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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反杀 教总裁渣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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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阵阵疼痛,直让人眼前发黑。
姜瑜强行吞掉涌上的胃液,没有完全清醒。
有人揪着他的头发,一脚踹在他腿弯处。
“噗通”
膝盖亲密地接触到冷冰冰的地板。
冷,疼。
姜瑜握紧拳头。
哪个孙子下黑手?
姓孙的瘪三?还是姓李的混混?
他咬紧牙。
不管是谁,今天过去爷爷教他做人!
低沉沙哑的男音响起。
“希望你好好考虑!”
姜瑜睁着两只肿胀的眼,用力掀开眼皮,朝发声处看去。
嘶,这孙子打的还挺狠。
姜瑜挣动脑袋,企图脱离身后的桎梏。
无声抵抗的举动,惹恼了对方。
身后的人加大手劲,揪着他的头抬起来。
姜瑜咧咧嘴。
好小子,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多久没体验到了。
噔……噔……噔……
皮鞋踩踏的声音靠近。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俊美的脸上表情冷酷。
“别奢求你不该想的,你只需要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懂了?”
白皙的指尖戏弄的摩挲姜瑜的脸颊。
行为轻佻,像在把玩一个不值一提的玩具。
姜瑜眯眼。
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尊人物?
管他呢!干了再说。
他攥紧恢复知觉的拳头,一拳砸向男人。
后腿用力,毫不留情的踹向身后人的脐下三寸。
一时打个猝不及防。
男人漫不经心的冷淡表情闪过错愕。
趁他病要他命,姜瑜深知其意。
他抄起看好的台灯架子,往男人头上重重砸下。
霹雳哗啦,玻璃碎了一地。
血迹沿着男人光洁的额头,“滴答”、“滴答”流下。
另一位老二遭重创的人捂着蛋,又痛又急警告。
“你疯了,谭总出事,你也别想逃。”
姜瑜捡起碎玻璃,在他口中谭总的脖子上比划。
夸张的缩缩脖子,“噫,我好怕怕啊!”
笑容嚣张肆意。
谭总命脉在人手上,不但没有半分惊恐,反而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
“有趣,绵羊逼急了,居然成了咬人的兔子?”
姜瑜不说话,抬脚对着谭总男人命脉就是一脚。
“我这兔子力道,您可笑纳了。”
谭总痛哼,倒吸一口气。
处变不惊的假面终于碎了。
他失态的低吼出声,“姜瑜,想想你欠的八十万。”
“废话少说,我什么时候欠你八百万了。”
威胁看眼谭总小老弟,看得对方浑身一僵。
“我平安回去,你下半生幸福就保住了。”
谭总恼怒瞪他,“男人,很好,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眼神带刀地剜了眼做事不力的保镖,咬牙切齿“让他走。”
保镖忌惮走远,内心哀嚎,这下又要被扣工资了。
老板也真是的,找谁不好,找这么一位小辣椒。
明亮柔和的光线打在姜瑜精致完美的脸蛋上,嚣张艳丽,像传说中的海妖,诱人自甘堕落。
好吧,这么个美人,挨打也值了。
姜瑜一路退到门口,想了想还是不保险。
这孙子都能下黑手绑架他,谁知道中途埋伏什么人呢!
他一手箍着对方手腕,一手撕下一条床单。
把对方双手朝背后捆得结结实实。
呵斥道,“老实点。”
顺便还用空出的手迅速扒下来谭总西装,兜住他脑袋。
谭总看着他干脆利落的动作,脸都黑了。
艹,这是和多少人深入交流过,扒衣服这么熟练!
想到不知不觉被绿的日子,气笑了。
瓮声瓮气道,“行啊你,给我戴绿帽,是我没满足你吗?”
姜瑜拍拍他的鼙鼓,“老实点,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别的事。”
感受了手底下弹性良好的丘谷,吹了声口哨。
“挺翘啊!”
谭总被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骚住了,没忍住,收了收鼙鼓,下一刻就收到了令他羞愧至死的评价。
“还q弹q弹的。”
保镖老哥求生欲很强的挡住眼。
又控制不住从指缝瞄了两眼老板鼙鼓。
是挺翘的。
没看出来老板这么有料。
得到了来自谭总的死亡凝视,鹌鹑般收回视线。
姜瑜不管那么多,他牵着床单一端,遛狗一样踢着谭总往前走。
一路收获了无数惊恐好奇的视线。
终于,七拐八拐的绕到了一处僻静的暗巷里。
天边渲染了无边无际的黑,零星几颗星子伴着寥寥路灯,格外稀疏冷落。
偶尔地汽车鸣笛声,都喧闹的可爱。
姜瑜把手上的一端腰带绑在路灯柱子上,掏掏裤兜。
空空如也。
啧,手机也没让带,这绑架还挺齐全的。
旁边是谭总幸灾乐祸的冷笑。
“身无分文,我看你去哪!”
