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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三度萌新 ——却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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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尔坐在布加拉提和福葛中间。也许是因为布加拉提全程在场,也许是因为自己是通过波尔波直接给“插班”到护卫队的,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是女性,进餐的氛围很和睦。
进餐的时候人们总是会比平时更放松。
“人们会在自己安心的地方进食”,因而在□□和底层小混混分布密集的那不勒斯,有个“如果你要走过一条很混乱的街区,那么就随手那个什么开始吃吧,这会大概率增加你安全通过的可能性”的说法。这样的做法无形间向外界传递“我有恃无恐”的信息。
在□□里面也有“如果我愿意和你坐在一张餐桌边进餐,那么代表我认同你”的隐规则。
在觥筹交错间,艾瑞尔迅速和护卫队拉近了距离。
纳兰迦和米斯达性格外向开朗、无忧无虑,搞好关系的难度最低;福葛和阿帕基,一个是天才少年一个是经历重大挫折的前警察,艾瑞尔认为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可能需要时间和自己用行为去证明自己可堪信任;布加拉提,一手组建起这支所有成员都是替身使者的护卫队队内的灵魂人物,身上有着传统意大利人的浪漫和热情,把队员看做家人,艾瑞尔很轻易就能感受到这点。
艾瑞尔用拿起一片餐后水果拼盘上的香橙,灵活地剥掉与果肉仅剩一点牵连的外皮,然后塞进嘴里。对于转眼又成了萌新,需要和队友从头开始相处互相习惯培养起信任这件事,艾瑞儿表示适应良好。
【从暗杀组到亲卫队到护卫队……】这颗橙子品质良好,滋味甜美,艾瑞尔惬意地眯起眼睛,【总觉得像在刷什么人生成就。嘛,虽然我一直是随波逐流听由迪亚波罗安排啦。‘我是热情(迪亚波罗)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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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阿帕基从来没想过还能再和艾瑞尔,艾瑞尔·科斯塔再次相遇。
在那次ONS后,阿帕基继续在酒馆里醉生梦死。到底是人员鱼龙混杂、喝了点酒就管不住话匣子的酒馆,阿帕基坐在吧台旁边,支棱起胳膊肘撑着侧颊,漫不经心地听酒徒们把昨天发生的骇人听闻的科斯塔家族灭族惨案当做下酒的佐餐零食拎出来谈论。
“你听说了吧?科斯塔家族没咯——”
“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以往啊,街头总会站着条子用一双看谁都是罪犯的眼睛刺来刺去的……但是今天啊,街头上可没有那些黑皮猫头鹰的身影!一定是发生相当严重的犯罪了……”说到这里,那人打了个酒嗝。
“嘿……昨天还是科斯塔家大小姐的生日呢?多少岁来着的……十七岁?十八岁?还是如花似玉的年龄呢!”
接着是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
阿帕基厌烦地转动手腕,看酒杯里逐渐融化变得半透明的冰球随着酒面波澜在杯壁内侧撞来撞去发声咔嗒轻响。
“老科斯塔和他二娶的夫人尸体被发现,放在警局等待着塞维亚家的老夫人去领。”这个人的声音充满底气,似乎是知情人,阿帕基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在警局里工作靠着嘴瓢漏出点消息换酒喝的老油子。
“话说一半可不行啊。”
“【酒保的名字】,我请他喝一杯黑珍珠!”
“我也给他点一杯月亮星河,算我账上!”
三四个人的声音响起,给明显知道内情的人点酒。
如此,那个男人就继续往下说了:“可是啊,科斯塔家的大小姐可生无人死无尸的——我们都拟好寻人悬赏了,只叫那老塞维亚夫人一声令下立即贴满整个意大利。”
“嚯!该不是打着劫持科斯塔小姐勒索塞维亚和科斯塔两个家族的主意!”
“谁知道呢~”喝下一大口酒打出一个满足的酒嗝儿,那个人嘟嘟囔囔地说,“反正科斯塔家的所有保险柜保险箱都被搬空了,诡异的是那些保险箱就像是自己打开的一样,表面没有一点损伤!”
一阵窸窸窣窣地猜想交流后,又有人问:“既然这样,会不会是科斯塔家的大小姐自己把财产带走了呢?”
立即有人反驳说这话的人异想天开。
所有当地人都知道科斯塔家族的富贵,就是按照□□人的习惯把所有流动现金都换做一件值千金的古董珠宝,也远不是一个女人能轻松带走的。
“但不管怎么说,找到了科斯塔家族的那位大小姐,总能获得更多线索。这个没错吧?那个女人的名字是什么?艾瑞亚?艾瑞尔?”
“艾瑞尔。”那个被请喝酒的男人慷慨地告知围在他身边的吃瓜群众失踪的那个科斯塔家的大小姐的性命,“艾瑞尔·科斯塔。”
还鲜活的回忆立即在脑海里闪回,原本只是当做热闹来听、怀着事不关己心态的阿帕基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名字?叫我艾瑞尔就好啦。”那个有着漂亮蓝发蓝眸的女人漫不经心地笑着说道。】
直到此刻,阿帕基才明白昨天在酒吧相遇的女人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而是握住枪|支燃起复仇欲望的追踪者。
眼见着清白人坠入黑暗世界当时却一无所知的幡然醒悟带来的冲击和对化身为复仇者还有闲心享受性|爱的女人的微妙吐槽欲交织纠葛在一起。
雷欧·阿帕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也许不会再见到了。】
——却没有想到在两年后和同样都成了□□的那女人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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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进暗杀组时候相似,艾瑞尔并不能独自执行任务——尽管这些任务和以前做的烂熟的暗杀活计完全不同。
有时候是跟着布加拉提,有时候是跟着阿帕基,偶尔是跟着福葛,艾瑞尔和这些前辈们一步步踩熟了那不勒斯的地砖。跟着他们在那不勒斯混乱街头巡视,有时候制止当地小混混的纠纷,有时候是给不长眼找上被布加拉提罩着的商铺麻烦的乌合之众教训,艾瑞尔旁观那些商铺老板满怀感激地往同伴手里塞钱同时殷勤地向自己问好,产生了一种“就像我现在已经洗白去当警察”了的微妙错觉。
事实是布加拉提小队的成员远比警察们更受当地人的尊敬。
跟着布加拉提或阿帕基或福葛在那不勒斯群众面前晃够了一周,艾瑞尔也以“布加拉提小队新成员”这个身份为大家熟知。甚至还有人熟络地在私下里问艾瑞尔“她是怎么被布加拉提捡回来的”这个令艾瑞尔哭笑不得的问题。虽然事后想想,被这么问也没毛病。
福葛是布加拉提从当时负责街区商铺里捡走将其从小偷洗礼成为自己所用的□□的,阿帕基也是布加拉提从酒吧后面的巷子里找到包上毛巾(不是)捡走的,纳兰迦是被布加拉提捡回来的福葛捡回来的,米斯达则是布加拉提听闻并调查相关内情后选择相信然后从监狱里捞出来的。
这么一想,自己是被迪亚波罗从暗杀组老窝里挖出来往那不勒斯一丢同时命令波尔波叫布加拉提把自己领走的……四舍五入就是又一个被布加拉提捡(拯)回(救)来(了)的。逻辑没毛病(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