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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护卫队 再逢阿帕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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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尔从那不勒斯监狱出来,没有选择搭乘出租去酒店,反而是拎着手提箱沿街道走到酒店。
上一次来那不勒斯是为了完成清扫任务,有伊鲁索和霍尔马吉欧陪伴。这一次艾瑞尔孤身一人来到那不勒斯,可预见地,艾瑞尔将有至多三个月的时间留在那不勒斯。与上次走马观花的态度不同,这次艾瑞尔认真地去看这座城市。
上一次来正巧赶上国内外游客聚集的卡米尼亚圣母节,不管什么地方都是人,看到最多的也是人。街头的人较之前那次明显少了很多,是以艾瑞尔轻易就能看见卡在路面地砖缝隙间的烟头,沿街一些商铺的橱窗上有打砸的印痕,一些沿街的垃圾箱里垃圾多得满出来堆在附近的路面上。
浮光掠影地看看见的是美好,细看却从城市的墙砖路缝里瞧见安静生长的恶之花和颓废。
艾瑞尔感觉十分有趣。
迎面走来一个气息有些古怪、蠢蠢欲动的恶意几乎要喷涌出来的瘦削男人。
艾瑞尔平静地以之前的步频朝前走。
两人之间距离越拉越近,男人终于忍不住扑了上来目标直指艾瑞尔的手提箱。艾瑞尔早就有了防备,这个男人的恶意就像路面上的狗屎一样显眼。拎着箱子的那只手高抬起来。男人顺势伸长手想要去扑打艾瑞尔拎着箱子的手,艾瑞尔侧身避让开不叫那男人撞上自己,一脚踹上男人的膝盖叫他趔趄失去平衡。箱子调整到包裹金属片的箱子角对准男人的额头,艾瑞尔把箱子狠狠掼下去,磕得那个男人头破血流。
“你这个臭婆娘!!”被击中额头鲜血直流的男人被激怒,叫嚣着冲艾瑞尔再冲过来。路过的人用麻木的眼神看发生在身边的这一幕。
这次男人的目标不是箱子,而是艾瑞尔本身。艾瑞尔猜测对方可能看自己孤身一人又是女人就以为自己好欺负。
【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一边嘴角勾出一个冷笑,艾瑞尔给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套上杀手皇后的一条手臂,然后灵活地侧闪避开冲撞过来的男人一用拳头狠狠击打在男人的脊背上。
“咔嚓。”
艾瑞尔站在路边做出倾听的手势摆在耳后,地上的男人痛得想打滚却无论如何腾挪不了身体只有四肢抽搐着抖动。
“听弱者的哭嚎一点意思也没有,如果是你这种连路边干掉了的狗屎都不如的家伙的嚎叫倒还有点意思。”艾瑞尔面不改色地做出鬼畜发言,余光瞥见原先驻足围观的人慌忙散开假装没有看见这边发生的事。因为对手太低格,艾瑞尔没有感受到多少玩梗的乐趣,拎着箱子继续朝前走。
箱子角上的血迹艾瑞尔没有擦去,一路上省了艾瑞尔不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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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艾瑞尔意料的是这一次的前台还是之前那人。意料之中的是前台又给自己的套房升级了。
“谢谢。”艾瑞尔道谢。
对艾瑞尔来说直接住在酒店比找租房更便捷。做奶茶副业之前,艾瑞尔通过自己手段弄来的钱就足够满足她对生活的品质的挑剔,现在更是不值一提。平摊到每天给酒店的费用对艾瑞尔而言和每天一杯奶茶占普通女高中生每日支出账单没什么不同。
进入酒店房间后艾瑞尔才用湿毛巾把箱子表面擦了一遍,已经干涸的血迹卡在包裹着箱子角的金属片纹路里,另外搭配上一根牙刷才给弄干净。
