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南来》南左

30、第 30 章

　　猛地一听，南晟脸僵了僵，他几乎是一想起那个人自己就笑不出来，
　　“是，是关于一个选择的。”
　　“什么选择？”
　　“是我单位上的事情。”
　　最终仍还是藏不住，
　　“上周单位里来了一个副总，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哎，我记得怎么和你说过啊。”
　　“喔，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事情。”

　　然而对方还不信，觉得南晟没有把话全部说完，
　　“除了这个事情呢，这个事情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认为你还有其他东西在躲着我。”
　　“真的没有了，如果算是还有的话，只能是周六我被骂了的那个事情，碍于骂我的人是你朋友，我也不好意思对你去说些什么，反正就这样吧。”
　　“宋虔这个人，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我有时候也抓不住她要说什么，做什么的脉搏。”
　　“既然抓不住，你也不了解她，何必再和她纠缠在一起，省得最后被她卖了，你来之时，我开门的时候，你自己说过的话千万别忘了。”
　　南晟还清楚地记得，门口对方到底强调了些什么，宋慧却露出一张苦瓜脸，显然心态又变了。
　　而她这样变来变去的，更让南晟生气，毕竟宋慧总是用犹豫来指责南晟，
　　“宋姐，你以前觉得，我在选择上一直都是犹豫再三，你在这一方面指责我，说我定力不够，可你如今不也一样么，我没有看错人，宋心理医生不必针对我，她针对的其实是我背后的你。”
　　“我会去问个清楚的。”
　　“你问她？她是心理医生，揣摩一个人的心思是她的能力，你能得到什么？哪怕是她撒了谎，你最后会知道么？”
　　“我会知道！”
　　“那你知道后又会怎么做？”
　　宋慧答不上来了，由着南晟替她解释，
　　“你肯定一会儿坚定，走到半路上又开始犹豫，最终见到了人，你说不上什么来，之后一改原来的态度，是不是这样？”
　　“阿左，你不应该逼我。”
　　面前人摇了摇头，
　　“我没有逼你，我知道在选择上很难，特别是关于情感和友情上的选择，你舍不得放弃每一个所谓的朋友，给了他们无数次的机会。可他们对你的伤害永远都没办法弥补，你自问，你在来找我之前，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不能这样的东西都不能说吧。”
　　后来，对方的确是说了，唯独慢了几分，也或许是一段犹豫的时间，
　　“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还是以后再说吧。”
　　“以后？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再说？如果不是我现在对你提起来，你会去主动地考虑这些么？你刚刚还说过，自己的忘性大，我真的怕了你某一天被卖了，还继续接受卖了你的人，她们不是朋友，是想吸你血的坏蛋！”
　　“我知道了。”

　　南晟心里不顺，一口气憋在里头，刚刚也是第一次面对着宋慧失了态，宋慧却依旧淡淡地来了一句，把南晟接下去全部的想法都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讲不出来。
　　他更觉得自己憋屈得很，南晟一番好心对待宋慧，而她却觉得厌烦，南晟终究是忘了之前自己在同样被劝解的情况下，都是一样的不舒服，或许人，无论男的女的，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吧，但南晟已经不会再说了，反正他觉得宋慧听不进听得进的，结果还是得看她自己去做选择，
　　“别认为我烦，你听了也好，不想听也罢，就这样吧，我毕竟是说了，省得以后你被卖了，我后悔，惭愧。”
　　“我不会怪你的，这事只能怪我自己，是我的问题。”
　　“好吧，那我不会继续说了，点到为止，而且本来是吃一顿饭，何必弄得气氛这么僵硬。”
　　南晟甚至回想起刚开饭前，两个人打趣的情景，不免对现在的状况有些不舒服，
　　“就是啊，尴尬的话题尽量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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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里来来回回的，还是一场场为难，餐桌上，不知多少次因为为难而说不出接下去的话，甚至连稍后都只能强硬地转换到另一个话题，南晟听得很累，至于宋慧则也说得更累，唯一不变的，只有各自眼底下那些已经被声音凉透了的饭菜，再入口后，便再也没有之前的感觉，温热，和熟悉。
　　不过，对某些熟悉的，不仅仅在于如此的视野中，宋慧回忆起刚见到南晟的样子，也同样对南晟的大学有了一丝兴趣，她虽然去过，却并没有深问过。
　　当之后再一段的声音响起来时，两个人已是都忘了早些时候中的种种为难。

　　“哎，说说你大学呗，好像我从没听你说起过你大学里的事情？”
　　“我大学里也就那样，没什么意思，而且我大学里你也来过，大二时候不是我参加了你们的志愿者活动么，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如今回想起来，又是一阵感叹，宋慧更回忆般地描绘出当时的情景，
　　“是啊，我记得是13年吧，第一次见到你，你大二，那个时候，你安安静静地，如果不是我特地看了看角落，恐怕还发现不了你，你怎么一直躲在角落里？难道角落里有什么美女么？”
　　南晟苦笑，
　　“角落里没什么美女，可也就像你说的，如果不是你刻意看了看角落，恐怕发现不了我，我要的就是这个。”
　　“被忽视的感觉很好么？”
　　宋慧皱了皱眉头，觉得不舒服，其实南晟也一样，但他是没办法，和跟说出来的同样，
　　“我在于我的问题，实在是没办法，没有选择。”
　　“你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样子说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动不动唉声叹气，你比我还小，正年轻的时候。”
　　说完，拍了拍他的脑袋，动作很轻柔，倒像是在安慰，南晟脸色淡了淡，回到最初的平静，

　　“是啊，人得坦然点。姐，你呢，你大学什么样？”
　　“我的大学啊？其实也就那样，每个人的大学差不了多少，有趣的当然也有，更多的则是在消磨时光，除了期末那段时间比较紧张之外，其余的都还好。”
　　“是啊，就是当工作了，反而更怀念大学。”
　　“高中初中不怀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