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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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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急忙调转板子尖头方向，但明显速度有点慢，萧成瞪大眼睛，心道完了，这下子完了，危急时刻那板子竟然调转过来了，那只狼跳过来的冲击力太大，它已经来不及转身了，迎着尖刺直直地刺在了上面。
巨大的狼爪和萧成的脸只差了一个手掌的距离，狼血顺着板子缓缓流下，哀嚎声不断，岳其身边的头狼疯了一般地冲过来，岳其看准时机，一匕首从它的侧腹部划过，头狼的肠子立时撒了出来，又以匕首割了它的气管与颈动脉，头狼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瞪视着萧成的方向，身体微微抽搐，结束了最难缠的一头狼，另一头也很快被岳其解决。
萧成握着板子的手慢慢没了力气，板子倒在地上，狼血顺着他的手臂流得到处都是，萧成腿一软坐在地上，离死掉的狼身只有一米远的距离，萧成呆滞地盯着那只狼，忽然觉得她的肚子好像动了，她还没死，萧成想站起来跑，但他已经没了力气，岳其来到他身边。
“岳其，你看。”
岳其顺着他的手指一看，皱起了眉头。
“好像怀了狼崽子。”
“能活不？”
“这么大的肚子，狼崽子可能足月了，差不多能活。”
岳其也不废话，用匕首花开它的肚子，又轻轻+划几刀子，一个血糊糊的小不点在薄膜里挣扎，萧成过去帮他把薄膜撕破，用衣服袖子给它擦擦干，轻轻地抱在了怀里。再次看向那母狼，心头涌上不忍，她也是为了生计，惊见那只他以为早就死了的母狼，此时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萧成震惊之余湿了眼眶，它竟然在被破腹的时候一声都没吭，直到幼崽被抱在怀里才闭上眼睛，她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没有用力挣扎，只为留点力气看到自己的幼崽会被仇人怎样对待，确定幼崽安全才再也撑不住闭上了眼睛，狼的母爱一样伟大，值得尊敬，就为这只母狼，他也要帮它把幼崽养大。岳其伸手帮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养着吧，没吃过狼奶的小崽子也许能养。”
“嗯。”
“天快亮了，山上狼血太多，很快还会有东西过来，你们在这等着，我下山去叫人过来收狼尸。”
“好，你快去快回。”
外面已经没了动静，确认安全后，陆方圆与钟明也跳了下来。萧成没说话，那小狼崽子天生的机敏大约觉察出了不对劲，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装死，萧成的注意力都在它身上，有好几次忍不住看看它还喘不喘气。
“我看这些狼能值不少银子，这小狼崽子也能值不少钱。”
“这头狼是正宗虎山头狼比十头普通的狼都值钱，见者有份，这样吧，地上这些狼尸卖的钱归你们，这小狼崽子给我吧。”
陆方圆这财迷半句话不离银子。
“你想要狼崽子？你打算怎么处置它？”
萧成这会不想说话，随口对付回一句。
“养着呗，它爹娘这么高大，他也小不了，狼一胎很少生一个崽子，这小崽子将来一定是狼中之王，我养着它给我在雪山顶看家护院。”
萧成没接话，但平时高傲的陆大夫这次显示了他极大的耐心，竟然蹲下来和萧成对话。
“你把狼崽子带在身边不方便，无论城镇还是乡村都容不下一只狼到处乱跑，这只狼生来不在狼群，它也融不到狼群里去，要是跟在你身边，带出一些人气，它两边都不适应，反而会毁了它，不如给我养，养在我雪山的大院里，远离人烟，它想留下来，在我的大院里都是安全的，整个雪山顶都是它的领地，它想走，雪山上有雪狼，只要它有本事融进去，那就放它走。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成愕然，陆大夫对人不怎么样，凡事都要讲银子，对狼倒是讲情义，句句为它打算。满地的狼血刺激着他的神经，本有些呆滞麻木的萧成抬头看了看陆方圆，他的脸很认真，眼神诚恳，收敛了下心神。
“我，我还没想那么多，等一会岳其回来再说吧，刚才他说让我养着，我觉得你说的都对，我劝劝他送给你养。”
“好吧。”
“钟明，这头母狼我买了，你找个地方深埋了。”
“是。”
陆神医起身回了他的马车，把占了狼血的鞋子脱下来放在马车外面，钟明难得见他师父这么正经，也只静静地做事，那马车内部不知什么构造什么工具都有，钟明挖完了深坑，拿张席子，过来裹了母狼尸首。悄悄地和萧成嘀咕：
“不知什么毛病，这两年见不得母狼尸首，每次看见都要买来葬了。走开点，你坐在血泊里不觉得难受么？”
“我的腿不太听使唤了，我连鸡都没杀过。”
“我扶你起来。”
钟明在马车碎块里挑出几块完整板子，放平整了把萧成扶了过去坐好。火堆还没熄灭，把碎得厉害的扔进了火堆，又出去从坑洼里舀来点雨水烧在锅里，等一会，估计车上那位爷要洗脚，地下这个也要洗澡了。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已经完全放亮了，才听见洞口传来人声。
“这么多狼？这能卖多少银子？阿爹，我们发财了，小妹不用给李财主做妾了，那二两银子一定能还上。”
“呵呵是啊是啊，也该给你娘请个正经大夫了，村里那大夫不中用。壮士，这，这么多狼，你只要我们一个马车钱，我，我有点过意不去。”
“不必客气，尽管拿去，留在洞口也只能招狼。”
一个少年和一个老人的声音，岳其去这么久就请来两个人么？萧成休息好一会儿才勉强能站起来，把狼崽子放在脏衣服里，自己洗漱干净，重新过来抱在怀里，刚离开它娘的肚子，大概嫌冷，一个劲地发抖。
“阿爹，你看这只，这只好大呀，都快和李财主家的牛一样大了。”
“你这孩子，竟瞎说，狼怎么可能和牛一样大，不过真不小呀，和他家的小牛犊子倒是差不多大。”
老者和孩子的声音充满着喜悦。
岳其走了进来。
“刚下山就碰见他们一家，非常热心，给我换了身衣服，还做了顿饭招待，这些狼尸就送给他们了。”
“好的，你做主吧。”
萧成真不在乎这些狼尸怎么处理，他的脑海里还停在那只母狼闭眼的一瞬间。
陆方圆往里面瞟了一眼没说话。钟明咳嗽两声走过来，递给岳其十两银子，
“刚才那头母狼，我师父买下了，十两银子应该够了吧。”
岳其看了看那十两银子又瞟了瞟陆方圆。
“想要就拿去吧，银子就不必了，这玛瑙可归我们了。”
“师父让我问问你，这小狼崽子能不能给我们养，卖给我们也成，多少银子您只管开口。”
这事，他还真上心了。萧成急忙把陆方圆刚才那番话说给岳其听。然后帮着劝了两句。
“给他养也好，他人憨钱多没地方用，我们带着确实不太方便。”
“哼，对人只讲银子，对狼倒讲情义，那就送给他养吧，不要银子，养的不好，我们再要回来，反正没要他的银子。”
听见他说养的不好再要回来，陆方圆躺不安生了。
“多少银子你只管开口，就算是百金之数我也付得起，给我了还想要要回去，没门。”
“那就不送了，我们自己养。”
陆方圆连坐都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还出尔反尔。算了算了，让你随时去看看还不行么。钟明把小崽子抱过来。”
“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