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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ateez·三二九 “联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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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东拉西扯,离最初的话题“巴黎”的距离,已经像首尔到巴黎那么远了。
但无所谓,闲适地、随意地、漫无目的地消磨时间,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申诗雅像很多经熟人介绍认识许鸣鹤的人一样,兴致勃勃地cos起了记者:“the boyz的回归曲真的是从音乐剧中获取的灵感?”
许鸣鹤一副被问麻了的表情:“也不全是……我是把概念上适合一群花美男的歌先选出来,那中间灵感源自音乐剧的多一点。适合硬汉的我要留着自己用。”
李柱延:“哥说这样的话……”
“怎么,”许鸣鹤双手抱胸,拉紧衣服,让肩膀和上臂的肌肉看起来更明显了些,“我的健身成果你又不是没有见到过。”
他的双手又重新放在膝上,变回温和无害的模样,笑道:“就是在春游的时候脱外套有点变态。”
申诗雅立即赞同:“假如做互换舞台,你去表演《wonderland》《black sheep》《old habit》,会比鸣鹤xi气场更强大?”
许鸣鹤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李柱延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我最初是看了《卡门》,下定决心做表演的,可惜我唱歌不太好。”
“这也属于缘分吗?(《卡门》是法国歌剧)”许鸣鹤一面看着李柱延,一面伸手去拿旁边小桌子上放着的橘子,手都伸到了位置,正要弯曲手指时,却被李柱延一把拿了过去,落了个空的许鸣鹤毫无反应,面色如常地收回了手,重新面相申诗雅,“开玩笑的……因为唱功受到限制,那是有一点遗憾,影视和音乐剧并行的演员很多。”
“COVID过去以后,或许音乐剧还好过一点呢,至少不受Netflix的影响。”申诗雅附和道。
“现在这个情况可不只是因为Netflix,”许鸣鹤一副看人眼色的模样,“而且……你没有演过Netflix上的剧?”
“快要有了,大概七月拍吧,”申诗雅不吝于承认自己有点“两面派”的地方,“已经这样了,要先有戏拍啊,就是在没有作品上Netflix的人面前说这话,显得特别……特别……”
“——我有作品上Netflix。”
正在组织语言的申诗雅:?
许鸣鹤放在膝上的左手翻了个角度,掌心朝上,肩背头颈纹丝不动:“准确地说,是有首收录了我的歌的作品在Netflix上播出,大概也是七月。”
对许鸣鹤的作品谈得出个一二三但不太清楚这些剧透一般的小道消息的申诗雅:“收录了歌?”
“索尼的动画电影。”李柱延一面给许鸣鹤解释,一面往自己的嘴里扔了瓣橘子,说。
在这种事情上你知道的比我多有什么好奇怪的,申诗雅刚想把吐槽组织成语言,视线却落在了许鸣鹤的掌心上。
剥完橘子皮,放了三四瓣在许鸣鹤手中的李柱延:“需要我再剥一个吗?”
申诗雅不说话,直接把李柱延自己手里剩下的拿走了。
“给我留点。”
许鸣鹤离开去找自己停在附近的车的时候,李柱延跟在他的身边,向许鸣鹤征求意见:“这样的聚会可以吗?”
“挺好的,大家都有分寸,就都会很舒服。”许鸣鹤点评。
“没有别的想知道的?”
“我想知道什么,你的私生活?”
“哥就一点也不好奇?”
“好吧,你和诗雅xi是什么情况。”许鸣鹤敷衍地八卦了一下。
“some过,后来发现短期的some就够了。现在我的生活很有趣,恋爱的时候总想着是否值得。”李柱延将“也是为了确定我还是不是更喜欢女人”这句话用舌头在口中盘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低调一点也没什么,你们如果不只是some,今天过后我还会夸你呢——在外面约会的时候都知道拉上人遮掩。”
“我是不是应该说‘真可惜’?”李柱延接上许鸣鹤的玩笑话,“可惜也没用,我们互相之间的吸引力就这样,现场拍个换乘恋爱,哥被她选中的可能一定比我高。”
“拍换乘恋爱,不应该是我也带上some过的人吗,”许鸣鹤反唇相讥,“等等,我被你带偏了,你是什么都知道还介绍我过来,不怕被人想成关系混乱?”
