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Episode 02 ...
-
“要吃水果吗？”
“呃，不用了。”
“要喝水吗？”
“不了，谢谢。”
明明是温和的沉默气氛，可是这样的沉默之下完全就让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不舒服得想要爆发——中文的博大精深汉语的源远流长抱歉我现在这种不相干的吐槽完全是因为想要赞美一些看起来无意义但是和我的境况切实有关的情况——抱歉一激动就长句了请大家自动打马赛克处理吧谢谢——总而言之我想说的就是——坐如针毡这个词实在是太适合我了——我此我要感谢爸妈感谢公司感谢OXTV感谢FANS感谢京都动画感谢宅人士感谢团长大神感谢苍天哥游戏教程感谢到想要回老家结婚！
“你其实不用这么拘谨的。”
猛地在座位上一抖，她持续僵硬着百合团会长的完美谦和笑容，然后抽了抽眼角，“不，没有的事。”
没有个毛为什么我全身上下被抑制良久的吐槽细胞在看到女神大人你就不可抑制地爆发了出来其尖锐程度不亚于京子桑的怨灵见到不破松太郎后的狂轰滥炸啊混蛋！
快回来哟~~~~~纤细的少女心~~~~我用了那么浪~~~的符号了麻烦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地脑内崩坏起码让我好不容易一章树立起来的良好形象保持久一点啊混蛋！
明明我才是来探病的，不要什么都弄得我好像客人一样的啊混蛋！
混蛋吐多了也会胃痛的……吐槽乱码了就是吐糟了……
所以当坐在病床上的幸村同学再一次奇怪得看向她时，少女终于从压抑后反噬强烈的吐槽精髓里蹦了出来，“那个，其实我这次是单纯来看你，绝对没有什么不纯的目的。”
= =|||
“我相信冲田同学一定不会有不纯目的的。”灿烂一笑，主上大人在沉默几秒后谦和回复。
呜呜呜弦一郎我对不起你……
说错话的人上演隐形流泪的戏码。
“能帮我拿下药吗？”幸村同学指着桌子上的药盒。
后者立马反弹起来去拿，原本局促僵硬的气氛在这个空隙得到缓解。
接过水杯，然后一仰头把药吃了下去，幸村同学因为嘴里的苦味而皱了皱眉，随即不动声色地把水杯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说起来，冲田同学怎么知道我住院在这里？”
“是西园寺医生告……诉我的。”说话在中间一顿，是因为拿过药之后顺势看向了药瓶而专注起来的女孩。
“怎么了？”
再次抬头看向幸村精市，面前的少年，用即使住院也没有减弱的和煦笑脸看着她。
“这种药，现在一直在吃吗？”看着手上复合装一次用药盒，少女迟疑地说。
没有回答，再次低下头的少女眼光停留在药盒上一栏栏的药品名字上。
全部，都是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名字。
全部，都是她知道的医药名字。
治疗末梢神经障碍的甲钴胺，除了对神经根炎有着特效以外，还兼有可以治疗神经性自律症以及耳平衡障碍和视觉功能异常，是她现在也在用的药物。
而另一个，Prednisone，肾上腺皮质激素类药物，是治疗免疫系统问题的专用激素类用药。
「都是自己熟悉的呢，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久违的回忆涌上，她视线在空中聚焦，仿佛透过了幸村精市看向了模糊的一点。
而此刻，幸村精市微笑的表情不变，但是眼神却慢慢冷了下来，“是的，医生说目前使用这个最有效。”
.
