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Section 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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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坐在旁边的少年切原赤也，冲田玖岚不说话。
对方也就同样沉默不吭声。
以至于本来坐在这里的少女自己都觉得有些冷场。
但是说点什么吧……
又要说什么好呢。
“呃……你是切原赤也吧。”废话废话这不是废话么我简直是蠢透了！
“恩。”良久，简单的一声算是沉闷的回答。
“为什么不去做准备？”
“副部长禁止我比赛。”声音好像瞬间低落了八个音阶。
我是蠢材我是蠢材！昨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像个年纪大的人一样随随便便就忘掉了啊！
然后继续无话可说。
此时此刻，冲田同学在无比期望着真田哥哥的到来。
[骑士大人你快来救我……]想象着从嘴巴里伸出手般地无声呐喊。
毕竟，一个人就坐你旁边，不仅不说话，还不停地散发着一种“我就是不爽我就是不爽相当不爽”的气场，无论是谁呆在那里都不可避免会被冻僵的。
然后终于，看到了从网球场外出现，推开赛场的门，拿着汽水回来的少年。
从泷之介一进入视野，少女就紧盯着对方，然后不停地散发出“救我”光波。
眼神之强烈让上台阶的对方在看到她的时候反射性吓地后退一小步。
然后泷之介少年就带着奇怪地表情走过来了。
然后，在玖岚没有注意的时候，旁边的切原赤也突然站起身。
一瞬间感觉到身边海带童鞋的“不爽”气场达到最高值一般。
小心翼翼地抬头，只能看到这位有着黑色卷发的少年跫着眉毛，瞪着远方的纠结侧脸。
切原赤也，立海大二年级少年。
从少女的角度看过去。
对方只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孩子，正在长个子，所以好像拔高的树一般，肩膀的侧面很瘦削，看上去明明很单薄的样子……
但是却是有着恶魔体质的家伙啊……
海带少年的脸很清秀，下颔骨有些突出，使得脸颊棱角得当，反衬着下巴就很尖，黑色的头发扫在衣领的边缘，一部分发尾遮住了耳朵。
少年咬着嘴唇，锁着眉头，鼻子也有些微微皱起，然后他并没有回头看着旁边的少女，只是在不远处的泷之介回来之前，仿佛终于决定了一般一鼓作气地开口，简单的两个字发音。
话语一落，这个满脸表示着好像“全世界都欠老子钱欠得老子好不爽”的家伙就飞快地大步离开。
留下又变成独自一个人坐在看台上的女孩。
冲田玖岚眨眨眼，然后消化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内容。
GO、ME、N
是这样的发音。
是道歉的意思。
所以，海带少年是在说——对不起。
脸颊被冰了一下，抬头，看到的是PONTA的汽水罐，然后泷之介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玖岚伸手接过汽水。
伴随着“噗哧”的开罐声，泷之介对刚才看到的景象发问，“那小子，之前就有在看这边，看上去不像是弦一郎他们那一届的。”
“啊啊，貌似是网球部的新正选，二年级的王牌。”
“哦，你也认识？”不知为何，问到这一句的时候，话语似乎变得稍稍有那么一点严肃。
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想到了小海带同学毫不顾忌地吓得往丸井文太身上扑的模样，想到了被真田罚了一大堆东西的模样，再想到刚刚所看到的，明明还是很青涩的孩子气的少年。
女孩摸摸下巴，然后若有所思，“嘛……应该算是个本性善良的人吧。”
说罢转过头对着泷之介一笑，“不是都说，天生卷发的不是坏家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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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果最终出来，五局四胜一负。
