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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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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谦隔了很久才回复我:“嗯,刚刚睡着了,被你信息吵醒了,喝了。你干嘛?”我盯着手机屏幕好像能看到子谦从睡梦中被吵醒后的冷气压,打了个冷颤忙回复:“学姐出去约会了,我帮忙照顾小姗姗,我这周末回家去看刘妈妈,我想问你也回家吗?嘿嘿……抱歉噢,吵醒你了。”子谦很快回了我三字:“嗯,好,回。”我挑眉抿嘴回复:“晚安。”子谦没在回复我信息,我把手机扔到枕头旁,看着天棚发起呆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睡梦中被敲门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的去开门。开了房门就看见学长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衬衫,白色休闲短裤,白色皮球鞋,头发梳的根根直立的,人比明晚上见显时要精神不少。学长看见是我来开的门,诧异的探头问:“你学姐那?”我边揉揉眼睛边打着哈欠说:“昨晚临时有事出去了,小姗姗还没睡醒那,学长你来的也太早了点吧,还打扮的这么帅气这么有精神,是给学姐看的吧?哈哈……可惜了,学姐没在。”我边说边递给他一杯水。就转身回卧室叫小姗姗起床,抱小姗姗洗漱换好衣服,牵着小姗姗小手回到会客厅交给学长。学长亲亲自己女儿小脸蛋,在弯腰抱起女儿。我与他父女俩一起坐电梯下楼,送他父女俩到酒店大门。
在酒店大门等车童取车过来,我看看正与女儿说笑的学长。轻声问:“学长,你这样不累吗?你又何苦为难自己?”学长停顿了一下,继续与女儿在说笑没回答我任何话。看着学长父女俩上车,我与小姗姗亲亲小脸挥挥手道别。看着开远的车牌,那是学姐的生日,我无奈也为学长难过的摇摇头。
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求不得,放不下。留不了,不可说,牵绊不段,纠缠不清,苦了心,伤了情。
我一直在忙酒店内部参加美食比赛的选拔事情,不知不觉就忙到周末了。周末当天下了班,我和子谦一起去到停车场取的车。因为我俩工作都比较忙,或者说是在刻意避而不谈,所以,我和子谦谁也都没在提起也没聊过有关那天早上的事。一切又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原点一样,没什么改变,还是一起上下班一起回家一起吃饭看电视。就像一直理应如此这般一样。
在回家的路上,车上电台在播放着莫文蔚的(寂寞的恋人啊),我和子谦都没有过多的交流。一个在沉默的开着车,一个在看着车窗外神游。过了一小时左右,车子停到刘婷家楼下,子谦在楼门前停好车,我下了车绕到车后面,拉开车后备箱门,从里面拿出给刘妈妈准备的礼物和给小 writing做的糕点。子谦没下车帮我忙拿东西,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我想事。我拿好东西敲敲车窗,子谦才抬眼看我。我温和的笑着说:“你在想什么?一直不说话,我东西都拿好了,你不上去跟刘婷刘妈妈打声招呼吗?”子谦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会,转回头视线平视车前挡风玻璃,表情没什么波动的轻声说:“没什么,不了,改天吧,你上去吧,我先回家了。”
我眨眨眼睛点点头一脸不明原顾的看着子谦。子谦启动了车子开离了刘婷家楼门口前,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楼门口,手里提着一堆东西看着车子开走的方向在发呆。平时子谦都会问我回不回自己家,什么时候回去?可今天什么都没问我,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正在看着子谦车子消失的方向想事纠结着那。身后就有人拉动我衣服,我一回头视线往下移看到了小writing正眼睛水汪汪的亮亮的看着我,小手拉着我的衣角。我眯眼笑着看着小writing,一抬眼就看到站在楼梯上的刘婷,我仰视着站在楼上的刘婷,与她对上视线,在她眼里我看到了隐忍的留恋与苦楚。让我无所适从,我有些后悔来吃这顿饭了,我忙移开眼睛收回视线低头跟小writing说话。“小writing你是接阿姨的嘛?”我温和的笑着说。小writing奶声奶气的说:“嗯,writing是来文的。”在与小writing对话时,刘婷下了楼梯过来沉默的帮我提过手里的东西,我牵着小writing跟在刘婷身后上楼。
进了屋刘妈妈看我提了很多东西来,就拉着我手语带埋怨的说:“小文,你看你,又不是外人,也不是第一次来家里了,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做什么?!浪不浪费呀,尽乱花钱,你走时给家里也带回去点。这些年家里都多亏了你照顾我这个老太太,要不我那能过的这么舒心。我是指望不上我那个不孝女了,一走就连妈都不要不管不问了消失了那么久,害我这个当妈的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说完还瞪了刘婷一眼,看上去是真有些生气了。刘婷有些尴尬的脸红着,看了看我又看看自己母亲,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对小 writing挤挤眼睛,小 writing就跑到外婆身边抱着外婆亲亲外婆脸颊又奶声奶气的叫了声外婆。刘妈妈看着乖外孙这么乖巧,才又露出笑容。刘妈妈也知道当年刘婷也不是有心让她担惊受怕的,只是任性意气用事了。当然也知道她女儿也是因为跟我分手伤心原因,才会选择任意妄为了。必竟当年都还只是个没经事事的孩子。小writing跟我互相做了个鬼脸,刘婷感谢的朝我笑了笑我也回以微笑。
晚饭,本来刘妈妈要给我做的。最后,还是我做主厨,刘婷做帮手,让刘妈妈带小孩子看电视休息。厨房里柔和的灯光,排油烟机的声音,洗菜的水声,我系着围裙,刘婷也系着围裙,我俩背靠背的干着手里活炒着菜。气氛是那么安静,祥和,温馨,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一样,一直都是如此生活在一起似的。很快晚饭就做好了,我陪刘妈妈喝了一小杯自酿的葡萄酒果酒。正在说笑收拾碗筷时,我手机响了,我拿过手机一看是莹宝打的电话。我接起电话:“喂,莹宝,什么事?怎么了?你哭什么?你喝酒了?你现在在那?嗯,好,我这就过去接你。”我挂了电话,刘婷和刘妈妈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微笑说:“没什么,就是我小徒弟失恋了,在酒吧闹了点事,我这就过去接她。刘阿姨,婷婷,我先走了,下次我在来看您。小 writing小文阿姨有事先走了,有空让妈妈带你来找我玩。”我怜爱的摸摸孩子的头,跟刘妈妈道了别就出了门。刘婷一直送我下楼,到了楼门口。我说:“你先回去吧,别送了,我们又不是不会在见面了。呵呵……。”
刘婷抿了抿嘴说:“我想在送送你,送你到车站。”我抿嘴温和的笑着说:“嗯,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又会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在说我打车过去,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回去吧。好吗?”我温和的看着刘婷眼睛,刘婷也温和的笑着点头上了楼。看刘婷上了楼,从阳台跟我拜了拜手,我才走出院外到马路边。
我打了辆出租车,一路上还算顺利,很快就停到了一家酒吧门口。我付了车费忙下车,急匆匆的直奔酒吧里面。进了酒吧,一眼就看到了莹宝歪在吧台上好像喝多了。我走过去拉了拉莹宝拍拍她脸,她才清醒一些,我又叫酒保给拿了杯冰柠檬水给莹宝喝下去。莹宝看清是我后,就抱着我哭,边哭边说:“师傅,那个王八蛋背着我跟别的女人鬼混,还带回了家里,让我撞见了,还不认错,说什么他只是玩玩,让我别当事。”我边听边安慰的拍拍她后背,莹宝接着边哭边说:“师傅,我不能忍,就跟他吵,他就伸手打了我,还说要不是因为我是你徒弟早跟我分手了,师傅,我把内部选拔赛的菜单还偷偷让他看过。冒着被开除的风险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还这么对我,他是人吗?!对着起我吗?!”我一听这话就把莹宝从我肩膀上扶起身,皱着眉头直视着莹宝哭肿的眼睛,严肃的问:“你说什么?你把内部选拔赛的菜单泄露给他了?你你!你真是傻呀!”莹宝泪流满面的看着我,直说:“师傅,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我无奈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在安慰安慰莹宝给曲阳打了个电话,让曲阳过来把莹宝送回员工宿舍。我付了酒钱,带着莹宝出了酒吧。
在路边等曲阳过来接人,曲阳很快就打车过来了,一下车就看到喝的醉醺醺的莹宝靠在我怀里。我把事情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又主嘱咐了下曲阳几句,就让曲阳带莹宝回去了。
把他俩送走后,我看看天色快下雨的样子,也马上准备打车回自己那。我在路边打车时,正好看到对面酒吧门口,一个眼熟的身影,正与人在拉拉扯扯的。我仔细一看才看清,是那位糟心的总裁大人,我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可看样子她应该也喝了不少酒,脚步都有些飘浮了。我只能认命的过马路去帮忙了,我走过去把张倩如拉到自己怀里扶着。我皱眉的说:“你怎么喝这么多,万一我来晚接你,你起不被占了便宜。”又对刚才与她拉拉扯扯的男人说:“哥们,你看,你还准备纠缠这位小姐了吗?我是她女朋友,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也就是说你找错对像了。”我还对他笑了笑。男人傻了眼的看看我又看看我怀里的张倩如,吐了口痰就走了。我皱眉的看着走远的男人,又看看歪在怀里的张倩如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可该怎么办,她好像醉的不轻。张倩如却从我怀里站直了身子,穿着高跟鞋自己歪歪扭扭的往前走。我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能跟在她身后,以为她要自己打车回家那。张倩如走到马路牙子边就坐下来,脱了高跟鞋,先是发呆然后就轻轻的抽泣,在后来就开始抱着膝盖哭,我就站在她身后靠着路边的广告牌。看着她哭的像个无助的小孩子,那样无助而悲伤,肩膀不停在抽动。
