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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11.小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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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云掠过丝絮般的云,翅膀化开两道长长的痕迹,又在他飞远后,慢吞吞地聚拢在一起。
他捂住了圣子的嘴巴,“不要叫了。”
圣子呜呜两声,双手拼命想要推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太小了,没有什么用处。
不行,他要冷静,他被这个混/蛋绑/架了,盖尔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所以他要拖延时间,不能让这家伙伤害他。
圣子终于乖乖不动了。林清云也松了一口气,带着人飞,对方还不停挣扎确实很费劲。
俯瞰下方的田地,他缓缓降下高度,落在了不远处的森林里,戴上了兜帽遮盖自己的容颜,林清云在圣子脸上抹了两下藏起对方柔美的脸蛋以后就牵着他的手往村落中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圣子小声询问。
林清云捏了捏他的手指,说:“你是我不善言辞的弟弟南南,我们是逃荒而来的。”
圣子睁大了眼睛,为那个愚蠢的名字,也为对方的大胆,更是满头问号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终于靠近了村落外围,有人守在哪里。林清云掀开兜帽,露出了无害的面容,和气地说:“不好意思,我们兄弟是从远处逃难来的,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走了,能不能留在这里,我们可以打工的。”
守卫的年轻小伙子羞涩地挠了挠头发,说:“等戴尔大叔回来做决定吧,他去吃饭了。”
林清云嗯了一声,拉住圣子,现在是南南的手站在一旁。
想在教廷之中,南南何曾被罚过站,此时此刻他娇嫩的脚疼的不行,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了。那个冷漠的鬼畜男人竟然也不扶着他,就那么站着!到底要干什么啊!
林清云瞥了他一眼,看他身体微微颤抖,也没管。
没等多久,远处慢悠悠走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本来悠闲地姿态在看到两个陌生人以后瞬间就紧绷了起来,拿起武器严厉地问:“什么人?”
林清云带着南南举起手无害地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戴尔看起来有些怀疑不过没有再像对待罪人一样了,“阿修,你去告诉村长,再让戴安娜送点吃的过来。”
阿修点点头,跑远了。
戴尔表情严肃:“你哄的了阿修,哄不了我,看你的气质,应当是贵族才对。”
林清云苦笑道:“您说的对,我无意欺骗……贵族的身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和弟弟不过是可怜地逃难者罢了,而且弟弟在奔波的路途中受到刺/激,导致精神有点问题,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前行了。”
“你才精神有问题!你才不是我哥哥!”南南终于忍受不了了,跳出来大喊大叫。
林清云只是无奈地看着他,“南南,别闹了,还有别人呢。”
南南气的吐血,他一转头看见那个大叔转过脸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他气的跺脚,都是混/蛋!
然而他一下子又冷静了,看着林清云温和的表情却忽然害怕对方打他,他被想象吓得瑟缩了一下,又乖的像兔子了。
戴尔悄声对林清云道:“辛苦你了。”
林清云看着气的小脸通红的南南,嘴角带笑说:“应该的,他毕竟是我弟弟。”
“弟弟!你才弟弟!!”
南南内心怒吼道。面上却是憋屈地装乖。
又等了一会儿,村长带着几个人赶了过来,村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雪白的胡子显得十分慈祥。
“就是这两个孩子吧?”
戴尔点点头,主动解释了一番。
村长眯起眼睛,心中有了判断:“戴安娜,给孩子们点东西吃。”他又对林清云说,“村里没什么好东西,两位不要嫌弃。”
林清云摇摇头,当然不。南南就不一样了,看着那硬邦邦颜色也不好看的面包和简单粗暴的菜叶子脸色都白了,让他吃这个他宁愿饿死!
林清云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说:“这孩子有点不舒服,就先不吃了。”
戴安娜理解地只给了一份食物。
村长又让他们住在了戴尔家里,戴尔领着他们到了村子边缘的简陋木屋里:“我先去值班,你们好好休息。”
林清云含笑送走对方。
大门一关,南南就跳了起来:“我要吃白面包!”
林清云回答:“没有。”
“草莓果酱!”
“没有。”
“蜜汁烤肉!”
“没有。”
“奶油浓汤!”
“没有。”
……
南南忽然就蹲下来哭了起来。
林清云把面包放在了桌子上,砸出哐当一声。
“想吃就去烧点水泡开吃。”
南南带着哭腔吼:“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吃的!”
林清云面带笑意,说:“那就看看你多硬气吧。”
两个小时以后南南饿的脸色发白,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的样子,可是那个害他至此的家伙眯着眼靠在墙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搁在桌子上板砖一样的面包看起来难吃的要命,可是他真的好饿啊……
他捂着肚子站起身,从墙角找了个铁壶,费劲地搬了出来,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他倒腾了半天,娇嫩的掌心磨出血了才弄了半壶水。
他含着两泡眼泪,倔强地不去求那个人。
他把铁壶吊起来,然后对着下面的柴火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了起来火球术的咒语,站着念了半天才念对,将柴火点燃了,他眼前一亮,对着林清云念了个火球术。两个小火球呲呲地飞过去,刚碰到林清云的衣角就猛地调转头飞向了南南,他睁大眼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火球蹿到了他的头发上烧起来,没有伤害他的身体但是把他的头发烧的秃秃的,看起来难看死了。
南南呜呜地又开始哭,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他,也没有人哄他,他哭了一会儿,又不哭了。水烧开了,他碰了一下把手被烫的眼泪掉了下来,看着红彤彤的手指南南第一百零一次抱怨这个男人该死的混/蛋。
他找了东西垫着端下了铁壶,倒在桌子上的碗里。
热水袅袅地冒着热气,南南累虚脱了,坐在桌边,把面包放进了碗里。
面包慢慢地变得柔软了,一丝食物的香味飘散出来。饥饿地胃部抽痛着,南南又哭了,他一边抽噎一边咬了一口面包,哭的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