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校运会16 即使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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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的顶楼。
又被赵丽和方虹欺凌的杨英捂着脸跑到了顶楼，平时这里没什么学生，就算是一个人在这里偷偷地哭，也不会有人发现。
就在刚刚，赵丽和方虹把她的练习册丢在了垃圾桶，又泼上了隔夜的牛奶。练习册上一股酸臭的味道，可这是马上要交的作业，杨英只能去垃圾桶把自己的作业捡回来，用纸巾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难闻的味道还留在了上面。
就像是被霸凌的命运，无法逃脱。
而那个被杨英暗恋的男生，在她跑上顶楼的时候遇到了，还是以一种偶像剧的“转角遇到爱”的形式，两个人嘭的一声撞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心里曾经的期盼和美好，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
“恶心。”——男生留给她两个字后，一脸晦气地跑下楼去打篮球了。
哭也是会累的，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往一个废弃的教室里走去，幸运的是，这个教室的门没有锁。于是，她便进去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仇恨、厌恶、愤怒、悲伤等等负面情绪吸引了一直在学校游荡的恶灵，它似乎闻到了鲜血和祭品的味道，并主动出现在杨英面前。
杨英做了一个梦，梦里遇到了一个叫琪琪的女孩，与自己有着相同的悲惨经历，她说只要一滴血放进一个碗里，就能让她现身，并且能帮助杨英对那些欺负她的人复仇。
醒来后的杨英半信半疑，她对复仇动了心，而且发现真的有一碗水在她的面前。她用放在旁边的锋利的美工刀划破手指，挤下了一滴血。
果然，琪琪现身了，不过只有声音。
琪琪告诉杨英，用鲜血可以供奉她的灵魂，让她力量大增，这样就可以帮杨英复仇。而且她们有相同的被欺凌的过往，琪琪不想再看到有可怜无辜的女孩遭到欺负，向杨英伸出了援手。
从这天开始，被欺负过的女孩子的复仇计划正式诞生。
——
时间回到现在。
杨英选择用自己的鲜血修补琪琪的伤口，并将自己的血液倒在进琪琪的嘴里。琪琪的灵魂仿佛是个黑洞，只要鲜血触碰到它，就会瞬间被吸收，转化为它的力量。
“我要阻止她们。”瑞法斯科站起来，想过去打断杨英这种疯狂的行为。
表现从容圣萨兰多稍稍压了压他的肩膀，随即恶魔的低语直接传进他的心头：“不要紧，无聊的反抗。我说过，会帮你，就不会食言。”
圣萨兰多留给瑞法斯科一个自信满满的眼神后，又补了一句：“甚至这都不需要我显出原身。”
来势汹汹的琪琪张牙舞爪地望圣萨兰多扑去，她的脑袋仿佛粘在了肩膀上，即使伤口皮肤修补好了，可骨头还是被圣萨兰多炸断了。双眼没有眼白，一片漆黑，看似无底洞般让人感到惊悚。她的力量的确增强了许多，之前的偷袭让大意的瑞法斯科狠狠地摔了一跤，而现在敢光明正大地对圣萨兰多发起进攻。
不过，圣萨兰多并不打算跟这个琪琪浪费时间，只见他在琪琪扑过来的一瞬间挥拳一击，准确地打到虚影上。这个右勾拳的力道之大，让虚影重重地摔在地上。
本该轻飘飘的虚影此时被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把地板砸出一个坑。
圣萨兰多顺势踩住了虚影的背，让她无法动弹。
可濒临疯狂边缘的虚影不会轻易投降，她被重拳出击后竟然还想逃脱，把灵魂状态的自己缩成一个鸡蛋大小，成功地从圣萨兰多的脚下滚出去，又滚到了杨英的脚下，伸出舌头去舔舐她手腕上的鲜血。
舔到一半，她似乎发现这速度实在太慢了，竟直接用獠牙大口大口地撕咬杨英的手臂。即使手臂被咬得血肉模糊，杨英也没有出现一丝抗拒，反而眼里流露出一丝宠溺。
获得力量补充后，虚影仿佛有了更强的力量，灵魂体化成一个尖锥，并高速旋转。她对准圣萨兰多的心脏，像是孤注一掷，以一种难以看清的速度飞了出去。
“我本不想对你这么直接，可是你太不自量力了。”圣萨兰多无奈地说。
就在锥体的尖角离圣萨兰多不到十厘米时，他直接伸手抓住了虚影，让其无法动弹，手心绽放出源源不断的幽蓝火焰，烧得虚影尖叫连连。
火焰消失后，他一手抓住虚影的头，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砸向碎裂的地板。随后，又把虚影重重地拍到墙壁上，虚影受到如此大的外力只能陷入墙壁里。她想要故技重施，再次逃跑，却被圣萨兰多单手揪了出来。
虚影的力量与圣萨兰多的对比，只能说是以卵击石。
“你这根本不是为了救杨英！只有把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全部杀光才是救她！你根本不懂！”
“跟失了智的人，唉不对，是鬼，说太多也没有，”圣萨兰多突然回头看向瑞法斯科，尽管是身处黑暗中，瑞法斯科还是能明显地看到他帅气的笑容。
“小瑞！”
瑞法斯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诧异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还愣着干什么，你的瓶子！”
瑞法斯科才明白圣萨兰多已经遏制住恶灵，并且将这个到手的灵魂拱手相让。
原来，这只恶魔并没有骗自己，他是真心地想把那个误打误撞当成宵夜吃掉了的灵魂还给自己，自己却一直把他当成只会吹嘘的恶魔。
