗道时候，小队众人看到近在眼前的光亮时，都松了一口气，只是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具尸体。
而这具尸体活着的时候刚不久还在齐心协力地和小队走暗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暗道的出口？这是一具女性尸体，她是和走在最后的一个男大学生一起加入到这个小队里的。
尸体的腹部插了一把锋利的尖刀，显然这是杀害她的凶器。可是她的身下没有发现大量的血迹，地面上异常的干净，像是受害者被杀害后被搬到这里的。
圣萨兰多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他护在瑞法斯科前面，低声地说了句抱歉：“我的乌鸦嘴又显灵了。”
瑞法斯科表示可以理解：“你本来就是一只乌鸦，乌漆麻黑的。”
圣萨兰多回头点了点小队的人数，果然少了一个，而且是他和瑞法斯科都没有发现是什么时候少的。小队里另外的一个女生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小脸煞白，心惊胆颤地说：“这是特效吗？怎么这么逼真？咦不对，我觉得她有点眼熟……”
她仔细想了几秒钟，发现那个是她刚认识不久的女生，还一起讨论过夏天用哪个牌子的粉底液不会掉妆。
“她刚刚不是在我们后面走的吗？还跟过我们聊天，这……”她被吓得大喊大叫，“赶紧让工作人员，我得先报警。”
她打开手机，果然，和鬼片里的一样，炮灰的手机没有信号。
此时，走在队伍末尾的那个高个子男生从阴暗的暗道走了出来，惨白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像是给他的脸蒙上了一层白色的灰，让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她是我的女友。”
被吓傻的女生在她的男朋友怀里发抖，质问这个怪异的男生：“你还不报警吗？难道是你杀的？”
“不，不是我，我很爱她。”
高个子男生叹了口气，他像是中了邪一样自言自语，日光灯啪嗒啪嗒地发出怪响，坏掉的灯像一只眼睛一样一开一闭，光线的转换打在众人的脸上，此时，空气被诡异的氛围冻住了，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背后的凉意让人无法呼吸。
“你们走吧，把这个当作是游戏的一部分，”高个子男生的表情没有一丝悲伤，他把他心爱的女友的尸体当成是一个普通的物件，说得云淡风轻。
“是恶灵作祟。”瑞法斯科低声与圣萨兰多交谈，“小心一点。”
“问题不大，这种恶灵还挺常见的，我一年能吃好多只。”圣萨兰多轻松的态度让瑞法斯科紧绷的状态有所放松。
“我觉得恶灵就在这里。”瑞法斯科为了不让别人听见他们的交流，与圣萨兰多靠得很近，从背后看，他们像是一对感情颇深的情侣一样甜蜜，只是这场景不太对劲。
“我也觉得，恶灵的气息暴露了。”
瑞法斯科往前走了一小步，他发现尖刀上似乎有异样，再加上之前在荒岛上的经验，心里已经得出结论。他对圣萨兰多说出自己的想法：“尖刀把受害者的血液吸光了。”
圣萨兰多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打了个响指让那个受惊的情侣睡过去，走向尸体，一鼓作气地尖刀拔出来。
果然，一股黑气从尸体的伤口处冒出，围绕着尖刀，并且想跟圣萨兰多做一番斗争。
“嗝~~”
熟悉的打嗝声让瑞法斯科回到了初遇的那个晚上，在那个天台上他与圣萨兰多结下了错综复杂的羁绊，而到了现在，对方却成了自己唯一的朋友。
“难吃死了。”圣萨兰多伸出了他的舌头，做了一个“难吃”的表情。
忽然间，瑞法斯科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恶魔是通过进食灵魂来增强实力，那天使会不会也一样呢？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休假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