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Part 1.9.1 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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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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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vatore, change the place, now。”
电话显示通话时间为08秒，很短的时间，因为只有那么一句话。
然后对方就挂断了。
那种连监听定位的可能性都没有的短暂。
需要的21秒，完全达不到。
但是无所谓不是么。
只要能够听到就够了，因为地点已经完全知道了。
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名叫佐藤的男子给手下打了个手势，然后打开门进去。
“果然是要转移地点了，那边的警察什么时候才能到。”
果然是黑社会的性质，整栋房子里，都是一种无声的硝烟气氛。
羽山十夜看着电脑里显示的车辆行驶图，再输入了一连串字符后，画面又变成了高速公路上监视图像。
看上去算了一下，她回过头，“来不及，赶到的时候，他们肯定连渣滓都不会剩下。”
“那需要我们采取措施吗？”
“再看看吧，我们又不是警察，原本就不该多管这种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在那里，谁被抓了都不关我的事。
女孩子没有说话，可是柳生君觉得他看到的对方的面容，就是表达着这样的一种思想。
这么凉薄的一个人。
可是谁又知道呢。
没有父母的人，怎么感受到爱呢。
怎么可以变得不凉薄呢。
从陪着对方，坐上家族开来的车后。
柳生就一直在看。
沉默地观察。
观察一个和他所处的家，所处的团体，所处的社会完全不同的另一个领域。
羽山家做事，所包含的风格，完全就是雷厉风行的干净利落。
也就是说，要做什么，给出理由，只要能够取信于人，那么就放手去做。
虽然面对羽山君所说的那些，现任当家羽山老夫人非常严厉地责骂了她，然后命令她在本家的祠堂里禁闭反思。
但是羽山却仅仅进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在会客室里等待着，有些无所适从的柳生，就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然后简明地开口，“走，我们离开这里。”
柳生君以前看过一个表演，一个小孩，提着一个箱子，然后将箱子立起来，仅以一个角作为支撑，然后放手。
箱子神奇地立在那里，完全没有倒下的迹象。
明明那种角度是不可能不倒下的。
就好像魔法一样。
但是其实不是。
少年扶了扶眼镜，然后吸气。
因为箱子里有两个相互反向转动的陀螺，就像轴点一般不停地旋转着，不停地向四周施加着平衡的力。
然后在微妙的基础上，让箱子保持着平衡。
那是外部没有力，却用尽全力支持着内部的平衡的力量。
在外面看不出来，就会觉得是魔法一样。
柳生觉得，羽山十夜，就是这样。
给人一种好像会魔法一样的臆想。
可是其实对方不是。
对方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尽自己全身的力，在保持着内部巨大的能量罢了。
不是谁都可以做到。
但是也许总有人可以做到。
恰恰这个人在他面前而已。
羽山十夜拿出在那间奇怪的店买来的东西。
听她说使用一大笔巨款预定而来的，从某种方面，类似于黑市交易的东西。
而这笔巨款。
“只不过是父母留下来的零花钱而已。”当时她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
她说这个东西，是前段时间看到自己奶奶在讨论的，准备给本家地下的组织扩充的一样东西。
所以她就顺便，叫那个与自己家族暗中联系的灰色交易所，再配备了一份。
那是一个类似黑客使用的网络插入器，就像一个微型电脑一样。
据说是军方的玩意儿。
一般人拿到，也仅仅就是用来充当监视系统的控制器，或者侵入他人监视系统的玩意。
因为它所设计的程式，就是专门关于这一个方面的。
“没想到买来了就可以用上，我原本准备回去自己改装玩玩的。”羽山带着柳生，和那些如同保镖的手下来到那所别墅的时候，她这样解释。
“结果现在立刻就可以投入到实际运用当中，我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
然后，柳生就看着她，一步一步地，用电脑，用网络，用这个侵入器，进入到了交通省所在的道路监视系统。
这样就被侵入了。
柳生突然有种在看科幻片的感觉。
对于东京的市政设施保密性，一下子就降低了很多的信任度。
“只是暂时侵入而已，必须三分钟退出一次，不然就有可能被发现，这台机器，没有躲避交通省检查系统防火墙的密码程式，所以只有不停地进入，不停地破解，虽然很落后，但是至少还有是用的。”
就这样，在一次次进入，退出，进入，退出的情况下。
根据他们两个人当时目击的情况，再加以猜想证实，当时那三辆黑色的面包车，果然就是最开始跟随议员来到的采访车，只不过外面那层类似与油漆的图案，其实是包装的纸一样，在事件发生之后，就被丢弃，以至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所以，顺着交通监视的录像，他们一直跟踪着车到了这里的周边，可是就在那个时候。
