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ateez·三零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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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鸣鹤也正是在利用这一点。
他很清楚，已经成功、很难更成功、下坡路越来越近且无法凭借主观行为避免的情况下，人变得懈怠是多么常见的事，相反地，在这种背景下的奋发努力，就会有一种突出的吸引力。
当然，前提是这个时候人还有热度，要是已经糊到无人问津的程度，拼命就是一种赌概率的事了。
而许鸣鹤不缺热度。
“……
你带我踏上旅程，当你卸下伪装，
我们是野性猛兽，只少了一分勇气。”
这一次是崔钟浩的声音在减弱的伴奏中异军突起，铺满录影棚。
“我们会被载入史册，成为这世上最不堪的一页，
但难道不刺激吗，把一切都撕碎，oh，我们留下那一地狼藉。”
在他视线凝聚的地方，是许鸣鹤美得危险的侧脸。
“留下些有毒的回忆，那时夜色尚浅我们也还年轻，
但难道不刺激吗，把一切都撕碎，oh，我们留下那一地狼藉。”
一字一句都很清楚，语义上也不存在容易含糊混淆的地方，但因为是许鸣鹤，“把一切都撕碎”那样的话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许鸣鹤想做就去做，前路上一定是浪漫瑰丽的故事。
就像即使他已经了解，许鸣鹤多情的反面是无情——对事在有兴趣的时候会迸发出惊人的专注和执行力，没有兴趣时哪怕旁人都遗憾为什么继续做，他也只是无奈地笑笑扔在一旁一样，对人有感情的时候温柔体贴劳心劳力，甚至花钱也眼睛不眨一下，当没有感情、甚至只是因为外力无法维系正面的情绪，他也会干脆利落地把一切变成过去式——即使他已如此了解，他也无法在许鸣鹤的任务描述里，添加一个阴暗下流的形容词。
冷酷不算，那个词放在许鸣鹤身上，更容易让人联想到对不值当的关系拿得起放得下。
姜太显想。
在现场欣赏完许鸣鹤的舞台后，他被这复杂的怅惘情绪纠缠了一阵子，又不禁想起了此次宣传期中，许鸣鹤在物料、采访里说的那些话。
“在保留ateez特色的前提下，每次回归带给atiny一点新变化，这是我作为制作人所追求的目标。”
“EDM风格的音乐很早就有尝试，但成品一直无法让我满意，在与Eden哥一起工作的时候，有人说‘我们要不做一首副歌部分没有人声的歌吧’，在那次尝试中，写了一段很满意的合成器。可是听感上还是有些单薄，在听到《ice on my teeth》对器乐演奏部分的使用以后，想到了以前曾经做过的交响乐风格，尝试做了融合。”
“一贯性，新鲜感，中间的取舍与平衡。”
……
对外说的话当然有客套的成分，但许鸣鹤用他的作品和舞台表现证明，他客套的成分虽然有，但不多。
反过来说，许鸣鹤直到2024年底，在事业上仍然是没灵感时尽心尽力，有灵感时推陈出新，这么讲基本上没错。
姜太显看着镜子里面因为不太好的状态与朴素的妆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考公失败无业青年的自己。
谁才是27岁，去军队已经进入倒计时的idol。
当然他也可以说，最近状态不好事出有因，TXT要谈续约了，成员之间、成员与公司之间都比较敏感，bighit2025年要推新团，TXT的定位要渐渐地往巡演养老上面转，带来了一系列变化……但类似的变故与压力许鸣鹤就没有经历过吗？
没什么可辩解的，许鸣鹤就是这个时代Kpop最出色的idol，最醒目的艺术家。他值得拥有的一切，甚至可以说他还值得拥有更多。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用“你努力有才能怎么样，别人公司大运气好就能很滋润了”来寻求一点心理上的优越感，未免太过滑稽了，没有必要。
不到两年的时间过去，姜太显的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换做是两年前的自己，被许鸣鹤拉黑以后或许会直接找上门，不管是死缠烂打还是什么，反正是有想法了就有行动，忍耐不了一点，但现在的他知道死缠烂打只能在问题存在于他和许鸣鹤两个人之间、不为外人所知的时候有用，在情境改变之后，同样的策略不能换来同样的效果，相反，如果在这个敏感的时节真的影响到了许鸣鹤……他的处境会更糟糕，不如忍耐、观察、等待机会。
也许可以称之为“成熟”。
