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只想赚钱糊口》呀呀恭弥

73、73 所谓挖角

　　我蹲在柯南面前，跟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在周围人无语的注视下，我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的捣了捣他软绵绵的小脸蛋。

　　一下，两下……

　　“果然还是柯南最可爱~”我一手捂着自己的脸半张装成被可爱到的样子，一手指坚持不懈的捣鼓他的小脸。

　　柯南歪着半张脸，同样用小孩子特有的无辜样子盯着我，“哇~原来兰姐姐说的上野姐姐就是你啊。”
　　他一把抓住我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指头，握在手里，同时眼尖瞄到落后两步距离处，像是保镖的人瞟过来的犀利眼神。

　　喂喂，他就是抓个手指而已，又不能把这个比小兰还暴力十倍以上的女人怎么样。

　　“……那个，柯南，你要不要先松开。”被握住的手指有点疼，我语气稍稍虚弱，小声跟他商量道。

　　“哎？”柯南一脸懵逼看着眼前原本看着元气满满的上野一脸苍白的样子，恍然才发现，自己握住的手同样也是十分无力。
　　不对，其实仔细观察就能看到上野四月身上没被完全遮掩住的绑带，还有属于医院独特的消毒水味道，如果不是他知道这个女人之前是一副怎样肆意洒脱的样子，说不定真的会相信流传在新闻网上的小道消息是真的。

　　“不过真的没想到，园子的上野姐姐，真的就是你。”毛利兰说道，“不过一年不见，上野姐姐你现在这个样子是？”
　　“嘛，没事总想找点刺激，结果遭报应了。”我这么说道，看到两个小姑娘一脸原来如此，自动替我补全了这当中的曲折弯道，倒是那个短发的小姑娘更是泪眼汪汪，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现在的小姑娘都是这么多愁善感的吗？

　　“上野姐姐！”短发小姑娘大喊一声，当场就朝刚站起来的我扑上来了。

　　单看这小姑娘倒是很激动振奋，但实际上现场场面一时间严肃极了，小个头的柯南被吓得在后面急的同手同脚想去拽人，生怕我身后的保镖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激动的园子当成袭击者就地按倒。
　　其实他更恐慌的是，生怕上野突然翻脸变成琴酒那样，下一秒就能从兜里掏qiang把人崩了。

　　毕竟那张脸看上去的冲击力还是挺大的，真不知道灰原那家伙看到会是什么样子，看她一副想起黑衣组织想起琴酒就快要得PTSD似的。
　　想到这里，柯南倒是了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让灰原那家伙，跟上野接触……
　　父亲曾经跟他说过，风和财团的核心其实并不是外人想象的复杂，甚至之于大部分企业来说，这个财团的人员之间关系相对简单，一目了然。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从来不会对流传在外的关于继承人不实消息有回应，因为继承人始终都在。对于捕风捉影的那些个不实消息报道者，律师函的教训不够，还有一个律师团的人呢在等着。

　　柯南觉得需要在观察一段时间，若是上野真的只是偶然跟那个琴酒有点像，若是上野真的是背负任务才插进横滨港口黑手党，若是上野现在真的是退出暗世界……

　　在被人慌成狗的时候，我倒是下意识的张开双怀，想接住这个女孩子的投怀送抱，不过中间插进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位小姑娘中道被拦而未扑我成。

　　“请把您脸上那可惜没接到的表情收一收，太明显了。”这时候我准备介绍给迹部大爷的未来左右手——伊藤泉终于站出来了，不过他先是批评了我一顿，又转身向勇士毛利兰道谢。

　　感谢她手快拽住了铃木小姐，要不然等下不用大家你好我好打网球，直接叫车拉他这不正视自己身体，不重视自己生命的老板去医院得了，还省的买花篮和慰问礼。

　　“我知道园子你很激动，但是上野姐姐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经受住你这么一扑！”来之前也听园子讲述了小时候那次惊心动魄的绑架案，毛利兰也知道园子心里那个英雄姐姐就是上野四月的事情。
　　她也不是不相信上野曾经的凶残，因为她自己也见到过园子口中曾经那么洒脱的上野姐姐。

　　只是现在的上野姐姐一脸苍白，连嘴唇都没有多少血色，蹲在地上跟柯南面对面讲话后站起来时候还都是歪歪扭扭的姿势，甚至还有不离手的拐杖。
　　虽然上野姐姐对自己的遭遇轻描淡写，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小兰看的出来，从见到他们开始，上野姐姐脸上一直都在带着微笑的面具，仅仅是不想让旁人担心。

　　她看上去非常虚弱，甚至连走路都走不稳，还要依靠拐杖的辅助，对于小时候凶残到能一脚踹断别人小腿骨的上野姐姐来说，这一定是非常难以接受的现实吧。

　　但是，好像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
　　毛利兰稍稍歪头，有点不解。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真是的，您什么时候能多成长一些。”伊藤泉头疼似的扶额。

　　我捂嘴偷笑，看他脸色更加不好看来，赶紧咳咳两声正了正脸色，“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眼尖瞅到他额角抽抽，我求生欲上头，立马岔开话题，朝后面一脸后悔的小姑娘走去，“园子？铃木家的二小姐？”

