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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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和秦明到了咖啡馆大厅，秦明四周看了看，并未发现有异常，他问了服务员费正鹏和“肖正国”订的包厢，到了楼上，在打开门之前小晚给了秦明一眼“请看我表演”的眼神，就猛地一下推开门，因为太过突然把正在喝咖啡的费正鹏吓了一跳，使得咖啡洒在了衣服上。
小晚迅速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人员，发现只有费正鹏和“肖正国”在场，小晚快步上前，直接向“肖正国”开炮，“肖正国，你个王八蛋，你还知道回来啊？你不是死在外边呢吗？还回来做什么？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啊。”
“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我跟周海潮在电影院执行任务……”陈山被小晚喷得差点儿顶不住，心想这余小晚的脾气果然很火爆，正常的女人不应该搂着丈夫开始哭哭啼啼吗？从她敢带着现任丈夫去见前任丈夫陈山就非常佩服这个女人。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我也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既然我已经改嫁了，你的那些事我根本没兴趣知道，我就问你一件事，”小晚瞥了“肖正国”一眼，见他几乎与肖正国长得一模一样，但这个人目光闪烁，眼神也不如肖正国清明，像是隐藏了许多未知的东西，小晚就不与他叙旧情了，拿出了胸针盒子，推到陈山面前，“你解释吧！”
秦明也在一旁观察着这人，从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震惊了，这人竟然与从前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恐怕说是双胞胎都有人相信吧。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毫无关系的两人长得如此之像吗？他是孤儿，会不会……秦明心里很乱，如果他跟他真的有关系，他能放任他不管吗？
陈山打开那个绒布方盒，里面是一枚星星月亮的胸针，十分闪耀，也看得出来很贵，他心中百转千回，却还是迷茫地看着小晚，“小晚，你让我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肖正国，你好得很，”小晚现在是怒火满目，她指着肖正国开始骂，“肖正国，你个王八蛋，我余小晚哪点儿配不上你，我不图你升官发财，也不图你对我有多好，但作为一个丈夫的基本原则你也要遵守吧。说吧，那个女人是谁？”
陈山隐约明白了什么，但在荒木惟的情报里肖正国是个很正派的人，根本没可能有乱七八糟的情人，这荒木惟也太不靠谱了，他是怎么混到了这里，陈山决定不管原本肖正国有没有情人，他只有一条路选择，于是陈山脖子一梗，“余小晚，我看你是恶人先告状，拿着个破胸针就想把锅扣在我头上是吧，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没门！”
“我恶人先告状，肖正国，你讲不讲良心，结婚第二天你就上战场，两年才回来，呆了半个月又要去上海，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小晚眼含热泪地控诉着“肖正国”，如同控诉一个负心汉。
陈山目光冷峻地盯着小晚，“我不讲良心，我上战场是我为了我自己吗？我上战场不是为了打鬼子吗？你讲这些才是不讲良心吧，我在前线拼命，你却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理亏的是你，余小晚，不是我肖正国。”
小晚看着陈山，她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肖正国，他是不是也是这么指责自己的，“我呸，你要点儿脸吧肖正国，要不是发现你在外边养着别的女人我会改嫁吗？而且我凭什么不能改嫁？你都死了我还不能改嫁了吗？民国哪条律法规定了我不能改嫁？”
“余小晚，你就是胡搅蛮缠。”陈山气呼呼地看着小晚，“既然你已经改嫁了，我也跟你说清楚，我们两个从此以后毫无关系，我肖正国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
费正鹏看两人已经撕破脸了，赶忙上前劝道，“好了，小晚，正国能活着回来已经是运气了，你就不要再指责他了。正国，你也是，既然现在木已成舟，我这个做领导的，说句公道话，好聚好散得了，现在外边到处都是等着看你们笑话的，你们如果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难堪。”
秦明也适时地站出来开始劝解，“就是啊小晚，毕竟干爹说得没错，木已成舟，肖先生还是不要跟我们小晚再见面了，这是小晚以前住处的钥匙，你的旧东西收拾收拾带走吧。”
小晚嗤笑，“他有什么旧东西。”