下台之后的许鸣鹤相比镜头前，流露出了明显的放松和疲倦，但与人谈笑时声音仍然轻快温和：“成绩好说明什么，我走了以后ateez的演出歌单里避不开《old habits》了，我的part你们要想办法挑战，可不可以，歌我没有写得特别难吧。”
“唱出哥的效果特别难。”崔伞说。
“不要一开始就和我比，把我排除以后内部竞争，”许鸣鹤向队友们建议，“都要2025了，还是我不在的时候part全给钟浩，这样回归初心是不是不太好？”
崔钟浩：“真要回归初心，再跳一遍《inception》？”
“我没意见，但如果我的膝盖提了意见，请你去应付公司那边的意见。”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只是公司？”崔钟浩反问。
要是他提出给舞蹈上强度，然后许鸣鹤伤了，会有意见的只是公司？
“不只，”许鸣鹤将手搭在崔钟浩的肩上表示安抚，“在舞蹈上做出惊喜太难，即使心里有意愿，现在身体也不支持了。”
金弘中：“但话又说回来，在声音上——”
许鸣鹤的另一只手与他碰了下拳。队长与大哥又一次达成一致意见。
出道六年还要被温柔地鞭策的ateez成员们没有意见。
他们的演艺生涯吃过苦，但总得来说不多，有过压力，但扛不住了可以找许鸣鹤，往上爬的时候没有留下什么无法消解的怨气或创伤，上升期过去以后的补偿心理就比较可控，不就是私生活不能比许鸣鹤放浪、舞台上的划水的次数不能比许鸣鹤多吗。
“我们的团综里面，也尽量不要做室外运动的环节吧，”丁润浩说，“做了也没什么意思。”
“套路就那么多，室内游戏也没什么新意，”许鸣鹤说，“你有新想法？”
“模拟经营，油荞麦面店开业。”近年来立志在人设里加上“最疯狂的油荞麦面爱好者”的丁润浩说。
“真人扮演版模拟经营游戏？那我能只当顾客吗？”许鸣鹤说到这里，又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笑得更灿烂了，“你要是做得好，后面公司会不会出来一款粉丝向的送餐游戏，主控经营一家油荞麦面店，顾客是ateez。”
队友们纷纷笑倒，并表示“有可能”。以KQ的抠门和圈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们甚至开始发散。
“那《old habits》时期的鸣鹤哥可能是最贵的皮肤。”
……
都多少年了还在那里整相亲相爱队友情，都朝夕相处的同事了，怎么聊工作还能聊出那么多话题来。
看着上面贴着“ateez”的门掩上，姜太显转身，沿着走廊向反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试图把那份困惑扔出脑子。
想法没有了，享受完舞台以后享受队友情的许鸣鹤的脸又闯了进来。
姜太显：……继续清空。
然后出现了孙英宰的脸。
——不是在脑子里，是在眼前。
姜太显：？他一个人？
孙英宰也察觉到了不对，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姜太显。他没有刻意打听，但不难想到对许鸣鹤有好感、却在报告书后被断交处理的hybe艺人中间有姜太显的名字，可是这关他什么事，盯谁也不至于盯他吧？
等等，为什么有种熟悉感，在一年快要结束的时候，许鸣鹤表演他给团队写的主打，后台，隐约被盯着的感觉，还差什么，一个不想和他搭话的hybe男idol，enhypen不是还没回归吗？
孙英宰还在思索，姜太显已经完成了“出道比我早，年纪比我大”的评判，例行公事地说了声“前辈好”，走人了。
孙英宰：……
他收起疑惑，重新揣好袋子里的礼物与肚子里的腹稿：“鸣鹤哥，来一下。”
许鸣鹤走到待机室门口：“怎么了。”
“明天是PEPERO DAY，”孙英宰说，“哥有打算吗。”
“没有，只想认真对待宣传期的行程表。”
“我就知道，给，”孙英宰说，“提前送的。”
许鸣鹤没有接：“专门送？太正式了。”他不怎么喜欢收正式的礼物，回礼有回礼的麻烦，不回礼有不回礼的麻烦。
“在便利店看到，想起来就买了，我是第一个吗？”
“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提前一天送，”许鸣鹤无奈地笑道，接过了孙英宰的礼物，“这个不要在weverse里提。”
“不会的，我还留了一份，准备拍给THE B。”
“做得不错，”对于这种开屏的同时不忘营业、而不是在营业的同时开屏的行为，许鸣鹤表示赞赏，“还有，谢谢你的礼物，你是第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392章 ateez·三零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