让人有些心疼这个像孩子一样哭泣的女人。看看天,忙跑到最近的便利店买了把伞,正好我出来时刚飘起雨点。我打开雨伞在她身后为她遮雨,雨点开始慢慢下大了起来,拍打着雨伞,地面,发出啪啪的声音溅起水珠,淋湿了她的鞋,我的后背。她终于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红肿着眼睛仰视着我,我温和的抿嘴对她笑了笑。她发了一会呆,才反应过来,忙站起来,拉着我准备要打车,我看看正好来了辆公车,就拉着她上了公交车。收了伞上了公交车找了个座位让她坐好,我也在她身旁坐下。雨水拍打着车窗,公车在雨夜中慢慢行驶着。我都没看这辆公交是开往那的,就拉着张倩如上了车。
有时一次无心的选择,就像人生一样,我们并不知道终点最终会到那里,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意外和明天那个会先来。
张倩如没问我为什么刚好会在那,我也没问她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在沉默中只有雨水的声音,雨慢慢越下越小了,我拉开车窗让夜风夹杂着雨后的凉意吹到人身上。张倩如轻轻的把头靠在了我肩上,我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车窗外雨中朦胧的霓虹灯中寂静的马路。凉风吹起了我的发梢,让人脸颊有些发痒,肩上的人在迷糊中感到了凉意。我抱了一下她,在公车的下一站停站时,扶着她下了公车,打了辆车报了我家地址。下了出租车我背着她上了楼,进了家门开了灯,就直奔卧室把背上的人放到床上。帮她脱了高跟鞋和湿衣裙,内衣我没方便给她换。拿了件我的衬衫给她换上,又去卫生间拿了条干净毛巾给她擦擦脸。喂了她喝了杯温水帮她盖好被子,拿了条夏凉被才出了卧室轻轻带上房门。简单的洗漱了下自己,就在客厅沙发上盖好被子睡着了。
清晨从窗外吹进雨后夹杂湿气的凉风,我把自己包裹紧在夏凉被里,像个蝉蛹是的缩了缩自己。我迷迷糊糊被阳光晃的睁不开眼睛,我用手挡挡了眼睛,在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一片阴影。我侧了侧脸才看清眼前的大白腿,我瞪大了眼睛直盯着大白腿。呆滞了会才傻愣愣的抬眼看大白腿的主人,才反应过来,我昨晚拣了个喝多的美女回家,而且还是我的老板。
我哀怨的闭了闭眼睛,心想我怎么就那么勤快,怎么就没忍住爱管闲事的毛病那。张倩如看我的样子噗嗤的轻笑出声,我才睁开眼睛坐起身移开视线往卫生间走。我很冲就从卫生间出来了,手里拿着张倩如昨晚换下的衣服,递给坐在沙发上在喝水的张倩如。她放下水杯看着我手里的衣服,我变扭的看着身上穿着我衬衫,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没接过衣服的人,清了清嗓子尴尬的说:“我都洗干净晾干过了。”她才接过衣服起身回到卧室换衣服,我收拾了一下我昨晚睡过的沙发。
在去厨房简单的煮了点粥热了牛奶煎了二个太阳蛋。卧室房门在次打开,张倩如都收拾好穿戴整齐我帮她洗干净的衣服。走到餐桌旁看着早餐又看看我,我看她还在看看我又看看早餐的站着。我就微笑的说:“快坐下来吃早餐吧,家里没什么食材,你就委屈下了。”张倩如笑的像窗外的暖阳坐到了餐桌旁,拿起碗喝了口粥,眯着眼睛笑的心满意足。我笑着摇摇头,心想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像个孩子。
吃过早餐收拾好碗筷,我刚洗漱完换好衣服,我家门就被推开了。子谦穿了身浅灰色职业套装披散着长发。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倩如,子谦有些惊讶和诧异,回头看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我,眼神像是在让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自然的不敢看子谦。张倩如看子谦拿着我家门钥匙,和子谦的询问目光,微笑的对子谦说:“昨晚,在酒吧门口我被人纠缠,文主厨刚好在那,就帮我解了围,又赶上下雨,我又喝的有点多,文主厨才把我带回家的。”子谦听后也回以张倩如微笑,可还是看着我等我解释。我去厨房拿了杯温热的牛奶给子谦,让子谦也坐下,我坐到电视柜旁面带笑容和纠结的说:“昨晚我在刘婷家吃过晚饭,接到莹宝电话,就去酒吧接喝醉的莹宝,莹宝是因为撞见男朋友偷情,才去酒吧喝酒的。然后,我就给曲阳打电话让他带莹宝回员工宿舍。送走他俩后,我本准备打车回来的,正好莹宝喝酒的酒吧离张总被人纠缠的酒吧就隔条马路,就让我又一次帮了张总解了围。”子谦才移开一直盯着我的目光,我才敢松口气对张倩如笑笑。张倩如也感谢的对我笑笑。
我沉默了一小下,又接着说:“还有,就是张总,我很抱歉,我手底下的小徒弟把内部选拔赛的菜单泄露出去了。也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个失恋的宝。我本想今天回酒店在找你谈的,现在正好也说到这了,就想跟你说说人情。我知道事情性质还是影响挺不好的,但好在现在还来得急弥补。我知道这也是我管束不严的过错,莹宝也跟了我三年多了,孩子家是农村的也不容易,怎么我也不想她因为这件事被开除。”
我说完后诚恳的看着张倩如,子谦也看着张倩如等她表态,张倩如沉思了会说:“那这样吧,回酒店后,开个临时内部会议,给莹宝个内部通告,罚她一个月工资。你和齐总厨也抓紧时间从新订个菜单。”我感激对张倩如笑着点头说:“太感谢你了张总,我知道这事本不该私底下就这么跟你说的。但你们万一下了结论,我怕到时候就来不急为莹宝求情了。”张倩如微笑说:“要说谢谢我起不也要对你说很多谢谢,你徒弟们有你这个好师傅真是幸福。”子谦看看时间,职业性的微笑对张倩如说:“张总,我看时间我们先送你回酒店换衣服。在准备招开临时会议。”张倩如微笑的对子谦点头,就先起身往门口走了。我忙帮她和子谦拎包,锁好家门下了楼。
我和张倩如站在楼门口等子谦取车过来。张倩如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些事情,挂了电话后抬手遮挡阳光。素颜的张倩如白净皮肤显得她更像个孩子。张倩如目光看着远处柔声的说:“昨晚谢谢你。”我望着子谦车开过来的方向漫不经心的回她:“下次别在一个去那种地喝酒,不是每次都能碰巧有人能帮你。有在难过的事,喝酒也是解决不了的。”子谦车停在楼门口,我拉开副驾坐了进去,张倩如独自坐到后座。一路上又是无语,只有收音机播报的早间新闻。娱乐新闻主持人播报了一条新闻,介绍嫩模蒋静悠正式宣布跟某富二代交往。有媒体拍到俩人以搬入爱巢同居。我与子谦对视一眼又从后视镜与张倩如对视,张倩如摇摇头也疑惑的说:“我好久没见若琳了,她也没跟我说过这事。”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担心学姐情况。学姐没跟我们任何人提过说起过这事,我想学姐也是暂时不想说的。学姐想说时自然会找我们,所以最好还是不要给学姐打电话的好。
到了酒店,张倩如回房间换衣服化妆,子谦去准备会议,我换好衣服也跟齐浩简单说了一下事情。会议上的最终结论跟我们先前商量好的一样,就是莹宝被取消了参加资格。但结果还是好的起码工作保住了。莹宝的那该死的渣男朋友,是公司的另一家星级酒店的厨师,为了出名就想出了这么个破办法。最终我们决定,为了公司的形象,内部的事酒店内部解决的好,就以工作能力问题内部开除了。我把会议决定告诉了莹宝,莹宝双眼发红的要哭模样。我温和的笑着摸摸她头说:“好了,没事了,以后找男朋友,把眼睛擦亮点。要不就给我看看过过考验。呵呵……”莹宝感激的说:“谢谢你师傅,我一定不会在给你惹麻烦了。”我笑着拍拍她脑袋说:“傻丫头,行了,你好好工作就是最好的报答我了。快去干活吧。”莹宝红着小眼睛乖巧的点点头回了工作间。
周三晚上学长打电话来,跟我和子谦约访问拍照时间,我们订了周六上午,先拍工作照在拍便服照。访问就订在我们高中学校。我和子谦都同意也没什么意见,能回学校看看也挺让我俩开心的。我们没有问学长知不知道学姐的事,因为做为朋友,如果她不想说,最好我们什么也不要问。她想说我们就好好的听着,只要在她需要我们时我们能陪着她发疯就好。
周六早上,我和子谦早早就到酒店做好访问的准备。摄影师准时先到了,先给我和子谦拍工作照。子谦穿了身米白色职业套装,我本身不喜欢黑色,所以穿了白色金领绣中国风泼墨竹的厨师服。黑工裤,头带高级厨师帽。照片拍到一半,行政部打来电话,说有个客人临时包场办新闻发布会。让我们面点部做准备,和准备一个法式大蛋糕。杂志社主编说正好可以跟拍些我平时工作的样子。
中午时一切都在忙碌加急中做好准备了,当我推着蛋糕进会场后才知道,是本市的一个地产公司老板儿子与最近的超红嫩模蒋静悠宣布下月末在海外岸上举行婚礼。
完成工作后我一分钟都不想在呆下去了,马上就走出会场把后续工作交给曲阳负责了。
在旋转楼梯处我与子谦碰到了面,我正准备边下楼边跟子谦说刚才的事,身后就有个女声叫住我俩。我和子谦停住脚步回头仰视楼梯上面身穿亮金色礼服的女人。我一看到楼梯上的女人我就很不爽,在让我以这种形式仰视着她,让我更是不悦,我皱紧了眉头收回视线。子谦还是保持着职业的笑容问对方:“请问,蒋小姐有什么事?哦,不对,该是称呼你为邵太太了。”对方有些不自然的自己提了提裙摆慢悠悠的往楼下走。走到我和子谦面前礼貌的对我俩微笑的说:“子谦,小文,怎么说我也算是你俩的学姐,大家聊聊可以吗?”我皱眉刚准备出声,子谦就抓了一下我手说:“嗯好。蒋小姐,这说话不方便,我们去咖啡吧聊。”
我很是不乐意不情愿的跟着去了咖啡吧,找了个靠窗安静的位置相对坐下。我们各点了柠檬红茶,蒋静悠喝了口柠檬红茶放下杯子后看着窗外城市高楼幽幽的说:“我知道你俩现在特别恨我,我想以若琳的性格是不会对你们说过多的事。我找你俩来,只是想对你们说,我是爱她的,现在以后都是爱她的。只是我俩之间有太多不可能的未来,我也希望有个可以随时能见到的爱人,能有个自己的家。邵阳对我很好,我对他称不上爱或不爱,可他能给我个属于自己的家和孩子。我希望她能好好的,别看她平时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我知道她会因为我这么对她,让她很心寒。还有我想请你俩为我保守秘密,因为邵阳不知道我和若琳的事。”