　　铃木园子稍稍抬头，红着眼睛看过来，委屈巴巴的，还跟当初小时候扒在她姐姐身后偷偷露出害羞半张小脸是一个样子，害羞有可人。
　　我仗着身高，轻轻拍拍她的头，“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你别怕。”

　　听了这话的铃木园子眼睛稍稍睁大，小口微张。

　　“没事的，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别怕。”

　　幼时被迹部家那位小少爷捂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那个清脆的声音一直印在脑海里，记了近十年时间，不曾忘记。

　　最后还是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小声哄哄，我瞅到早就结束一轮的球赛，现在正两手抱胸夹着拍子站在那里不耐烦地等着的迹部大爷。

　　“真是不华丽，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迹部大爷不华丽的叹口气，这就是他不喜欢学校那群母猫的原因。
　　“眼泪可是女孩子的利器，大爷你终有一天会体会到其中利害的。”我慢悠悠说道，动作轻柔给园子抹去泪珠，“而哭，是我们女孩子宣泄情感的权利。”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听到这话，伊藤泉推了推眼镜，深深看了老板一眼。
　　手术室外等待期间，他真的以为，上野四月回不来了，但是她真的如那日所说，就是爬，她都要爬回来。

　　他能这么快回来的原因并不是朝那个固执己见的父亲低头认错，而是因为曾经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先让他阴差阳错的遇到了本应该逃离的人，现实又让他不得不留在她身边工作。
　　谁能想到，在离家出走之后，身无分文入了港口Mafia分部，从一名小员工慢慢往前走的小职员的他，兜兜转转一圈还是回到了风和财团，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面。

　　上野离开美国准备回到港口Mafia之前，跟他这么说道。
　　“之前我就说过，我在时，你认真办事，我走后，该是你的都是你的。这句话是有效的。”她漫步走在红酒店里，正盘点带哪个回去给中也当礼物好的时候，扭头冲他突然来着这么一句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若是业绩保持的好，不像之前那样乌烟瘴气的，森先生一开心，说不定给你提个干部候补的身份，比一个小小的主管好多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让我好好干？干到跟您一个身份地位？”他当时不信上野四月真的不知道他跟父亲之间的关系。不知道是是不是上野四月当时故意为之，风和财团的文件有时候会在她桌面上一闪而过，还没等他细细查看，就被略过去了。

　　就跟钓鱼似的。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他也从没见过被上野老先生收养的这个孙女，但是因为不满父亲对他未来的安排和对母亲的忽视，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不愿回头。

　　“有什么不好的？”上野一时间也没否认他话里的地位话题问题，只是站在柜台看了半天之后，最后挑了里面最贵的一瓶，“是你该得的，你拿着就是，是你拼来的路，旁人也只有乖乖称赞当舔狗的份。”
　　“……而且，这么多年了，干熬着你自己，不累吗？”上野将就交给店员拿去打包，就在待客沙发上坐下来，“你也坐，别站着了，感觉下一秒你就能掏出一沓子文件给我批改似的，怪瘆人的。”

　　这么说着，她还一副冻着瘆着的哆嗦样子。

　　“礼不可废，您是上级，我自然是应该站着的。”伊藤泉小心翼翼回答道。

　　“上级吗？港口Mafia的上级？”上野歪头问着。
　　“不是吗？”伊藤反问。
　　“我以为我们都是朋友了。”上野拿手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有点小委屈，“你看咱俩的交情可比保安队的那群大老爷们深多了。”
　　“不敢不敢。”伊藤泉眼镜片一反光，木着脸，“我这身材版可不够您操练的，您晾一晾杀气我就动弹不得了。”
　　“偶吼吼，记仇了记仇了，你记仇了。”上野捂着嘴揶揄笑道，“我就说你拿着文件追杀我时那叫个生动活泼，至少比现在斯文败类的样子好看多了。”

　　“跟宫本老先生犟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吧。”她接过店员递过来的红酒礼袋，跟他用日语说了这句话。

　　伊藤泉身体僵硬一下，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您还是挑明了。”

　　“挑明什么？”并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打开了传说中潘多拉大门的上野四月傻乎乎的扭头问他，“唠唠家常而已，马上我就要走了，你最后能唠家常的人就要没有了，怕你寂寞。”

　　伊藤泉不信，“你不是劝我回去的？”

　　“回哪？风和？”上野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无语道，“与其让风和选择你，我更想你能主动选择风和。说实话，能在这里碰到你实属意外，我也不知道你会在港口Mafia分部，我来美国这么多次，你看我哪次跟你碰上面了？这次还不是因为公事？而且看你一开始的样子，你也不知道我也在港口Mafia，还在横滨本部。”

　　“你能选择走出自己的路，不一味顺着别人的安排走下去。”上野的声音渐渐变得缥缈起来，“挺好的……”

　　后来，伊藤泉才明白，那个时候他总是认为高高在上站着，低头俯瞰世人的上野四月，其实是在羡慕他一个说走就走的自由，和敢于反抗的勇气。
　　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上野四月已经背负起所有，拖着那副残躯，独自一人，漫步行走在活着的道路上。