“那也没什么不好。”
许鸣鹤:?
“我知道哥是照顾辈分相近的朋友,但现在已经有不认识哥的朋友问我哥是不是不太在意性别了。”李柱延用“你懂的”的口吻说。
许鸣鹤懂了,一年前韩瑞熙那档子事以后,关于他性向的怀疑确实多了一些,许鸣鹤又不至于为了澄清真的找个异性谈恋爱,或者不继续找同行刷进度条,差不多就是那“许鸣鹤也会搭理异性”与“有男idol是拿许鸣鹤当挡箭牌掩饰恋爱之实”挡一挡。
“我出现在有异性的社交场合,因为你在旁边,又不至于产生真正的绯闻,想得很周全,谢谢了。”许鸣鹤不是扫兴的人,没说什么“你提前告诉我就更好了”之类的话。
“哥快要去军队了,取向上的议论,能少一点是一点。”李柱延看起来很就事论事地说,至于实际嘛,他皮囊之下无形的螺旋桨再转下去,人都快要飘起来了。
许鸣鹤:我是不介意,但你要是帮完人以后都这么说话,碰上小心眼的没准帮人还能帮出不是来。
没那么小心眼的许鸣鹤决定稍稍扫个兴:
“哦,说到这个,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军乐队考得上吗?”
李柱延:QAQ
李柱延是想去平时日子好过,也能维持曝光,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喝许鸣鹤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军乐队,但他本身的水平和能动用的背景一样都拿不出手,现在看是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真的去不了的话,他就老老实实服现役,日子总是能过的。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至于消耗掉他在许鸣鹤那里的印象分,托许鸣鹤帮他走后门吧,不至于。
“没有办法和哥在军队见面的话,是不是就剩半年了,”气氛正好,李柱延试图撒娇,“在分开之前,能不能约会一次。”
“今天不算吗?”
“不算。”
“一定要二人约会啊,”许鸣鹤在推拉中灵机一动,“这样吧,你看到哪个队友要闯祸,制止住了,我们就约会,怎么样?”the boyz那帮人已经安静了小半年,最近又刚刚在换公司后成功回归,从某种角度上讲他们与许鸣鹤“合作”所能得到的最重要的收益已经到手了,有人绷不住掉链子是完全可能的。
李柱延显然也听懂了许鸣鹤对the boyz整体自制力的担忧,根据他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全体成员的了解,这种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我不知道该不该希望成员们给我机会了。”
许鸣鹤不予置评,只是微笑鼓励:“麻烦你多留意了。”
“哥看起来像是the boyz的大哥一样。”
“没到那个程度,我才做过多少事,”许鸣鹤无所谓地说,“情怀继续发作而已,在军队见不到你们,至少从军队出来以后,还能作为idol见面吧?坚持得久一点吧,朋友,没有你们我就真的要对着后辈们从脑子里榨灵感了。”
李柱延:哈哈哈哈哈哈。
回去以后,李柱延有点心不在焉。
“还打吗,”申诗雅说,“我们就没法像鸣鹤xi那样一人分饰两角,继续的话我找人。”
“不用了,本来是打着玩的。”李柱延与申诗雅一起将桥牌收起来,桥牌本是四个人分两组打,刚才许鸣鹤没走的时候是一人身兼两组,谁赢的概率大帮谁,其实就是随便玩玩,有意思就行。
“想什么呢,你‘送人到停车场’(重音)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个就不能说实话了,李柱延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合情理的借口:“在想之前说到的短剧。”刚才他们一起边打桥牌边闲聊的时候,许鸣鹤提到过电视剧可能也会“Tik Tok化”这个话题。
“心动了?”不久前与李柱延一起拍了个短片的申诗雅说。
“心动有什么用,我的演技水平就那样。”
“现在的演员整体也就那样,你的脸至少调得可以,只是没有团队和人脉的话,起步是有一些难。”申诗雅点评。
“——鸣鹤哥说我比不过三年后的AI。”
申诗雅僵住了。前有疫情,后有AI,中间还有Netflix,对于如此时局,所有演艺行业的从业者都称得上一句同病相怜。
“你一定要说这个吗?”
“你问我的。”李柱延冤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