我正准备发火,就看到学长走过来,学长看到蒋静悠后一愣也皱了一下眉头,又恢复平静的表情。蒋静悠看到学长也是一愣皱了一下眉头,我和子谦看气氛不好,子谦就开口问:“学长,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有拍摄吗?”学长回头微笑的对子谦说:“我刚忙完,这不是想给你俩下午去学校拍照吗,我也随道回顾回顾学生生活吗。”我对学长温和的笑了笑,子谦开玩笑的说:“不是有摄影师吗,那还敢劳动你这个大摄影师大总编。”
学长好笑的说:“子谦,你怎么也学小文说话没正形那。行了,你俩也忙完了吧,快点收拾收拾,去学校做访问,要不都到晚上了。”我和子谦点了点头起身,刚准备跟蒋静悠告别。“静悠你怎么跑这来了,我找你好久,你都有身孕的人了,要多注意。”邵阳紧张的走到蒋静悠身边揽着她腰,我和子谦互看一眼,又看向蒋静悠的肚子,瞪大了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学长也眯了眯眼睛看着蒋静悠,眼神很是锐利的探究。邵阳紧张蒋静悠过后才注意到我们几个。邵阳惊讶的看着学长说:“李哥,你怎么也在这?”学长礼貌的微笑说:“我过来接她俩去做访问。”邵阳友善的笑着说:“原来,俩位还有访问工作,是我太突然的安排打乱俩位了。辛苦了。”子谦职业性的面带笑说:“都是我们分内工作,提不上辛苦。”邵阳又问蒋静悠为什么跑到这来坐着?蒋静悠温柔的笑着说:“子谦和小文,是我学妹,好久不见了,找她俩续续旧。”
邵阳笑着点点头说:“那起不是你跟李哥也是同校了。”学长温和的笑着说:“嗯,静悠小我一届,静悠学生时代就是个乖巧的小美女。”蒋静悠有些诧异的抬眼看学长,学长没看她一眼,但依然面带笑容。学长微笑的说:“邵阳,我们还有事,就先聊到这,改天我们在聚,还有恭喜你新婚快乐和快当爸爸了。”邵阳幸福的笑着对学长点点头说:“嗯,好,我婚礼时李哥一定要带嫂子来观礼。”学长微笑的说:“好,会带我老婆去的。”说完还飘了眼蒋静悠。我们仨就先走了,上了学长的车,我就皱眉问:“学长,你不为学姐出气,还帮她说什么好话干嘛?”学长边起动车子边说:“你什么还像个小孩子是的,子谦,你平时是怎么教育的?!哈哈……”我翻白眼说:“你还有心情笑?!学姐让那个女人骗了,学姐花了那么多钱精力捧她出名。现在跟别的男人,连孩子都有了又要马上结婚了。她跟那个什么邵阳好上了肯定不是一二天的事。”
学长扔给我一瓶冰柠檬水笑着说:“行啦,你快降降火气,看刚才给你憋的那个难受。”学长慢慢的收起笑容严肃的缓缓说到:“小文,我如果为你学姐出气,那么做只会让你学姐更难堪,不是为她好。在说,你学姐要出气,根本用不上我,你学姐什么时候还用的着别人替她出气了。你放心吧,你学姐不会对这事一点都不知道的,必竟有钱人的圈子也就那么大。她一直没说破或许也是看在五年的感情上等对方做选择。所以,也就提不上什么骗不骗的,当初你学姐也是心甘情愿的为她做那些事的。我相信她对你学姐,曾经的感情都是认真的。”子谦也点头说:“嗯,对,所以,小文,你的心意学姐会懂的,你也不用在那么气愤了,我想学姐过不了几天就会出现找我们了。”
说完子谦像对待小孩子是的摸摸我头。我喝干净了一整瓶冰柠檬水,很是享受的对子谦傻乐。学长从后视镜看我俩的动作,含笑的摇摇头。
我们到的时候正赶上学校刚上下午课不久,我们就先在学校操场,林阴小路,走了走拍些便装照。在教学楼一楼的回廊历届学生的得奖公告栏上。找到了子谦高二时参加省诗朗诵比赛时的照片。那张照片里的子谦身旁站着的就是我,一身校服俩个人相视而笑。我正与子谦回忆当年的情景,回廊里吹来了微风,吹动了子谦的裙摆我的衣裳。咔嚓声响起,我和子谦回头看向身后刚才一直在看公告栏照片的学长。学长举着相机对着我俩快速按动了几次快门。学长放下相机走近我俩让我俩看刚才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子谦白裙轻扬,身边的我白衬衫白运动裤,站在公告栏照片下与子谦正如当年那样相视而笑。我和子谦看着照片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素在心中盘旋。叮铃铃,下课铃声响起,把我和子谦都从走神中唤醒。
我把相机递还给学长,学长调笑的问:“怎么样拍的?漂亮吧,有意境吧?你就没有什么感想要说?”学长对我眨眨眼,我没接话,拉着子谦往教室方向走去。采访安排在子谦以前上课的教室里,我们到的时候杂志社的人正在做准备,留出一个空间做访问用。一切准备好后,采访正式开始,带着黑眶眼镜的男编辑与我俩相对而坐,手里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电脑。
男编辑微笑着程序化的问:“请问文主厨,中式面点与西式面点的区别是?”我微笑回答:“中式面点与西式面点有很大的区别,我们日常饮食生活中,还是以中式面点食物为主,这与民族风俗习惯和当地物产原料有着密切的关系。可不要低估了中式面点的饮食地位,偶尔吃一两次西餐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让你突然换了另外一种饮食习惯,那是非常别扭的,可能会发生很多不习惯的事情。中式面点对造型、色彩、营养、口感、口味、包括水温,题材和原料搭配等方面,都很考究讲究的。简单区分:西式面点:大部分是用机器化完成的,而中式面点大部分用手工来完成的,主要是手工完成味道会更美味,可感也会更好,中式面点制作时间一般比西点要久一些。西点:就岗位分是甜品房和面包房。先说甜品。甜品有很多种大项:芝士类,慕司类,巧克力类,奶酥类,拿破伦类,蛋糕类等等。面包分土司类,杂粮类,常温类等等。西点制作讲求的是精确的份量,标准的制作过程。象蛋糕打几分钟,放几分钟再烤。烤多少时间,多少的温度。面包要打几分钟,醒发几次,每次多少时间等等的。所以会用到很多的辅助工具。面包温度针,糖浆温度针等等的测温工具。各式各样的刀具。各式各样的模具。不同的样子用不同的模具成型。西点烘培由于现代的机器量使用越来越大,所以从事手工制作的人就少了。很多的产品都是机器做的了。中点:由于中国菜系众多,每个菜系也有自己的代表点心,在这就不说了。买本书看看。中点注重的是手工,绝大多算的产品是不能用机器做的。所以要求工作人员的基本功要扎实。相对西点练的时间要长,中式面点指源于我国的点心,简称“中点”,它是以各种粮食、禽类、鱼、虾、蛋、乳、蔬菜、果品等为原料,再配以多种调味品,经过加工而制成的色、香、味、形、质俱佳的各种营养食品。在饮食形式上呈现出多种多样,是人们餐桌上必不可缺少的美食,又是人们调剂口味的补充食品;例如:糕、团、饼、包、饺、面、粉、粥类等。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面点有作为正餐的米面主食,有作为早餐的早点、茶点,有作为筵席配置的席点,有作为旅游和调剂饮食的糕点、小吃,以及作为喜庆或节日礼物的礼品点心等等。两个都很好啊,不过如果是就业的话可能西点要更好一些吧。中点开个早餐店是比西点要挣钱,但很累,西式的呢虽然挣的不如中点但是想对轻松一些,这个要看你个人更爱好哪个种类了。”
男编辑听我说了那多,眨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子谦微笑的对男编辑说:“她一说起工作就没完没了,你看着大该意思写就行。”我抬起手抓抓脸颊有些不好意的对男编辑善意的笑笑。男编辑也微笑的点点头接着提问:“文主厨,你对这个职业很热爱吗?你又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职业?”我微笑的回答:“说实话谈不上热爱,也只一份能力范围内的工作,也是机缘巧合进了这行,又悟了进去。”男编辑又转头问子谦:“请问方总,听说你是名校中文系的高材生毕业的,你怎么没选择进跟专业对口的单位工作那?”子谦温和的笑着说:“也是什么高材生,就一普通大学生,我知道在大部分人们的眼中,这份工作并不光鲜亮丽,没有做白领来的光鲜。但,这份工作也是一种与人接触最多,见到的事情最多的职业。我很喜欢接触各式各样的人或事,也很为自己的工作能给许多家庭带去愉悦与舒适感到满足。”男编辑接着问:“方总,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出国深造,而是选择留在国内?”子谦微笑的说:“我希望能多陪在父母身边,以后,或许会选择在次出国的。”我看了一眼子谦,又收回目光。男编辑又问:“方总,你是中文系的,那你平时都喜欢那些作家的书?”子谦微笑的回答:“我挺喜欢,尼采,路遥,汪国真的作品。”
男编辑笑着问:“方总,你喜欢的都是男作家,那女作家那?”子谦思考了一小下微笑回答:“还好,不论男女,好的作品我都喜欢,比如冰心老师,杨降先生,女作家除了热情和激情,对生活对情感会更细腻。”男编辑又接着提问:“方总,这间教室是你以前上课的教室,在这里都有发生过什么有趣的学生时期的回忆?”子谦想想说:“也没什么,就是上课下课学习在复习。”子谦指了指我说:“要回忆,就是她天天等我回家,送吃的喝的送伞送衣服。噢,对,她有在这间教室给我读过她自己写的诗。”男编辑惊奇的看着我问:“没想到,学生时期的文主感还是个文艺青年。”我不好意思的微笑说:“那有,就是当时她一个人练习省里的诗朗诵比赛无聊,我就随便给她读了首我瞎写的诗。”男编辑问:“那文主厨你还能想起当时读的诗吗?”我看了眼教室窗外的随风摇摆的树枝,又看了眼子谦,收回目光直视男编辑,在夕阳的暮色中温和笑着回答:“能。”子谦扭头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我,男编辑说:“那你现在能在读一次吗?”我微微点了点头微笑柔声念诵:
“ 我站在中心广场中心唱情歌
我站在世界中心唱情歌
全世界都听见了
就只有你没有听到
最美的恰好
就是一个抬眸恰好就能与你对视
财富不一定能带来快乐
幸福就是门前的大树
快乐就是墙头爬满的爬山虎
快乐就是看天空时有轻风抚面
幸福就是能牵你的手
漫步春意中
在你耳边轻声说爱你
阳光和春风奏响了春的情歌
春的情歌飘在云端轻舞
中心广场的人群都散了
我的情歌终唱完了
曲终人散
只剩下白鸽
风带走了花瓣
也带走了思念
有些情歌只有我们知道
全世界都在春的音符里
沉溺于爱的海洋里
只有我们在春风里等待
在云下思念
Love you in every corner of the world, think of you in the spring, only you don\'t know.”