原本不甚相熟的两个人，在保持着探病与被探病这样的前提关系之下，能够作为交谈的内容，仿佛一下子压缩到了很小的平面中。
她自身不是玛丽苏体质的女主角，对方也不是被崩坏到没有脑子披着幸村皮的同人角色。
所以两个人的对话，就已经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空白期了。
况且玖岚感觉到，对方其实并没有那么明显的，想和自己说话的欲望。从最开始意识到有人探病的惊讶到现在已经明显镇定下来的平静，当中唯一没有的感觉到的是——
「大概自己不是弦一郎或者那些重要的部员，所以感觉不到喜悦吧。」
也许对于现在的幸村精市来说，自己的存在，和那些学校里见到他就动不动脸红的女生没什么差别。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她脸上浮现了理解的同感：毕竟自己看到他那张脸，也不能免俗地红了不是。
可是却礼貌的维持着友好的表情。
神之子，幸村精市。
就这样谦和有礼，却又保持距离地面对着这位突如其来的探视者。即使如此，他的身上还是包含着一种牢牢吸引旁人，让对方不敢掉以轻心，甚至连移转目光都困难的气势。那也许该称为魅力。
所以在友好地笑了笑之后，她站起身，借着端水的动作靠到了窗子边，看着窗外景色，暗自叹了口气。
自己这种突兀的造访，果然是颇欠考虑的。而且，原本就没有感染力强的活力精神，带着病怏怏的心情过来，真如西园寺医生所说，是错误的吗？
站在窗边看向外面的景色，依次递减的山坡以及满山错落有致的绿色乔木，住院部后方的私人领土充斥着供上位者俯瞰的静谧之景。当然前提是所站之人不是那些不理解“一花一世界”风情的粗人，或者说是将这种美景看做卑微的憧憬的愚笨之徒。
可惜有些粗人的确没有体会到静谧窗口之外的美色，只见百无聊赖地靠在窗子旁的少女，在用手指抠了抠额头上冒起来的痘痘后，毫不留恋地坐回了之前的位子。
“风景怎么样，还不错吧？”坐在床上的幸村精市如此说。
报以苦笑，她揉了揉脖子，直截了当地回答，“如果这种地点换成观光的地点可能会有些风致，可是前提是存在于这里的都是病人，在病人面前投放这种景色，反而让人觉得好像闭锁在牢笼中的困兽。”
“意外得尖刻直白的话呢。”间不容发地开口，幸村君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是愉悦地笑了起来。
“好像说的有些过分了，实在抱歉。”扣十分，自己给自己这样警告，她顺势低头。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果然和第一印象有关，冲田桑的确是一个稍微有些异类的人。”仿佛舒适地后靠在靠背上，幸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用清澈的眼睛审视般看着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惊讶得提高了声音，她冥思苦想第一次和对方见面的场景。
“好像总是知道什么却避而不答的感觉，如果不是故弄玄虚，就是让人摸不清底细——非要形容的话，就是这种感觉。”
意外得听到了幸村精市的回答，那是比她所说的话更加直白的评价，并且，是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仿佛说出直接感想的客观。
“我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挺直了背脊，她正色地开口。
“完全没有。”对方也是严肃了表情的回答。
沉默之间两个人的眼神交汇，互相瞪视中仿佛找到了共通的某一点，然后缝隙之中的微小共鸣，让原本的争锋相对微妙地转为了和谐。
接下来，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少女是弯着眼睛捂住了嘴，而对方则是浅浅的上扬嘴角。
“说实话，我觉得意外的合不来呢。”
“这样子说对女孩子很没有礼貌，不过事实上，果然是没有办法喜欢上呢。”对于少女的合不来理论，幸村精市倒是直截了当地承认了。
不过似乎因为说开了，所以反而气氛较之前活跃了很多。
“唉，真是失败呢，竟然被接连讨厌了。”夸张得叹气，她撑着头嘟嘴。