他们的电脑响起了警报。
而这次登入的时间，完全不够3分钟。
匆忙退出的他们紧张地对望，以为是暴露了。
沉寂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羽山十夜再次登入了。
却发现，警报并不是针对他们的。
而是有其它方面侵入，然后将与黑色厢车有关的监视记录全部删除了。
就在アトべ集团董事长告诉警视厅他们的公子被绑架这件事之后。
抢在警察重新有目的查阅当时的录像时，网路上存有的东西全部都被销毁了。
同步的是录像室的大楼发生触电失火，存放室处在一片大火中，虽然半小时之后扑灭，可是需要的录像带也完全没有办法重新使用了。
警察这个时候一筹莫展，完全就在焦头烂额的紧要关头。
却得到了来自羽山高层给出的一个情报。
在东京郊外某一座山上，疑似的某一栋别墅，出现了类似他们要找的目标。
还很年幼的迹部家继承人。
那些不明身份，不明目的的人，他们掐断了一切警方可以获取的线索。
却忽略了某些多管闲事的人。
而这些人恰恰有那么一丁点能力，竟然顺藤摸瓜地找到了他们的据点。
而此时，与对面山上的别墅要相对望的，是羽山集团私人高尔夫球场的瞭望台。
分派好的人员在随时监视着对面的情况。
这些平常以羽山家族利益为主的忠心的仆人们，或者说是黑社会的手下，此刻完全按照自家年幼千金的吩咐，没有打草惊蛇地监视着。
可是现在看起来也来不及了么？
就算警视厅的人再怎么风驰电掣，也赶不上对面那些要离开的家伙们吗？
“你打算怎么办？”柳生比吕士拿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把玩着，然后透过眼镜看向对方。
那种眼镜片后反射的光，似乎有那么一丝想要等着看好戏的心情。
“我想。”眼珠在眼眶中转了一圈，羽山十夜回过头，“冲田那家伙说她最近在看史泰龙主演的美国电影，你有看过么？”
“呃……只看过第一滴血，怎么了？”
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疑似从来就不知道怎么做过多表情的女孩原来也可以这么阴险地笑，也许冲田在的话会说这样的笑容很淫荡 。
但是羽山十夜的确是笑了。
“我想当Rambo，你说好不好呢？”
…………
…………
…………
亲身的实践总是可以不停地启示我们。
就像这一次也不例外。
起码有某位王子在很多年以后对自己的狐狸搭档说，“要当诈骗师，就得要真正的学会去模仿你的目标。”
就像那个时候。
说过要当Rambo。
那么就绝对是让他看到的那种气势。
“如果不是因为道具不够，也许我们还可以客串詹姆士邦德的。”
对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东西在快速地被拆卸开来，伴随着掉在地上沉重的响声，柳生君彻底了解了什么叫做组装了重来。
——————————————兰博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的分割线——————————
冲田玖岚没有那么好的待遇，所以她又回到了久不出场的两位骑士中间，当然，主要动作是被摔过去的。
看上去，脾气火爆骑士佐佐木没有什么太大的损耗，另一位阳光性骑士依旧保持着半边脸的肿胀，一点都没有原本帅气的模样。
虽然相视一看，都是依旧不变的笑颜。
另外多出的一人。
是似乎受了伤的高大男子。
当然不能说高大，只能说比真田泷之介身高都要高上一点点的家伙。
似乎是因为反抗或者其他原因，他的衣服上还有凝固的血液，可是这位少年却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感觉。
那些把他们集合到房间里的人们，都没有开口，一贯的沉默。
然后为首的男人对着旁边的外国人说话。
那是某控也听不懂的话语，绝对不是英语。
虽然对方是老外，是鬼佬，是洋人。
但是没有定理说洋人一定要说英文。
那些叽叽咕咕不知道在争论些什么的人，唯一不变的初衷，就是把迹部景吾当做最重要的对象。
所以最后把被绑住，捂住嘴巴的小女王带到门边时，某控从那些人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不对。
那是一种，争执之后决定了下来的最终结果。
“wait, how do you intend to treat us ?” 不管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做法有多么冲动，但是冲田玖岚还是站到前面，开口。
那些说着日语的，明显是手下的人不在这个房间，那么日文自然是没有作用的，现在能够期望的，就是所谓的世界通用语言。
通用语言不应该是数字不是么。
这样的废话是从脑海里冒出来占空间的。
那个身材巨大的外国人看着她，然后最后缓缓地露出很奇怪的笑容。
然后抬起手，慢慢地，在脖子上比了一道。
没用的东西，就摧毁掉。
累赘的东西，丢了就行了。
就是这样的答案。
他们本来就是不该加入到这件事情里来的。
开始还抱有乐观的感情，觉得没有关系，只要是安静地等待，就一定会有人来救。
是这样的乐观思想。
可是太天真了。
实在是太天真了！
她不要死在这种地方。
连心中期望的故事都没有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死在这种地方！
不要！