男编辑赞赏的轻鼓掌,微笑着说:“没想到文主厨除了做了一手好点心,还能写一首好诗。满满的爱意。那学生时,你俩是校友又是邻居,知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学校谈恋过爱?”我想了想看向子谦然后摇头说:“没有。”子谦底垂了一下目光微笑说:“没有。”男编辑奇怪的问:“怎么可能,那追求的人应该很多吧?”我摇头说:“我没有,她有。”子谦飘了我一眼说:“也没有,我当时只顾着学习了,都没太注意放心上。”男编辑点点头又问:“那请问俩位,你俩心中的另一半,是个什么样子标准的?”我抬头看灯管想了想说:“善良谦和,温柔大度。爱我,我爱。嘿嘿……”子谦温和的笑着看了我一眼说:“善良专一,不抽烟不喝酒,呆蠢,会做一手好饭菜。”我想了想好笑的说:“你那是找厨师还是找老公。”子谦瞪了我一眼没搭理我。男编辑也好笑的看了看我俩说:“你俩还真适合彼此。呵呵……”我和子谦都愣了下沉默了一小下,也笑了笑。男编辑接着问:“文主厨,方总,最后让你俩互相对对方说一句话,你俩会说什么?”我又转头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耳边是子谦轻柔的声音,子谦说:“我应该会说,谢谢那年夏天让我遇见你,从此生命有了色彩。”子谦说完后,我感觉到子谦碰了一下我手。我收回视线微笑的说:“我会说,谢谢在我最美的年华里有你,从此生命不在寂寞。”男编辑看看子谦又看看我挑眉含笑的说:“你俩怎么说的像情话是的。呵呵……”我抿嘴笑了笑,子谦却笑的很温情。
采访在愉悦中顺利结束了。采访结束以临近黄昏,学长说要开车送我俩回去,我俩说要请学长吃饭,学长说要回去修片和去他父母家接孩子。我俩说让学长先回去不用送我俩,我俩想散步回去。
送走学长后,我和子谦沿着以前放学回家的路漫步回去。迎着夕阳余晖一路上有很多穿校服的学生。街边的夜市小吃也开始准备出摊了,有很多三三二二的学生买小吃边走边吃的结伴回家。我和子谦也买了一些小吃边走边吃,子谦少有的吃了这个又要吃那个,我只能默默的跟在子谦后面付钱。子谦吃的很开心也吃的有些杂乱吃的多了些,我只能拉住子谦:“子谦,你吃太多了,又杂乱,外面东西都不太干净,你小心闹肚子,撑着胃不舒服。别吃了,天都黑了,回家吧。”我边说边拉着子谦往公车站走。上了公交车人有些多,没有座位了,我只能找个稍微宽松的位置让子谦站稳能靠的舒服些。子谦却靠进了我怀里,把脸贴在我心口处,我身体有那么一刻僵硬了一下,车停了一站又上来了很多人,更拥挤了,让我无遐在想太多了,我只能伸出一只手揽着子谦的腰身,把子谦护在怀里。我一只手拥着子谦一只手抓紧扶手,把子谦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子谦把脸贴在我胸口处身体紧紧的贴在我怀里,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车窗外的夜风吹起子谦的长发,抚过我的脸庞也抚过我的心头。我低头看着怀中人,轻轻的用唇抚过她的发丝。抬头眯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倒影,让此刻变的那么像电影的长镜头。让人忽略了身边的所有人忘记了所有事,此刻只是我们俩个人的空间。我轻轻的又拥紧了子谦一些,让我俩能心靠心离的更近。
到家时,天以全黑,我一路牵着子谦的手,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有些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快到楼口时,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和子谦加快了步伐,走近了才看清是纤纤。我和子谦互看一眼又盯着纤纤看,纤纤被看的不自然的摸摸脸颊。嘿嘿的笑着说:“小文姐,子谦姐,别这么样子看着我,我不是离家出走,我家老太太和老贺头出国旅行了。我这不又快放小长假了,就上你俩这混吃混玩吗。嘿嘿……他俩知道我来找你俩的。”我和子谦点点头,纤纤说完就把视线放到了我和子谦牵着的手上。我和子谦才意视到我俩还牵在一起的手,忙马上分开牵着对方的手。纤纤看我俩的举动,露着小白牙笑的贼贼兮兮的像个偷鱼吃的小猫。我和子谦一人敲了一下纤纤的小脑袋瓜。我把纤纤和子谦送回楼上子谦家,临下楼时子谦叫住了我,我站在楼梯下回头透过楼梯间的柔光看向子谦。子谦眼睛发亮的看着我,让我在一次心生季动。我忙微笑说:“早点睡,有什么话明天在说。”子谦温柔的对着我微笑点点头说:“嗯,晚安,明天见。”
我回到自己家,冲了一个澡,换了睡衣,拿着手机一直站在阳台吹着夜风对着远处发呆。手机的显示屏一直在放着一张照片,是在学校公告栏下学长给拍的那张照片。我有些怕现在的情感,怕这种暧昧不清的感觉,更怕在往前走一步的不可挽回。
因为我刻意的躲避,所以,子谦一直想跟我谈谈的想法,一直都没有机会。
很快就到十一小长假了,子谦的堂妹子嫒也上子谦这来玩了。学姐也打来电话约我们一起去她度假村玩。
小长假的第一天大清早,我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我穿着大裤衩大t恤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开门。一开门就有俩个小家伙抱着我大腿,我迷迷糊糊的低头看,伸手揉了揉俩个小家伙的小脑袋。抬头对站在门口的学姐,刘婷说:“你们来的也太早了点吧。我还头没梳脸没洗牙没刷那,我的形象呀,全没了。”边说边牵着俩个小家伙往客厅走,我让俩小家伙在沙发上坐好,去厨房拿了点牛奶,果汁给俩小家伙。对学姐说:“你俩大人,我就不照顾了,请自便,我先收拾收拾自己。”说完就回卧室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了。
当我洗好后回到卧室,就看到刘婷,学姐和俩个小家伙都在我卧室。我挑眉好奇的问:“怎么了?”刘婷弯腰拿起掉到地上的相框和一个手饰盒,我才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微笑的说:“没事,不用说俩个小家伙,又不会坏。”学姐点了点小姗姗的小鼻子说:“李佳怡,还不快跟小文阿姨说对不起。”小姗姗忙跑过来抱我大腿,仰着小脸看我可怜兮兮的说:“小文阿姨,对不起,我不该淘气乱翻你东西,还掉地上了。”我好笑的摸摸小姗姗的小脸说:“嗯,咱们小姗姗最乖了,知道错就是好孩子。么么哒……”
刘婷也笑着看小 writing,小 writing也乖乖的跑过来抱我另一条大腿,仰着小脸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文,对不起, writing也是乖孩子。”我微笑着弯腰亲亲小 writing的小脸说:“嗯,小 writing也是乖孩子。以后不会在犯同样的错。”我在抬头时,就看到学姐和刘婷都看着相框发愣,我走过去才看清那是,我和刘婷分手那年去西藏带着刘婷送我的围巾拍的照片。照片下面还写着,(你来,不管路多远,我都去接你回来,你走,不管多不舍,我都不会强留你回来。)我微笑着拿回相框,对学姐和刘婷说:“你俩先带二个小家伙上楼去子谦那等我,我换了衣服拿好东西就去找你们。”我边说边把相框放到书架的最上面。又拿回手饰盒也跟相框放在一起。学姐拉着俩个小家伙先出了卧室,我在回头时刘婷还站在原地,眼眶有些发红轻咬嘴唇的看着我。我转回身与刘婷对视,我抬手轻拍了拍她肩,微笑的说:“你先上楼去子谦那,有空咱俩在好好聊聊你想问我的所有问题。”刘婷才点点头出了卧室,刘婷出去后我叹了口气。有些话或许是时候说清楚了,解了她的心结,才能真正的从新开始。否则永远都是在对方心里建个牢笼。
我们到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张倩如的车。我才知道学姐把人都叫齐了,大家见了面互相都自我介绍打过招呼,就各自先回自己的房间了。我和纤纤一个房间,到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物和洗漱用品。就下楼做一会去溪边的垂钓自助烧烤的准备。纤纤也跟在我身后一起下楼做帮手。