“为何这么说？”幸村君笑着侧头，给人一种胸怀坦荡的感觉。
“弦一郎不说了，永远都是在鄙视我；之前又和你们部的欺诈师结下了不大不小的孽缘，然后被某位自大无比的女王接连挑衅，现在，连最著名的神之子都直截了当地说明不喜欢我了，我还真是没有王子缘呢。”伸了个懒腰，她如实回答。
结果却换来了对方忍俊不禁地笑声。
止住了笑容的幸村精市撩开了侧脸的碎发，带着笑意得看向她，“可是看起来你完全不在意，况且，我们双方都承认不是适合与对方交朋友的那一类，也并不是说我就会因此讨厌你。”
“我应该为此给你发好人卡么？好人幸村君？”撇嘴，她眨眼回敬一句。
“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我们是彼此都直截了当的那一类，这些话正因为是对冲田桑所以才会说。”
“也就是说不把我放在普通女孩的身份上，而是讨厌的对象上面，所以无所顾忌了……我觉得我应该发给你坏人卡。”
曲起食指敲着下巴，一反常态的幸村精市思索，“唔，是那种转身哭着跑走，然后说‘幸存君你是大坏蛋’的指代么？”
愣了一下，冲田玖岚下一刻就捂住嘴防止自己喷笑出来。她突然冒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样的幸村精市仿佛才是脱下伪装真正的一面。他没有微笑着表示无所谓，也没有温和得做出理解对方的行动，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说过要成为众人夺目的勇者，但并非就表示他愿意当一个凡事都谦和有礼的王子。他从来不展现出心中尖锐而淡漠的一面，却并不意味着他就不能有那样的思想。
“果不其然是腹黑呢……”她若有所思地向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也就不再顾忌地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腹黑吗？这个词倒是意外得有趣。”
“说起来，幸村桑最近的病情怎么样了，有好转吗？”看到话题似乎在渐渐步入正轨，她顺势就问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怎么说呢，一般人来问的话一定是回答没有关系的吧。”没有看向他，幸村精市反而是将放在眼前的手掌摊开，松活手指般的忽开忽阖。
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瞄着他动作的玖岚，耐心地没有开口
“其实事实上情况并不好。”突然放下手的少年直直的看向她，然后露出略微苦涩的微笑，然后伸出了手。
垂下眼帘，虽然有些不解，最终迟疑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指，那是手有着力道强劲的厚实手掌，以及纤细修长的手指，虎口和手掌一侧的薄茧大概是网球留下的痕迹。
下一刻，少女表情一愣，随即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感觉到了对吗？”幸村的眼中亮出了微光一般，用那种了然的目光看着她。
轻轻松开了手，她抿着嘴唇点头。
“现在只能够像这样移动。”来回得开阖着指尖的缝隙，用仿佛看着失去生命的东西一般开口，“但是握力却完全消失了，连握着东西的能力都没有了。就像喝水一样，要靠这样。”
这一次反应过来才发现的，幸村君喝水的时候，靠的是两只手，一直用虎口固定倾斜，一直在下方作为支撑的姿势。
“连走路也是，现在站起身的话就会突然无力，并且下肢会异常疼痛，所以连拿药这种简单的动作，都要别人帮忙。”他一字一句清晰地描述着自己的病情。
在不用遮掩的人面前，毫不保留地全部开口，冲田玖岚仿佛理解到了对方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你从没有想过要告诉别人，就是怕他们担心对么？”
“不想再麻烦弦一郎了。”幸村精市如是回答。
“那么如此直截了当地透露给我，是因为根本不屑于我的同情是么？”
“大概吧。”他云淡风轻地笑。
“真是过分呢。”早就料到的答案被说出来，她倒也不生气，毕竟刚才就已经说白了两个人的关系，所以也只不过泛泛地抱怨了一下，“医生怎么说？”
