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ateez·三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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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old habits》的打歌结束，又是在一堆日常的行程，和与日常差不了多少的年末。
——任谁加起来过了几十次年末忙碌期，年末对他也会像日常一样熟悉。
仅次于明明没有当过常驻主持人，却闭着眼睛都能走的人气歌谣后台。
……
结束了宣传期的最后一次打歌录制，盯录像的红灯盯得眼睛有点酸的许鸣鹤仗着此时来往的人不多，微阖双目，大脑放空，凭借感觉往前走。
打歌的事告一段落以后，他因为《old habits》的大火而激起的“不管有什么机缘巧合前置条件，我居然给大型男团写了首爆红主打”的兴奋感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工作节奏慢下来，心理状态也回落，许鸣鹤不禁又想起了他的兵役，和进度条。
90%的进度条里有些关系较深的，有些见面会谈笑，但没有主动把关系推到暧昧那一步的，有些是不太熟悉，只是从进度条的情况推断，对许鸣鹤应该比较有好感的，从哪里下手继续刷呢？
许鸣鹤思索着。
然后他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姜太显的姿势既像是搀扶，又像是拥抱，他一只手用环绕的姿势从外侧扶住许鸣鹤的手肘，另一只手将一张纸叠了几折的纸塞进了许鸣鹤口袋中。
打歌服的装饰用口袋被你这么用……还有，你以前捅娄子的时候弄过手写信吗？
许鸣鹤心里与面上均是一哂：“没有必要。”
“我们都是只会在安全范围内勇敢的人，”许鸣鹤睁开眼睛，说，“既然只能对现状保持沉默，何苦要勉强着去忍受尴尬的局面。”
他一口气全拉黑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hybe那边能刷的进度条都差不多了，报告书出来以后关系变得尴尬，许鸣鹤端水刷进度都要再想办法，不如借机全断了，可就是把任务从这个世界线里剔除，有那么多哄着他——至少表面上彩虹屁不断的同期朋友，许鸣鹤不愿意在报告书出来以后主动把脸面放过去踩，去配合那些“你看许鸣鹤与XXX关系仍然很好，报告书是公司行为和艺人没关系，我们继续买买买”的叙事，又是什么需要被指责的问题吗？
而显然，姜太显经过了深思熟虑。
“除了在安全的范围内勇敢，还有在安全的范围内叛逆，”姜太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说对我可以当坏人吗？”
许鸣鹤静静地看着他，伸手把姜太显扶着自己的那只手臂摘了下来，转身，沿着原定的路线继续往前走。走了十几步，和迎面过来的NCT DREAM的人礼节性地弯一下腰问候，再继续前行。
留下互相挤眉弄眼的NCT DREAM。
李马克：“要不要告诉廷祐哥？”
李楷灿：“要说你去说。”
“东赫说，听起来就像嫉妒了。”罗渽民幽幽道。
“我嫉妒什么，”因为喝多了以后的表现与在韩瑞熙聊天记录中的待遇两次被拉出来当许鸣鹤的对照组的李楷灿说，“嫉妒花了精力换来几句没用的好话吗？”
李马克笑道：“那这个要转述吗？”
李楷灿也回过味来李马克是在故意开他的玩笑了，也平静地反唇相讥：“一起说去吧？都不在一块玩了，说什么都无所谓。”
罗渽民：“你们什么时候一块玩过。”
“廷祐哥搭上那位以后格外严重，”李帝努给他解释，“烟也戒了，以前会一起玩的地方也不去了，跑步和足球就足够。”
有的话他没直接说，像是5P的事以后关于李马克流传的都是有关风月，关于金廷祐就是沉迷交友这种不好作为吸粉点拿出来舞、但好歹可以让粉群内部打鸡血保持粘性的正面梗，但5P的事在网上闹得很大，他不说成员们也能get到。
“追星能丰富业余生活？”罗渽民锐评。
李帝努：“追星？”
“渽民哥是不是看过《老铺记》。”朴志晟的脑袋凑了过来。
“看过，”罗渽民说，“说交友丰富业余生活有点奇怪，我总不能说恋爱吧，那更奇怪了。”
“看起来是很有魅力的人，但总想象不到对精神状态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好处。”李帝努回想着刚刚打照面时许鸣鹤的样子，嘟囔道。
……
提供不了进度条的人还在琢磨，能提供进度条的人已经“主动出击”了。
