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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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夜巡的夜翼本在与女友调情，当见到超人缓缓落在眼前并抱着几乎是失去了四肢的妹妹时，他连句礼貌性的‘晚点聊’都没来得及传达，猝不及防的挂了电话，多米诺面具下的神情无比惊诧。
“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一下，为什么你会，不对不对……”
夜翼尽力驱散脑海里最坏的预想，见对面的超人身形恍惚了一下，他连忙伸出手来扶了一把，好在高大的男人哪怕是身体不适也没有将抱着的女孩摔在地上，超人用不确定的语气喊道：“夜翼？”
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确定所在地跟本身的目的地相差甚远，再看看怀里的人又缩了一大圈，超人目露出痛苦，问道：“卡奥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在最后的最后，我还想要见迪克哥哥一面。”卡奥斯转过头，碎裂的痕迹从被衣物遮挡的地方向上攀爬至眼角，深色的瞳孔中是和年龄相符的纯真，“我有一句话，从再见到迪克哥哥的时候……就应该要说了……”
未曾预想过的生离死别来得太快，夜翼前几天还跟女友讨论过准备买点什么给好不容易才有的妹妹当礼物，一时对眼前的状况还反应不过来，眼睛内凝聚的水雾瞬间落下，他顾不及自己，反而抬手轻轻揩拭掉卡奥斯眼角的泪水，后知后觉的明悟到为何是超人抱着她来了这里。
“别说傻话了，让超人带你去纽约的话一定还来得及。”夜翼想到人造天使中，那位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赫菲斯托斯，既然是同族的话，那一定会有办法的。
超人的双脚离地，处于随时可出发的状态，他跟布鲁斯和夜翼的想法一样，他既然是被操控着来到这里，加上卡奥斯说出的话，他推断其中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果不其然，卡奥斯说道：“我已经害死过大家一次了，我已经……没有第三次可以重来的机会了。”
她只是想要变得聪明，想要变得能帮上忙，没有想到吞噬人造天使的核心，所连带承接的记忆会远远超过所能接受的范围，让本不属于她的记忆和疼痛折磨至如此。
她害怕说出一切承受所在意的人失望的眼神，也被非合理继承情绪牵动了原始的恐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能力可以让大家看见发生过什么了。”卡奥斯多希望这一刻她的手还在，她还希望在属于她的最后一刻，就像是她经历过的，直到最后也被兄长牵手不放开的那一刻，“迪克哥哥，在那个未来里，我不是想要杀你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超人好像听明白了什么，他将卡奥斯留给了夜翼，又用极快的速度将直升飞机上的布鲁斯跟阿尔弗雷德带来，将家人间最后道别的时间留给了他们，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但他还想再替友人一家争取一个机会。
音爆出现在远的高空时，翻找卡片的赫拉抬头看了一眼，周身黑暗的气场浮现，想法不禁和几个月前的赫菲斯托斯有着不约而同的相似。
低等生物怎么敢在高处俯视他，好想打下来踩进地里。
厌恶感加倍攀升，当超人以超级速度即将飞到面前时，赫拉挡在赫菲斯托斯的面前，用口型说道：“敢过来就杀了你。”
超人：“……”
曾经交手过一次，赫拉所用的丝线武器极其强大，就算是他，一个不小心被落首或是腰斩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谨慎为上，超人没有贸然接近，时间却不停的走着，他聆听着布鲁德海文那边的动静，无形的压力压在了背上，只得采取迂回战术。
超人的到来也给赫菲斯托斯创造了时间，赫拉不是个喜欢整理的人，持有的卡片多又不擅长打理常用的顺序，加上卡片长的也差不多，正常来说耗费个几分钟也就好了，但超人分走了一部分赫拉的注意力，使他又稍微多出那么一些时间，能够跟彼得在除了告别外再好好说一说他的安排。
彼得也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接受您的告白。”
此话一出，彼得表情立马僵硬，虽说心有准备，但亲耳听到告白被拒，依旧痛苦万分。
“嗯……这，这也正常嘛，毕竟之前赫菲斯先生也没有想过把我当告白的对象看过吧，是我太突然了。”
赫菲斯托斯听不得他气馁的话，摆正他垂下的脑袋，认真的，一字一顿道：“只是现在还不行。”
彼得：“？”
彼得：“！”
“我等你！”彼得心领神会：“赫菲斯先生，我可以等你！一年两年不管多久都可以！”他知道赫菲斯托斯的家乡很远，一来一回肯定需要不少的时间，那他就怀揣着期许等待就好，既然赫菲斯托斯也对他有意思，那他们就是双向等待和双向奔赴！
其实思来想去，赫菲斯托斯还是无法完全理解彼得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超越他感知存在的情绪确实存在于他的动力炉当中，那与人类心脏作用几乎一般无二的，独属于他的心跳好像的确为彼得的话牵引着悸动，他难以肯定地说对彼得也抱有相同的心情，只是与赫拉的交谈中，那份悄然而至的觉悟，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赫菲斯托斯明白，期待越大失望越大，所以即便看见彼得这般高兴，也还是得泼他一盆冷水，“您等我两年就好，如果两年之后我没有来的话，您可以展开新的恋情，去追求比我更好的人。”
