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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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理回来上班之前，就听沈总说过，李素离职了，现在招了个新人。
然后来上班的时候，看到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喊住她：“李素？”
李素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祝理更是迷惑，走过去，拦住她，喊道：“李素！”
“李素”抬头，很迷茫：“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你喊我吗？”
祝理：？
不然呢？
“李素”有些无语：“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喊我李素了，我不是李素，我叫时希生！”
祝理：……
他缓缓想起沈总说的。
“新来的和李素长得很像”。
这也太像了吧！一模一样！就像是同一条生产线批发出来的！
祝理又无语又尴尬，跟她道歉。
时希生走的时候，还在嘀咕，说这个公司怎么这么多怪人。
祝理去找沈总，汇报工作，并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沈总：……
他摸了摸鼻子，不敢吱声。
很明显，怪人之一，肯定有沈总的名字。
时不时把时希生喊成李素的，也有沈总的份。
他咳了一声，问起祝理在国外习不习惯。
倒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只是发现了一些事，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祝理笑了笑，说一切都好。
八点半的晨会。
两人一起去的。
走出门的时候，祝理还在想着事，精神恍惚的。
一个没注意，绊倒的门槛。
整个人往前一摔，摔在沈总身上。
沈总面朝下，猛地被撞到地上。
鼻子磕到了地板，疼得他嘶了一声。
然后抬起头，正要爬起来。
两米外的时希生，一脸不堪入目的表情，望着摔在地上的两人。
沈总：……
祝理连忙爬起来，着急的问沈总：“没事吧？”
沈总捂着鼻子：“没什么事。”
可有些东西，不是捂住脸就能被遮掩住的。
比如喷嚏。
比如鼻血。
也比如，正流着鼻血的时候，忽然打了个喷嚏。
沈总疼到几乎晕过去。
他觉得自己的鼻子都被打出去了。
祝理吓一跳，连忙又打开门，把他扶进来，让他坐好。
然后喊住时希生，让她去会议室说一声，会议得推迟一会。
之后去了内室，拿出医药箱，给沈总处理鼻子。
沈总鼻子里塞着两坨卫生纸。
衣服上还挂着血渍，闷声闷气，很是不安的问他：“我鼻子是不是没了？”
祝理：“噗！”
他没忍住，笑出声了，又连忙正色，摇头：“放心吧，没呢，鼻子还是好的。”
沈总将信将疑：“可我感觉不到鼻子的存在了。”
祝理忍着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在这呢。”
沈总顿时愣住。
两人瞬间沉默了一会。
还是祝理先转开脑袋，自然的笑道：“你先别动，我去收拾东西，待会鼻血止住了你再去换衣服。”
沈总呆愣愣的：“哦，好。”
他看着祝理走出去，又喊他道：“那个……”
祝理回头。
沈总想了想：“帮我泡杯咖啡吧。”
祝理笑着离开了。
沈总缓缓回过头，有些迟疑地眨了眨眼。
是错觉吗？
为什么觉得祝理好像忽然之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不是说之前很冷漠的意思。
但是，就……
他被带走之后，就一直被关在家里，在家里学习着一些东西。
跑也跑不了。
一直到他十八岁，成年了，妈妈才终于把他放出来。
让他接手沈氏。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祝理。
但祝理已经不在了。
那个破破烂烂的房子，早就被拆了，改成了一间宠物店。
他抱着希望，在那等了好几天，找了好几天，没看到祝理。
妈妈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他没忍住，有些暴躁的发了火。
也拒绝了妈妈的“好意”。
原本想着，怎么着，好好的一个人，也不会消失吧？
掘地三尺他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是做了承诺，说会好好接手沈氏，妈妈才放他出来的。
不管怎么心不甘情不愿，沈总还是乖乖的来了公司。
然后就跟王氏杠上了。
准确来说，被王氏针对了。
什么都跟他抢。
地皮，新能源，合作商。
就连旗下沈娱的代言，王氏都要抢。
尤其是龙景，各种被针对。
不管干什么，发歌，演唱会，综艺节目，都有人跟他抢排名什么的。
沈总很暴躁，问龙景，你就这么被针对了这么多年？
龙景很平静：“是我作弊，抢了别人资源先的。”
沈总真的恨铁不成钢。
再后来，七搞八搞的，他和律豆认识了。
那时候他还只知道律豆是王氏旗下的艺人。
因为聊得很投机，所以他试图劝律豆离开王氏。
“因为我要搞垮王氏。”
沈总很是客观的跟他说道：“你最好换个公司。”
律豆摇头：“不行的。”
问为什么，他说王氏是夫妻店。
沈总：？
什么意思？
那沈氏还是母子店呢！
一无所知的沈总，见劝不过来，也就罢了。
想着大不了把王氏搞垮之后，再安顿律豆吧。
那天的沈总，站在窗边，说出了最龙傲天的一句话：“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
然而王氏并没有这么容易破产。
从初秋，到深秋。
王氏还挺立着。