“要长期住院配合治疗，下一步的情况只有看病情发展才能定论。”
“网球的话……”
“不能再打了。”从幸村精市口中说出的这么几个字的同时，少年望着窗外的天空，平淡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无论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坦然微笑面对的勇气及坚强,他的那份坚强是我无法比的上的地方。’这句话是你那位忠心的部下给出的话，你现在这幅样子完全就辜负了别人的憧憬呢。”冲田玖岚将真田弦一郎的话复述给了他听。
“稍微……有些理解那些人的想法了。”没有直接回答的幸村精市，视线继续停留在窗外，“没有与之相符的位置，只不过是困在这里的家伙而已。”他转过了头，看向冲田，“连自由都只能奢望，还要那些微笑坦然来干什么呢？”
“如果没有网球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正在出神的少年，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熟悉的话语，仿佛是自己曾经说过的，刚抬头，就看到了抱着肩膀站在面前的少女，只见对方气势汹汹地扬眉，“不是很想打断你的文艺，但是这种话我不得不吐槽一下，不要这么一根筋诶少年，星辰大海的征途，可不是只靠网球就能搞定的哟。”
面对这样的话语，少年仅仅只是疑惑了一下，随即就露出了一贯的轻浅笑容，“那么，冲田桑觉得该怎样？”
“嘛。”意外得挠了挠头，她撇嘴道，“甲子园也好，武道馆也好，还是你心目中的全国大赛也好，永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你的全部，可不仅仅是网球，网球只是你的全部之中，那一块重要的位置而已。”
伸出的手指，遥遥一指，点向了对方的胸口，冲田玖岚随即后退了一步，然后伸出了手，“我曾经也有梦想的哦，什么学会卐解然后拉风地站在东京塔之巅啊，或者跟着南次郎大BOSS开金手指打遍王子之类的，那个时候，我也以为这种目标是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
她伸平了双手，让它们与肩齐平抬在半空中，随即对着少年眨眨眼，“结果后来发现，很多事情不可能按照预想这样走下去，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我发现自己一直以为可以走下去的路，遇到了死胡同。”
坐在床上的少年直起了腰，看着面前的景象而愣在了那里，那是仿佛面对着不可知的真相而沉默的表情。
随后，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而舒展了表情，眼神也从最初的震惊而化为了理解性的温和。
“看吧，所以说在那个时候把心中重要的东西割舍掉的我，还不是就这样走过来了。”依旧抬着手的少女看到了对方的表情，随即歪着头微笑。
而画面中，少女平伸的双手所呈现的，是不能控制的，从手臂到指尖，严重而倾向性得大幅度颤动。
神经末梢的自律性失控，那仅仅只是发病众多特征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而已。
.
明天开始就是放假了，最后一天的学校，充斥着草草结束的兴奋感。
所以当放学铃响起来的时候，教学楼里此起彼伏着学生们的欢呼声。
“好好玩吧少年们，不要死在外面咯。”不知哪个班的前卫老师如此打趣，博得了意外的掌声。
毕竟是国定假期，早就开始计划如何“腐败颓废”的家伙们，瞬间就如狂风过境席卷了青春学园的校门。
让站在校长室的窗口的某位老人，也颇有感触的说了一句：真是青春啊青春。
青春啊……青春。
“唉……”再一次叹气，顺着行驶列车晃动着的身体，玖岚靠在扶手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学姐，虽然说强拉你来是我不对，不过不用这么明显得表示不满嘛。”从前座回过神，女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你也知道不对了？”有气无力地看了对方一眼，玖岚开口。
“恩，相当认真得忏悔中！”伸出三根指头对着天，官郁溪啧啧有声的回答。
