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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3章 盒子里有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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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安吓得嘴唇发白,一句话也不敢说,扼住她手腕的骷髅谢景现下只有一副骨架,没有头颅,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她。
施加在她手腕上的力气一直没有放缓的迹象,渐渐的,姜永安因为疼痛一双秀眉悄悄拢了起来。
“不要碰这盒子。”
冷硬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下一瞬,“嗖”的一声,一阵风从她后脑勺吹过,乌黑的发尾轻轻扬起,等到姜永安再次回神一看时,掉落在地的头颅已经妥妥的回到了骷髅谢景的颈骨上。
他可以凭空控制自己身体?那为什么还要她帮他把自己的头骨从地上拿起来,安回去,他这么做该不会是想试探她吧?
想到有这个可能,姜永安顿时心里一沉。
果然,40年后的谢景早已不是40年前那个可以让她骗得团团转的傻白甜了。
“盒子里有什么东西吗?”
这个盒子他看得如此重要,难不成里头的东西可以克制他?
眼睛悄悄向后窥探,可惜她的举动被谢景发现了,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盒子“喀”一声,合起来了。
姜永安顿时啥话也不敢说了。
“耳房里,除了这个东西不能碰之外,其他的你可以任意挑选。”
盒子凌空飞起,就像被人用无形的丝线扯了过来,直直落入骷髅谢景手中。
谢景放开了姜永安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耳房。
他的离去让姜永安愣了好一会,直至一阵浓雾突然从她脚下升起,她才猛然回神。
要切换时间了吗?
这个想法才刚生成,地面的雾气刹那间变得浓厚了起来,缠绕着她的身体,将她覆盖其中,空气被快速抽干,她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须臾之间,浓雾散去,一切恢复原状,仿佛刚才无端出现的浓雾只是她的幻觉。
急剧地喘息了几口气,抬头一看,方才还摆放得满满的喜服如海市辰楼,已然消失无踪。
矗立在原地的姜永安思绪变得极为紊乱,喜服没有了,之前她与不同时间段的谢景见面时,耳房都存有喜服,只有最初那个谢景是没有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所处的时间段正是最初的谢景。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举步走出耳房,入目的是如画的庭院美景,每一处都美得恰如其分。
猜想证实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她得找到谢景才能证实。
快步朝着谢景所在的厢房走去,没有敲门,她径直把门推开,走进里头。
浓烈的酒味飘入姜永安鼻腔,感觉不大好的她皱着眉,在厢房里探寻谢景的踪影。
可是走遍厢房,除了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外,她没有看到任何人。
懊恼地用拳头敲了一下自己额头,而后她又快速转身往厢房外走去。
谢景不会是走出这座庭院了吧?若是真的,那真是该死,她可无法从这座庭院逃离,难道她要默默在庭院里静待他回来吗?
“谢景!谢景!”
庭院很大,有湖有假山,还有各种亭台楼阁,若是全部寻完也要花费好一段时间。
没有回应,平日里就连那些神出鬼没的“侍卫”也不见了,不知去了哪。
庭院里安静得可怕,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除了脚步声外就只有她的喘息声了。
越过湖边的桥廊,不远处一抹醒目的蓝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她蓦然停下脚步,再定睛细细一瞅后,她撒腿狂奔而去。
湖中心的一个石桌上,一个男人趴在石桌上沉睡着,他眼底发黑,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乌发凌乱地散落了几缕,石桌上放着两壶酒,酒壶旁还有一个倒下的白玉酒杯。
姜永安上前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反应,于是她又加大力道再推了推,怕他不醒,还一边推一边叫唤,“谢景,谢景。”
叫唤了好几声,谢景这才悠悠转醒,他睁开迷离的双眼,瞅着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忧的姜永安,眼神迷蒙。
“谢景,你没事吧?”
酒味很浓,姜永安瞥了眼石桌上倒下的酒杯,伸手上前,意欲把酒杯放好。
然而白嫩的手臂才刚向前一伸,看似尚未酒醒的谢景突然神情一凛,用力捉住了她的手腕。
姜永安不明所以地看向谢景,下一秒,一脸懵逼的她身子攸的被人拉了过去,一把坐落在谢景大腿上。
姜永安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脑子同一时间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
冰凉的触感从额间传来,僵硬的眼珠子向上一瞅,发现谢景闭着双眼,把额头贴向了她。
这种似曾相识的动作让姜永安身子猛的一个激灵。
“谢景,放开为师!”
