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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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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分头行动,穿着花楼中小厮的衣服也能更好的进行秘密探查任务。
洛白阳一路从楼下走上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意图,洛白阳目不斜视的从中庭二楼的厢房走过。
路过一处厢房时,洛白阳留意到半敞开的房门中站着几个正在打扫的小厮。
“大家的动作都麻利点,千万要将每一处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万万不能遗漏。”一个年长一点的小厮手中拿着抹布,伛偻着腰蹲在地上擦拭着桌子腿。
洛白阳行走的脚步停在了厢房门口,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这里还有要帮忙的吗?那边的装饰工作都已经忙活完了,所以我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你怎么!”年长的小厮被洛白阳吓了一跳,回过身子看向洛白阳时已然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这个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怎么突如起来的就在自己身后讲话。
“这里不需要你帮忙。”那小厮皱着眉头看着洛白阳,眼前的洛白阳看着年轻又眼生,他估摸着洛白阳也是最近那批刚到楼中的小厮不太懂得规距。
“没有人告诉你这个厢房不能随便靠近吗?”
“是吗,小的不知。小的只是看着大家都在忙着,想着我或许能上来帮个忙。”洛白阳一脸憨气的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带着尴尬地歉意状似无意地开口:“我这也是最近才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里不能来……”
“我看着这里和其他的厢房也没什么差别啊,为什么不能随便来呀?”
洛白阳问得一脸天真,倒真像是无意间提出了这个疑惑,让人想不到别处去。
年长的小厮紧皱的眉头算是松了许多,想到自己这里的工作还没完成,也不打算再跟洛白阳废话。
他随机摆手对着身前的洛白阳呵斥道:“走走走,去别的地方帮忙去。”
“这里可不需要你这种不懂规距的人过来,若是因为你的粗心大意冲撞到了那位尊客,大家都没好果子吃了。”
“小的知错了!”洛白阳脸色苍白了三分,好似真的被这人的话语恐吓到了。脚步连连往后退了几步,跨出了厢房的门坎。
刚出了厢房,洛白阳面色一变,回头看了眼还在厢房中忙碌的几人。
洛白阳嘴角带了一抹笑意。
看来就是这个房间了,只不过这些人如此看重这位尊客。到时候估计这里也必然是守备森严的,洛白阳如果想要靠近这个房间还是挺不容易的。
洛白阳在队伍密音中分享了这间厢房的位置,其他人搜索到的地方大多数都对不上。最终大家也只能把目标放在了洛白阳找到的这间厢房之中。
夜色升起,这间花楼也很快张灯结彩地开始营业。
楼内的小厮和丫鬟们都分配了任务,洛白阳此刻正端着一壶茶水候在中庭楼下的一桌客人旁。
“倒茶。”粗狂的嗓音在洛白阳耳边响起。
洛白阳立马上前,手中稳稳地端着茶壶往下倒着茶水。
“没想到你一个小厮,怎么看起来这么细皮嫩肉的?”
洛白阳倒茶的手突然被一个粗粝的大掌抓住,大手的主人膀大腰圆,一副莽夫的模样,即使身上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昂贵华服也无法衬得出他有半分气质。
“这手怎地比你那张小脸还白?”粗糙的嗓音接着响起,洛白阳还看到那手在她的手背上磨蹭了两下。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那莽夫还抬头在洛白阳脸上看了几眼以作对比。
洛白阳低着头,眼中隐隐有了努意。
现在中庭中的人正多,洛白阳也不想惹出什么事情来,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打算离开。
“呔!你这个小厮真是不知好歹!”眼见自己的问题被洛白阳无视了,莽夫一着急下直接站起身来抓住了洛白阳的肩膀。
这一抓之下,莽夫突然发现了洛白阳的肩骨比平常的男人还要小巧上许多。
“放开。”洛白阳低声呵斥,正打算一手刀将那莽夫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拍开之时,突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两人的方向袭来。
一盏瓷白的茶盏直直地朝着两人而来,茶盏在空中飞来之际被什么力道震碎,只剩下尖利的茶盏碎片朝着洛白阳肩膀之上的手袭去。
“啊!”的一声惨叫响起,那些茶盏碎片的尖利断口齐齐扎入那只手背上。
血花一下子从那莽夫的手背上蔓延开来,顺着健硕的手臂肌肉往下淌着鲜血。那人松开了对洛白阳肩膀的钳制。
洛白阳将茶壶抱在身前一个飞快的转身朝后旋开,拉远了和那莽夫的距离。
果不其然,等到下一刻那莽夫反应过来之际,抱着一只手臂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这可恶的小厮竟然暗算老子!”
“今天我就要你好看!”那莽夫下一刻气势大涨,带血的手掌作势要朝着洛白阳的脸蛋上扇过来:“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遍!”
洛白阳自然容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放肆,况且只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游戏npc。就算洛白阳此时拿不出系统背包里着的那把长刀,但是光是抽起地上的木椅也勉强能与之一战。
就在洛白阳将手中的茶壶稳稳当当地放在一侧的桌上后,拿起了手边一个闲置的木椅在手中掂量了几下。
“要是你今天愿意跪在地上舔舔老子的鞋,老子今天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你。”
莽夫从后背抽出了他长用的一把斧头,开过刃的斧头泛着一抹寒芒,刀斧上沉淀的血气让四周的空气都凝结了几分。
“嗤”洛白阳冷笑一声,不以为然,手中抓着木凳就准备上前一战。
莽夫被洛白阳轻视的表情气得满脸涨红,手中的斧头举起,那莽夫脸上脸上爆满了青筋,用了不少的力气朝洛白阳的方向斩来。
‘咚’地一声,二楼某间厢房里丢出来了一盏茶壶直直地落在了那莽夫的脸上。
明明只是一个茶壶,可砸在莽夫额头之上碎裂时的声音却让人毛骨悚然。莽夫的额头被砸得见血,就连他自己也被砸得头昏眼花,四肢开始泛麻。
莽夫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手中的斧头却是比他的身子先一步落在了脚边,刀斧的口子落在地上时深深地扎进了木制的地板。
“天呐!”周边的一些小厮丫鬟还有客人都往后散开,洛白阳和那莽夫的周围一下子清空了。
“你你你!”肥胖的管事急急忙忙地从后院赶来,看着中庭这让他窒息的一幕,管事指着洛白阳的脸怒发冲冠的骂道:“你在这里惹什么事,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待得起吗?”
管事差点气得晕了过去,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洛白阳虽然穿着楼里小厮的衣服。但是他作为楼里掌管人事的管家,居然连面前这个人都记不得叫什么,看着也尤其的眼神。
“你还敢往客人身上砸东西!你真是不知好歹,来人将他带下去打上几十大板,看他还敢不敢乱了楼里的规距。”管事这一手惩戒下人的手法用得极其熟练。
四周候着的武者和侍卫得了命令便一窝蜂的朝洛白阳涌来,准备抓着洛白阳下去处罚。
“东西是我砸的。怎么?”二楼传来的声音满是狂妄与张扬:“你有意见?”
洛白阳在一瞬间抬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刚好撞进了一汪带笑含春水眸。
这一刻,洛白阳心间的泉涧砸落了一颗小石子,平静无波的水面泛起了无限引人遐思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