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南来》南左

87、第 87 章

　　“程总，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还是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吧，那天他跟你说了些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不然你怎么可能对我说这样的话，怀疑人也是需要证据的，我想想你的了解。”

　　南晟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
　　“很简单，也是刚刚我跟您说过的那番话。”
　　“什么话？”
　　“他没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说话，而是什么都挽留我，也没问我原因，非常简单得答应了，我觉得这挺奇怪的，至少在回复你之前把原因问一下吧。”
　　“你为什么不认为，他只是忘了？”
　　“别人忘了，或者是我忘了我还能信，可他是秘书啊，一个人秘书最重要的，就是事无巨细都能记在心里。”
　　“我看，你比他更适合做秘书，你才是真的做到了事无巨细的地步。”
　　程然夸了一句，听得南晟脸有些红，
　　“没有没有，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开始怀疑，但后来他的问题越来越多，就像之前。”
　　“之前又怎么了？”
　　“他看起来像是很想知道我那天和你说了一些什么话。”
　　南晟也同样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你没有跟他说过，是不是您早就知道了。”
　　末了，又是兴奋得补了一句，
　　“肯定是这样的。”
　　看到南晟这么开心，程然一并笑了笑，
　　“是啊，知道了，我一直都关注着呢，谁的背景，谁的话，谁在做的事情，做过的事，瞒着我的东西。”

　　最后，似乎还开了一句玩笑，
　　“你现在怕不怕我，我会调查你们。”
　　南晟摇头，他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为了自己好，毕竟只有自己身边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才能彻底放手出击，
　　“不会，我能理解，”
　　“那你是怎么理解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一样，不调查清楚，万一身边人出现个间谍，那自己就完全是抓瞎了。”
　　“真的是这么理解的？”
　　对方也并非是不信，南晟没听出来程然口中依旧开着玩笑的意思，他和你认真地回应道，
　　“是的，不过我如果被调查了，心里还是会有点不舒服，就像自己的隐私被窥视了一样。”
　　“所以，调查也不是一件好事情，等说出来之后，甚至是被有心人知道之后，恐怕我也没人可用了。”
　　这算是在告诫？好像此刻里也就只有南晟一个人知道吧，
　　“您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程然闻言摆了摆手，表示他并不是这种意思，
　　“你想多了，我没责怪你，我是说，调查好，也有不好，被调查这件事吧，估计瞒不住。”
　　“谁也不说，怎么会瞒不住？”
　　“你想得太简单了，被调查出来之后，这个人有问题，你会不会选择疏远？”
　　南晟诚实得点头，口中也是一样的声音，
　　“肯定的，都知道这个人有问题了，那怎么还会去用，假如这人是间谍或者是叛徒，我们不是全盘皆输了么，在敌人眼里几乎是什么秘密都没有。”
　　“你看，这样不就是被他知道了么，我们调查他，然后发现了他有问题。”
　　“是喔，.....，可是，可是那又怎么了，这人自己两面派，我们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不得已去调查的。”
　　程然笑着继续摇了摇头，
　　“南晟啊，你还小，到了我这个位子，你做事不能随你自己所想的去那么做，我得考虑很多后果，所以刚刚我一直在圆你的话，我们还不能让他看出来，不仅仅是调查，更还有发现了他的问题。”
　　“我懂了，留着他，也是在麻痹背后的那些敌人，让这些敌人弄不清楚我们具体的目的，或者是，可以通过他来向敌人传递一些我们刻意制造的假消息。”
　　“聪明！孺子可教也！”

　　程然抬手拍了下南晟的肩膀，表示自己的赞赏，他可不傻，既然连南晟都能发现得了，程然自己怎么会不清楚，但他挺感谢南晟这么关注这个事情，毕竟是为了自己好，
　　“我现在得对你说一声谢谢，你能发现小柳身上的问题，并且在这个时候告诉我，我很感谢你。”
　　南晟有些脸红，
　　“没有，没有的事情，这些其实程总您早就已经知道了，我也只是一个马后炮而已，没能帮到您什么，不过，我不清楚这个柳秘书到底是谁的人？”
　　“他女朋友姓李，我们公司财务部主任也姓李。”
　　程然说了一句别有深意的话，听得南晟点了点头，猛地又想到了什么，
　　“我们集团一个副董好像也姓李，是不是，”
　　“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能当领导的人，背后肯定或多或少有点关系在，不然那么多有能力的人，为什么偏偏提拔了你？你说对吧。”
　　“是。”

　　他也想到了程然身后站着的老K，以及市公安局局长的袁凼，这样大的能量不得不让南晟稍微心安一点，毕竟以后万一出了点事，肯定是高个子先顶上，
　　“程总，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想点办法让柳秘书替我们做一点事情？”
　　“喔？你有什么好的计划？”
　　南晟在说出来之前，自己先再问了一遍，他还是不太确定柳舒元到底是真的有问题，
　　“程总，在我说出来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下，柳秘书他的确做了，做了不好的事情么？”
　　“你不信我？”
　　“不是，我只是怕，我们会利用错了人，他万一”
　　程然摆手，没打算听下去，
　　“没有万一，他确实有问题，在公司里才几天，他就私底下和李文见了不少次的面，估计连我到公司的时间还有他躲着我这些情况都是柳舒元做的安排。....，他这个人，也许你不清楚，但他已经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他，我以前用他，是他能力确实是不错，可是这人有时候也会打着我的旗号去做一些私人的事情，柳舒元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哎，我现在看来自己也很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