所以在对方挥手轻而易举推开她，然后用带着手套的手那出那种经典款式的M6刺刀时，她不顾一切地冲到那个少年面前。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还只是个孩子，而且还受了重伤！”已经顾不到还说什么对方可不可以理解的语言了。
那个高大的少年睁大眼睛，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瘦弱少女。
就在这时，窗户外面突然亮起了闪光。
黑夜中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映照当中，女孩回过头，与面前的少年对视。
那个少年，沉默而稳重的神情，也不由地变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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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结束？
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
这是谁也不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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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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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大路拐上小道的黑色丰田连续了五辆过去，车顶闪着的蓝红的警灯在黑夜中发着光。为首的车里那个威严的黑脸男子放下了通讯器，旁边坐着的副手还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等到对方也吩咐完一切之后，男人开始说话，“接到了东京警视厅的消息，疑犯就在3公里外的那座山上，所以叫后面的车辆全部取下顶灯。”
“是。”副手回答，然后开始打开对讲机。
从神奈川往东京走的路上的车队。
正是神奈川警视厅的增援人员，而带队队长，恰恰是立刻负责恶性案件的真田组长。
车辆统一提速，顺着山路飞奔而上，瞬间淹没在漆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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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想到庆祝用的烟火还可以这样用。
对着对面别墅的二楼窗口发射过去的时候，柳生比吕士觉得好像在玩某种类似三角洲的特种兵游戏。
所以当听到对讲机里传来关于潜伏进入的羽山家卫队与对方人员接触的不友好打斗声时，柳生同学有些紧张地端着望远镜，看着旁边听着声音的羽山同学。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别看着我。”羽山同学表情严肃，回答地很不负责任。
是你叫人采取行动的，怎么现在可以说不知道该做什么啊啊啊！
就连稳重小少年都有了内心爆发的潜在愤怒。
“我在想一个问题。”
“？？”柳生君歪着头看着对方。
“我们这个样子，靠近的确真的太危险了，虽然我经常玩此类反恐游戏，但是突然涉及到现实，会不会有点拿生命开玩笑？”
“……”柳生觉得额头上有汗要冒下来，那种不顾理智一味向前冲的热血在沸腾之后冷寂下来，他突然感觉，也许在他所认为的，无所不能的羽山同学，也许并不是什么都不怕，而是对方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正常人所应该具有的恐惧心里。
“不管你是不是心里有疾病什么的，我只是想说，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管做什么都没有退路了。”
的确，柳生和羽山，此刻正龟缩在后院通往地下室的窗口边，而柳生同学的半个身体，已经凑到里面了，如果这个时候羽山决定打退堂鼓甩手不干的话，骑虎难下的柳生比吕士一定会找个东西勒死对方以泄愤怒。
“那好吧，我们继续。”想都没有想的回答，羽山十夜立刻回复到了仿佛什么都没有问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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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泷之介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开将他手反剪在背后的高大的男子，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他看到瘦小的女孩被扯起头发，然后像丢渣滓一样被甩出去，身体撞在桌脚，对方立刻发出那种难以抑制的疼痛呜咽。
握着的匕首没有所谓的寒色冷光，但是那深色的刀锋，已经足够赫人。站在墙角的高大少年，努力支撑着不停有血涌出的腰部，然后死死瞪着缓缓走进的对方。
嘭的一拳。
疼痛和沉重的眩晕感从太阳穴传来，泷之介脑袋上挨了对方一下铁拳，霎时就恶心地呜哇哇吐了一地。