姜瑜眼珠骨碌碌转,瞄准对方裤兜。
谭总突然感觉自己浑身发冷。
这小子,在打什么坏主意?
回想对方刚刚夸自己鼙鼓翘的样子,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这小子不会在打自己主意吧?
他立体如匠人雕刻的俊脸上僵硬一片。
近了,更近了。
他迟缓低头,看着白皙如玉的手掌靠近自己的裤子。
哐当。
心里有什么碎了。
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哀嚎声震耳欲聋。
“莫挨老子。”
“咚”“咚”“咚”
心脏擂鼓般剧烈跳动着。
白露已至,飒沓秋风清清凉凉打在灼热的额角,激起细细密密的汗。
谭总绷紧身子,如临大敌。
那只玉白纤长的手臂不客气地凑近。
零星几缕黯淡星光下,谭总可以清晰看到姜瑜低垂的眉眼。
浓密卷翘的睫毛蝶翼般翕合,额头光洁白皙,眼尾有颗小小的,可爱的痣。
谭总从没有像这样认真的打量过对方。
对他来说,钱权有了,美人自然如过江之鲫,想要的什么得不到?
姜瑜不过是凭着与那人相似的一张脸,才入了他的眼。
今天之前,他对姜瑜只有一个印象,长得可以,性格懦弱。
可今天姜瑜的所作所为,完完全全推翻了他的印象。
那张模模糊糊的脸突然生动起来。
行为大胆,不知天高地厚到甚至有些……可爱。
姜瑜把罪恶的手伸向他的裤兜。
谭总松口气,又莫名失落。
姜瑜两只裤兜掏出来一个钱包,一个手机。
他摁亮手机屏幕。
锁屏设了密码。
眼神杀气十足瞪着谭总,“说,密码多少?”
谭总别过头去。
沉默是最后的倔强。
姜瑜冷笑,“呵,不想说话就不用说了,手在就行。”
“哐当”
金属跌落在地的声音想起。
姜瑜侧目去看。
年轻小伙子抱住脑袋,蹲下。
“我什么也没看到!”
姜瑜:……
乌漆嘛黑的小巷子,一人被绑着,另一个人语带威胁。
好像是挺让人误会的。
他看眼瑟瑟缩缩的年轻小伙,见对方怂了吧唧的抱头抖抖抖,就没管他。
拿起谭总的手对指纹。
手机成功解锁。
找到拨号,回忆仅记的几个号码一一打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老三来接我,我捆了个孙子……”
姜瑜视线余光中,年轻人慌乱地点着什么。
“你找错人了。”
手机被咔嚓挂断。
老三这家伙,换号也不通知一下。
他拨出另一个号码。
错误。
猴子。
花儿。
警长。
号码都不对。
姜瑜攥紧手机。
安慰自己,这些死党,换号还要集体来吗?
可他明白,这种解释太过苍白了。
猴子说过,手机号是他母亲留给自己的唯一纪念方式。
这手机号是要陪着他一起进棺材的。
身体迟钝的传出示警信号。
脑袋胀痛,浑身酸疼。
他抹了把眼角不知不觉泌出的泪水。
嘶,都怪那孙子,疼死小爷了。
陌生的男人,不熟悉的道路,被换号的朋友。
以及与他那具健康强健身体截然不同的孱弱感。
清晰的告知。
他,成了另一个他。
姜瑜自欺欺人的逼近谭总,扼着对方的咽喉。
恶声恶气的威胁,“说,你把小爷绑哪里了,小爷都找不着家了。”
看出姜瑜精神状况不太好,谭总识趣没出声刺激他。
“滴嘟滴嘟”
警笛声急促响起。
光线直直照过来。
姜瑜不适应地别过头。
年轻人快步跑向警车。
指着姜瑜道,“快,就是他,绑架。”
姜瑜:……
不知道说什么。
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懵逼。
什么狗屁伤感通通烟消云外了。
三个人被请上警车。
途中,谭总浑身冒冷气,眼刀子哗哗往年轻人身上甩。
该死,今天的事传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
教训小情儿被对方反杀,又被威逼一通。
圈子里短期的笑点就这样被他承包了。
想到这,他就恨不得捶一顿嬉皮笑脸的年轻人。
年轻人心大的搂住他的肩膀。
“哥们儿,没想到你这么虚,居然被个弱鸡拿住了,还好我机灵,见势不妙报了警。”
说得谭总又是脸一黑。
他虚?当他六块腹肌腱子肉马甲线白练出来的?
一会儿就让你瞧瞧他虚不虚。
派出所很快到了。
三人被请到里面,分别谈话。
第一个被叫的就是谭总。
警察小哥哥尽职尽责拿起笔记录。
“名字?”
谭总黑着脸不说话。
姜瑜拿出手里的钱包。
“他的,里面可能有身份证。”
警察小哥哥打开钱包,拿出身份证。
“谭柯可?”
“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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