“那我下一站就回去了。”说着顺势起身。
“诶诶！不行啦，学姐这次一定要帮我忙。”猛地拽住她的衣袖，官郁溪坚定无比地说，“去冰帝取材，学姐一定要陪我！”
“唉……”坐下身，她继续叹气。
“为什么会那么不喜欢冰帝呢？”官郁溪转过头，从扶手的空隙中看着她。
“有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哟。”
“随便吧，这就是庶民和贵族的差距。”
“不过说起来，最近这几天学姐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官郁溪用一向尖锐的摄影视线指出这一点。
“恩，最近被事情所困扰。”
“烦心事吗？”
“不，关于自身价值的哲学问题。”
冲田玖岚揉了揉背扶手咯痛的脸颊直起身来，“小溪，如果有一天你自身的价值观被否定了的话，你会怎么办？”
“啊？哲学问题我一概不懂耶。”一脸困扰的表情，她作势摇头。
“哦，那还是算了。”表示不在意地挥手，她重新趴了回去。
昨天从医院回来就开始持续在脑海里盘旋的对话，现在也清晰的一遍遍回放着。
当准备和幸村精市告别的她，在离开前突然灵光一闪转过头问道，“对了，那么你要什么时候做手术呢？”
明明是一个显而易见非常直白的问题，却得到了对方讶然的回望。
“冲田桑……想说什么？”幸村君一脸疑惑的问。
“就是手术啊。”明摆着的问题，所以她也觉得奇怪，“幸村君转院到东京，应该就是为了手术做准备的吧。”
“对不起我想你误会了。”
给出的答案却相当出人意料。
幸村精市稍显抱歉地微笑，然后一字一句地说，“转院到这里是因为治疗医师较神奈川的更加权威，至于手术的话……我想冲田桑大概不是很清楚，我的这个病，是没有办法进行手术治疗的。”
没有办法进行手术治疗。
幸村精市给出的，是她意料之外的答案。
也就是说，原本在记忆中会在关东大赛进行手术的那个少年，在这里根本就不会遇到那一个关口。
听到这样的答案而呆愣半晌的少女，恍恍惚惚地道别离开。
“难道，真的如羽山十夜所说，世界的轨迹已经开始改变了吗？”喃喃自语间，感觉到上方有人拍她的头。
官郁溪指了指电子屏幕，明确地表示，下一站就是目的地了。
青春学园新闻部关于本届网球大赛选手的资料收集之冰帝篇，在这个即将放假的下午，缓缓拉开了序幕。
.
——知道魔鬼圣地是多么可怕的地方吗！
——什么地方？银家的万事屋吗阿鲁？
——不是不是不是，是那种充斥醋海带，吐槽男和天然卷的地方根本不能相比的邪恶世界！
——哦，原来如此阿鲁（恍然大悟）
——就算用恍然大悟这种限定语也改变不了你一脸迷茫的事实！告诉了你多少遍那个地方是比S星的总悟加上杀手模式的纳豆小猿和内衣被偷的阿妙姐一起抖要可怕万分的地方啊混蛋！
——我明白了，那卐解吧阿鲁！
——卐解有个屁用，那种随随便便全民卐解的招式，隔壁家天然卷的斩[哗!]刀都可以随便解决。
——哦哦哦，原来洞爷大叔也在悄悄走穴，大概在死[哗！]里更名叫洞爷斩了吧阿鲁。
——所以说不要再在这里卐解卐解个不停了，明明已经回归正文了不要还抱着对特典意犹未尽的模样吐槽啊混蛋！这里是网X同人的世界，即使对X废以取材为借口拖欠连载不满，也起码体谅下98和空知猩猩的心情啊混蛋！
咳咳，所以废话了那么多，还是回归正题吧！
那么这个恐怖魔窟的地方呢……
——举手，刚刚你说的是魔鬼圣地吧阿鲁（不懈的补充）
不懈的补充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必要，名字什么的怎样都好啦！
咳咳，那么我们继续回归正题，关于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王之炼狱，就在少女面前气势汹汹地崭露头角。
【锵锵锵！冰帝学院的秘密潜入，KIRAKIRA和DOKIDOKI的激奏，现在开始！】
出现在面前的，虽然可以看到训练场闪闪发亮的屋顶，但是平行视觉中，全部都是满山遍野的人类，那种拥挤的程度已经变成了人口密集世界大问题的缩影了。
这种地方，聪明人都会选择退却吧，不要说暴露身为外校敌探的身份，就是普通人进入，也很有可能被推翻踩踏死亡在那里啊。
太恐怖了，贵族人群的游戏，还是撤退好了。
趁没有被人发现，偷偷摸摸走掉的话……
诶！你拉着我干什么！喂喂！不要拖着我往那个地方去啊！看到了看到了，那些女人的目光盯住我们了，被发现了啊！