姜永安大声努斥,若是后面那几个时间段的谢景,她断然是不敢这样跟他说话的,但是这个是青年期的谢景,她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当然了,她这么说话还有另一个原因的,那就是想再次确认一下他究竟是不是青年期的谢景。
令姜永安感到意外的是,抱着她,把额头贴近自己,动作无比亲昵的谢景居然没回她话。
这下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说不定眼前这个压根就不是青年期的谢景。
“谢景,为师在跟你说话,还不快快给为师清醒过来!”姜永安再次摆出她“武学宗师”的架势,想诈一诈他。
他仍旧没有回话,只是勾起唇角温柔地蹭了蹭她的额头,同时,一张薄唇还在姜永安红唇跟前来回挪动,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印上她的唇。
如此放肆的行径使姜永安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她又不是dang妇,怎么可以跟一个外男如此亲密,即便这个外男是鬼也不行。
她杏眼一瞪,抬手准备推开他,却不料他竟说出了更过分的话。
“回榻上再放?”
低沉的嗓音透着缠绵之意,又如撒娇的孩童,在央求别人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姜永安被气坏了,再也不管他是哪个谢景了,刷的一下从他大腿上跳下,再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有防备的谢景就此被她推倒在地。
大抵是冰凉的触感与疼痛感让他从醉酒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眼神恢复了清明,茫然地看了眼地面,又循着某人杀人似的目光向上一抬。
“……”
“谢景,你放肆!”
姜永安被气得发抖,什么回塌上再放,他方才是在想什么虎狼之事,简直不要脸!
谢景在她的指责下,原本还只是有点小潮红的俊脸瞬间红得发紫。
“我……我……”
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我了好几遍,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替自己辩解。
“你刚才把为师当成了什么?窑.子里的姑娘吗?!我可是你师傅,你……你……你简直大逆不道!”
你了好几下才找到合适的词汇形容他的放肆的行为。
谢景静静地听着她的指责,脸上的潮红慢慢退了下去,他伸手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而后缓缓抬头,目光沉沉的看向气呼呼的姜永安。
余怒未消的姜永安在他的注视下,不知怎的,怒气噗嗤一下偃旗息鼓了。
被他这么阴森森地瞅着,原本还想再怒斥几句的姜永安鹌鹑一样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不得不说,顶着一张与谢一尘差不多一模一样的脸,即便明知道他俩不是同一个人,然而当她看到他有发怒征兆时,还是会下意识把身上的刺收起来,变成一只默默无言的乖巧小白兔。
“咳咳……看在你酒醉未醒,今日之事为师就当作没有发生过,日后不可再犯。”姜永安迅速给俩人找了个台阶。
“对了,为师这几日有事离开谢府,你最近可有好好练习为师教你的武功?”
怕他把刚才的事再翻出来说,姜永安连忙岔开话题。
听了她的问话,从地上起身的谢景脸色一沉,姜永安看到他脸色突变,心里不由得咕咚了一下。
不会是时间又变长了吧?
“你一句话不说,消失了一个月有余,今日一声不响回来,却跟我说自己只是离开了几日……”
谢景说这话时并不是用问话的形式说的,而是低沉地陈述着里头的矛盾点,仿佛在分析问题。
姜永安喉头一窒,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啊转的,甚至还紧张地咬了一下下唇。
谢景不动声色地把她的异样看在眼里,他没有追问她,对她的隐瞒眼里掠过强烈的厌恶。
姜永安还在思索该如何圆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在她看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把实情说出来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她说了实话恐怕谢景也不会信,只会把她当成疯子。
脚步声骤起,打断了姜永安的思路,她连忙抬头,发现谢景正沿着湖心的廊道准备离开。
“谢——”
话音刚落,谢景身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姜永安定睛一看,是根簪子,火红火红的,特别醒目,她上前蹲下身子把簪子捡了起来。
“谢景,你东西掉了。”
沉浸在自我厌弃思绪中的谢景听到姜永安的叫唤,停下脚步。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脸上带着几分不耐回头,看到她掌心中的簪子,神色大变。
“谢徒儿,这簪子是给为师准备的吗?”姜永安不怀好意地仰头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