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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5章 荒唐!为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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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逝,姜永安待在这座奇怪的宅子已经过了半月有余。为了尽快从这座宅子离开,她把这座院子凡是洞的地方都钻了一遍,可还是没能找到出口。
这半月以来,谢景一再要求她让她教他武功,奈何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莫说舞刀弄剑了,没把自己伤着就很好了。
然而她也不敢直言自己不会武功,因为有一次那些“侍卫”不知犯了什么错,谢景拂袖之际,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姜永安至此以后再也没见过那名护卫。
深怕自己会落到同样的下场,姜永安一直隐匿实情,对外一致宣称自己状态不佳,需要调养一段时间,再教学。谢景虽然对她的说辞半信半疑,但幸运的是他这段时间并没有对她出手。
尽管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姜安永却活得胆战心惊,每一天都感觉自己头顶上悬着一把利剑,仿佛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头上这把剑刺破脑门。
于是在谢景第十八次逼问她什么时候正式向她传授武功的时间,她诚惶诚恐地表示自己现在就可以教学。
毕竟,被一把大刀架在脖子上,这滋味可不好受。
“谢公子,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传授你武功,现在可否把您手中的宝刀放下?”姜永安怯声问他。
一个鬼,为什么要对武功这种玩意儿如此执着,难不成他当年与家人决裂就是因为家里人不同意他学武吗?所以以至于现在变成了鬼也要一偿当年的夙愿。
谢景闻罢,终于面带喜色地放下了手中的杀人利器。
谢景放刀的同时,姜永安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小命暂时是保住了。
“你现在是要先传授我心法还是招式?”
谢景嘴角微微向上翘,眼里的兴奋昭然若揭。
姜永安一顿,心法?招式?这是什么?
怎么办?这些她都不会,若是谢景发现自己“招摇撞骗”,会不会一怒之下劈了她?
想到自己身首异处的尸体,姜永安慌了。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看到她变幻莫测的神情,谢景手中的大刀悄悄向上一移。
“荒唐,为师怎么会骗你呢!为了表现为师的能力,为师现在就教你一种前所未有的武功。此等武功为师敢保证,当世之人绝对闻所未闻。”
姜永安拍案而起,脸上愤怒乍现,但是不时瞟向不远处的大刀时眼里流露出来的畏惧,泄露了她此刻的不安。
而谢景似乎被她此刻的“英雌”气概镇住了,手中的大刀又悄悄放了下来。
呼,没事没事。
姜永安在心里为自己拍了拍胸脯,安抚自己。
“现在?”谢景问。
姜永安点头,“就现在。”
再不现在,只怕他那把大刀就要往自己脖子割上一割了。
“好。”
没有多言,谢景带着姜永安来到了庭院,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和煦的阳光洒落在俩人身上,姜永安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仿佛眼前的光只是她的错觉。
说来也奇怪,这宅子里的天气好像每天都是一样的,阳光灿烂,从不见乌云或雨水,就像阴天与雨天从不存在。
“开始吧。”
谢景不知何时丢开了与他外形极其不符的大刀,淡然地表示她该进行授课了。
姜永安从沉思中猛然回神,见他深邃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她心虚地别过了头。
虽然她此刻看似气定神闲,但实际上脑子早已乱作一团。
“嗯?”
淡淡的疑问,透着若隐若现的威胁。
姜永安惊恐之余,脑子忽而精光一闪,昨夜梦中某些特异的画面猛的一下子蹿入她脑海中。
死马当活马医吧!
轻轻咳了两声,她一脸严肃地说道,“首先,本门的武功是一种杀伤力极高的武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必夺人性命。今日为师教你,是想让你强身健体,不是让你为非作歹的,若是将来有一天为师发现你利用本门武功做坏事,那么为师定必不会饶了你。”
用武侠话本那些世外高人的说话方式瞎扯了一通,换来的只是对方淡漠的一句“哦”。
姜永安突然不想教了。
“你这学习态度,为师觉得现在教你并非是明智之举。”
明晃晃的大刀又出现了,姜永安喉头一窒,迅速改变态度,“虽然你对为师并无尊重之意,但为师见你一表人才,一看就心生喜欢,为师决定还是放下成见好好教你。”
谢景的俊脸突然红了,姜永安见着甚是新奇。
“怎么,太热了吗?”