“请问，这里是冰帝网球部吗？我是青春学园新闻部的记者，想要采访贵方网球部的各位。”就在冲田玖岚借希望于路边的树叶可以隐形自己的时候，官郁溪同学抓着她的手，向围拢的人群中某位少女发话。
原本吵杂的空间，因为她的话语而变得异常安静。
“没看清楚吗庶民，冰帝学院后援团规范第一条，禁止无关人员探视本校网球部部员，你竟敢站在后援团的地盘上撒野，想死吗小鬼！”
身高1米8以上，绝对精确目测！我拿性命担保哟——冲田玖岚看着面前站出来，松活着手腕筋骨的大姐，发自内心的嘶吼:还有，这里是贵族学院不是不良少女聚集地，优雅的贵族小姐在哪里啊！！！
“啊拉，发生什么事了吗？”突然人群分开了一条线，为首的来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随即而来的压迫力之下，面前出现的，衣着华丽，背后还有遮阳伞的花边背景下的贵族小姐，抬手支着下巴，站到了她们的面前。
随着身旁的人统一的喊出的部长，玖岚同学彻底想要昏倒。
连华丽派的贵族小姐都出来了，这种设定绝对是不良发展的走向啊……
“您就是后援团的部长吗？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非常宏大的社团呢。”丝毫感觉不到周围杀气的官郁溪同学，笑容可掬地上前，然后伸手，“我是青春学园新闻部的官郁溪，初次见面。”
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出现的右手，没有任何动作的贵族女孩稍微后退了一步，然后开口，“后援团的团长的确是我，不过部长称谓，是指身为冰帝女子网球部部长的身份，请不要忘记。”
“啊，原来如此呢，抱歉抱歉。”爽朗一笑，官郁溪丝毫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拒绝，再一次上前一步，微笑的表情下动作迅速地抓住了对方的手，强迫性握着摇动了几下，“那么部长大人，能否为我引荐一下呢。”
电光火石间，两人的目光相交，杀气四溢的空间里，站在后面的冲田玖岚看不到官郁溪的表情，但是却真切的有种，从面前少女的背影上感受到寒意的感觉。
“即然这样，那么……”脸色变了变，高傲的后援团团长伸手屏退了想要上前的部下，她神色不明地抬头直视对方，然后开口，“就这样办吧。”
“真是不甚感激。”上翘着嘴角，达到目的的官郁溪，再次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
“所以说，就是这个意思。”
巨大而豪华的会议室，真皮沙发的两头面对面坐着的二人。
对方以此介绍着，把东西推到了面前。
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啊！稍微讲清楚一点！不是随便的过场动画都可以让别人理解的啊！
为什么我现在又一种自己越来越吐槽化的冲动，跟在这个女孩旁边就不知不觉新八向了吗？
冲田玖岚坐在旁边，以深陷纠结思考中的沉思模样看着面前的状况。
“对了，好久不见，顺便打个招呼。”对面的家伙顺势转过头来看着她，然后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到目前为止名字都不出来的家伙打什么招呼啊！
“小岚，你不会真的忘了她了吧~虽然出场才一次，对方可是相当有冲击性得给了眼镜君一杯水哟~”
“正是如此，新闻部部长，佐藤由加利是也。”端坐在茶盏茶几后面的女孩，严肃表情地点了点头。
是谁啊！有没有人记得这个家伙！对于出场一次的龙套角色我完全没有影响啊混蛋！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现在改姓忍足，所以是忍足由加利——可恶，那个臭老头！”原本还端庄严肃的女子，在后面一句话时就以怒火熊熊的暴走姿势捏着自己的拳头。
所以在骨头嘎吱作响的背景中，我们吐槽向的女主角无奈扭头。
我们好像，卷进了和正文无关的家庭纠纷中去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Episode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