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子美狼妻》俩笨猪

49、来盗抢高手对骂

　　张巧儿坐在炕边儿，无奈的看着燕还在被窝里，用燕峥的衣服包裹着的朵朵。

　　昨晚上燕峥是想把这小狐狸安顿在灶间柴堆上的，两个龙凤胎忍着哭，虽然同意了，到底睡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燕峥没有办法，这才用自己的干净衣服把小狐狸裹了，给了燕还抱着睡觉。

　　张巧儿和燕峥几个去了河边儿，连着洗涑带着捞鱼，昨晚上并着今早，依旧泥鳅多，又得了三十来条。张巧儿看看背篓里的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对燕峥说了一句，“咱们应该多买几个背篓子。”每日里四个大的上山，能埋在水里的，也就三个篓子。

　　燕峥听明白了以后，点点头，“巧妹妹说的对呢，我倒也是这么打算的。”

　　昨晚上燕峥来家晚饭后，燕顺叔侄三人走了以后，就给张巧儿报了帐，兄妹俩连鱼带草药一共卖了八百七十文。他把两个人的存银子从藏着的罐子里拿出来，所有银钱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五两银子零三百八十六文。

　　当时炕上摆了一堆铜钱，几个小的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些银钱，于他们，并没有什么直接的概念，只是小孩子，哪里就有能见钱的机会，更何况看着大哥能把一堆数出个数来，都觉得是很神奇的事情。

　　张巧儿昨日里就和燕峥商议了，今天早些上山，抓到猎物，连着那两只野鸡一只鸭，再加上新得的鱼，就赶着下午去卖掉，如此银钱方面总就够了。张巧儿每日里跟着做饭，心里是有数的，这几日，燕峥兄妹的一点存粮都要吃光了，盐巴，猪油也不多了，而这些都是在眼前儿的。

　　两个人回了家，龙凤胎还没醒。燕峥叮嘱了弟弟两句，就带着是三个妹妹往山上去了。张巧儿指指后山，她还是选择和昨天一样的路线。

　　燕家兄妹只能采见到的草药，因为选的路线，这几次上山并没走过，没多大功夫，兄妹几个的背篓里也装了半满。

　　张巧儿被银钱支的，也是恶向胆边生，专捡着小猎物下手了。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今天算是和蛇这玩意儿杠上了，这一路就抓到两只毒蛇。处理的手法也是触目惊心，拿着镰刀把蛇头剁了，就着山间溪流，把蛇皮扒了，蛇肉洗干净包在树叶包里，值银钱的是两个蛇胆，也用树叶包了。

　　“银钱差不多够了。”张巧儿把蛇皮洗干净扔在背篓里，准备熟好皮子，冬日里让孩子们做鞋子穿。

　　燕峥也不恋战，抢着时间去卖猎物，还是早些下山才好，这一路下山，又让张巧儿逮到三只野鸡。本来张巧儿今儿个发现一头小野猪的，无奈在燕来姐妹身后不远处，张巧儿一时没捡到趁手的石块儿，找到的时候，野猪见人多，已经跑远了。张巧儿心里无奈，等自己恢复到健步如飞，非得抓上两头，吃个够儿。她穿来的两个多月，还没吃过猪肉呢。

　　兄妹四人刚下了山，，就看燕还站在后院墙头那儿往山边儿瞧着。张巧儿最先发现，提示了燕峥几个，兄妹几人都变了脸色，“怕是老宅的人，又来找别扭了，这些个阴魂不散的。”燕回恨声。

　　几人加快脚步，离燕还不远就看小孩儿艰难的摆着手，意思是不让他们靠近。近了兄妹几人才看得清楚，这小家伙抱着跟她差不多大的朵朵。那小狐狸也乖觉，由着燕还嘞着她的腰儿，拖抱着她。

　　燕峥借几个走到燕还身前，燕还急得涨红着脸儿道：“大哥，奶奶来了，四哥说，不能让她看见你们带回来的东西。还有朵朵，我也把她带出来，四哥说会被奶拽走卖皮吃肉的。”

　　燕峥点点头，把背篓从身上卸下来。张巧儿几个亦是如此，四个背篓在院墙外摆了一排。

　　“巧妹妹，你在这儿看着背篓吧，别咱们都去了，来个阿猫野狗的把那蛇胆叼去了。”燕峥说。

　　张巧儿摇头，大伙心明镜的，老燕氏上门找茬，就是为了找这个‘童养媳’的差头，怕更是为了那几两银子。

　　燕峥无奈指指燕回，“你带着小妹留在这儿吧。”

　　燕回本是一腔怒火，想要积极参战，听了长兄安排，点点头，咬牙道：“大哥，他们不要脸，你也不用给他们留脸面。”

　　走到房门前，就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中年汉子。矮胖粗黑，一脸憨气儿。张巧儿看着这人岁数四十上下，猜出这就是燕峥嘴里承袭了父母缺点的燕老大。燕峥几个也不叫人，当他不存在般，直接进了屋子。

　　燕然站在炕边儿，抱紧燕嵘，转过头来，向燕峥眨眨眼睛。燕嵘却已是气红了眼睛，看见燕峥，眼里涌出泪来。老燕氏正在炕上匍匐着用老手拍打着破旧的棉被，肥胖的身子在被上折腾，却是连鞋子都没脱。