“放开他们，你们抓我就好了，和他们没有关系！”本来是要被拖出门去，此刻却抓住栏杆不放手的小孩，惊慌失措的叫声尖细地完全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恐惧。
“我说……你不要把那把刀子对着别人少年挥，要不就冲我来啊……老子早……就想顺便穿回去了……”墙角的少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手擦掉耳朵后面涌出的血，对着那个金发的高大男子开口。
“不要这样，放开他们！放了他们！你们要钱不是么，我有钱，我有的是钱，不要伤害他们！”女王同学的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在流，不过即使是这样没形象地抱着栏杆大声哀求，也依然不变对方那张极品魅力的小小面容。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声又响了起来，外面可以听到的打斗声，也许是这些人不想枪声吸引注意，也许是因为使用的消音器所以他们没有听到，但是不能改变的却是，他们这里暴露了，来人不管是不是警察，这个地方都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全，所以这个时候，能够活着撑过去，就一定会得救！
在这样情况下响起的电话声，其实明明是应该被忽略的，可是看上去疑似头目的男子，却在看着屏幕片刻后，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Salvatore？”其中那个抓着女王的男人疑惑地叫了对方的名字，意思大概就是问对方想要怎么办。
那个男人伸手比划了一个停止的姿势，然后关上了门。
没有了主要人物的存在，原本要下杀手的两名手下，也就非常有默契地按照吩咐停下了手。
泷之介摇摇晃晃地直起身，立马就被后面的男人给拽着衣领拉了起来，胃部还在抽搐的他，瘫软到双脚不停地发抖，靠在角落的玖岚被拖了回来，似乎是在撞出去的时候划伤了，她的脖颈后全是血，连衣服都染上了暗红。
佐佐木在晕厥中，不知道是被吓晕了还是因为他刚刚被强行灌下的那杯水，反正现在除了女王还瑟瑟发抖地被最后一个男人囚禁在门边毫发无伤之外，他们这边基本上失去了全部的战斗力。
“你没事吧。”那个高大憨厚的少年在玖岚头晕到差点摔倒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关切地开口。
那是一个和他的身形完全不符合的稚嫩声音，听上去他几乎和玖岚还有佐佐木差不了多大。
“有事，很有事。”抬头哈哈傻笑，玖岚觉得自己虚弱地快要……
“我快要失去神智了……”伸手拽着对方的衣袖，玖岚继续说着，“可是他妈的好烦，我完全晕不了！”
那些恶心的声音，该死的声音，吵杂的声音，疼痛的声音，怎么这个时候全往脑袋里钻！
想捂住头，冲田玖岚知道那个刚刚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反映，又再一次开始了。
啪的一巴掌打来，说话的人就立刻受到了惩罚，玖岚整个脸好像都要被打到脱臼，她脑袋里面嗡嗡地响，看着面前三个重影一般对着她比划出闭嘴这样动作的高大外国人，全身涌上了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那种久远的感觉，全身上下弥漫的感觉。
没有办法逃脱，没有办法求救。
甚至连闭气忍耐都做不到。
压抑着快要发疯的感觉。
视线开始朦胧，当少女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流下了成串成串的泪珠。
不要哭……
感觉好像有人在自己背后这样说，抬起头想要擦眼泪的她，脸颊突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擦拭着。
那是粗糙的，厚实的手，那个站在她身边的沉默少年，用没有沾染太多血的手帮她擦掉眼泪。
不要哭……
对方没有说话，可是这样的感情还是被玖岚听见了。
有人在对她说不要哭。
可是没有办法，泪水停不下来。
对不起啊。
她不是什么坚强的人。
所以也有受不了的时候。
她很痛。
脑袋里听不了的声音像针扎一样痛，后脑的伤口火辣辣地痛，身体在痛，手在痛，心在痛，哪里都痛。
所以说让她哭一下吧。
即使这样也很好了。
抬眼间，看到了的，是一双一直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眼眶，熟悉的眉毛的纹路。
对方伤痕累累的身体，伤痕累累的面容，都是被她擅自的行动而牵连进来的。
“对不起……泷之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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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头目？”
“恩，看起来是。”
“他在给谁打电话？”
“不要说话。”
“哦……”
“在给他称之为主人的人。奇怪，原来他也不是幕后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
“你听的见？而且听的懂？”
“说的是德文。”
“可是距离那么远。”
对方终于忍无可忍地回过头来看了好奇宝宝一眼，“唇语。”
柳生比吕士住嘴，决定如非必要，绝对不再开口。
躲在地窖往上的楼梯间，从开了一个缝隙的门向外望去，看到的就是那个男人站在门口说话得画面。
