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上讲,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拍出来的那个有点长的短视频里面,七个人每人只是轮流在队伍中或镜头外唱一小段《Tom's diner》,跳一小段《attitude》的舞蹈动作简化版,但不管是在challenge里用了接力舞蹈的概念,还是除了跳舞还加入了唱歌,都是有开创性的。 许鸣鹤喜欢这种开创性,所以他自己跳完以后就站在一边对着手机屏幕上的歌词全程伴唱,发现有人找不准调就加强自己的输出来打掩护:“我不希望你们因为唱功被说不好的话,那样以后就更难看到带live的challenge了。” 以唱跳实力闻名,也很喜欢原声直出的现场的许鸣鹤说。 “但拍完以后我发现我有点过度担心了,《Tom's diner》这首无伴奏也没有太大的起伏的民谣,你们唱出来除了英文发音和原曲没有太大差距,”许鸣鹤看完成品以后,又说,“要不要撤掉我的‘垫音’再来一遍?” IVE:“不要。” 能顺利拍完已经很好了,她们原本是做好了声音实在没法听的话就放原曲的准备的。 “……好吧,”许鸣鹤笑道,“大家辛苦了。” “等一等,还有花絮要拍,”许鸣鹤准备进入收工状态时,安宥真制止了他,“或者说还有challenge,英文歌合唱。” 英文歌合唱?什么东西?许鸣鹤看着IVE的成员从不久前压力山大的紧绷模样变成憋着坏的跃跃欲试,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对面的IVE成员们互相交换了眼色,开始合唱:“we are the children of the dark~” 许鸣鹤:! 受到冲击的他向后退了一大步,张口结舌地看着伤人一千自损八百、此时看起来也有些力竭的女团成员们:“你们要我挑战的是当面复刻前一天晚上的演出不尴尬吗?我承认,这很challenging(有挑战性)。”
IVE此举也是玩梗,原委要追溯到许鸣鹤那每一场都塞点新东西的solo巡演的柏林场。在前一天的晚上,许鸣鹤用表演间隙的谈话环节给自己的特别演出做铺垫,从小时候对德国音乐的了解主要来自历届欧洲歌唱大赛,到他那种种诸如力量感、沉重之类的刻板印象,再到诸如“我当然知道每个地方的音乐类型都很丰富多彩连我都做过不同风格的音乐,但无论是人还是地域取向的偏好也是同事存在的”之类打补丁的话,又问大家是否听过《if I fail》《never say die》。 大概三分之一的人回答“听过”。毕竟许鸣鹤海外的路人盘扩展是2023年开始的,在场又不全是死忠,不一定听过许鸣鹤早期给组合写的非主打。 “有人猜我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对沉重强烈的音乐产生了兴趣,一口气写了《if I fail》和《never say die》,是的,还有别的。” 许鸣鹤用英语说的这段话,但因为语法词汇很简单,在场懂英文的又多,所以立即响起了期待的欢呼声。 “——没有写完,”许鸣鹤表示不要高兴得太早,“有的时候会这样,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动机,idea,但没办法将它完善成一首歌,几年过去,我也没有合适的办法。” “但从另一个角度讲,音乐是不是只有三到四分钟,由人唱给另一些人的形式呢?”许鸣鹤话锋一转。 “希望大家能与我一起探讨。” 许鸣鹤手一挥,强烈的鼓点和同样强烈但不刺耳的弦乐响起,令入坑较早或者用心考古过的人立即想到了《if I fail》的前奏,那种气势磅礴但不狂野,如同在呼啸而过的狂风与波涛汹涌的巨浪中驾船跨越暗礁的,壮烈又热血沸腾的范围感。 “we are the children of the dark,一起唱。”作为idol往往是单向输出的许鸣鹤,这时却在调动现场数万人的加入。 “——we are the children of the dark。” 在场没有一个人的唱功能超过许鸣鹤,但上万人用和声唱这一句的时候,气势却比许鸣鹤一个人要到位得多,不用许鸣鹤点明,发现用大合唱比许鸣鹤一个人唱效果更好的观众们就先兴奋了起来。 “we are nothing like you,we are true and free” “we are nothing like you,but you can't see” “we are nothing like you and all the rest” “we are nothing like you” 我们一点不像你,我们真实而自由 我们一点不像你,但你无法看见 我们一点不像你,也不像其他人 我们一点也不像你 第一遍,许鸣鹤唱,第二遍,许鸣鹤手一抬,就与他的听众们对上了电波,许鸣鹤与全场一起大合唱。 唱罢,许鸣鹤双手举起话筒:“we are——” “——children of the dark”(合唱) 紧随其后,许鸣鹤零帧起手,开始吟唱: “ah~~~~~~~~~~~~~~” 没有歌词,只是用纤细妖异的音色填满了高频,在沉重鼓点的衬托下,如同塞壬的诱惑,又像是胜利女神的鼓舞。令听到的人下意识地尖叫,到了下一首的时间、甚至散场以后,才后知后觉—— 许鸣鹤所说的“很好的动机”,不会是这段吟唱吧?绝对是! 反正现在互联网上关于柏林场最火的视频是许鸣鹤在大合唱后接的那段让人头皮发麻的吟唱,其次才是大合唱本身。 但这并不是说IVE赶热点赶的不对,吟唱的热度最高,但那段对许鸣鹤来说都算炫技,别人复刻还是太难了,合唱不只有热度,还容易复刻,就是被“突然袭击”的许鸣鹤要克制一下他蜷缩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