不知道对于立海大来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是坐在旁边观战的玖岚同学，摸着下巴皱着眉头纠结半天，还是看不出来到底立海大的强大在哪里。
以至于最终在送走高年级前辈后，跑到皇帝陛下面前去表示疑问。
“对方太弱了。”皇帝陛下只是说了这么几个字，然后拉风地走过。
留下在这边干瞪眼的家伙。
然后是好心的绅士君进行着所谓的日行一善之[绅士有爱讲解]。
“在关东大赛之前，起码目前还没有可以让立海大拿出真正实力来的学校，至于高年级的前辈，那位高三的指导早在二年级的时候就了解我们的水平了，所以其实仅带了高中成绩平平的队员过来，一方面作为我们的陪练，一方面是用这种委婉的方法警告那些懒散的家伙们，如果不努力的话会随便被国中生超过。”取下眼镜的少年，一边拿着眼镜布擦拭，一边耐心地讲解，“基于对手的实力这点因素以外，我们还在意的是这些高一或高二的学长们，他们是属于立海高等部的前辈，所以对于即将升入的高中，不能太过分地让对方丢掉面子，这也算是处事的一个基本原则吧。但是本社团部长曾说过一句话，立海大是王者，所以只能胜不能输，所以说用胜利来让对方看出差距，却又不过于锋芒毕露地展示自己的实力。就是这一次指导赛的真正目的。”
“我说的没有偏差吧，柳君？”说完话的柳生比吕士，转过头看向了站在旁边总结这比赛的少年。
“准确率高于98%，只不过漏了一点。”合上记录本，柳莲二回答。
“哦，说的这一点遗漏，大概是指那两个家伙吧。”一只手伸过来搭在柳生的肩膀上，从玖岚和柳生所站立的中间露出脑袋的家伙，靠近了绅士的侧耳笑着开口。
对于仁王雅治的出现，玖岚同学反射性地后退，这个给了她一剂「未雨绸缪」感觉的危险人物，好像靠近了都不会安全一样。
“没错啊，没有上场的切原赤也，以及在双打二输掉比分的丸井胡狼一组。”柳生将眼镜重新带回去，然后看着旁边明显气息奄奄的，被皇帝责骂的红发家伙，“要说失误，应该说全部出在丸井的身上，他比赛的时候完全就没有集中注意力。”
“嘛，那是因为一上场的必备道具都没有，不习惯地分心咯。”狐狸君左侧的嘴角上挑，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来回摩挲，一幅在思考着的狡猾表情，“看来香口胶的作用真是大啊~”
“所以说，柳，关于丸井的禁止计划……”柳生君好看的眉毛皱起，斟酌着提及了这个问题。
“按照真田的命令，100%执行中。”
听到了柳军师的这般话语，统一动作的柳生比吕士，仁王雅治连同立海网球部不相干人员冲田玖岚三人一同回过头望去，对着那个站在场边被真田皇帝教训的少年投去了同情的一瞥。
……
“哟，少年，在哥哥面前就不要装作老成了。”皇帝式的训话被突兀地打断在那里，少年泷之介的突然出现，在说话的同时抬手将皇帝同学的帽子拿了下来，放在手里把玩，“对方已经很努力了，所以说还是收起你训教的表情，赶快去吃晚饭吧哥哥已经要饿死了。”
作为被取掉帽子露出惊鸿一瞥的青春面容的皇帝同学，面对自己的哥哥，唯有皱着眉头停下讲话。
「泷之介你是好样的！」
对于救吉祥物于水深火热的这一事件，背后的几人统一地比划大拇指，表达出以上感想。
之后的事情，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一行人，决定一起去吃海鲜大排档，作为练习赛90%圆满完成的结束曲。
至于丸井同学连带着拖累胡狼输掉的比赛，则是被柳莲二严格地压在了那不圆满的10%之内。
所以一行人外加冲田玖岚与真田泷之介，浩浩荡荡地往某家据说很有名的海鲜店走去。也许是因为经常会在周末到真田家集会的原因，所以三年级的家伙们和真田哥哥都很熟稔，唯一比较生疏的，只有才进入正选没有多久的二年级王牌切原后辈。
看着前面和泷之介打成一片的少年们，恢复到作为国三生应该有的样子，走在后面的冲田玖岚莫名地就有了一种「啊怎么觉得自己很苍老了和这些家伙出现代沟了」的感想。
然后这样想着的女孩子就发现了走在另外一侧，同样落单的卷发少年。
