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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自我介绍 Gin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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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七星淡烟的味道弥漫在新一的鼻尖,他嗅闻着这股气味稍微出了神,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与这个牌子的香烟最为亲密接触的时刻,是不久之前他与本森先生共同办案之际。
明明才过了短暂的一个月,新一却觉得过了很长久的时间,他禁不住香味的诱惑将鼻尖抵在Gin的胸膛上,妄图凭借这股气味回忆起他曾经与本森先生做过,但自己却无法清晰的回忆起来的那些办案画面。
两人的衣服下摆在清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Gin高大的倒影映在墙上如同撕裂了面容的黑色恶魔,将新一的身影完全拢在自己的阴影里。
Gin对自己的催眠技术是绝对自信的,但是就如同他曾经对工藤新一说的那一番话一样,他也想知道这个臭小鬼能否突破他的催眠暗示,记忆起他曾经假扮过“德里克·本森”一起破案的事情。
这对于冷漠无情的男人来说是件颇为有趣的消遣品,而且完全是上帝的趣味安排,才让工藤新一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与恶魔相遇。
既然狭路相逢,近来无所事事的男人自不会放过这个打发时间的机会。
“哼,幼稚的伎俩,现在的演员只会用这种蹩脚的巧遇方法来诱惑男人了吗?”Gin单手挑起新一的下巴,逼着少年与自己对视,他让自己融入制片人的身份故意扭曲事实质问道。
“诶?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新一听着Gin不着边际的话,他的眼圈莫名其妙的有些红起来。
Gin压根不等新一的解释,他以压倒性的气势向前倾身,迫使新一不得不将身体向后仰来屈就自己的进攻姿势。
若此时有人路经此地从侧面看过去,就能见到Gin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碰到新一的唇瓣。
然而此时人群都聚集在婚宴场地庆贺将要成为夫妻的一双金童玉女,压根没有人会闲得无聊的遛出外面艳遇。
凉风吹动两人脚边漫过鞋子的青草,Gin以食指抵住新一的双唇唇瓣,趴在他的耳边说道:“嘘……只要你付得起代价,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新一有一刹那的茫然感,他听着这番台词觉得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在某部黑白电影里面看见过……
或许是老旧到狗血的台词不具备威胁力,也或许是男人身上的气味过于熟悉,新一并未因此产生丝毫惧怕的情绪,反而噗嗤一声笑出来。
“……”Gin微微眯了一下眼,因为不知道工藤新一为何不但不惧怕他反而笑得很欢乐,所以一时间他也没有说话。
新一独自笑了片刻后就停下来了,他的口舌有点干,但是却懒于推开男人去婚礼现场找寻水源。这其中多少也有些依赖心理作祟,他还想多嗅闻一会儿这股熟悉的烟味。
思及此新一暗道七星淡烟在时下虽然不算是大卖的香烟品牌,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抽,他今天在宴会场路过某个宾客的时候也有嗅闻到,那时他也不觉得这股七星淡烟的味道让他留恋深爱。
新一轻启唇瓣来代替鼻子的呼吸作用,他垂着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男人的身躯。男人穿着的白色衬衣质地上佳,但却是薄款的透气型衬衣,他近距离的观察时能够透过衬衣看见隐隐的肉色。
Gin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身下的少年,瞧见他长翘的睫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颤动,在观赏到自己矫健的胸肌时颤抖的频率徒然加快,鼻翼也微微起伏不停。
“想摸?”Gin的话语方落他就捉住新一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缓缓移动,面上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也不会动摇一下的冷漠表情。
“咦?”新一惊诧的叫唤出声,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像是那种大喘了一口气但却被人中途卡断的色泽,憋得黑红黑红的脸庞上露出一副怪异的表情。
新一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握着手提出这种要求,他和父亲一样是现实主义者,但此刻却觉得世界有点奇幻了。不过他手掌触摸到另一个充满了男性力量感的躯体,,由此可以推断出眼前这个男人体魄强健,或许还练过跆拳道之类的。
新鲜的体验让新一每一个毛孔都溢满了兴奋与激动,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此时的境地。
Gin发现自己再次逗弄少年的行为又化作了无用功,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后退一步从新一的身边退开来。
直至Gin抽身离去,新一才发现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一些不妥,他抬手摸住自己的鼻子扭头侧向一边,让自己的半边脸没入阴影里。
Gin盯着那张脸看了会儿,他渐渐地觉得无趣了,少年压根不记得他,于是便打算转身离去。
“等一下……”新一见男人转身要走,他当即出声呼喊道。
Gin停下迈出去的步子,他阴晴不定的脸颊对向工藤新一,淡色的唇瓣向两侧扯平,不在复方才的神采多姿。
“我……我叫工藤新一,现在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读书,如果我能有幸与先生你结识,委实是我的荣幸。”新一紧张的说道,额上涔涔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他情急之下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那让他觉得窘迫与尴尬。
Gin的嘴角噙着一丝危险的弧度,工藤新一异样的言行成功吊起了他的胃口,他抬起左手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只是“枪口”对准着少年的额头正中。
