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生日 我的意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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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树从小舞台上下来，走向钟鹤栖，“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钟鹤栖应了一声，环顾四周，“已经布置好了？”
虞子树：“嗯，人多嘛，很快的。”
他和高宇，加上周放、沈峤，还有壹哥带着酒吧员工和乐队成员，这么多人能不快吗？
眼下确实人多，钟鹤栖没多说什么，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说要上楼换衣服。
其他人在楼下一起收拾，把布置过后的边角料和垃圾整理干净。
壹哥说要给大家点下午茶和炸鸡，拿着手机挨个问大家吃什么。
虞子树要了一杯青提星冰乐，炸鸡和小食随便。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消息：【上来。】
他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面颊微热。
但还是找了个借口，和壹哥他们说：“我上去问问他喝什么。”
壹哥一副“我懂”的表情，“嗯嗯，你去吧。”
高宇啧啧摇头，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虞子树上了楼，正要敲门，听到他脚步声的钟鹤栖先一步把门打开，将他拉了进去。
钟鹤栖换了常穿的运动款T恤和五分裤，握着他的腰把他抵在门后，问：“刚才在台上唱歌？”
虞子树仰头看着他：“嗯，本来想练练，还没唱你就回来了。”
钟鹤栖微讶，没想到他还准备了节目，摸摸他的脸颊：“给我唱的？”
虞子树蹭了蹭他的掌心：“你想听我就唱。”
“听。”钟鹤栖扬起唇角，捧起他的脸低下头，“先让我亲亲。”
虞子树和他亲了一会儿，维持着残存的理智和他分开。
自从有了上次的经历，他可不想再擦枪走火了。
况且这会儿不是在钟鹤栖家里，楼下还有那么多人在，可不敢胡闹。
钟鹤栖也不打算在这“欺负”他，拉着人在沙发上坐下——依旧是把虞子树抱在腿上的姿势。
对此虞子树已经相当习惯，脸都不带红的。
钟鹤栖：“我妈说有机会想见见你。”
虞子树惊讶瞠目：“什么时候？完了完了，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钟鹤栖揽着他的背拍拍：“不着急，她今天只是碰巧问起，等她下次提了再说。”
虞子树顿时松了一口气，算起来他们明明还在“试用期”，突然就说要见家长，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不过——
“这么说，阿姨不反对你和同性谈恋爱？”
钟鹤栖：“嗯，刚开始也反对过，这两年已经开始琢磨给我介绍对象了。”
虞子树愣了下，感叹：“阿姨真好。”
他觉得钟鹤栖的母亲应该是个温柔豁达的人，和他妈妈很不一样。反正他想象不到秦若男为他做到这一步的样子。
他试想了一下钟鹤栖的母亲给他介绍对象会考虑的条件，问：“那阿姨会不会不喜欢我，觉得我年纪太小了之类的？”
钟鹤栖笑着亲了亲他：“不会，她现在更在意我喜不喜欢。”
虞子树贴向他额头，故意问：“那你喜不喜欢我？”
钟鹤栖的手在他后腰用力一按，揽着人往下压，嗓音微哑：“你说呢？”
虞子树：“……”
这人……怎么这么久还没下去？
*
酒吧提前在官博发了通知，今晚营业时间推迟一小时。
虞子树等人会在一楼给钟鹤栖庆生，切完蛋糕再转移到三楼休息室去玩，酒吧员工留下继续营业。
小舞台上，沈峤自告奋勇充当主持人，煞有介事地说了一段开场白，然后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请出今天的寿星公。
钟鹤栖嫌他像某些婚庆主持一样土，不想上台和他互动。
沈峤却非要他上台说两句，周放和壹哥也跟着起哄。虞子树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照。
最后两边各退一步，壹哥把话筒递给钟鹤栖，钟鹤栖坐在下头卡座里说：“谢谢，辛苦了，这个月给大家发奖金。”
沈峤不满：“喂！不要搞得像公司年会一样，我们又不是你员工。”
钟鹤栖：“嗯，所以我也不会给你发奖金。”
酒吧员工哄笑，壹哥带头喊道：“谢谢老板！祝老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其他员工跟着送上祝福，沈峤拿钟鹤栖没有办法，只能cue下一个流程——
灯光熄灭，服务生捧着插满蜡烛的蛋糕上来。
虞子树拿着生日帽看向钟鹤栖，后者迟疑了一下，低下头。
沈峤和周放都知道他以前过生日从来不肯戴，这次就把这个环节交给了虞子树。
果然，再冷漠强势的男人，在小男友面前还不是乖乖低下了头。
乐队在台上领唱《生日快乐》，虞子树拿起相机，看向钟鹤栖，蜡烛的火光映在他眼底，像是盛满了期待的光芒。