我正在切配料洗水果洗青菜,坐在我身后餐桌旁帮我把切好洗好的食材装盒的纤纤慢悠悠的说:“小文姐,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我正在切西瓜,随口回到:“嗯,谁呀?”纤纤说:“我们一个学校的。”我正在切芒果,随口问到:“那人家喜欢你吗?”纤纤不确定的回我:“不知道,好像有点喜欢吧,反正我俩很谈得来。”我正在切草莓,随口问:“那个系的?怎么认识的?”纤纤回我:“新闻系的,暑假去山区支教认识的。”我正拿起水杯准备喝水,随口说:“嗯,那挺好,还挺有爱心的,又是学新闻的。噢,子嫒也是学新闻的,我回头让子嫒帮你打打听。”纤纤悠悠的说:“不用问了。”我举着水杯转头看纤纤问:“为什么?”我把水杯放到嘴边正喝着,就听纤纤语带小心翼翼的说:“因为就是子嫒学姐。”
我噗嗤的把嘴里刚喝下的水全喷了出来,我扭头去餐桌上抽纸巾,边擦嘴边和t恤上的水质。半开玩笑半无奈的说:“幸亏你是在我喝水时说这个劲爆的事,否则我一完会把手指切了不可。”然后我就收起笑容,特别严肃的坐到纤纤身旁说:“纤纤,你知道吗?你能分清爱情和喜欢,或是友情的区别吗?”纤纤也严肃的回答我:“小文姐,我能分变爱情和喜欢或是友情的区别,我以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怜爱的摸着纤纤的头说:“你是不是只是对这种感情感到好奇或是赶什么潮流吧?还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对这种感情产生错误的理解。我真的很不希望你走上这条满是荆棘的道路。说实话,我很不赞成,也不想支持你,我不想师傅知道后难过,也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尝到我所曾承受过的情感震痛。”
纤纤认真的诚恳的看着我眼睛说:“如果,我证明了,我不是你所说的好奇赶潮流,而是认真的认知自己的感情。你会支持我吗?”我没有马上回到纤纤,纤纤又很认真诚恳的问我:“小文姐,真的到那天,你会支持我吗?”我无奈勉强的点点头说:“嗯,会的。”纤纤才又露出笑容像小时候时那样抱着我胳膊来回摇。亲亲我的脸颊说:“我就知道,跟小文姐你说,你一定会支持我。小文姐你最好了。”我撇嘴的敲敲她的脑袋瓜,我又严肃的说:“这事,你先不要让你子谦姐知道,你也知道你子谦姐家的情况,家教很严的,子嫒又是书香之家。你更要小心处理,还有你不能吓到子嫒,一切都要慢慢来。”纤纤认真的点头对我保证,我看着她的认真小模样直想笑。
一晃眼曾经的小丫头,都长大了,开始情窦初开了,我只希望她能一路平坦快乐。正在我俩说着话时,子谦和子嫒也下楼来帮忙。刚才还在跟我腻腻歪歪的纤纤,这一看见暗恋对像,就跑到人家身边显殷勤了。我真是奇歧视这个见色忘友的小没良心。子谦看我看纤纤的眼神,走到我身边问我:“你俩刚才说什么悄悄话那?神神秘秘的。”我移开目光转头对子谦笑着说:“没什么,咱们小纤纤只是情窦初开,要跟我取取经。”子谦挑眉惊讶的说:“啊?!纤纤有喜欢的人了?!还跟你取经?!我咋那么不信那,就你的情商,还不如纤纤那。”我很囧的无话以对。紧接着大人小孩都下来了,我们收拾好,就往度假村的溪边去。
到了溪边,我和刘婷带着俩小家伙去草地边放风筝。陪俩小家伙玩了一身汗,我就让俩个小家伙自己拿风筝线玩,我靠在树下看着俩个小家伙安全。刘婷拿了瓶矿泉水递给我,我笑着接过喝了个干净。我拿着矿泉水瓶对着阳光看景色,身边的刘婷轻轻的说:“那张照片,是我俩分手后,你独自去西藏拍的吗?那些字是你回来后写下的吗?你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我靠着树干把矿泉水瓶又举高了些,我说:“嗯,是分手后的一个月去的,字是在进藏的车上写下的,有疑惑,有不舍,有难过。”刘婷又说:“那为什么你不来找我?”我看着瓶中天空说:“我找了。唉~可能,我们都太看重自尊了,所以才会有了后来的错过。”刘婷语带鼻音的说:“我当时,没真的想跟你分手,我只是没有安全感,才会故意激你的,可你,却连句挽留都没有。”我放下矿泉水瓶,揉了揉眼睛说:“嗯,是我的错,是我让你没有感受到我的心,才会让你对我的感情那么不确定。没挽留,只是我以为你想要离开。”刘婷带着更重的鼻音犹豫的问我:“我不问你,当年你没有回答的问题。我现在只想问你,如果,当年,我没有说分手,你是否会坚持下去。”
我走出树下,站在初秋的阳光下,看着远处人群中的身影。就像一眼万年那般,我总能在人海之中第一眼就认出她。我耳边有风吹动草丛,树叶舞动的声音,风吹动了我的发丝。刘婷后来对我说:“我当时看到了你被风吹起的留海,阳光下看到你额角的伤疤。我就知道答案了,你是会坚持下去的。”我收回目光,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孩子温和的微笑着说:“你现在很幸福,不是吗,有乖巧聪慧的孩子,有爱你宠你老公,还有我们这些老友。”我回头在秋风阳光里带着温暖的笑容看着刘婷。
刘婷的眼角终滑落下了泪珠,刘婷浅浅笑着释怀的流着泪。我又走回树下,抬手抚掉她眼角的泪,温柔的对刘婷说:“我从未后悔和你开始那段初恋,那段情会是我永久的珍藏。”刘婷抱着我在我怀里默默的流泪,我伸手也回抱她,轻轻抚平她起浮的后背。我知道我和刘婷为那段初恋,终于画上了最终的句号。我轻声在刘婷耳边说:“别哭肿了眼睛,让小 writing以为我欺负他妈妈了,小 writing该不喜欢我了。”我从裤兜里拿出包纸巾,扶起怀里的刘婷,抽出张纸巾给她擦眼泪。“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我和刘婷往身旁低头看,是玩了一头大汗的小 writing和小姗姗奇怪看着刘婷和我。我又抽出二张纸巾给小writing和小姗姗擦额头的汗,微笑的说:“因为妈妈被风吹迷了眼睛,才会流泪。”小 writing歪着小脑袋看着我疑惑的说:“真的吗?”
旁边的小姗姗撇嘴说:“小文阿姨,你又瞎说,风怎么会吹迷了眼睛。”我挑眉笑着说:“你俩个小家伙不信,那要不试试看?!”我说完,就追着俩个小家伙跑。俩个小家伙一路跑回到正在准备烧烤的人群。小姗姗跑到自己妈妈身边说:“妈妈,小文阿姨,又说瞎话,说婷婷阿姨被风吹迷了眼睛。”刘婷正好也走回这边,眼睛还是有些肿了。小 writing跑到妈妈身边抬头问:“妈妈,姗姗小姐姐,说文,说瞎话,你是被风吹迷了眼睛吗?”其她人也都齐齐看着我和刘婷,我有些不自然眼角飘了飘在摆餐具的子谦。学姐适时的说:“小 writing,姗姗,你小文阿姨,这回没有瞎说,风是能吹迷了眼睛。你俩不信也可以睁大了眼睛让风吹吹。呵呵……乖,我和小文阿姨给你俩钓鱼吃。”学姐说完看了眼刘婷笑了笑,转头却瞪了我一眼,说:“还不拿好鱼竿,去钓鱼。”我笑嘻嘻的乖乖去拿鱼竿,和折叠椅屁颠颠的跟在学姐后面往溪边走去。
到了溪边,我把折叠椅放稳,挂好鱼耳摆好鱼竿,打好遮阳伞,在让站在旁边的女王大人就坐。我才也能安稳的坐下,我喝了口水擦擦额角汗。回头看看远处的人群,转回头看着溪水说:“刚才,谢谢你了学姐。”学姐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你没说错,风真的能吹迷了眼睛。她们长大以后,经历过了,就会懂这句话的意思了。”学姐身体往后靠了靠,抬头看着远山悠悠的说着:“你俩都说清楚了?心结是否也解开了?”我也学着学姐的样子看着远山说:“嗯,该说清的都说清了,心结,我能解的都尽量解了。”学姐闭上了眼睛说:“嗯,其他的就靠她自己想通了。”我偏头看了看此刻安静坐在身边的学姐,问:“学姐,你难过吗?”学姐睫毛抖动了一下说:“嗯,难过,然后呢?!都说了,难过,过后就没什么了。”我又问:“学姐,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接受了?”学姐动了动身子好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说:“我的情况,对于她从开始就是不公平的。我只是在分手时对她说了,希望她不要将来为了现在的选择而后悔就好。”我又问:“你,不怪她?不恨她?”学姐抬手抚了抚额角发丝,说:“不怪,本来就是我让她在这段感情里看不到希望的。又评什么要怪她。为什么要让曾经只剩下恨那?!爱过就不该在有恨。”我也让自己坐的舒服些闭上眼睛,说:“嗯,那以后,如果,她回头来找你,你还会从新接受她吗?还有,算我多管闲事,学姐,你能也对学长公平些吗?”