也许是因为没有办法参加比赛，所以看上去依然很郁闷的样子，对方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的眼神看向地面，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双腿随着走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脚边出现的小石子。
「单细胞生物表达自己的郁闷原来是这么浅显而单纯么……」
感觉好像是看到了那种被烦心事打败的小学生一般的感想，冲田玖岚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记忆中那个恶魔般的对着脸颊边血迹视若无睹的狂暴家伙，与现在这个明显就只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所以其实想要本着一位善良NPC的原则过去开导一下的少女，就在想好所谓“放心虽然我们不是同星球的人但是我一样会为乃们海洋生物加油的！”这样的开场白的情况下，刚刚要踏出去的脚步，却在有人喊到她的名字时硬生生停下。
「为毛要在我准备搭讪所有小说里人气第一高的海洋来客之时打断我啊口胡！」
想象着眉毛的无奈抽动，此女转过僵硬的脑袋，然后看着面前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
“呃，仁王同学不和他们一起？”
“干嘛是这样的表情，冲田同学不喜欢和我说话？”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捏着自己头发发梢斜着眼睛扫视了一番的狐狸同学优哉游哉地开口问到。
“没有，只不过你突然出声，把我吓到了而已……”
“原来在不熟悉桑的眼光里我是可怕的人物角色吗？”又是说着随口胡诌来的却意外可以刺激到对方内心的名字，少年和对方并排着走路，然后边说话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手的同时，衣服上拉紧绷而显露出了轮廓异常完美的腰部线条……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面无表情转过脸，女孩子看着旁边依然闷骚着不爽的海带君用以治愈心灵。
然后在基本上被治愈后，用平淡到平板的声音回答，“没有，只不过前几天才玩过恐怖游戏，所以对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的吓人的家伙，感到反射性的恐惧罢了。”
“游戏么。”若有所思的声音，似乎摸着下巴思考是对方习惯性的动作。
“恩，生化危机，有听说过吧，对于里面的僵尸感觉到有些阴影，总觉得被人从后面拍肩膀，转过头来就会突然被咬住脖子似的。”提着包的冲田玖岚，就顺便回忆了一下半夜一个人打游戏的经历，如此回答道。
听到了这样的答复，狐狸君转过头愣了一下，然后紧接着眉毛上扬，好看的嘴角也随之跳起，美人痣的少年就这样突然闷声抽动着肩膀地笑起来。
对于「欺诈师」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理解不能，特别是在这种和对方有着过节的前提下，稍微不合时宜的一举一动，都让冲田同学有些不自在的紧张，好像风声鹤唳的感觉一样。
「不知不觉间，在仁王雅治的带动下变得草木皆兵了呢……不知道这种算不算是对方强大的心理战术……」
“有什么好笑的？”不明所以地皱起了眉毛，奇怪地瞪着面前的家伙。
“没啦，哈哈，我只是在想……”笑得有些激动的家伙这个时候突然正经起来，然后突然靠近她，伴随着扑面而来的属于少年的气息，仁王同学掩饰不住眼神里的笑意，故意声音低沉地说，“只不过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回避的，如果真的有僵尸在你后面，差别也仅仅在于在转过头就被咬前脖子，不转过来就被咬后脖子而已……对吧。”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话，还是因为对方说着句话而突然靠过来的动作，吓得瞬间有些胆寒的少女飞快地往后一跳，就差COS出乱马里的经典动作了。