“给组合的自作曲登上B榜，换做随便谁，粉丝的彩虹屁都会攻占各大评论区，许鸣鹤的粉丝却只是在安利模板中默默加上一条，至此privilege已尽数体现……”
“stop，stop——”
许鸣鹤强烈制止了ONF诸位听说他没空刷《old habits》获得的评价，故而临时决定给他朗读一下SNS上关于此事转发量较高的评论的行为：“我不是找你们拍《本人登场》。”
（《本人登场》，网综，出演者读节目组挑选的经典评论。）
“拍一个也不错，评论我们来挑。”沈宰营说。
“idol的身份做这个容易有争议，要由没有面目的‘节目组’负责才行，”许鸣鹤眼珠一转，“我会建议公司在设计团综环节的时候考虑一下的，你的想法很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水口裕斗：“我没有听错的话，是哥先提到《本人登场》的吧？”
许鸣鹤卡壳：“哦？好像是的。”
“创意谁想用都能用，综艺环节里重复的多了，”集体笑过看起来“累糊涂了”的许鸣鹤以后，金晓珍拾起话头，综艺的环节设计还真没什么版权可言，能做得好看才是本事，“我们录这个环节最大的问题是没多少评论可以收集。”
合同都马上要到期了，他们说这话也没什么顾忌。
ateez的第一段合约到了最后一年，早就开始谈续约问题，ONF出道时间比ateez早一年，就算有成员中间服兵役导致合约顺延的因素在，这时候也差不多要谈续约的事了。“你们要续约吗？”差不多时期出道的组合面对的问题也差不多，没那么需要忌讳，许鸣鹤随口问道，“不方便说就算了。”
ONF对此态度比较纠结：“WM不是一个糟糕的公司，但问题不只在WM。”
“RBW真的亏了那么多？”
RBW在扩张期曾收购了曾推出B1A4，后来有oh my girl和ONF的WM，以及老牌经纪公司DSP，但在当家女团MAMAMOO合约到期成员单飞以后，男团ONEUS、ONEWE和女团purple kiss成绩都挑不起大梁，现在是也是每况愈下了。母公司经济状况不佳，子公司也跟着遭殃，理论上子公司是独立法人独立财务不是什么事都要为母公司马首是瞻，但理论和实际两模两样的时候从来都不少。
ONF成员们一起无奈地点头。
如果是过去的WM，那续约也还不错，可如果RBW为了自己的财务要对子公司们来一通大吸血，那续约也不会有什么好待遇。
“还有快一年的时间，中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现在和你讲这些太早了。”ONF的成员们先终止了这个话题，他们不保证以后会为了合约的事向许鸣鹤倾吐苦水乃至请求帮助，但现在显然没有那个必要。
“那轮到我了。”
许鸣鹤抽时间与ONF成员们碰面，除了有段日子没见再对齐下频道，顺便还发了一个邀请。
——关于the boyz的团综录制。
互联网时代谁都知道物料产出要多，保不了质至少也要保量，所以时不时的要拍点东西，同时中小公司要考虑下成本问题。“棚拍综艺成本低的像《本人登场》，只需要桌子、电脑，和出演者与作家们消耗脑力，室外综艺降低成本，尽量压布景和机位，想到了什么没有？”
李昇俊：“运动会。”
许鸣鹤点头，刚要开口补充，水口裕斗就说：“是不是军队的训练项目？”
“完全正确，”许鸣鹤不是一定要成功卖关子，水口裕斗精准猜到原委这个小意外只是让他卡了一下，“很抱歉，这次不能邀请你，YUTO桑。”
主题是服役期间的训练项目，韩国人没问题，外籍韩裔没问题，甚至别的地方的外国人也不一定会有争议，就是日本人立场敏感，十分之不方便。
沈宰营：“我就说，单纯的运动项目the boyz自己就能拍。”但如果范围限制在入伍后的那些训练项目上，韩国成员们已经全部服役完毕的ONF就有独特性了。
金晓珍：“the boyz的上渊不是就要入伍了吗，主题包括脱敏？”
许鸣鹤点头：“也给我脱敏。”
“the boyz没有关系，”金晓珍犹豫了一会，开口道，“你的海外粉丝多，对兵役不像韩国粉丝熟悉，录入伍后的练习项目会不会破坏你浪漫的艺术家的形象？”
“谢谢哥，这是可能的问题。但如果我顺利地进了军乐队，穿着军装公开演出，这样的问题仍然是要面对的。”或者说，身为idol，他们总要面对一些不知道反响如何的事。
那没事了，金晓珍简单地与成员交换了一下眼色，便一口应承：“我们去。”
“免费出演，反正没有别的事情。”
“到那里让我们学习一下怎么推进自制团综。”
……
ONF成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397章 ateez·三一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