“都扔了吧。”陈山装作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那个胸针……”应该能卖不少钱。
小晚将盒子放在包里，“我已经卖给别人了，今天就是借来用一用。”
陈山默默吐槽，还有这种操作吗？余小晚这样的女人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陈山甚至有些心疼这位秦明大兄弟，真的猛士！
秦明感觉鼻子有些痒，忍住没有打喷嚏，“小晚，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咱们就走吧。干爹，我跟小晚先回去了，等有机会我们请你喝茶。”
费正鹏摆摆手，见他们走了，松了一口气，幸好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发展。
“正国，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费处，我现在没有钱，你能帮我租一下房子吗？等发了工资我就把钱还给你。”
费正鹏笑了笑，“好说好说。”
陈山来到新的住处，发现邻居是军统的张离，而且看张离与自己熟络的样子，似乎又是个熟人，陈山觉得费正鹏就是在坑自己。
陈山有预感，他接下来的生活肯定是水深火热。
“秦明，”小晚喊了好几声秦明，他都没什么反应，不由地提高了声音，等秦明回过神来，小晚便问道，“你怎么愣神呢？想什么呢？”
“我在想，他跟肖正国长得可真像，我记得肖正国是孤儿，他们会不会是亲兄弟？”秦明心中也有没有答案，他对小时候的记忆很模糊了，跟没有关于亲人的任何记忆，就算真有人说他跟这人是亲兄弟，他也无法相信吧。
“是长得挺像的，但这是世界这么大，长得像有什么奇怪的，”小晚满不在意地说道，“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肖正国，万一他就是肖正国呢？”
秦明没有回答，反而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把胸针给他，还骗他说你已经卖给别人了呢？”
“肖正国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他？”小晚说完，就发现被秦明套路了，“好啊，你敢套路我。”
“这怎么能叫套路呢？这只是在引诱你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秦明笑了笑，“你也觉得他不是肖正国，对不对？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肖正国呢？”
“不知道，就是感觉，可能肖正国一直很闷，我跟他说十五句话他都不一定会回复我两句的，你看这人明显不一样，虽然这个理由在别人看来很牵强，但我就是感觉他不是肖正国。”最重要的是，不论自己怎么生气，肖正国都不会生气，他似乎一直没有脾气一样，这样的人会对自己拍桌子会与自己对骂吗？小晚觉得不可能。
小晚看秦明不说话，就主动拉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一片冰冷也没有放开，两人就这样一边散步一边聊天，“其实你知道吗？跟肖正国说话感觉特别累，我跟他说话时他只会应我一句，我就觉得我为什么要跟一个木头聊那么呢，就不太想跟他说话了。但有时候我又很生气，骂他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非常没意思。”
秦明扑哧一声笑了，“你这个形容很有意思啊。”
“那个啥，”小晚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秦明面前骂人，还骂得像个泼妇一般，小晚恨不得捂住脸，“太丢脸了，我根本不是你刚才看到的那样子，那只是为了在肖正国面前做戏，忘掉吧，那不是我。”
“呵呵呵……小晚，我知道，那只是你在演戏，你的演技真棒！”秦明没有拆穿小晚，或许他知道这就是余小晚，小晚也知道自己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但有什么关系呢。
“我发现你其实跟肖正国长得也有点儿像。”小晚与秦明对视一眼，忽然说道，“就是侧脸很像。”
秦明当然照过镜子，他刚变成秦明时，他照镜子时也有些恍惚，以为镜子中是肖正国的脸，结果是秦明的脸，他甚至觉得他在与秦明对视，后来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至于侧脸像肖正国什么的，他以为小晚在说笑，也开玩笑地说道，“是吗？那你每天早上醒来看到我的侧脸会不会认错人？”
“当然不会啊。”小晚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后悔自己说什么跟肖正国侧脸像的话，万一秦明误会了怎么办？他怀疑自己把他当成是肖正国的替身怎么办？
秦明看小晚格外紧张的样子，笑着问道，“怎么了？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的那么觉得吧？”
小晚怒了，开始追着秦明跑，扬言要给秦明点儿颜色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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