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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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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嘤嘤醒来时身边并没有人,蓝沅端着梳洗水盆候在床前等她醒来。
蓝沅见宁嘤嘤坐起,激动之余,又去门外告诉其他侍婢:“公主醒了。快去通知驸马。”
宁嘤嘤捏着眉心,头痛欲裂:“小沅儿,昨晚是你守着我的?”
蓝沅规矩答道:“嗯,奴婢守着,除了奴婢还有驸马。”
宁嘤嘤想起昨晚崩出的响屁拉的屎,不知是梦是真,捂着脸问道:“驸马几时走的?”
“几时?”蓝沅想了一番:“奴婢入夜就回房了,驸马留了一宿天亮才走的,说是去早朝了,特意交代奴婢若公主醒了,就去宫里通知。”
“......”宁嘤嘤有种不详的预感:“驸马早上脸色还好吗?”
“脸色?”蓝沅不知原委,如实回答:“驸马没睡好,面上没有血色,不过容貌依是风采卓绝。你不知道京城里多少小姐,都在等......”
蓝沅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马低头闭了嘴。
宁嘤嘤敛了敛,笑吟吟道:“说下去。”
蓝沅声音越说越小:“驸马才学兼备,风度翩翩,生得又极为好看,京城里许多小姐都待字闺中,等、等着公主休夫。”
我艹!
公主和驸马真是天生绝配,可以互相给对方戴绿帽那种。
蓝沅瑟缩了一下,但公主竟然没责罚她。
段修寒是午时回的府,抬步迎面走来,宁嘤嘤本想与他打招呼,却见驸马眼眸一转,视若无睹,冷淡地从她身边走过。
昨晚还□□,今天就成了欲擒故纵,这玩的是哪一出?
宁嘤嘤果断拉住段修寒的衣袖:“昨晚的事,多谢你了。”
段修寒有些厌恶地甩了甩:“公主不用客气,你我本是夫妻,应该的。”
宁嘤嘤对段修寒突然冷淡的态度挺无所谓,就是好奇:“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儿?”
段修寒不禁皱眉:“公主睡了一整晚,能做什么奇怪的事?”
宁嘤嘤嘴角一勾,果然,那就是个梦啊!她就是自己多心想多了,那些糗事那些梦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就是梦中脑洞真特么大,尽在驸马面前出糗!
但宁嘤嘤确信自己昨晚的确是中毒了,驸马闭口不提,又碍于没有证据,只差使蓝沅盯紧香菱。原著中段修寒的白月光做事越来越出格,小白花匪夷所思地朝着黑化的剧情线发展着。
回房睡了个午觉,宁嘤嘤半倚靠在床头,看蓝沅翻着她的衣柜,打着哈欠不禁问:“小沅儿,找什么呢?”
蓝沅近来仗着公主愈发好说话,胆子大了心更细,讲话声也不似从前软腻:“公主,今晚去廉家夜宴,不能失了体面。”她挑了一会有些烦闷,又道:“公主不肯说,我就自己决定了。”
“嗯。小沅儿挑的我都喜欢。”宁嘤嘤百无聊赖地捻起一颗葡萄,反应过来:“嗯?什么夜宴需要这么慎重?”
蓝沅解释道:“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宴席,就是廉家本家聚会,驸马和廉家两位公子碰个面,现在公主嫁了驸马也算廉家人,自然也要赏脸去的。”
“哦,那就去吧。”反正也没事干,挺无聊的。宁嘤嘤兴致缺缺地坐着,让蓝沅梳妆打扮,穿戴整齐出府,驸马已等在马车里。
段修寒扶宁嘤嘤上了马车:“公主若身体不适,就不必去了,我会与父亲说明的。”
宁嘤嘤其实也没有特别想去,纯粹就是想去看看她的下一个npc长得俊不俊。听说廉逸白是个远近闻名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到底美到什么程度,早点去见识一下也无妨。
段修寒仿佛读出了她的心思,笑了一下:“每每去廉家,公主总显得尤为兴奋,也不知是与我回家一趟欣喜得紧,还是对我那位大哥念念不忘了。”
宁嘤嘤急中生智:“当然是与驸马你呢。”
段修寒揽过她肩步入廉府,不屑地一笑:“但愿公主记得说过这话。”
廉家本家住在北郊,不过一个时辰路程,到的时候已是傍晚,厅里灯火通明,看起来夜宴准备得差不多了。
廉王廉政坐在上座,示意宁嘤嘤入座:“公主远道而来,本王腿脚不适,就不起来恭迎了。”
宁嘤嘤白了一眼,径自落座。廉王何止没把公主放在眼里,就连老皇帝也没放在眼里。以为家大业大,没摆正自己位置,虽然封了诸侯,但始终是个臣子。老皇帝又何尝不知呢。
香菱出自廉家,也随行回来,上前给廉王行了一礼。
段修寒体贴地递来餐具,宁嘤嘤点了下头接过来,夹起一块蟹腿,刚要往嘴里送,段修寒横筷子挡下,摇头道:“公主,此物寒凉,你昨夜刚泻,不可食。”
“我昨晚拉肚子了?”宁嘤嘤愣了一下,小声凑过去:“你方才怎么没说。”
段修寒替她盛了碗汤:“我以为公主是知晓的。”
宁嘤嘤心说要是知晓就不用问你了,遂继续追问:“你不是说我睡了一整晚么?”
段修寒语气平淡:“公主确是睡了一整晚,不过中途却是起来腹泻难耐。”
宁嘤嘤一怔:“你帮我脱的裤子?”
段修寒云淡风轻地喝了杯酒,放下酒杯:“嗯。”
宁嘤嘤脸白了一白:“你听到我放屁了?”
段修寒随意理了理衣裳,敛眸:“身子不适,实属正常,已是夫妻,公主不必害臊。”
宁嘤嘤脸更白了:“你是看着我拉完的?”
段修寒点了下头,转头看她,随意地道:“看完了,顺带还给你擦了屁股穿了裤子。”
宁嘤嘤用手拧他大腿,刻意压低声音:“你这个禽兽!”
段修寒又给自己倒了酒,仰头喝尽,勾唇:“禽兽的事,我又哪有公主做得多呢?”
廉王见二人从开宴就在窃窃私语,大有干架的势头,甚是不满:“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话不能摆到台面上,修寒,你来说方才你们在讨论些什么?”
段修寒起身将欲开口,宁嘤嘤拉了他一把,表情委屈又凄楚,他笑了笑:“父亲,不是什么大事,公主方才说......“
宁嘤嘤绝望,捂住了耳朵。
段修寒眼含笑意:“要与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