然后在对方达到目的的奸诈表情中愤愤不平地反应过来，眯着眼睛盯着这位白毛君兀自笑的爽快的表情，冲田玖岚相当无语地开口，“在说冷笑话的时候……请稍微考虑一下天根少年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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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天根少年最喜欢的就是用冷笑话来必杀，目前虽然没有看到……
但是！为什么仁王同学你也要讲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吃着蘸酱的天妇罗的少女还在小心眼的为刚才的事情愤愤不平。
可惜作为始作俑者的狐狸同学，已经挨着他的好搭档，这个时候在对于食物的抢夺上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胡狼同学目前领先，作为拥有巴西血统的好同学，不管是耐力还是韧性都好得无与伦比，以至于可以修炼出筷子上夹多种蔬菜还可以继续搜罗虾球的高超技艺。
“前辈你太过分了，每次都说自己用不来筷子，其实用得比谁都好吧！”坐在一旁完全没有办法分的一杯羹的切原同学相当愤慨，不过愤慨归愤慨，已经从不知为何生气的漩涡里跳脱出来的单细胞生物此刻直接上演所谓的快速的海带逆袭，手上的筷子已经速度地开始有了重影。
“话说胡狼，你到底是不是外国人？”表情是一等一的谦虚发问，所谓眼神专注，声音真切，
狐狸君姿态优雅的同时，用独门绝技欺骗着众人的眼睛，顺便杀食物与无形之中。
“对食物的调教这方面，请相信本天才的断定——胡狼他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日本同胞了！”看着胡狼给自己盘子不停地放着的食物，满意地拍着胸脯保证的，是已经恢复到乐观的小猪同学。
“为毛是调教……难道这就是JQ……”碎碎念的小声吐槽，瞬间在这群14，15岁的男孩子喧闹的打趣声中化为轻烟飘渺而过。
“别光顾着看，在这些家伙面前不动手快一点的话，会什么都吃不到的。”夹了一块烤好的秋刀鱼放到她的碗里，坐在旁边的泷之介一只手放在桌旁用以撑着下巴，然后另一只那这筷子的手就在那些刀光剑影的武器中穿梭，然后熟练夹起菜，快速收回来。
“嗨~嗨~。”
“这下你应该明白了我和弦一郎的熟练手段是从哪里来的吧，和这些小鬼们呆久了，想不快速都不行。”
“其实和男孩子们吃饭，要的就是这种大家争抢的气氛，这样吃着才香。”很有同感地说，玖岚看着切原，丸井两个立海最萌物为了最中心的荷包蛋而上演的决战现场，不知怎么地就有种想要微笑的感觉。
从心底伸上来的舒适惬意，果然还是这群少年可爱得多！
不可否认冲田同学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偏心的——因为俺可是立海大作战本部的情报部部长——虽然是自封的。
用前身看到的俗语来总结，这就是所谓的立海本命吧……
冰块撞击发出哗啦声的冰镇汽水被放在面前，把神游的少女的注意力拉回来的是不知何时坐回对面的狐狸君，以及他意有所指地戏谑话语，“请用。虽然不知道不认识桑喜欢喝什么，不过对于冰饮，应该不会讨厌的对么。”
不要因为我用买冰饮这种借口放你鸽子就故意提起来……
“啊……谢谢。”掩饰着内心的郁闷吐槽，玖岚双手不客气地接过，“仁王桑怎么不去继续了，刚才看你元气满满的，无论是比快，比迅猛，比精准，都是仁王桑略胜一筹呢。”
“嘛，我家的某位已经对桌面上的东西不感兴趣了，所以这片战场还是留个后辈吧。”抬手搭在隔壁的椅子背上，歪着身子坐着的狐狸君顺便像模像样的对着桌子那头的海带少年喊道，“切原后辈，记着连我的份一起加油拼了！”
“了解！前辈！”依然和小猪君比试着方寸走势定天下的筷子神功的小赤也直接回答，连脑袋都没有顾得抬起来。
“所以一直都是没怎么动手，完全靠着旁边这位仁兄好管闲事地提供食物的我，是不是要说一声感谢？”离开那片战斗区域，这边是明显安静下来的另一种气氛，首当其冲坐在狐狸旁边的眼镜少年在这时恰到好处的出声，以强调了自己的存在感。