“没有。”他别扭地反驳她,方才还直勾勾看她的眼睛生出几分恼意。
姜永安以为自己方才说的话惹怒了他,连忙岔开话题,“好了,闲话不多说,现在我们就来学本门第一节的招式。”
“第一节?”他困惑的眼神里透露出对她的不信任。
姜永安无视了他的怀疑,径直接着道:“没错,就是第一节,而本门第一节武功名为——伸、展、运、动!”
“伸展……运动……”
刀锋一现,姜永安迅速后退了几步,大声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好吧,刀退下了。
姜永安再次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实在是有够悲催的,以前是活在谢一尘的yin威下,现在是活在谢景的威胁下,而且两个都是姓谢,不知道是不是她上辈子屠了姓谢的村子,现在姓谢的来找她报仇。
“既然你已无异议,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姜永安说完,伸出双手,“第九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第一节,伸展运动,1、2、3、4、2、2、3、4、3、2、3、4……”
两只手伴随着口号有节奏地运动了起来。
终于,第一节伸展运动结束了,姜永安神情肃穆地看着几步之遥,微微眯起眼的谢景。
“怎么样,学会了吗?”
“……我觉得你在骗我。”他幽幽地说道。
“荒唐!为师怎么会骗你。”姜永安大怒,“这是为师钻研武学多年,由梦中大师指点而成的独门武功!”
就是梦里的大师多了点而已,大概有几千人。
“所以,这是你做梦练就的武功?”
姜永安双手叉腰,高傲点头,“没错,为师就是这么厉害的人。”
这就是所谓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骗了的真实案例,姜永安为了增加可信度,不知不觉间给自己洗了脑。
谢景迟迟没有说话,姜永安刚给自己洗的脑不由得出现了几分忐忑与怀疑。
“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不练。”
语毕,她愤怒不已地转身,刚转过身子,她脸色骤变,后怕的神色占据她的脸庞,她抚着自己的小心脏,然后僵着身子,大步离开庭院。
虽然她知道自己压根离不开这座奇怪的庭院,但是为了让自己的愤怒表现得更加明显,她还是沿着那条不知走了几百遍的小径走了过去。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她耳边响起,鹅卵石铺设而成的小路原本还清晰不已,可是不过须臾,地上竟泛起了淡淡的雾气,雾气从地底一点点攀升,绕着她一点点盘旋、向上。
姜永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住了,她呆呆地望着地面,半响,回过神来的她想回头看看是不是谢景“对付”自己的新招数,可一回头,哪还有什么谢景,周围雾蒙蒙的,浓雾把庭院所有一切都掩盖了,什么也看不清。
姜永安扯着嗓子,怯怯地高声叫唤了几声谢景的名字。
没有回应,庭院安静得可怕,就连阳光也不知何时被人收走了,天空灰暗得就像随时会落下倾盆大雨。
姜永安待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间没了主意。
“滴嗒——”
有什么东西响了,这声滴嗒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雾气散去了,当姜永安再次回顾周围的景象时,又变了。
残垣断壁,破败凌乱的庭院,还有满地的野草,无一不让姜永安感到惊讶。
“我这是又跑哪去了?”她低声呢喃着。
明明先前走了无数次的小径,可每次当她即将跨过另一个院子时,一眨眼的功夫她又会莫名回到院子中心处。而这一次,她突然成功了。
所以,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心里刚浮现出这个念头,不远处好像传来某人的呼唤,她细细一听,那人唤的人正是她,还是一道急切的女声。
“龙公子,是你吗?”她难掩兴奋地大声叫唤。
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多了,没想到龙公子还没有放弃她,着实让人感动万分。
然而,就在她以为对方会给予回应她时,地上的雾气又出现了,没来得及细想是怎么回事,一只白骨森森的手突然从浓雾中冒了出来,紧紧捉住她的手腕。
那手指骨纤细修长,透着森冷的寒意,姜永安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浓雾散了。
映入眼帘的是赤红着眼,衣衫凌乱的谢景,他用可怕的眼神死死盯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令他生出了彻骨的恨意。
姜永安一哆嗦,“你……怎么了?”
“为何10日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