钟鹤栖无奈，双手合十，闭眼许愿。
他许久不曾许愿，想要的东西他会想办法，不现实的东西他不会去期待。
如果一定要许愿的话，如果生日愿望真的能带来好运的话，他希望他和虞子树能长久一些。
他已经记不清以前谈恋爱时的心情，但他清楚地知道和虞子树在一起之后，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变得每天都值得期待。
虞子树一边跟唱生日歌，一边按动快门，记录他们一起庆祝的第一个生日。
歌声结束，钟鹤栖低头吹灭蜡烛。
壹哥和周放拉响礼炮，灯光亮起的瞬间，钟鹤栖转头看向虞子树，漫天礼花炸开，两人隔着镜头相视一笑。
“我去！你俩有毒啊！礼花都喷蛋糕上了！”沈峤尖叫道。
壹哥和周放：“……”
好在只是一些礼花屑落在蛋糕上，拿掉之后虽然粘掉一些奶油，但不影响蛋糕的造型。
虞子树把餐刀递给钟鹤栖，让他切蛋糕。
分蛋糕的时候，虞子树放下相机跑上小舞台。
伴奏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望着钟鹤栖的眼睛，紧了紧手中的话筒，缓缓开口：
【你在云端，抖了抖肩
全世界，都枯黑不安
唤醒了魔的执念
开始预言：
入侵者，手持枪火
点燃城墙的草垛
永夜将至，唯有你能了结因果
你在彼岸，眨了眨眼
全世界，都消失不见
唤醒了神的誓言
开始许愿：
守护者，手持烟火
照亮迷失的城郭
云泥之别，唯有你能了却因果】[注]
这首歌的原唱是个女生，咬字和吐息带着鲜明的个人风格，别有一番暧昧又甜蜜的余韵。
虞子树喜欢这首歌，跟着学过几次。可惜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少年的清润，却也学不出女声那种韵味。
所以这次他没有刻意去模仿原版，而是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钟鹤栖，用最简单的唱腔，借着歌词将心声唱出。刚开口时气息还有些抖，很快就渐入佳境——
【你不知道你的浅笑，让时间都干涸
我的心是逃不掉的琥珀
我拥有过一片山河，星斗长卧
却逃不出有你的被窝
唇角也纠缠出了花朵
我迷恋过一个王国，千秋不落
却写不出有你的传说
指尖也流淌出了荒漠……】[注]
高宇在一旁听得磨牙，气他实在过于大胆，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歌词，谁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原先不知情的酒吧员工忍不住惊讶，眼神在虞子树和钟鹤栖之间来回转。
钟鹤栖直接放下餐刀走到小舞台前，向来冷淡的眼神里仿佛燃烧着炙热的火，像是要把虞子树烫化。
虞子树顶着那令人害羞的视线，将最后一句唱完。
音乐渐弱，钟鹤栖突然大步跨上小舞台，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
沈峤兴奋尖叫，高宇奔溃捂脸，壹哥等人吹起口哨。
虞子树脸蛋爆红，握住钟鹤栖的手腕，仰头承受着对方比以往凶狠许多的吻。
“钟鹤栖！”
突然一声厉呵打断了这样暧昧又热烈的氛围，钟鹤栖松开虞子树，将他挡在身后，拧眉看向来人。
鬓角微白、一脸怒容的男人将手中的手提袋摔到地上，指着钟鹤栖怒骂：“不知羞耻！不务正业！就知道和同性恋鬼混，一把年纪还这么荒唐，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虞子树被男人的厉声暴呵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钟鹤栖后腰的衣服，藏在他身后。
钟鹤栖背过手牵住他，将微微发抖的他紧紧护在身后，沉着脸冷冷对男人说：“出去，我这不欢迎你。”
男人一怔，怒道：“我是你爹！”
周放没想到钟盛会突然出现，连忙上前拽着他往外走：“叔！叔！别闹了。”
“我闹？”钟盛挣开他，指着钟鹤栖，“你看看他什么态度？啊？有他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吗？”
钟鹤栖冷漠地撩起眼皮：“非要我让你滚？”
“你——”
钟盛气得颤抖，指着钟鹤栖，胸膛剧烈起伏：“你就不能正常一点，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他指指扔在地上的手提袋，“亏你弟还记着给你过生日，你倒好，没有半点做哥哥的样子，三十岁的大男人，还没有你弟懂事。要不是你堕落成这样，我也不会和你妈离婚再生一个——”
“够了！”钟鹤栖怒喝，牵着虞子树的手下意识用力。
“你既然有脸出轨就别拿我当借口，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他牵着虞子树转身上楼，步子大得虞子树差点跟不上。
周放和壹哥连拖带拽把钟盛拉了出去。
高宇和沈峤面面相觑，好好一个生日闹成这样，真他爹扫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生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