学姐沉默了一下轻轻开口说:“不知道,或许会也或许不会,但,在她需要时,我还是会尽力帮她的。我知道,对于健宇是很不公平,我也知道他对我的情意。我有跟他提过离婚,可你知道,他家和我家,都是坚决不能同意的。我和他的婚姻不是简单的婚姻,我家里断了我活路是小事,可我不能连累健宇和其他人。”我下意思的叹了口气,说:“嗯。学姐,你以后别总在孩子面前对学长说那些话。孩子该心里有阴影了。”学姐切了我一声说:“你以为我家姗姗跟你一样情商低下吗。其实姗姗你别看人小,可什么都知道也都能理解,姗姗她是知道我跟健宇和静悠的事的。她只是尊重我的生活与选择。”我抚了抚留海说:“那你一个做妈的人,还是要有点自觉注意对孩子的影响。”学姐好笑的说:“嗯,我会注意的。我有时在想要是姗姗在大几岁,以姗姗对你的喜欢,你会不会成了我的女婿。咯咯……”我黑线呸了声说:“你这是当妈说的话吗,没正经的。”学姐笑了笑说:“你和子谦,还要墨迹到什么时候?我看着都替你俩着急。”
我抖动了一下睫毛,说:“我俩是不可能的,她不应该属于我。我不能害了她,现在挺好,我俩还能做朋友。”学姐睁开眼睛抬手就打了我胳膊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还真是个混蛋,什么都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认为的,你有问过子谦是什么想的吗?!你怎么就知道,子谦到底属不属于你,你怎么就知道,子谦只是想跟你做朋友,你怎么就知道,你就是害了她。”我也睁开眼,发了会呆说:“我不能让子谦跟我万劫不复,我不想让子谦有一天后悔跟我在一起。我不希望让子谦被世人指指点点的,我不想看到子谦为我而哭泣。我只是不想也不能失去她,所以,我宁愿从来都没有开始。”学姐气愤的又打我脑袋几下说:“你真是气死我了,什么都是你单方面的判定,你就不能为爱勇敢一次吗?!”我揉揉自己的脑袋说:“我勇敢过,可后来那,不是,还是分手了吗。”学姐气的对我摆摆手说:“滚,我都不想在跟你说话了。你和刘婷当初那能跟你和子谦现在一样吗,当初是刘婷先子谦一步认识到对你的感情,可你自己摸着良心自问,你当初对刘婷的感情真的是爱情吗!?我当初就不看好你跟刘婷在一起,以你的性格你俩就不太适合。刘婷太激进,太自我为中心,不能懂你的心,没法明白你的感情。可,我当初远在国外,当我知道时,你以和刘婷在一起了。我又能说什么,总不能强拆你和刘婷吧。在说子谦又一直没有表明感情,我只能选择沉默了。后来,你跟刘婷分手了,我以为你俩终于能在一起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什么子谦没有出国,而是留在国内留在你身边。你是真傻还是真的是个十足的混蛋!”
我一直沉默着听着没有说话,学姐缓了一下又接着说:“你别等到有一天,子谦等你等累了,离开了,然后,在见面时来个什么狗屁好久不见,或是子谦成了谁的某某,你那时才是真的后悔都晚了。你呀,自己好好想想。你赶紧给我滚远点,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我递给学姐一个保温壶,是我临出门前在别墅煮的红枣枸杞花旗参,学姐接过保温壶看了眼,瞪了我一眼,抬手拍了拍我脸颊温柔的笑了笑。
我也对学姐笑了笑起身,我在不远处回头看了看,在遮阳伞下又从新闭上眼睛安静坐着的学姐。我知道学姐都是为我和子谦好,一直以来我都很感谢学姐对我和子谦的照顾。我牵动了一下嘴角就沿着溪边往回走。
午饭过后,我们有在搭好的帐篷里小息小睡的,有接着去溪边钓鱼,有的去马场骑马。我带着纤纤和子嫒去了马场骑马,选好马,我让她俩在马童的牵引下溜弯玩。我着自己骑马去马场外围溜马。
正好跟也在马场外围骑马的张倩如碰上,我轻夹马背往她那边骑去。我微笑的问:“怎么总裁大人,没去小息?”张倩如扭头看是我,也微笑的说:“你能不这么叫我吗?!”我眨眨眼轻笑说:“嗯,那你让我叫你什么?必竟事实上你真的是我老板。嘿嘿……”张倩如笑着说:“叫我倩如或者叫 Cathy也行。”我笑着说:“我英文没学好,还是叫你倩如吧。”张倩如听完我话,好笑的说:“嗯,那我也叫小文可以吗?”我微笑的点点头说:“当然可以。那,倩如,你怎么没去小息会,起的那么早。”张倩如微笑的说:“我在香港时常常会去马场骑马,到了内地就一直没有机会来骑马。今天正好能骑马过过瘾。”我了然的点点头说:“那,你不见意的话,我陪你骑会马。”张倩如笑着说:“那最好不过了,我正一个人无聊那。有你陪就能有趣不少了。”我微笑的与她并排骑马,我问:“那个陈微,没在来烦你吧?”张倩如沉默了一下微笑的说:“没有。没有想到你也会骑马。”我笑着说:“我从小就像个假小子,喜欢男孩子喜欢的所有活动,我妈常说在娘胎里生错性别了。嘿嘿……我只是胆子大,才学会骑马的。”张倩如轻笑的说:“是若琳教你骑的马。”我偏头看了看马场内的纤纤和子嫒,心不在焉的嗯了声。张倩如也随着我的视线看去,语带笑意的说:“纤纤好像很喜欢方总家的堂妹。”我惊讶的偏回头看着张倩如,挑眉说:“嗯,她俩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又都是女孩子,谈得来的也是正常的。”
张倩如看我的反应噗嗤的哈哈笑出来,边笑边说:“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什么其他的话。你急着解释什么,没什么看你这个样子都会以为有什么了。”我刚想解释,张倩如就说:“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更不会对贺老说什么的。”我感谢的对她笑了笑,张倩如说:“你是不是对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好这么关心照顾着?”我夹了夹马背,迎着夕阳西下摇摇说:“不是,首先是她们也都很照顾我关心我对我好。所以,我才理应也那样对待她们。”张倩如偏头看着我侧脸说:“能跟我说一说你们的故事吗?”我挑眉说:“我们什么故事?你不是知道吗,我们都是同学一起长大的朋友。”张倩如看着夕阳说:“我知道,我的问题很不礼貌,我没什么探究的意思,就是好奇你们仨的故事。我听若琳说过一些,所以更是产生了好奇。”
我心想知道不礼貌你还问,好奇,有什么好好奇的,要好奇你好奇你自己就好了。但是,还是不能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我只能微笑的说:“也没什么,就是那些年,年少时俗套的初恋故事,与纠结,最后嫁做他妇,在相见还是朋友。好啦,天色不早了,我俩往回骑吧,以会好点篝火。”我轻夹马背率先往回骑,不一会张倩如也骑马跟了上来。我俩一路无语的沉默的往回骑,只有马蹄和马的鼻哼声。
吃过晚饭,我们点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溪水声做背景音乐。开始玩游戏,输的人表演节目或大冒险要不说真心话。说实话,我还真不喜欢这种游戏,大多玩玩就玩变样了。基本大家都有被罚表演过节目了,最后只有子谦和我还没被罚过。所以大家起哄,让我和子谦一人表演一个节目才能回去睡觉。我没办法推迟不了,只能说:“天都这么晚了,还有小孩子在那,必竟是初秋天凉了。我和子谦一起唱首歌就行了,好早点回去休息。”学姐也说:“太晚了,就让她俩合唱一首歌就行了,明天,在接着折腾也来得急。”我本以为学姐是帮忙说话,这简直是连明天的节目都提前预定出来了。我问子谦:“唱什么?”子谦想了想说:“唱(你最珍贵)。”
我呆了一下,问:“谁唱男声谁唱女声?”子谦说:“你,唱男声。”我呆呆的点点头,跟子谦站在中间,纤纤还拿手机给放了伴奏。
“ 我:明年这个时间,约在这个地点
子谦:记得带着玫瑰,打上领带系上思念
我: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不累
子谦:太多的爱怕醉,没人疼爱再美的人也会憔悴
我:我会送你红色玫瑰
(子谦:你知道我爱流泪)
我: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
我:未来的日子有你才美,梦才会真一点
子谦:未来的日子是否很美,梦才会真一点
子谦:我学着在你爱里沉醉
(我:我不撤退)你守护着我穿过黑夜
合: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你最珍贵”
子谦与我动情对唱,我能在子谦的眼里看到自己闪烁的倒影,在火光中我能看到子谦眼里深情的自己。让我们在这一刻又忘记了身边的所有人,眼里只有彼此的身影。一曲在掌声中结束,才唤回沉醉在那份情深里的我。我呆愣愣的缓了会神,才露出有些僵硬的浅笑,然后就急切的低垂着脑袋说:“歌都唱完了,大家都快回去休息吧。”说完就快步的往别墅方向走去,连纤纤都没叫,把子谦一个人留在了原地。我知道,我又在次选择了对子谦感情的逃避。像个懦夫像个混蛋一样的逃跑了。我一回到房间就冲进卫生间打开淋浴,站在花洒下淋湿了身上的衣服也淋湿了我整个灵魂。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被敲响,裤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我才真正冷静下来,我接起电话,是纤纤打来的,我全身湿漉漉的去打开卫生间的门。
纤纤看到我全身湿漉漉的皱皱眉说:“连我都开始要嫌弃你了,你到底在怕什么?又要在逃多久?唉~子谦姐说,让我照顾好你,别让你旧病复发了。在你伤害了子谦姐那么多次后,子谦姐不顾自己的伤心,还是要首先为你着想。我都怀疑你的心是不是早就死掉了,难道不会滴血吗?!”纤纤边说边扒我身上衣服,拿毛巾给我擦干头发上身上的冷水,在给我换了干衣服,又给我喂下了药让进了被窝躺下。看看在被窝里闭着双眼的我,又叹了口气说:“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你们谈个恋爱怎么就那么费劲那。像部苦情剧,让我们这些观众看了都心累。行了,我不说你了,我只是就是为子谦姐抱不平。你好好睡一觉吧。”然后,就关了灯,我听到房门的关门声,知道纤纤出去了,我睁开眼看到一室黑暗。