　　张巧儿看的生气，一步上炕，拽着老燕氏的衣领子，就把她薅下来。老燕氏一时不查，本就聚精会神在找银子，就是燕峥几个回来，她也没当回事。身为祖母，难不成还怕几个小兔崽子跟她动手不成？结果还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老燕氏懵蹬蹬的看看张巧儿，又转头看看燕峥几个。一时也明白张巧儿就是自家孙子嘴里说的那个小王八蛋的童养媳了。她咧开嘴，开嚎起来。

　　燕峥摸摸燕嵘的头，对燕然说了一句，“带着老五去后院玩儿。”

　　燕然知道这是怕老太婆误伤了他们，听话的拉着燕嵘的小手，往门外走。在门口处，和燕老大碰在一起，燕嵘奶声奶气的问了一句，“大伯，你是进来打我们的吗？”

　　燕老大脸色微窘，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要出门快走，我进去看看你奶奶怎么了？”

　　燕然拉着燕嵘就走，燕嵘转回小脑袋，还说了一句，“大伯，没有人打奶奶，是她自己哭的。你要是欺负我哥哥姐姐，我就去找村长。”

　　燕老大进屋的身形晃了一下，骂了一句，“什么玩意儿，小崽子一个就知道找村长了。”

　　燕峥在内屋门口转回头，盯着燕老大，“要是想给咱们泼脏水就免了吧，今儿这事儿闹到村长爷爷那里，你说他会怎么说？”

　　老燕氏手指张巧儿，“就你这不男不女的贱蹄子模样儿，也想进咱们燕家的门？你当我燕老太是死的不成？我放进来一个狐狸精恶人鬼的儿媳妇，还能再弄进来你这么一个孙媳妇？我呸，想的美吧？燕峥就是一辈子光棍，都不要你这送上门，白给人家的货色。”

　　饶是张巧儿灵魂活到二十多岁，人活了两世，也不曾遇见过老燕氏这么难缠的妇人。活着的死了的，这一番话骂下来，不可谓不恶毒了。

　　“我让你骂我娘。”燕来气不过，就要往前冲，燕峥一把拉过妹妹，对着她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她无德自有天罚，你却不能随着她入了魔障。最后连一个人都不成，做不得。”

　　燕来气的浑身发抖，转头怒问燕峥，“为什么？就由着她这般折辱母亲？”

　　老燕氏看乐子一般看着两兄妹起了‘内讧’，笑着接了话头，“为什么？你个畜生，不知道孝道的东西。你要冲过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对我动手？别忘了，我可是你们的奶奶，别说是分了家，就是断了亲，我都是你们的奶奶。对我动手，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老燕氏越骂越起劲儿，简直是精神抖擞。她得意的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扬着下巴扯着脖子喊骂，“我倒要看看，你们哪个有这狗胆子，还敢对我动手不成？”

　　燕峥气的倒吸一口凉气，燕来身上抖的更是严重。燕老大站在那儿也不急着往前走了，他娘战斗力恢复了，对付几个毛孩子不在话下，想着即将到手的银子，心里美的不行。一路上娘两个商量好了的，得了银子，老燕氏会给他一半儿作为私房钱。

　　张巧儿双臂还胸，冷笑的看着老燕氏，“我就对你动手了，你能怎么着？你看看老天爷劈不劈我？”也是被这老太婆气的狠了，张巧儿用了最大的力气咬字，这句话竟然说的异常顺溜，就连头一次和她接触的老燕氏都听了个明白。

　　她也是不惧张巧儿，心说也不过是一个瘦瘦小小的野孩子，别的不说，自己就把她收拾了，更何况大儿子还站在门外。

　　“你也别美，我倒要问问你，进不得我燕家门，看你怎么留在我平安村。我劝你啊，还是早点儿找下家儿，什么死了老婆的，断了腿儿的，瞎了眼睛，不会说话的，赶紧的啊，不然那就这样儿的都不要你这样儿的。”这话骂的是越来越毒。

　　张巧儿一脸受教的表情，点点头，“可是呢，不要我这样儿的，要你这样的。”

　　满屋子的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就是老燕氏都睁大圆眼盯着张巧儿。

　　张巧儿笑的温和从容，似乎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儿，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心脏都要炸开一般。恶人需得恶人磨，哪个愿意和这是非不分嘴碎恶毒的老年妇人一顿歪缠。只是张巧儿的性格，既已接了招儿，那就绝对不能输。

　　她笑着点点头，温声说道：“你没听错，我说你有人要，你很抢手呢。”

　　老燕氏眼睛一瞪，伸手就向张巧儿脸上挠去，嘴里叫嚣着，“我让你连嫁这样儿的人的资格都没有。你个小贱蹄子，瞧我不毁了你的脸。”

　　张巧儿冷笑，“你不要你的老脸，我又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在她的字典里，从来不喜欢卷入是非。只是这老燕氏逼人的紧了，她也就无所顾忌就是了，于是张巧儿没有闪躲，也伸手迎向了老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