冰块与乌梅汁作为佐料的凉粉冰放在桌上，绅士君以优雅的举止不快不慢地喝着。
“看吧，对于这种东西的兴趣，连我亲自送上的三文鱼都不要了。”摊手，耸肩，狐狸君对着对面的少女笑道。
持续为面前出现的场景，以及出现的对话而感到无语的女孩保持着叼着吸管的模样，暂时没有从石化中恢复出来的可能性。
“大鱼大肉这种东西还是留给在外闯荡的你好一些。”
“怎么这样，再怎么说执掌一家大事的人可是你哦，绅士先生。”
“过奖，本人对于退居幕后比较有兴趣，仁王雅治阁下。”
然后对望的两人，一个云淡风轻，眼镜片后面的神色分毫不变，一个谈笑自如，勾勒着好看弧度的嘴角微微上挑。
两位少年相视一笑，都不继续言语，却仿佛精准地将气场完全围绕在了周围，感觉没有任何人可以擅自闯入的那种疏离。
仿佛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一直一直
持续下去一般……
…………
…………
“啊，痛！”突然传过来的叫声打断了这一画面。
身体抖了一下，差点跳起来的家伙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
“哈哈，没事没事，大家继续。”
面对因为声音的原因而把视线集中过来的所有人，冲田玖岚付之一笑，然后相当自然地说出以上话语。
既然得到这样的回答，所以该干嘛的还是干嘛，战况激烈的这边当然重新开战，而气愤诡异的那边却又回归到自然。
面对着被自己捂住嘴巴的家伙，冲田玖岚眨眨眼，然后放开手来。
“你干嘛……”女孩子柔软而细腻的手心脱离了与嘴唇的触碰，少年觉得心里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原因，只不过现在心思都不在这个上面所以理所当然地忽略掉了，泷之介少年问出了上面的问题。
“你干嘛要叫……那么关键的时刻，红果果的282主导权争夺战诶！”
“那是因为你突然掐我好不好。”露出手，把上面那个红色的印子指给她看，泷之介少年相当无奈兼有那么一点点委屈。
“啊……对不起对不起。”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自己太不淡定，所以立刻道歉，“主要是看到这种稀有场面太激动了，没有注意。”
然后对话到这里再次被打断，服务员小哥活跃的声音响起，然后端着托盘站在桌子前，“请问是谁要的大吉岭以及朴蕈味噌汤？”
“诶？有谁点了这个么？”丸井君歪着脑袋问。
“这里。”
“请放到这。”
同时响起的声音。
是与那边的激烈战况完全相反的，以中间的仁王为风水岭的另一边，坐在桌子那头的，挨着柳生比吕士的柳莲二，以及旁边的真田弦一郎。
所以说在看到不同的两种极端。
关于铁板牛肉的争夺战伴随着茶叶蛋同学热血的加油呐喊，以及这边身姿严谨或者说是典雅的两个家伙，一位喝着与“碳烧”“炸料”“生鲜”完全不符合的野味派味噌汤，以及另外一位更加穿越的，仿佛在品味欧式下午茶的大吉岭红茶……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立海大三大怪兽之二……么”若有所思的点头，冲田玖岚终于顿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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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酒足饭饱，各自回家。
请将以上语句当做顺其自然的因果关系。
外向开朗以至于有话多倾向的冲田同学，经过一系列努力彻底打入了立海大本部，在皇帝陛下这位坚实的后台之下，终于从伪情报部长转正，正式成为了立海大作战部成员一名。
当然在表达自己忠心和未来目标之后——
“切，青学的话本天才根本不放在眼里。” BY：吉祥物同学
“数据的取得是第一要务。” BY：柳军师
“即使是很强的队伍在我面前都是渣了吧哇哈哈！” BY：海洋星人
“……对于你，和这个职务的关联性……不做评述。” BY：绅士先生
“就算是没有情报站，我们立海三年连霸也是无死角的！” BY：皇帝陛下
“呵呵，加油哦。” BY：好人茶叶君！
