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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徐涵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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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鸣蝉关门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回来也没事做,所以她最近几天下班都比较晚。
而且她也没什么朋友,仅有的两个好朋友一个忙着创业一个出差许久,所以她就算回到家也是一个人,倒不如在店里与她的花多呆一阵。
自打离婚后,她的日子就及其简单,过得比白开水还淡,虽寡淡无味,却让她的内心很宁静。
只是,莫名的太过寂寞安静了。
晚饭在店里已经吃过,回到家洗好澡和衣服,夏鸣蝉就准备休息,忽听外面传来敲门声。
“砰砰砰”不小的动静。
“谁?”站在门内的她有点紧张。
除了韩宇和自己的父母,不会有人来找她,而且都这个点了。
“砰砰砰!”
“谁?”有点紧张的她左右看了看,忙拿了一个花瓶攥在手里。
“我。”
竟是林尘的声音。
盯着门,夏鸣蝉松了口气问,“你有事吗?”
门外的人没说话,门里的夏鸣蝉就这么与他僵持着。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很晚了,我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林尘也不说话,只是敲门,怕扰民,夏鸣蝉只好给他开了门,但她并没让他进来,堵在门口不悦地问:“你喝酒了?”
林尘没说话,只是用幽深的眼睛看着格外防备的她。
她防备他什么,怕他进去?还是怕他会对她做什么?
勾唇冷笑了一下,他忽然推开门拽住她抵在门口的墙上。
夏鸣蝉措手不及,连低呼都来不及就被他动弹不得地堵住唇。
愣了一下,回神的她挣扎起来。
但是似乎,在力气上,女人永远不会是男人的对手。
唇-齿间都是淡淡的酒香,却并不让人陶醉,因为他只有掠-夺,并不温柔。
这是一个毫不温柔的林尘,不似平常温润有礼。
急怒中,她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夏鸣蝉穿着拖鞋,他穿着皮鞋,的确不会有多疼,但也疼,可是他没有知觉,他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在那一片温-软上,只想嚼碎揉烂了才好,才能让他痛快一些。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要做就做的彻底一点,要坏也坏的彻底一点。
于是,林尘毫不犹豫的把夏鸣蝉给办了。
身边的人因为喝了酒,此时睡得沉,夏鸣蝉却睁着麻木的眼睛动弹不得。
她的手,不得自由,被他的领带束缚,此时她人已经自由了,可她并不想动。
林尘虽喝了酒,虽醉了,可他整个过程都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做了什么。
他记得他用衣服塞住了夏鸣蝉的嘴,记得他用领带捆了她的手,记得他拉着她做了不该做的事。
一切刚结束的那段时间里,他虽是闭着眼的,却很清醒。
不过这会儿,想了很多的他是真的睡着了。
客厅的门一夜未关,以至于早上林尘的大秘书和助理来找他的时候,也没多想就进来了。
在外面叫了几声都没人应,徐涵曦便试探着推了推卧室的门。
林尘坐在床边,一身凌-乱正在想接下来怎么办,夏鸣蝉正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徐涵曦愣了愣,脸色格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