叮咚……“纤纤,小文姐睡了?”子嫒边让纤纤进房间边问纤纤。纤纤讨好的笑着回:“嗯,吃了药就睡了,应该不会旧病复发的。子谦姐,怎么样?”纤纤边往房间进边小心翼翼的问子嫒。子嫒往房间里看了眼说:“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在阳台坐着那。”纤纤哦了声,走进到房间里看到阳台上坐着的纤细女子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身旁的子嫒白了纤纤一眼,抬手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你像个小老太太是的叹什么气?”纤纤边揉头边讨好的笑着说:“我是为她俩犯愁,特别是为子谦姐感到不值。”子嫒白了她一眼,转头看向阳台上吹着夜风的背影,也不自觉伤感的说:“你别说那些没用的,值不值是别人能说的算的吗。我姐的心一直以来都藏的太深了,才会有如今的苦涩。”纤纤沉默了一下说:“那你对待感情,是否也会像子谦姐那样藏着?”子嫒没太在意的说:“那要看对方是怎么样一个人,才知道我会不会藏着。”纤纤想了想问:“那,假如是我这样的那?”子嫒偏头看她挑眉说:“呃,什么?”纤纤忙摆手说:“我是说假如,你别误会。”子嫒忍笑的说:“哦,我对未成年人不感兴趣,你一看你就像个未成年人。我可不想被警察叔叔抓,说我拐带未成年人。”纤纤很是落败的搭了个子脑袋说:“我那像未成年了,我真的有那么像未成年吗?”子嫒捂嘴哈哈的偷笑。
“你俩聊什么那?聊的那么开心。”子谦被夜风吹的身上冰凉的从阳台回到房间里。看子嫒和纤纤聊的开心,就随口问了一句。纤纤笑嘻嘻的说:“没什么,瞎聊。”子谦微笑的点点头哦了声问:“她吃过药,睡着了?”纤纤收起笑容说:“嗯,吃过药了,我出来时睡了。”子谦拿了睡衣往卫生间去,轻轻的哦了一声说:“那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说完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很快就传出了水声。纤纤看看关上的卫生间门,又偏头问子嫒:“子谦姐,不会有事吧?”子嫒嫌弃的白了纤纤一眼,说:“你才有事那,还不回去睡觉,你还想睡这难不成?!”纤纤说:“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不知道,小文姐,刚刚是有多吓人。我敲了半天卫生间门,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才开门。一开卫生间门,吓了我一跳,小文姐,穿着衣服淋的湿漉漉的,还一直在发抖。”子嫒皱眉说:“哦,唉~这又是何苦那。难道接受我姐,就有那么难吗?又不是俩个人互相都没有感情,俩个人心里都爱的那么深。”
纤纤有感而发的说:“或许,就是正因为太爱,才会变的犹豫不决。”子嫒偏头深深的看了纤纤一眼,说:“你又明了,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还不回去死觉。”纤纤无奈的说:“你又把我当成孩子了,你心里是真的也这么想的吗?!”纤纤说完后露出温和的笑容接着。说:“你和子谦姐也早点睡,我回去了。”就拉开房门走了,留子嫒一个人发呆。
我是被自己的咳嗽声咳醒的,在意料之中的,我感冒了,肺子发炎了。还好度假村有常住医生,学姐打了个电话,医生来给我打了点滴,开了止咳药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医生走后,学姐嫌弃的瞪着我直翻白眼,拿手指指着我额头说:“你说说你,作吧,你就死劲作,反正除了子谦,也没人会担心你死活。你死了,我才开心那,我一定放鞭炮庆祝,可算除了你这个祸害了,子谦也就解放了。”我嘴里含着温度记,说不了话,只能任由学姐埋汰我。学姐看我那憋屈样,一边埋汰我一边露着整齐的白牙直乐。我忍无可忍张嘴吐了温度记说:“子谦一直都是自由的,我从未说过她属于我。”咳咳~我连续咳嗽起来,学姐嫌弃的拿起温度记塞回我嘴里让我从新含着。学姐摸摸我额头又摸摸自己额头说:“作出病来了,你还不消停,看又咳了吧,你给我少说费话,闭嘴静养,别在让子谦为你担心了,也别在折磨子谦了。”学姐放轻了语气,我眨眨眼又点了点头,学姐站起身说:“你病了,别人又没病,假期还是要继续玩的。你就安安静静消消停停的在临回去前养好病。一会子谦会上来给你送粥,你那就自己看着办。”学姐抚了抚我散落的发丝,然后就走出了房间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我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睁开眼窗外以是黄昏了。我偏回头看到了子谦静静的趴在我床边睡着了,我以经记不清了这是第几次这样子谦趴在我床边。实际上与子谦在一起更多的时候,都是子谦在照顾我。这样的我有什么值得被子谦如此喜欢的。我学历没子谦高,没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没钱没车,身体又不好,关键还是个女滴。子谦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怎么就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值得被人这么喜欢的优点价值所在那。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逃避子谦感情的原因,因为我认为自己给不了子谦幸福。这与跟刘婷在一起时是不一样的,更多的是因为当年太年青想法简单,又都是刘婷在主导,我跟本不用想过多的事。在或者就像学姐所说的那样,我对刘婷其实不是所谓的爱情,没那么深入骨髓,才会不怕失去后的痛彻心扉。
我抬手去抚平子谦的皱紧的眉头,慢慢描绘子谦的轮廓,就像要刻画在脑海里刻画在心里。我多希望就此到天荒地老,一眼就能到白头。子谦动了一下身子,我急忙收回手闭上眼睛装睡觉。子谦抬起头揉了揉脖子,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偏头一直看着装睡的我。不知道子谦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多久,久到我都快装睡不下去了。子谦才起身拿起床头上以凉透的菜粥。我听到了房门关上的声音,我知道子谦走了,才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掌心失神。
傍晚时,房门在次打开,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我感觉床边站着一个人,听到床头柜上有东西放下的声音。然后,就一直没有声音,我心里正犯嘀咕,子谦怎么没走或坐下叫醒我。一直不说话,是要干嘛想什么那?就听到语带嫌弃的话“行啦,你都装睡一整天了,你不头晕吗?”我睁开眼偏头看,原来是露着一口小白牙的纤纤。我瞪了纤纤一眼说:“你个小鬼丫头,你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纤纤嘻嘻笑着说:“小文姐,你好些没?子谦姐做的菜粥,你喝点粥,好吃药。然后嘛……你可以接着装睡,只要你躺的不累头不晕。”我尴尬的扯了几下嘴角,说:“我想泡个热水澡,解解乏。”纤纤白了我一眼说:“那还不起来吃东西,吃药。”我心想现在是真的被人嫌弃了,连这小丫头片子都这么跟我说话了。我慢悠悠的自己坐起来,自己拿过床头柜上的粥碗慢慢喝着。喝完粥,纤纤扶我起床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泡在纤纤帮我放好水的澡盆里。
总算感觉从新又活过来了,摊开掌心对着掌心发起呆。一直到纤纤进了卫生间,把我吓了一跳,我扶着心口说:“纤纤,你要吓死我呀。”纤纤看看我脸色无语的说:“我敲了半天门了,你都不应声,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才进来看看的。你干嘛哪?刚才一直没反应?”我偏头看着水面说:“没什么,就是病还没好,有些容易乏。行了,我没事,你先出去吧,我好穿衣服。”纤纤挑眉好笑的说:“你还怕看不成,我又不是外人,你那我没见过,就你那身材,给我看我都嫌辣眼。哈哈……”纤纤边笑边往卫生间外走。我看着那小丫头的得意样子,真是让我这个老人家尴尬的要死。我穿好衣服边擦湿漉漉的头发边往房间里看,没看到纤纤只看到了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和药盒。我走到床边坐下打开药盒拿出药放入嘴里,在拿起水杯喝一大口把药顺了下去。头发擦的差不多干了,我起身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一盏夜灯,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青山树影随风轻摆。
我病了二天就没什么大事了,闲暇的时光都过的很快。我和子谦都开始刻意的躲避彼此。回去后,子嫒和纤纤就要直接回学校了。我也要开始忙了,忙的连家都回不上了。我第二天就要陪曲阳飞去新加坡参加比赛半个月。回来后又要跟张倩如去香港出差一个月。紧接着就要过年了,又要忙包席家宴公司会议。学姐带小姗姗直接回了自己父母家,张倩如也回了自己新搬的家。所以,就我们四个直接回了我们酒店住,方便她俩反校,也方便我去机场。
刚进酒店大厅,小 writing就朝一个身穿浅灰西装的男子跑去。边跑边喊“爸爸”。我看了眼身旁的刘婷,男子抱着小 writing朝我们走过来。刘婷愣了下然后偏头对我们微笑的介绍:“这是我先生,李文浩。”又对她先生介绍我们:“这是贺纤纤,这是子谦,这是子谦的堂妹子嫒,这是文圻。”介绍完后我和刘婷先生都开始互相打量对方。刘婷先生不像大多印象里的学霸医生那样带着眼睛一副严谨的模样。
更像个书生,有股书卷气,而且不带眼睛,还是个大眼睛,双目有神,眼神清晰,嘴角常带笑意,身形中等,看上去很是亲和,还有些让我眼熟,说不好那里眼熟。对方也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我,然后,放下怀里的孩子,微笑的向我伸出手,我也微笑的跟他握了握手。