做完这些艾瑞尔把电脑充上电。其实给电脑充电不是重点,重点是借由这个步骤让辛红辣椒侵入整个那不勒斯的电网里。
艾瑞尔想到游戏之外的真实世界,感觉到辛红辣椒的生不逢时。
这部电脑“很干净”。就是在艾瑞尔不在房间的时候有人进来翻看内容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是以艾瑞尔随便就把电脑放到明面上了。
放松地坐到客厅沙发上,艾瑞尔随便调到一个正在放英剧的电视台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她没有联系暗杀组的同伴们。这次任务是由老板经由【传令官】直接下达给里苏特,不需要经手里苏特的【任务拆分和再分配】,艾瑞尔走出暗杀组以后自然也不能再和同伴们联系——就目前来看这个“同伴”可能还要再加个前字。
布加拉提在波尔波那里的时间比艾瑞尔估计的更长。直到窗外天空慢慢变得橘红,艾瑞尔才接到布加拉提的电话。
布加拉提在大堂供住客休息、等人的沙发那里坐着。艾瑞尔走到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男人的侧脸,那个奇妙的头饰再次吸引艾瑞尔的注意。她总是联想起神O宝贝里火O队的吉祥物。
“久等了。”布加拉提和艾瑞尔同时出声,接着又相视一笑。布加拉提的蓝眼睛明亮又澄澈,虽然是□□却叫人看出一种凛然。艾瑞尔的眼睛颜色比布加拉提浅一些,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然而在对视的一瞬间艾瑞尔也好奇自己给布加拉提的感觉。
一边走布加拉提一边给艾瑞尔讲自己小队的职能。艾瑞尔总结概括就是什么都干什么都管,感动那不勒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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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带艾瑞尔去的那家餐厅据布加拉提介绍是他们小队经常聚会的餐厅。就是不是进餐时间,小队的人也喜欢聚集在那里聊天侃球什么的。
艾瑞尔跟在布加拉提身后径直走进这家餐厅靠里面的包间。从酒店出来直到进入包间,一路上总有人和布加拉提问好。
【真是一个富有魅力的男人。】艾瑞尔看着布加拉提白西装黑蝌蚪纹的背影想到。
布加拉提让开身把艾瑞尔露出来,同时介绍:“这是我们的新同伴,艾瑞尔。”
“你们好。”艾瑞尔第一眼看见的是自从ONS后再也没见过的紫色系男人,后者的头发较之前变得更长了,发尾翘出章鱼热狗肠似的弧度,“我是艾瑞尔。”没有说姓,艾瑞尔总觉得阿帕基面上晃过一丝了然。
“我是纳兰迦!”扎着橙黄色发带,穿着紧身皮衣的黑发少年第一个响应艾瑞尔的自我介绍,“还记得我吧!艾瑞尔!”
“这是当然的啦。”艾瑞尔转头看向坐在纳兰家旁边的金发少年,同后者漂亮的紫眼睛撞个正着。虽然福葛和纳兰迦都是紫色眼睛,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你是福葛。”
“嗯。我是潘纳科特·福葛。”福葛的自我介绍较纳兰迦更正式。
“我们小队终于有漂亮姑娘了!可喜可贺!我是盖多·米斯达。”戴着毛线帽,穿着露脐毛衣的黑发黑眼的男人立起大拇指反手指向自己,“等会儿跳舞去吗?这附近有家不错的舞厅。”
“阿帕基。”阿帕基脑袋朝左侧倾斜了几度偏头看向艾瑞尔,一双别具特色的紫黄眸子像是困倦似的微眯起来,又像是假寐实则紧盯着老鼠洞的猫瞳:“雷欧·阿帕基。”
布加拉提很满意双方的配合,招呼着艾瑞尔在自己和福葛间坐下。
艾瑞尔看见在福葛和纳兰迦之间放着几本小学数学教材和草稿本,因为服务员上菜的动作被福葛收了起来。
六个人气氛和谐地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