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五抹 1.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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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没有归宿，便是归宿。
他的文字没有着落，他的言语太过单薄。
我唾弃，厌烦，撕了一页又一页。
没有人会永远滑落，总得适时得爬升，否则我何以逃离挣脱。
我是被闪念罚至时空，自由曾是我的灾难，我的感伤和我的病毒。
2.
“以后不许半夜不睡觉打字，还有胡思乱想，”我给一霖发送过去。
他很快回我：“知道了。”
“今天上课会累吗？”
“不会，想着你就不会。”
宝贝你真是一颗意外的糖，想把你藏起来独享。
3.
“生活始终是完整的，只是我把它描述的过于破碎。”
“记得曾经对主人说过，如果你愿意把我装进包裹，我想，我们就可以一起旅行。如果不愿意，我就呆在原地，这么与世无争地呆在原地。后来两人一起去了巴黎，那年正是夏天。”
“巴黎的夏天，顽皮却不伤大雅。可，卢浮宫并没有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华丽，坏了兴致。或许，真正的华丽，只藏于心中，藏于记忆，藏于时空。”
4.
“有人曾说，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么你要随时随地喜欢和他或她在一起。这我是认同的。”
“而我倔强地将自己滞留在了那个夏天，那个充满爱的夏天，将灵魂留给一个永远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当最后一个夏天即将过去的时候，留下一点点暖，暗自神伤。我相信，如果你也曾认真爱过一个人，我想你会认同我的话，这辈子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她，或者，难以忘记。那干脆，不去忘记。”
“五分钟前还读着主人写的小说《寻找一个人》。”
“月亮躺在最高的位置，宛如梦的肥皂泡。”
“而不同的，还是要这样那样地过完同样的一天。”
5.
“感情就像缺少了栅栏的房子。如果三人在相同的时间提问，问我究竟想他们什么，不可能做出的理性分析，究竟，有什么具象的必要。”
“于是我笑了，右手支撑起下巴笑了，在笑里面上装着小小的一点涩。”
6.
“强烈的终点意识让我固执地认为，无论什么问题即便我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千百遍，也只有跟他倾诉了才算有了了断。也是最近，我才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顿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心理依赖。”
7.
“面对墙抽烟。”
“统统抛下的我。”
“我说，我想她，此时此刻。”
“在这样一个夜晚，这样地对他说，尽管我依旧无法朝着他的方向。”
“在这样一个夜晚，空气冰冷，我感到加在椅子上的自己，很重。”
“然后他说，人是自私的。”
“我执拗地问这是为什么。”
“他没回，又留下一个该独自思考的问题。其实我是知道为什么的，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是相信自己的女人，因此不允许自私这词和她美丽的名字摆在一起。”
“第一次，拿了剪刀把牛奶的袋子剪开来喝。倒进蓝色的盛着咖啡的杯子，一点一点，变成墙漆的颜色。苹果上蒙了厚厚的白膜，不知道，晚上哪个地方属于我。”
“是否，有人陪伴，就证明自己不孤单。”
8.
寂寞是一种对别人的饥渴。因此每个人都想在群众中，然后在自己周围编织各种人际关系，只是为了欺骗自己、忘记自己是寂寞的。但是寂寞会一再地冒出来，没有一种人际关系能够隐藏它。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9.
“想在这个城市这个夜里抚摸高耸垂直的墙壁的小颗粒，沿着笔直无尽头的路走下去。细枝末节藏匿在言语里眼神里呼吸里沉默里乃至想象里，继续一个没完没了的故事，或许因此得以称之为故事。”
“想人们深夜里的欢乐，喧闹的氛围吵闹的音乐缺少了谁都可以自得其乐，不会在意缺少了一个装饰品。”
“眩晕中得到一点点慰籍，一剂止痛剂麻痹发作的痛神经，承认脆弱却没想过如此脆弱。在没有找到正确定位之前想必难以安定。”
“夜就和早晨同样雾昭昭的，漫步着周身潮湿的，要去看看忧子河深夜里结下的冰，古树直耸的院落，随后想也不想回到大路温习月光和汽车尾气。旗子飘飘，世界在这时候最喧嚣最宁静。”
“遵循情绪的曲线图形，一切他说了算我没有自主能力失控了，就不知从何时起，连出门都犹豫了。我问我自己，从何时起你在意有没人陪了。”
10.
“大的院子停满车，划分一个一个小区域。告诉我冬天蚂蚁会不会死，燕子还会不会往南方去。南方的天气是不是正在下雨是不是有冬天的气质。”
“我需要哪怕一个眼色一点暗示。可就算是错好像也要执着地错下去，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谁将被派来改造我呢。”
“这个时候在哪儿能买到DVD，有没有二十四小时巴士二十四小时邮局二十四小时快递，有没有演了二十四小时的一场戏，我是不是从不在这个时候告别人群。”
11.
“如果夜里睡了，那白天干什么，如果白天睡了，那夜里又干些什么呢？”
“星期五已过了，说那么多话写那么多字应该有人知道的。”
“但是呢。”
12.
我要工作，我要工作。
如果不工作，我还能干什么？
最初的梦想吗？
13.
“这本书送给你，很适合你。我把手中这本《傲慢与偏见》递给他。”
“你觉得？他收下了。”
“我觉得，话完往火堆里靠去。”
“我决定拿出册子写写字，哪怕不是什么有用的也好。”
“火堆里燃火的爆鸣声扮演着背景音乐。以及幻听，共同演奏着荒诞的乐章。”
“火竟是这么黑，还是黑，这么黑这么黑这么黑那么黑。”
“看到自己飘在冬天稀薄的空气里，直至难以呼吸。”
“想念那张干净漂亮的有孩子般笑容的脸。”
“站在潮水旁，抽完手里的烟，随即一阵无法抵挡的眩晕。”
“就是这样。”
“所有的，都是这样。然后问，究竟，什么是所有。”
“宇宙包罗万象。”
“他滞留在我的近旁，如同小幽灵一般，时而现出身来，时至今日，我总是扮演着那个受惊的孩子角色。”
14.
“未曾，和一个人认真地谈过一件事，完整的。”
“又，再一个人，我们没有什么可说。”
“我们没有什么是我们愿意说的。”
“的确，不必分享。”
“也罢。”
“内心这样哭天抢地呐喊为的不就是一点点问候么？”
“拿字泪来取取暖吧，让它哭一下不计较就不会有人反对。”
“从来不会有自以为能够等待的回报，已经不那么天真了。”
15.
“礼物收到了，买那么多，把我家门口都堵塞了。”
“老公最喜欢哪个？”
“还用问？当然是你的情书。”
“亲爱的我的敬哥哥，
见信好。
一边听着《浮生》，一边给你写信。
问我为什么喜欢你……”
“你你你，别念了，自己看！”
“害羞了？好，不念，我自己慢慢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五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