瑞法斯科心里想，即使是这样，他顶多是只有原则的恶魔。
对，仅此而已。
手中的小瓶子闪着微光，星星点点汇集在里面。同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响起了来自天界的神圣咏调，那是天使在净化恶灵前的吟唱，每一个轻柔舒缓的音调都带着直击心灵的力量。
若是普通的凡人听到这样的声音，他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反而会沉醉在天界的声音。要是恶灵和被污染的灵魂听到后，则会头痛欲裂，身体难以控制，就像是唐僧和孙悟空一样的关系。可力量较高的恶灵会比较容易挣脱掉这个束缚，这也是瑞法斯科不想轻举妄动的原因。
叫做琪琪的虚影被圣萨兰多踩在脚下，无法动弹，又加上这净化前的吟唱。在双重打击下，虚影变成了一团白雾被瑞法斯科手里的瓶子吸入其中。
咔哒~瓶子吸收灵魂后自动扣上盖子。
与此同时，《天使进化指南》出现在瑞法斯科的面前，指南用天神的清冷嗓音念出新一页出现的文字：“小天使瑞法斯科，您已成功通过晋升试炼，成为正式天使，请将收有恶灵的净化瓶交至你的上级天使—犹瀚达。”
指示音结束后，瓶子自动融入到指南里，指南散成光点消失在瑞法斯科的面前，这使得他直接看到了得意洋洋的圣萨兰多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瑞法斯科的夸赞。
瑞法斯科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醒过来的杨英打乱了思绪。杨英似乎感觉到了琪琪的消失，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虽然她的身上都沾满了血液，可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脸上的血污无法掩盖她打从心里绽放出的笑容，好像这一切都被释怀了。少女对瑞法斯科和圣萨兰多微笑过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后来，瑞法斯科才知道杨英说的是“谢谢。”
“某贵族私立高中的女厕所发现一具女尸，经调查死因是割腕自杀身亡。同时自杀者留下遗书，遗书中表示由于长期遭受同班级同寝室的两名女同学的霸凌，她策划了对霸凌者复仇的计划。此前该高中校运会出现的两件意外皆为自杀者的复仇。目前，该校校长正在接受调查。此案件依旧迷点重重，详情请看今晚九点的《关注时事》。”
瑞法斯科正在寝室里收拾东西准备退学，手机中正播放着时事栏目的预告。不知何时，圣萨兰多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下铺的床上看他收拾。
“你要走了？”圣萨兰多问道。
“嗯，”瑞法斯科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杨英，她说得确实没错，我没能救她。”
圣萨兰多起身，走到他的旁边，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但依然是毫无收获。他低声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没多大感觉，只是....”瑞法斯科顿了顿，“这是她最后的审判，我无权干涉。”
“你呀...”圣萨兰多靠近瑞法斯科的脸，他的脸上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不知为何，圣萨兰多把将要说出口的“刀子嘴豆腐心”吞回肚子里。
圣萨兰多自然地接着说：“这对杨英也算是一件好事，她手上沾染了两条人命，就算不是这样的结果，也只能是在无底深渊里越踩越深。这是她的解脱，也是她的命运。”
“只是我们没能救到任何人而已，赵丽，方虹，杨英。”瑞法斯科说。
圣萨兰多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芥末味的海苔，撕开包装递给缇法。缇法很开心地接过，卡兹卡兹地吃了起来。
“我们至少救下了林琳，不是吗？”圣萨兰多的眼底掠过一抹深红，仅仅一瞬，难以察觉。
瑞法斯科没有应答，低头继续收拾。
《天使晋升指南》里的扉页写道：一个合格的天使要做到善良纯洁，要在人世间撒下神圣的光辉，要学会天使之间的晋升法则，更要将恶魔视为天生的敌人。
这是他的第一个正式的晋升试炼。在这个试炼里，他不仅遇到了作为宿敌的恶魔，还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力量弱小的天使，还被杨英和恶灵所误导了。
显然，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天使。这个试炼能成功通过，有很大原因还是因为面前这个放荡不羁、嬉皮笑脸的恶魔帮助了自己，虽说是他种下的因，才有后面的果。
孤僻好胜的瑞法斯科仍旧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成为一个称职的天使，应该要快点进行下一个试炼，不能再和这个宿敌说废话，否则就像他一样毫无目的地虚度光阴。
“你说过这个灵魂是你欠我的，所以这次谢谢你了。”瑞法斯科拿起自己的背包，把正在吃海苔的缇法塞在背包最上的那个小口袋里，冷声道：
“可是，别忘了，你永远都是我下一个净化的对象。”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校运会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