新一像杆标枪似的站立着,他湛蓝色的眼眸里一丝惧意也没有,少年不知人生邪恶的无畏之情教人生畏。
“小鬼,枪法厉害的狙击手不需要准心也能将敌人一枪毙命,而能利用死亡让人永保青春的基酒也不需要第二瓶。”Gin稍微抬高食指做了个射击的姿势,继而极为潇洒的抽身离开,这一次他是真的不会再回头了,即使那个不算特别讨他厌恶的臭小鬼再次请求也不会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
新一盯着男人慢慢远去的背影,他像是在看着一位“圣者”慢慢堕下神坛走向凡尘,世界的色彩从艳丽渐渐化作黑白色。
男人看似什么都没有说,但又仿佛说尽了一切。
阳光被天际飘来的白云遮挡住大部分的光芒,新一的眼睛里却亮起闪耀的星光,他已经猜出男人的名字了。
现在市面上的烈酒通常被习惯分为六大类,分别是Gin、Whisky、Brandy、Vodka、Rum和Tequila,这六款烈酒同时也是调制鸡尾酒的六大基酒。而能给予人青春的基酒则是Gin,因为琴酒最开始发明之际被称为“Genever”,这名字源自琴酒的主要调味原料杜松子的荷兰文拼法,Juniper Berry来自拉丁文Juniperus,是“给予青春”的意思。
所以那个银发的高大男子拥有着与之性情匹配的名字,就像是他曾经在酒吧里喝过的琴酒,当酒水入口的时候会有种很浓的香气从口腔贯彻鼻腔,有点苦、有点香料的味道,但却非常有层次感,丰富而具有内敛,低调而奢华无比,让人像是从贫民窟瞬间转移到了某个意大利大教堂一样。
“Gin……”新一再次低念了一遍Gin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将男人深刻在自己的心里。
这场充满嘲笑意味的重逢在少年的低喃之中渐渐落幕,新一念着Gin的名字慢慢往宴席场地走去,边走边回忆自己方才遭遇的一幕幕场景。
但是上帝对于今天偶遇的安排显然还没有结束,在新一回婚宴现场的道路上,一名女仆打扮的少女蹲在教堂的墙角默默地抹着眼泪。
新一天生就是正义感极强且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所以他见到有人哭泣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女士,你需要帕子吗?”新一弯曲着身子蹲下来,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女仆小姐。
哭嘤嘤的女仆只顾着蒙头痛哭,不知因为何事伤心的悲从中来。
新一尴尬的蹲在女仆的面前,他也不催促女仆接过手帕,就这样静静的陪着痛哭流涕的少女。
他们所处的位置离婚宴场地不算远,所以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开始随着婚礼队伍缓缓朝教堂内移动。新一闲来无事便盯着移动的新婚队伍发呆,后来他蹲的脚发麻了就胡乱在女仆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女仆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减弱哭泣的声音,她大概也觉得自己哭的稀里哗啦的脸颊不好见人了,于是悄悄抬头接过新一手里的帕子。
女仆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净后才不好意思的收起被自己弄脏的帕子,垂首将额头抵在自己的双膝上,低声向新一说了一句感谢的话语。
“女士,不用谢。”新一在说完这句话后还是耐不住好奇心,他继而问道,“你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吗?我并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只是想帮助你。”
女仆双手揪着自己的小腿,她犹豫了一会儿后或许觉得就算自己和一个陌生人说了也不要紧,于是颤抖的咬着下唇道:“我、我家老先生被人绑架了,但是先生和太太不允许我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破坏小少爷的婚礼。”
新一闻言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在婚礼现场有人失踪了,这种事情按理来说要立刻报警,人命无论何时在他的眼里都是最为至关紧要的事情。
然而女仆的话里提及了先生与太太不允许少女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再结合今日的婚礼事宜,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少女是帕丁森家族的女仆,她嘴里所说的失踪了的老先生就是帕丁森家族的家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老先生平日对我很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失踪却不管……”女仆提及伤心事又想哭出声来,她本着一颗有恩报恩的赤子之心由衷的担心老先生的安全。
“女士,你确定老先生是被人绑架而不是自己去了其他地方?”新一亦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很愚蠢,这场婚姻是帕丁森家族辛辛苦苦求来的商政联姻,值此之际帕丁森家族的家主怎么会不分轻重的跑去其他地方?
但是新一也必须利用其它的一些线索确认帕丁森家族的家主是被人绑架的,这是这起案件立案的基本条件。
女仆认真的歪头思虑两分钟,十分肯定的点头说道:“我原本是陪着老先生回休息室歇息一下的,但却被人从身后敲晕,等我醒来的时候老先生就不见了。先生的轮椅上面放置了一封绑匪写的信件,要求赎金一亿美元,若是不按时将赎金送去指定的地方就要撕票。”
女仆声泪俱下的话语字字透着真诚,没有丝毫隐瞒欺骗的意思。
新一听完女仆的讲述,他突然握住女仆的双手承诺道:“女士,请你放心,我会将帕丁森先生安全的救回来的。”
女士傻愣愣的抬头看向已经站立起来的少年,她的瞳孔里流露着无数的疑问,而最大的那点疑问则是想要询问少年究竟是谁。
新一骄傲的双手抱胸,扬起唇角自信飞扬的说道:“我叫工藤新一,是一名侦探。”
少年在同一天朝两个人做了完全不同的自我介绍,他自信自己能处理好这两种身份的关心,亦能在其中自由转换。
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成全少年的心意的,所以他们别样的重逢也就造成了别样的另一种开始,塑造了另一种相爱相杀的过程。
无人知道这样的重逢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但就现在的Gin来说,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将不会再因为无聊而来探Vermouth的班,因为他找寻到了能够打发时间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