他不像彼得那般乐观，长时间的被压抑、压迫、逆来顺受让他更习惯从最坏的方向预想问题，他还不确定西纳普斯的时间流速跟这个世界的具体差异，说不定等他回来，彼得已经成为了一抔黄土，也无法确定西纳普斯的主人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会不会当场杀了他亦或者是慢慢折磨，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在那位大人下令动手前自爆，不说出彼得所在的世界坐标，那么以他的死亡作为结局……
他是对于西纳普斯来说，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无主的人造天使自然也没有谁会费心费力去向万能的石板许愿将他复原，加之，赫拉的主人是亲和人类的一派，没有得到主人的首肯，赫拉的性格再怎么恶劣也不会说出实情。
赫菲斯托斯半点不准备透露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想到刚才的发言有些强加于人，于是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
听着这话，彼得不是很高兴，两年时间不短，但比他预想的要少太多，喜欢上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变心，他们都还没开始，怎么就已经需要他单方面妥协，让他得到允许展开新恋情的这种话……赫菲斯先生善解人意是优点，但为什么不能多为自己想一想呢！
彼得有点想生气，但一想到赫菲斯先生马上就要走了，现在生气也只能算是生闷气。
“不要说这种话，赫菲斯先生，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的。”等你回来，一定要付出实践行动来告诉你，比起别人，首先是要珍视自己。
赫菲斯托斯忍俊不禁，捏了一下他鼓起的脸蛋，像是不满被当做孩子一般，彼得壮着胆子，勾住他的脖子，在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一触即离。
继双向等待和双向奔赴后，两人之间又是双向的脸红，赫菲斯托斯的机械耳已经有隐隐冒烟兆头，相比之下，彼得要好一些，过载的脑子强撑到目送着赫菲斯托斯离开，又与托尼打好招呼，冒着幸福泡泡回到家中，彼得躺在床上摸了摸嘴唇，有一些可惜，要是亲的是更重要的部位就好了。
*
8个月左右后，成功考取憧憬的偶像所毕业的麻省理工学院的彼得，已然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大学生。虽还没有完全摆脱高中生的稚嫩，但交际上，要比高中生时只有一位好朋友要好上许多，邻座的同学趁着上课前跟他说着新鲜的八卦。
“听说学校招来一位新教授，据说才25岁靠自学拿了好几个学位！”
边上的人听了，马上加入聊天：“25岁好几个学位？？被MIT聘请来的……我信了。”
邻座趁热打铁：“这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没看见班上的女生都快到上课点了还没来吗？！”
彼得也有一丝奇怪，平时大家上课都算挺准时的，怎么今天上课铃都快响了还不来。
边上的人忽然推了他一下，给他看手机道：“看看，看看，消息都传疯了，金发蓝眼，西装领带，单身绅士，啧，好抢手一男的。”
彼得身体一震，捏了一把口袋里状态同样亢奋的史莱咕，战术性猛咳：“我不太舒服，点名的话帮我答个道，咳咳，谢谢！”
话音刚落，教室门外传来熙攘人声，彼得加快速度收拾书包，准备在老师来前赶紧溜出去，不曾想还是晚了一步，认命地坐下重新在桌面上摆放课本。
课铃响起，学生落座，身着西装的金发的青年自我介绍道：“初次见面，我是大家新来的教授，赫菲斯托斯·卡帕，今后大家的生物课程将由我来接手，请多多指教。”
彼得抬起头来与他隔空相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和稍显陌生的神态，思念所酿造的情意在见面后全身心的发酵，仅是一堂课的时间就已经膨胀到再也难以抑制。
下课后，赫菲斯托斯刻意开了认知障碍到无人的地方，有史莱咕对主人本身的感应，彼得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对方，他用力地抱了上去，还想要把八个月前就想亲的那一口亲回来。
赫菲斯托斯动作不太熟练地回抱住他，两人互相依偎，彼得蹭着他脖颈清甜的发丝，一遍遍说着：“八个多月过去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赫菲斯先生。”
赫菲斯托斯轻声应和，不准备说他经历的时间其实更长，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比例相差太多，而在那日复一日的生活当中，除了最初的那段时间是靠强撑，往后的日子对他来说也没有其他的变化，有了想要做的事情，无谓的流速也不值得在意，那便当他所过的日子不过才几天就好。
在望不到尽头的时光中，他也是首次体会到想念的滋味，无时无刻，总在不经意间想起彼得在他的旁边的念叨和那每日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念着他的名字。
就好像……连他自身的存在，都被重新赋予了重要的意义。
赫菲斯托斯问：“要住在一起吗？”
不曾想赫菲斯托斯如此直球大胆，彼得战术性后仰，看了看他，没看出脑补过的羞涩，觉得好奇怪，于是又看了一眼，充满了不确定的问道：“什么？”
“用人类的话来说，是同居？”赫菲斯托斯不太确定，他离开人类世界的时间太过久远了，有些担心措词不当，又补充道：“就是，我和您，两个人，住在一个房子里。”
彼得瞳孔微缩，激动地想要凑过去亲他一口，不想被人扭过了头，亲在了脸上，八个月前的历史重演。
赫菲斯托斯的机械耳冒着不明显的白烟，颤抖着声问：“不可以先从牵手开始吗？”
彼得小小的脑袋飘起预感大大的问号，难道……同居不是比Kiss更快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9章 第一百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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