不过两个公司都有不小的亏损。
最后没得办法，讲和，大家一块，说清楚互相的诉求。
不然这样下去，两败俱伤，白氏和马氏在一旁，等着渔翁得利。
在那之前，沈总听张秘书说过，王氏那边，厉害的其实不是王总。
是王总的助理。
沈总冷漠。
并在心里哦豁了一声。
难道这就是律豆所说的“夫妻店”？
（律豆：？你不能因为我姓律，就产生我有绿帽子的错觉吧？）
（不是）
他做好了自己会被俩夫妻（……）针对的准备。
然后见到了那位助理。
沈总：……
张秘书还在那介绍，说这是王总的助理：祝理先生。
沈总脸上的冰都快凝成实质了。
他恨不能杀了王八。
抢他的生意就算了，欺负他二哥就算了，竟然敢……
沈总不知道该气哪头起。
这两个多月来，就是祝理哥在帮着王八欺负我。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不停地盘旋。
还有“祝理哥竟然和王八……”
后面几个字，他不愿去想。
总之就是，想杀人。
他忍耐着脾气，问祝理：“王八人呢？”
王八正在办公室被律豆欺负。
祝理敲门之后，过了一会，王八才出来。
脖子上还带着吻痕。
沈总盯着那一块，几乎想给它剜下来。
王八着急得很。
沈总则忍耐着杀人的欲望。
两人耐着性子，开始谈判，说着双方诉求。
谈崩了。
必然谈崩。
沈总根本不按最初的计划出牌了。
一顿乱开口。
张秘书在旁边，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沈总要干嘛。
谈崩之后，沈总沉着脸离开。
祝理一直看着他，他却不想看祝理。
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朝他发脾气，为什么要帮着这个人欺负我。
为什么不等我。
为什么要……
沈总气死了。
他根本不想跟王八讲和了，整场会谈下来，他一直盯着王八脖子上的那块粉色，越盯越想把王八从窗户丢下去。
结束会谈之后，他果断回家。
跟沈莫再次签订不平等条例。
换来了沈莫的资金支持。
沈总根本就不管什么值不值得了，直接拿钱砸。
你王氏要什么，我都跟你抢。
砸到亏得血崩，也不让你得到。
王八毕竟不是沈总，他家里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律豆倒是开过口，问要不要帮忙。
王八咬牙拒绝了。
他觉得这他妈就很不对劲！
沈总图什么啊？
他针对沈氏，是为了给律豆报仇。
虽然律豆无数次说了，不在意，还说他像个小孩一样。
但他憋着这口气，出不去。
而且那都是不痛不痒的一些操作。
在沈氏换老板之前，根本就只是无伤大雅的。
谁知道新老板跟条疯狗一样啊？
图什么啊？
就算是为了痛快，他现在还不够痛快吗？
就真得搞得王氏破产才痛快？
他自己亏钱亏得不心疼？
王八带着祝理，奔向沈氏，去找沈总谈判。
差点被赶出去。
还好沈总听到了“跟他的助理”这五个字，才放他进来。
又因为“他的助理”这四个字，气得不行。
到底是他的助理，还是他的祝理？
不管是哪种，都很值得把王八翻来覆去摔八百遍。
然后王八感受到了侮辱。
会客厅只有两把沙发椅。
沈总一把，另一把他准备去坐，沈总开口：“不是给你的，是给助理的。”
王八：？
他目瞪口呆。
祝理当然不敢坐。
哪有老板站着，自己坐着的？
沈总沉默了一会，甚至想把椅子撤了。
最后还是喊人搬来了另一把，给王八。
还很小心眼的给他一把旧椅子。
王八：……
这他妈！
这小孩有病吧？
然后是咖啡。
沈总的，是现磨的黑咖啡。
祝理是卡布奇诺。
卡布奇诺？！
沈总甚至细心提醒，说这里有糖，不够甜还可以加。
王八松了口气，心想着小孩还是挺好说话的。
然后发现，他得到了一杯白开水。
王八：？
我他妈？！
这是故意的对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再次不欢而散。
回家之后，跟律豆说起。
律豆沉思了很久，问他，你不如问问沈总，如果我们两个公司交换一次啊助理，能不能以此获得和平？
王八：？
王八好笑：“哪有这么容易啊！”
……
还真就这么容易。
沈总听完，咬牙切齿的瞪了他半天，最后同意了。
当然，还骂了王八一句。
王八；？
我他妈怎么就是人渣了？我干啥了？
沈总把祝理换过来之后，好一阵，还以为祝理是被始乱终弃了。
又是替祝理不值，又是松了口气，还有些对王八恨之入骨。
一直到他撞破律豆和王八的事。
沈总一开始没看到王八，只看到了律豆。
他吓了一跳，连忙出去，还不忘道歉。
过了好一会，律豆穿着浴袍出来，笑着跟他说话。
沈总好奇的一探头，与里头感觉到声音耳熟，而伸出脑袋想看看是谁的王八来了个对视。
王八：……
沈总：……
沈总脑袋炸了，当时差点冲上去跟王八拼命。
还好律豆拦住了。
然后解释了一番。
王八：……
沈总：……
王八又是冤枉，又是不可思议：“我他妈？我？”
他指着自己鼻子：“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啊！”
总之，乌龙搞清楚之后，沈总总算舒服了。
但并不是完全舒服。
祝理不愿意说起从前，让他有些不开心。
他总是怀疑，祝理是不是在生气。
毕竟十五岁的他，满嘴谎言。
十八岁的他，又强抢豪夺。
这两年下来，两人渐渐地熟稔。
沈总可以断言，自己是跟祝理最亲密的人。
可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
总觉得祝理还是跟他有什么隔阂。
但这次出差回来，祝理凭空的，就好像变回五年前的那个他了。
沈总皱眉沉思。
他是不是发现猫是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023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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