外面的打斗声在减小，看来他们的手下应该已经退了回去，果然是预到了预想之外的火力威胁，所以这些人谨遵自己主人羽山十夜的吩咐，遇到危险就后撤。
后撤啊……
柳生感觉到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孩短短的头发扫到他的脖颈，痒痒的。
不知道那个忠心的佐藤先生发现自己的千金偷偷潜进敌人内部是不是会后悔到切腹谢罪。
“有人被带出来了。”
狭窄的视野中，一个男人抓着一个小孩从房间里出来，看上去安然无恙所以有足够力气在那里反抗示威的小孩，似乎在拼尽全力想要回到刚才的房间。
“他就是那个被绑架的主要目标。”这回柳生学聪明了，不问，而是用自己的思考给出肯定答案。
“没错，他们拐弯了，我们行动吧。”
黑暗之中，那扇门无声地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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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被绑架的孩子走的那两个人，其中的老大似乎上楼去取什么东西，留下了另外一人带着小孩到这个仓库里来，而仓库里停着一辆没有拍照的小轿车，想必就是他们准备逃出去而备用的车辆。
而此刻反复挣扎的小孩，正被可怜兮兮地蒙上胶带在嘴上，那男人取出绳子，开始将小孩的双手双脚都捆绑起来。
然后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汽车开来的声音，一瞬间，突然放大的警报声就如同平地乍起的惊雷，震惊了所有藏匿在这个房子里的人。
“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警察，不是说还有半个小时才到的嘛！”在外围收拾着东西毁灭证据的手下们都惊慌失措地放了东西往别墅里跑。
他们没有想到，神奈川开过来的警车在半路就已经得到了消息，所以抄近路到这里来了。
不管再怎么周密的行动，总是有破绽在里面，从楼上慌张下来的头目，挥手就指挥着大家准备行动。
可是已经晚了，对方是训练有素的特警，在停车到装备好武器下车仅仅只是刹那间的事情，由真田组长带领的特别防暴部队立刻就对外围开始了清理。
无法避免越来越危险的情势，在明眼人看来，最好的情况就是所有人员被捕，而再不济也可以全部包围这里，大不了抄着话筒和里面的犯罪分子对峙到警视厅的人员到来。
时间战对于警方来说是有利的，可是对于房子里的人，就是大大的不利。
所以内部的混乱是在顷刻间就开始了的。
擦枪走火是难免的，可是除了那三个首要的看上去直接受命与幕后头目的外国人之外，其他的本土罪犯有的仅仅就是贫乏的知识与手上有武器的唯一优势，当然，他们还有人质。
可是人质却不在这些人手中。
唯一一个人守着原本准备灭口的小孩在二楼房间里，而另外一个带着绑架的目标正躲在车库，最后那个看上去最有势力的外国人，此刻正忙着配备整所房子里的人员，好让他们不至于那么快就被警方摧毁。
所以这个时候，就是混乱的最佳时间。
而有些人，需要的就是浑水摸鱼。
仓库里，突然垂下的绑在窗户角上的套索套住了对方的脖子，在柳生同学重量不够被拉起来的时候，羽山十夜拿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木棍对着对方的膝关节打去，在对方跪下身的刹那，毫不留情得一棍打到对方的后脑勺上，瞬间就让对方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徒手夺过对方手里的疑似柯尔特M2000的武器，然后在啪啪的拆组声中，看到那些沉重的部分变成一个个零件落在了地上，直到完全无法辨认之前的形状。
“如果不是因为道具不够，也许我们还可以客串詹姆士邦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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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比吕士在给那个少年解开绳索的时候，就已经对对方那些行动感到见怪不怪了，可惜他的沉默，并不代表别人也跟着沉默。
所以当男孩嘴巴上的胶布被撕掉，对方就不管不顾地边挣扎着站起来边大吼大叫着要让他去找他的同伴。
“你放开我，桦地还在里面，你们怎么不去救他！”女王愤怒地挣扎，然后给了柳生同学一耳光。
柳生君一边用手拉着对方一边捂着脸，纳闷着怎么对方还有那么多精力用不完。
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把这位精力十足的家伙拉扯住的时候。
又是沉闷的一声，伴随着“啊……”的叫喊。
面前的少年安静地瘫倒在地上。
“对于这种不识大体的，敲晕比较好。”羽山十夜如是说。
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痛，柳生比吕士摇摇头，拖着对方的脚，把他拉进了阴影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破了大门防守的特别刑事小队，终于突入进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Part 1.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