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南来》南左

50、第 50 章

　　“程总好。”
　　“你也好啊。”
　　末了，看了看南晟，又问道，
　　“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我习惯早起，而且上周还有一些设计没来得及做完，所以今天早点来。”
　　“那么刻苦啊。”
　　他抬手拍了拍南晟的肩膀，像是在鼓励，又似乎在挪逾，这番话听得某人已是整个人都僵硬了，嘴里机械般地回答着，
　　“没有没有，我”
　　“你看到我很紧张？是因为上周的事情？”
　　“不是不是，我”
　　南晟第二次卡壳了，程然倒也并没有责怪他，哪怕连不舒服的表情都不曾表露出来过，
　　“看来是因为上周，...，抱歉啊，我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会让你为难一整周。”
　　“程总，您现在那番话还算数么？”
　　某人咬了咬牙齿，想到了更多人对自己之前的评价，以及未的一些情况，他下了一个决定，
　　“怎么了？”
　　“我经过这周，这几天里慎重考虑了下，也问过身边人的看法，我觉得自己之前是做错了。”
　　“那你觉得，有机会还能再重来么？”
　　南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并没有太失望，或许那本就是他想要的一个结果，最后倒是轻松了，
　　“没有，谢谢您的回答。”
　　“你看起来怎么轻松了？还是说我现在这个回答才是你想要的结果？”
　　自己说不上来，索性保持沉默，同样是默认，程然看明白了，
　　“我，”

　　程然又继而皱了皱眉头，他没给南晟说话的时间，似乎程然也在担心自己和南晟站着的场景会被有心人老看到似的，毕竟两个人是在大厅里，于是他又下了一个吩咐，
　　“到我办公室去说吧，这儿不是说这个事情的地方。”
　　“好。”
　　周围的景物一转换，却仍还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站姿，以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表情与紧张，南晟今天本应该是放下一切了，但表现得远比几天前那场为难更来得害怕，
　　“程总，我很抱歉，之前是因为想得太多了。”
　　“那你现在是没去想太多了？”
　　“我如今发现自己错了，我不应该对您的安排表现得这么抗拒和害怕，当然会有一些原因主要是我自己本身的问题，我害怕你提拔了我，可我自己没有做好事情，反而害您在其他领导面前失去了面子。”
　　话里多么有道理，加上南晟不卑不亢的语气，听起来很像是真的，不过他之前也曾说了一大堆理由，程又不是记性差，
　　“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不是这么对我的说的，你好像主要的担心在于我似乎拿你做炮灰似的。”
　　面前人是笑着问的，让刚刚还是一副大义凛然口气的南晟顿时变得尴尬不已，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发现了，还是直接戳破和说了出来，大抵这个世界上的尴尬也不过如此，南晟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承认，所以他摇了下头反驳道，
　　“没有没有，”
　　稍后，借用了宋慧曾说过的道理，
　　“即便是真的做炮灰，那也意味着我在您眼里还是有点价值的，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件搞事情。”
　　“为了得到领导的赏识？宁愿做一个炮灰？”
　　程然交叉着手臂，
　　“你可不是这样一个人，要不是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南晟忍不住问原因，
　　“为什么？”
　　至于答案，他在问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想到了，
　　“答案你自己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不再重复，我反而想问你，你是真的愿意接受我给你的提拔？或者是说，你现在跟我那么讲，也是你被逼的？”
　　“没有，没有人能逼我。”
　　“那你怎么就突然间想通了？我比较想知道你的理由。”
　　南晟换了一口气，他似乎在思索，考虑，和构思语言，最后回应过去，
　　“我主要觉得，自己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没准不会坏到我所担心的那种地步呢。”
　　“那你所想过最坏的结果又会是什么？”
　　程然走到窗边，没看着自己身边依旧低头苦思的下属，他在俯视楼下，这个十层的高度足够让楼下任何的人流变得足够渺小，但又不知道为什么，程然想到了一个词语，
　　“高处畏寒。”
　　人如果到了一定的高度，会更加患得患失，他这么一念叨，让自己心里有些羡慕南晟，南晟猜不到自己领导的意图，他也只能好好地去回答一段所谓的理由，
　　“被辞退。”
　　顺便，又补了一句，
　　“毕竟我没有编制，也不怎么听话，估计在你眼里我连唯一一个值得让你提拔我的缘由都没了，....，我是一个不服从的人。”
　　“我要的也不是什么应声虫，但你现在那么晚过来找我，是不是觉得已经有些迟了？”
　　“我知道。”
　　程然猜到了南晟的心理，很复杂，但也可以直接一点，
　　“你啊，你来跟我说这些，不是因为什么心里不安吧，或者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是希望借用自己的那些话堵住我的嘴巴，甚至是其他另一些人的最，对吧？”
　　“呃？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原因很简单，我向你的几个同事问过有关于的情况，你这个人吧，其实连你的同事也说不上来，倒是评价太挺中肯的，只有一句话，不爱惹事，不爱出风头，你之前不愿意答应我，无非是不想出这个风头，可估计你被提拔的事情应该被身边人知道了吧，至于是有人说的，亦或者是你自己说的，我不去追究，反正这个知道了的人，在你心里头分量挺重的，让我猜猜看，会是谁。”
　　他随意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