刘婷老公微笑的说:“婷,常常会说起你们,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们了,很开心。”我惊讶他的中文说的这么流利,我印象里他好像中文没这么好,而且还很别扭。我微笑的说:“没想到你一华侨说中文也说的这么流利。”他有善的看着我笑着说:“婷,教的好。”我微笑的点点头说:“那也要你学的好。”刘婷老公嘿嘿笑着说:“这些年,婷,陪我到处走,很抱歉,没有让她联系上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怪罪她。”子谦微笑接过话说:“没有,我们听婷婷说了,很是佩服你的爱心行动。”刘婷温和的笑着问她老公:“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今天就到了。”她老公回:“我研讨会一完,就连夜飞回来了,我太想你和 writing了。”站在他腿旁的小 writing也抬着小脑袋拉着爸爸的衣袖开心的说:“ writing也好想爸爸。”子谦温和的笑着点点小 writing的鼻子对刘婷说:“挺晚了,婷婷,你先生也连夜飞回来的,一定会很累了,都先回去休息吧。有机会大家叫齐人在一起聚聚。”我也在旁边点头说:“子谦说的对,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回去温情温情。聊天有的是机会时间。”刘婷偏头看看我对子谦她们点点头,就跟她老公带着孩子先坐电梯上楼回房间了。子谦也带着子嫒坐电梯上楼了,就剩我和纤纤还傻站在酒店大厅里。
纤纤看着进电梯的背影慢悠悠的说:“小文姐,你发现没,你跟婷婷姐老公有点像。”我也看着进电梯的背影说:“是有点眼熟,我还在想在那见过那。那像?”纤纤盯着关上的电梯门说:“名字里有文字,都是大眼睛,五官相似,带人亲和。我就奇怪了,婷婷姐,怎么那么喜欢文这个字那。儿子名字里有文字,老公也名字带文字。是要有多放不下你呀。”我看着电梯楼层指示灯说:“起码,有一点就很不一样。”纤纤偏头看我问:“那一点?”我眨眨眼睛指着自己说:“他是男的,我是女的。名字只是巧合而以。你总不能说所有带文字的人都跟我像吧。”纤纤挑眉笑着说:“嗯,还有一点不一样。”我好奇的看着纤纤问:“什么不一样?”纤纤边走向电梯边说:“人家是真亲和,对谁都笑。你其实对陌生人都是冷漠的,你根本就不想笑,你就是面瘫一个。”我跟上纤纤脚步说:“我说你这个小丫头是要造反了是不?你还想不想回房间睡觉了?礼物也不想要了?”纤纤头也不回的说:“我可以去子谦姐那睡,我可以让若琳姐给我带礼物,我说的是事实真相。”我看着纤纤的后背尽无言以对。
我洗漱好正坐在床边擦头发,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尽管喜乐与哀愁永远如此沉默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因为今生有你早已足够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只求坚心相守更胜世人欢情若梦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你是否也和我相同
在这被人遗忘的角落
远离尘忧,你我安静相守”
我在一堆换下来的衣服里翻出手机,接起电话“喂,曲阳什么事?这么晚还不睡。啊?!那个派出所,嗯嗯,好,你等我,我这就过去接你。”我挂了电话,换了条短裤t恤加了件运动外套,跟还在洗漱的纤纤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我敲响隔壁房门,开门的是子嫒,我问子嫒:“你姐那?”子嫒看是我,白了我一眼转身就往里走没搭理我。我无奈皱眉跟着子嫒身后进了房间,又问:“你姐人那?我有急事找你姐。”“你我找什么事?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吼我妹妹做什么。”子嫌从卫生间里出来,边说我边擦着头发。我是发现了,现在是谁谁见了我都没好脸色给我了。我真是冤死了,我那有吼子嫒了,我那敢吼子嫒,她的好堂妹不吼我,我都谢天谢地了。在说你那只耳朵听出我吼人了?!我只能冤死在自己心里了,现在我说什么都是错,我算是领悟到了。我笑着说:“我这不一着急,就说话声大了那么一小点嘛。不算吼的。”子谦边擦头发边走向梳妆台,坐到梳妆台前头都没回的问我:“你不是有急事吗,还不快说。”我心想这都还不是你起的头吗。我讨好的笑着说:“曲阳他们几个混小子,在饭店吃饭跟人打架了,现在被抓进派出所了。我这不找你来帮忙去提人吗。”子谦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拿了根皮筋把刚吹半干的头发扎了个马尾。转头面无表情的对我说:“你,先出去,在门口等我,我换一下衣服。”我眨眨眼看着子谦没动地,子谦嘴角轻勾说:“怎么?你想参观我换衣服?!”我忙摇头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子谦很快就换好衣服出来了,我看看子谦也穿了条短裤,只穿了件t恤衫。我眨眨眼说:“你不冷吗?现在是秋天了,晚上风凉。”子谦看看我穿的说:“你又不跑去,冷什么,开车去,车上有空调。傻。”我挑眉心想那你总要下车的吧,你又不能出门就上车,下车就能进派出所吧。没办法,现在是在求人家帮忙,只能敢愤不敢言了,在加上先前又把人家给得罪的那么深。还是认了吧。
初秋的夜晚,路上车辆并不多,一路都很顺畅的到达了派出所。一下车,就感到了秋风的凉意。我脱了外套给子谦披上,子谦锁好车回头飘了我一眼,就穿上我外套朝派出所走去。我抱抱自己的膀子,忙也跟上子谦。
进了派出所,就看到莹宝坐在长椅上抹眼泪。莹宝一抬头看见我和子谦,连忙起身迎上我和子谦。抹着泪抽泣着说:“师傅,呜呜……本来我们几个是请曲阳吃饭为他饯行的。谁知道我前男友他带几个朋友也在同一家饭店吃饭。曲阳他们几个在饭店与我前男友碰见,我前男友出言激怒了曲阳他们几个。就动起手来,后来,有人报了警,他们就都被抓过来。”我和子谦听完后,安慰莹宝几句,让她别担心。就一起直奔所长办公室,一进派出所所长办公室,就看到一位带着黑边眼睛的中年男人。我和子谦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明了来意和他们为什么打架。派出所所长严肃的说:“他们的性质以构成群殴了。不能就这么轻易被你俩三言二语就放人。”我急着说:“所长你说的对,可他们不是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吗。还有,明天,就是那个叫曲阳的有个重要的比赛要飞去新加坡。所长你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代他先谢谢您了。”所长还是不松口的说:“那也不行。你俩不用说,可以出去了。”子谦皱了一下眉,然后就面带笑容的说:“那好吧,我俩先回去吧。明天,曲阳肯定会误了比赛,小文,你就先给张总打个电话会报一下,说明白原因,好让张总下次见市局刘局时好好聊聊。”
中年所长抬起头看看我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微笑的说:“我想起来了,我说你俩一进来,我就觉得眼熟好像在那见过。”随后就从抽屉里找出一本亚洲饮食杂志,指指封面说你俩看。我和子谦看到了封面是我和子谦在学校走廊公告栏下被学长偷拍的合影。我俩看完杂志封面又看着所长,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所长微笑的说:“我看了你俩的专访,对于文主厨为国争光,赢了二届亚洲美食美点冠军,很是佩服。我们刘局,还说今年年终终结会要在你们酒店举行那。到时候就辛苦方总你们了。呵呵……这样吧,事说大也不大,我跟对方聊聊,要是能私了,就都把放人了。”我和子谦忙感谢所长的帮忙。
我嫌弃的说:“还好,你只伤了一只眼睛,不是双手,要不我非掐死你不可。”
曲阳他们几个狼狈的跟着我和子谦后面。曲阳捂着一只眼睛,嘴角也有裂个小口。看的直让我生气,我心想真是笨死了,跟人打架没打过人家还被挂彩了。我白了曲阳他们几个一眼问:“谁能细细的跟我说说经过原因?!”曲阳说:“他们几个本来是想在我临去比赛前聚聚,谁知遇到那个渣男。本来我们都没搭理他的,可那个渣男,先是羞辱莹宝,我们就过去他那桌找他理论。他不道歉,还还……”我挑眉好奇问:“还什么?”曲阳身旁的小周说:“还说你是同性恋,死变态。”我皱眉抬头看夜空摸着下巴,轻勾嘴角说:“嗯,是够嘴贼的,该打。”子谦回头瞪了我一眼说:“你不骂他们几个一顿,你还说该打?啊!”莹宝小心翼翼的说:“师傅,对不起,我不该乱说出去的。”我对子谦嘿嘿笑了笑,又偏头微笑着对莹宝说:“没事,以后,说话小心些就行。”子谦在旁边咳了一声,我忙说:“咳,你们几个打人原因情有可原,但,打人还是不对的。你们几个回去后,明天,上李师傅那领罚去。行啦,你们的聚会就到此散场了。明天,我和曲阳要坐早班飞机走。你们几个都赶紧上车,我和方总送你们回去。”
我边说边指挥他们几个赶紧滚上车。等他们几个上车坐好,我也坐进了副驾向子谦讨好的笑了笑。子谦连个余光都没给我,起动了车打了方向盘。
曲阳在新加坡美食比赛得了亚军,虽然没有像我第一次参加比赛就得了冠军。但,还是很棒的,让我这个当师傅的也感到开心,自豪。回国后,酒店和集团都为此次参加比赛的员工,开了终结庆功会。我第二天,又急忙飞去香港与张倩如会合。忙的都没有时间回过家,和子谦也没机会单独说上话。
飞机降落到香港,以是半夜了,没有想到张倩如会亲自来接我机。我背着双肩背,穿着冲锋衣,户外运动裤,深蓝登山鞋,活像个游客不像来出差的。张倩如直盯着我看了半天,才噗嗤笑出来说:“你怎么搞的像个刚登山回来是的,弄的风尘仆仆的。”我歪脑打个哈欠,疲倦的说:“我也不想呀,可我连家都没回过,就直接飞香港了。你看,老板,我这么优秀的员工,你是不该考虑给我加薪。”张倩如微笑的说:“呵呵……嗯,这就送你回酒店好好休息,明天先带你见些这边的酒店主管。在尝一些这边的美食。”我背着背包跟在张倩如身后,一出门就看到一辆“跑车”。我挑眉瞪大了眼睛,我指着跑车说:“老板,大小姐,你大晚上的开个跑车来接我?!”张倩如好笑的说:“怎么?”我扶额摇摇手说:“不怎么,不怎么样。”张倩如笑着说:“行啦,上车吧。”我把背包扔到车后坐,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张倩如起动了车子,我指指车棚又拉了拉衣领。张倩如笑了笑把车棚关上了,我闭上眼睛假寐。
到了酒店后,我跟张倩如打了个招呼,就拿了房卡回了房间。到了房间后,放下背包,看看时间以是深夜一点了,本想给子谦打个电话,现在只能发个信息报个平安到声晚安了。洗漱好躺在酒店床上,看着天棚睁着眼睛发呆到天明。
第二天,张倩如早早就过来找我吃早餐。张倩如看我黑眼圈比头天晚上又重一些了。奇怪的关心问:“你没睡好?”我用力揉了揉脑袋,疲倦的说:“可能是一会一觉的,有些睡乱了,到了睡觉点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