　　她试过反抗命运，但是代价太大，她没了第二次反抗它的能力，只能再次被迫接受。

　　“看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而且现在的这个环境，以你的才华你的能力怕也不会再被埋没，下面还能继续升到高位，我想这样的结果，宫本老先生应该也会认同的吧。”上野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很奇怪，多年前你敢跟那位脾气固执如臭石头般硬的宫本老先生叫板，为什么走出来之后反而安于现状，接受被别人按着脑袋走的生活呢？”

　　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没有什么意思，港口Mafia这里也并不是他的容身之处，就算他爬上去了，又有谁看得到呢？
　　父亲吗？
　　说到底，他当时为什么一定要拒绝父亲的安排呢？

　　啊……他想起来了，是因为父亲要他去学习，用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才华去辅佐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冒出头的小丫头片子，帮助她在未来掌控风和财团，将上野老先生留下的心血延续下去。
　　那时候，头上已经缀上白霜的父亲对着他说，宫本家是上野贤二的家臣，只为了上野贤二而存在的意义，将要由他来延续，以后还要由他的孩子继续延续下去。

　　而他认为，那样的家族，没有了才好。

　　被漠视的母亲每日以泪洗面，即便是他成绩名列前茅，再怎么优秀出众，来自父亲夸奖的背后总少不掉对风和，对上野一家要奉献自己的训诫。

　　“贤二托我给你带一句话，他是想当面对你说的，但是很遗憾，他做不到了，所以托了我来。”上野四月将红酒在一旁放好，“我本来以为这件事还要拖几年才能办成，毕竟我也没曾想到在这个时间段能见到你。”

　　被良好家教教养出来的女孩，遵循着过去长者教导出来的礼仪，朝着年长她十几岁的男人跪下，郑重致歉。

　　伊藤泉木然看向在他面前的上野四月，她神情肃穆，伊藤泉这时候才注意到上野今天的装扮太过正式。

　　大概是因为她每天都穿着西装，所以一开始才没有在意到吧，如果是平时的自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吧。
　　是因为她要离开了，自己将要接手她的位置，所以才会目中无人吗？
　　是因为自己在她面前证明了自己并不是只能在风和财团才能活下去，离开了父亲离开了财团离开了这个小丫头片子，他照样在其他地方能爬上去？

　　真的是这样吗？

　　若他已经证明了自己不需要依靠上野也能活的出彩，更不再是上野身边的一条走狗，那又是为什么，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呢？

　　“他……贤二老先生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问过风和财团的事情了，偶尔会有一两条新闻从他眼前溜过，他也总是可以忽略，但即便如此，从只言片语间他也能感受到，现在的风和财团在守成。

　　他以为是父亲年纪大了，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冒进，又或者是那个小丫头片子不中用，没有他从旁辅佐根本不能支撑起这偌大的财团。

　　“死了。”完成老人托付事情的上野站起来，整衣服时候就听到伊藤泉魂不守舍的问话，“要回去看看吗？”

　　伊藤泉突然爆发，揪住她衣领大声质问，“那为什么你会在这个地方！！你不应该在那个财团最高的位置上坐着吗！你不应该接下那个位置吗！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他死了。”即便是被这么揪着领子，上野也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回答他的质问，
　　“而风和财团不能为他报仇，所以我在这里。”

　　“那风和财团……”

　　上野突然朝他笑了笑，讽刺的意味太明显，他下意识松了手，踉跄往后退两步，不可思议看着她慢条斯理整理着变皱的衣领，“风和财团怎样？现在是谁掌权？又被谁觊觎？又被谁分割？”
　　“跟现在的你没有关系，不是吗？”上野眼里也是大写的讽刺，伊藤这时候才明白，那翠色眸子没了温度，也能像上野平时拿着的匕首，入骨时候也是冰冷刺骨，扎的他深疼，“但是它现在依旧是完好的，因为还有人在后面撑着它，等着我回去。”

　　“我确实是个从旮旯角里蹦出来丫头片子，没人要没人念，野孩子一个，但是我答应了贤二活下去，所以无论我现在如何，结果就是爬，我都会爬回去，就算宫本老先生现在没法撑住，我也会想方设法撑下去。”

　　“我会让它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上野抚平了衣领，“伊藤泉，你想见证那一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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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此刻的上野逐渐太宰化，每天都被绷带缠绕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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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干着秘书活，操着管家心的伊藤泉：我当时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没看出来你丫的就是想拐了我回来继续给你干活呢！！！
上野很无辜，但同时又理直气壮起来：我也说了，你留在港口Mafia升职加薪也是不错的啊~路我都给你铺好了！
伊藤泉语气凉凉，十分不屑老板这耍赖的态度：是是是，连我退出的后路也一起给铺了，就差我辞职信一封，您可真会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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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的上野:
艾玛这是个人才！
艾玛这人才还是从自己那边跑出来的！
逮回去逮回去！
在森先生看到他前赶紧把人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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