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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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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味的语气,让人直起鸡皮疙瘩,原来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场景这么让人恶心。萧成打了个寒颤,岳其已经怒不可遏:
“这混蛋,我过去会会他,让他知道这里可不是软柿子。”
慕容剑赶紧伸手拦他,见拦不住也跟着出来了。
“原来在这里,小乖乖,次次都这么不听话,非要我罚你,说,是不是罚上瘾了?那样是不是很刺激?”
“你闭嘴。”
慕容剑险些气晕过去,让昔日的好友看见自己这么窝囊,他手放在佩剑上骨头已经嘎嘎作响。
“怎么?想打我呀,来呀,来呀,打我呀!”
萧成一个茶杯丢在他身上,真是太恶心了。
“小子,你敢打本大爷,我让你后悔生出来,来人,我绑了。”
岳其往前一站:
“我看看谁敢动他。”
“哎呦,今天是一个比一个带劲哪,邺暴眯缝着小眼睛细细打量岳其,打量完毕,双眼直冒精光。慕容你背着我不做好事啊,怎么我还不能满足你么?”
“你欺人太甚。”
慕容剑实在忍不了他的污言秽语,举剑就上,那混蛋一脸得逞的坏笑,对着身后的人耳语:
“去叫人,说鱼儿上钩了。”
身边的侍卫已经和慕容剑打成一团。岳其眼见着慕容剑被围攻,也上前支援,只是他不敢下死手。
“慕容老弟,我的剑一动就要杀人,今天你给我个准话,愿不愿意放弃你鹤城公子的身份跟我走。”
“好,我和你走,这气我真是受够了。”
“哈哈,好。”
岳其没了顾及,一手一个,很快十个侍卫只剩下三个,全部退到胖子身边,胖子此刻才知害怕。
“你敢动我一根毫毛,凰绝一定会杀你满门。”
“你不过凰绝的一条狗,没什么本事,用完了就踢了。还为你杀我满门,我慕容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尽管来找我。”
“我们,我们撤。”
那胖子脸上汗都下来了,倒退着往门外走。慕容的剑法他小时候就领教过,要不是他一直不敢还手,哪有他得意洋洋的份。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经得罪他了,不如直接杀了。”
岳其眼中露出狠意。
“不行,几个侍卫死了这事也许还有周旋的余地。”
“你别傻了,要打仗还要多大的借口,几个侍卫已经足够。”
“你们疯了,杀了我你们要对付两个州的兵力。”
邺暴此刻是冷汗直流,这另外一个他已经认出来是谁了,这小子小时候就没少让他吃苦头。
“剑儿,放他走。”
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婆子在丫鬟的搀扶下紧赶慢赶地走过来。
“母亲。”
“剑儿,不能给你爹惹麻烦。”
“剑儿知道,可我爹,他他是什么意思,邺暴对我的意思那么明显,他还次次让我接待,我不愿意。”
“剑儿,这都是为了大局着想。”
“母亲,为了大局着想就帮我退掉我的未婚妻么?就可以不顾及我的意愿把我送给一个男人?”
“剑儿,你要为鹤州百姓着想啊!”
“鹤州百姓现在是我爹管的,不是我管的。”
“你这个业障!”
老夫人抬手一巴掌。
“娘,不管你们如何偏心,你们依然是我爹娘,在这件事上恕孩儿不孝了。”
“你不管娘了?”
“大哥会照顾好您的,孩儿要走了。”
慕容剑对着他娘磕了三个响头,只是这孩子太实诚了,额头已经破了,往外渗血。
“娘,我不要鹤州城的一草一木,除了身上这身,我什么都不带。”
“我们走吧。”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你就不能帮帮你哥度过这个难关么?”
“不能,若要我上阵杀敌,我愿意,若要我屈于人下绝不可能。娘,我早已打算好,若你们强逼于我,我就去死。”
“那你就去死。”
随着那老太太一声大叫,慕容剑急剧地喘了几口气,颤抖着手缓缓地抬起来。
竟然要举剑自尽。岳其上前一个手刀打晕了慕容剑,扛在身上。
“阿娘,你的心可是偏的太离谱了。”
“我们走。”
那老太刚才也是气的口不择言,这会瘫坐在地上。
“造孽呀,快去禀报老爷,快去。”
老妇人心知幼子闯下大祸,但也不忍心让侍卫拦住他,以鹤州的兵力对付两个州,根本没有胜算,但就此牺牲小儿子,她心里也是一万个不愿意,这也是她亲生的骨肉啊,只等老爷回来,劝他亲自上门赔礼道歉,看此事能不能以大化小,小儿子若此次跟随神医而去,也算有个庇护,如今九州之下也只有千机阁能够置身事外又谁都不敢惹。老妇人已经心乱如麻,才一会的的功夫,侍卫来报:
“夫人,邺暴在城外,让带句话给城主,他已经集结为了三万大军在城外,让夫人把剑公子交出去,否则他就要攻城了。”
“快,快去把剑儿追回来,快去。”
“老爷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快去快马去报。”
“哎呀,哎呀,我喘不过气来啦,”
老夫人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心慌的厉害。
“快,快拿药丸来。夫人,夫人您挺住啊,夫人….”
两辆马车还未出城,就被慕容家的侍卫拦下,陆方圆一听要打仗,亲自起来驾着马车就要出城。但慕容家的侍卫和城门守卫都认识慕容剑,不可能让他们带着慕容剑出城。
僵持了一刻钟之后,一队飞骑从城外进来,为首一人目光如炬,瘦削健壮,脸上留了一点胡须,一个照面岳其便认出此人是慕容剑的大哥慕容刀,面相和以前没什么大区别,就是黑了,瘦了。
半个时辰之后,慕容府内。
“不是让你和他逢场作戏么,这么沉不住气。”
“儿子受不了了,爹您罚我吧。”
“罚你有何用,兵临城下了。”
“一刻钟不到,就能兵临城下,鹤州长,您别自欺欺人了,他们早就在城下了。”
见说话的是陆方圆,鹤州州长还给他几分面子。
“哎,我何尝不知,只是鹤州兵力有限,我与刀儿日夜操练也不过五千骑兵,一万步兵。”
“凰绝狼子野心,邺州城是凰绝的爪牙,他们联手以不入流的手段毁了水城,鹤州城距离他们这么近,如今又以相同的手段对付你们鹤州,鹤州州长早就应该准备了,州长可和周边几个州有所联络?”
“说来惭愧,只说服青州城与我联手,但青州城与我们相隔一个云州城,要出兵只怕要是来不及了。”
“云州城为何不与你们联手。”
“云州城向来如此,多少个世代更替,他们从不参与朝政,城内居民醉心于巫术研究,周边百姓民不聊生,盗匪丛生,但也民不举官不究,”
“可不是,我们刚从那边过来,顺便捣毁了一个,还带了个巫女。”
“龙城难道坐视凰城一城独大,都不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