然后最后轮到了，懒散站姿下也英俊挺拔的银发少年，抬手遮住夕阳使得面孔笼罩在阴影之中，狐狸君懒洋洋地开口，“听闻不熟悉桑是偶像派的，情报这种东西，应该是实力派擅长的不是么~”
“冲田冲田，不是什么不熟悉桑不认识君……”
“那么就好好靠你的偶像脸帮我们取得资料吧，谢谢。”拍拍少女的肩膀，仁王同学利落的转身，和自家的拍档相亲相爱去了。
留下少女在那里独自愤慨。
泷之介对着这样的景象露出讶然表情，然后终于摆脱不了好奇心而发问，“我怎么觉得，你和仁王后辈之间的气场很奇怪呢。”
“陈年旧事，前世孽缘，父债子偿，就是这样。”
“请稍微说一些我能够听懂的内容，殿下。”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做哥哥的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殿下这个词送给白痴环就好了，我不需要。”所以依然在生气的女生对着远处的夕阳持续发散着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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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夕阳无限好，无数的文人骚客对着夕阳咏诗颂词，无数的艺术家在夕阳下灵感爆发绘出美丽画卷。
然后用这种因果关系代入的，是跟以上无数没有关系的冲田同学，突然在对日瞪眼中想通了一件事。
对于自己和狐狸先生的纠结，其实根本就是那么一点点大的小事，作为当事人的她可以轻易忘掉，但是为什么狐狸先生就如此耿耿于怀，唯一的原因归咎在一点，就是也许她的做法刺激到了这位欺诈大师的自尊心。
所以——决定了！
为了不让这件事发展成为她进入立海大核心成员的阻碍，还是爽快地去道歉吧！
以手握拳击掌，想明白的她立刻展开了行动。
斜上坡的柏油马路上，走着前后散为三排的少年们。
当赶上中间并排行走的柳生与仁王时，恰好听到了柳生比吕士的手机的响声。
在拿出电话看了来电显示后，绅士先生难得地皱了皱眉毛，然后将肩膀从搭档的手臂中脱离出来，顺便拿高手机屏幕导致了旁边的狐狸君想偷看却未遂的行径。
玖岚出现的恰到好处，让绅士同学在开口说明，“你们先聊，我接电话。”后，就转身几步走到了大家的范围之外去了。
“哦，有事情么。”抱着肩膀看着冲田的仁王雅治，片刻后露出了一贯的散漫笑容。
真挚地鞠躬，然后玖岚同学严肃地回答，“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脸上表示的，连同声音是统一的一种“没有预料而感觉奇异”的感情，仁王君侧过脸，不明所以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对于那件似乎让你难堪的事件，主要错误在我当时不正确的作法，所以我道歉。”
“……”
再一次鞠躬后低头，可是在等待之中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
“啊啦。”良久之后，是狐狸君慢条斯理的声音传过来，“果真如我所料呢。”
下一刻少女抬头，出现在眼前的就依然是专属于欺诈师的恣意笑脸。
少年右手指捻起自己辫尾的发梢，审视般地看了看，然后保持着他那独有的关系腔加名古屋腔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道，“作为上一次的回礼，总算是让你收下了。”
眼神在下一秒如同盯住猎物一般的扫过少女的脸庞，让对方一瞬间觉得有一种在比赛中被欺诈师瞄准的心惊，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戒备地捏紧了袖口，冲田玖岚终于切实了解到——“立海大最强军团中亦获得[最恐怖]风评的欺诈师”——这句记在本子上作为注解的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Section 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