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那点事儿》onion

9、脸皮太薄是要吃亏的

　　“蔷薇？”对方显然也被突然出现的蔷薇给吓了一大跳，看清是谁时，又难掩喜悦地打起了招呼。
　　“葛小伦？”蔷薇看着这个之前警校里追求过自己的校草，还是没什么好感，加上他前保安队长的身份，马上明白了凯莎为什么凑巧也在这儿开周年庆，绝对是这货爆的料！
　　“怜风首长交代过，让我照顾你，有困难记得联系。”葛小伦压低声音，难得怜风肯帮自己一把，结果还没来得及和心仪的女神碰头，就被凉冰阴差阳错的一脚踹进了泡芙国际，真是有够衰的。
　　“没困难，你离我远点，别被看出来。”蔷薇哼了一声，头也不回赶紧开溜。要怪就怪警校里出来的全是歪瓜裂枣，没一个靠谱的！
　　碰见葛小伦可以说是巧合，遇上阿追就不同了，阿追是专程猫在角落里等她的。
　　“蔷薇，你是不是忘了和我还有个约定？”探出半个身子的阿追老大不高兴地看着蔷薇，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呃，还真是忘了。
　　蔷薇扶额，想起当初阿追拿着一沓泡芙优惠券挡在自己机车前的严肃模样，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也没组织好语言，没等开口，对面阿追又继续追问起来：“香馍馍集团的新品是什么，查出眉目了吗？”一年份的免费泡芙不能白给，怎么也得搜罗点有用消息回去才行。
　　“这个，暂时没有。”蔷薇不禁感到心虚，然后开始冒冷汗。堂堂警校尖子生，居然被几个泡芙轻松收买，说出去铁定得笑掉大牙，糗大发了。
　　“你怎么把我拉黑了？快加回来，好联系。”阿追做贼似地掏出手机重新让蔷薇加上好友，远处阿托的身影若隐若现，此地不宜久留。
　　拉黑了当然是不想再联系咯，泡芙国际的人怎么好像也不太爱走寻常路？姐妹就是姐妹，连带出来的人，脑回路都差不多。
　　蔷薇对着手机屏上“失而复得”的好友头像，又看了看阿追飞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脸上不由自主地爬满了嫌弃。
　　好不容易把凉冰要的手机拿回去，等她发完牢骚，然后再来一顿猛如虎的网上操作，统统结束过后，这位半醉不醉、坚持要回到包厢的总裁很快又成为了众矢之的。以索顿为首，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开始新一轮敬酒，凉冰终于招架不住了，瘫软在座位上，要不是蔷薇和阿托及时护驾，用犀利眼神杀迅速逼退热情高涨的广大员工，这周年庆怕是要没完了。
　　“送我回去。”凉冰趴饭桌上，口齿不清地吐出最后一句话，没了下文。
　　“她住哪？”蔷薇问，阿托索顿语琴接连摇头，表示不知道。
　　“带去你那边吧，往年她喝醉了，我都是把人送公寓里的。”阿琴好心地给出了建议，终于不用自己操心了，感觉真好！
　　扶着树懒一样扒住自己的凉冰，蔷薇两条细眉不自在地挑了挑，得，不仅仅只是当保姆，今晚还得做司机。
　　啪。
　　房间的LED灯应声亮起，透着淡淡紫韵的亮光柔和洒落，照在狼狈进屋的两个人身上。
　　蔷薇几乎是踩着油门一路飙车回来的，下车风一吹，凉冰就吐了，尽管反应不慢，衣服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弄上了一些。蔷薇顺手把凉冰脏了的半截时尚披风脱掉，然后把人扔进卧室，自己钻进洗手间一通收拾，等到出来时，凉冰早已睡死了过去。
　　虽然红酒味道不像白酒那么冲，可混合着凉冰原本的香水味以及刚才那段不那么美好的经历，叫蔷薇前脚刚踏进卧室，又皱着眉给退了出来。直到取过几条厚毛巾，打开水龙头用热水浸湿，再倒好一杯纯净水，这才重新站回到床边。
　　今夜凉冰穿着件黑色V领晚礼服，做工精细低调奢华，裁剪十分讲究，要脱下来真心不容易。可撒手不管吧，这人满身酒味，睡这一晚铁定要把被子什么的全熏上，光是想象就受不了了。蔷薇无可奈何地摇头苦笑，鼓捣半天才摸索着把礼服扣子给解开，然后拿起用热毛巾替凉冰擦脸，再往下移，是性感的蕾丝内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昏暗灯光下衬得异样香艳。瞄了头顶LED灯一眼，万万没想到之前那荒唐梦境这么快就成了真，叫蔷薇心中忍不住来气：没事整个跟K歌房一样昏暗的灯干嘛，害人不浅！
　　“不怕，反正都是女人。”
　　关上灯，蔷薇不停给自己打气，最后干脆闭起眼睛摸索着伸出双手，想要把凉冰身上最后一层布料给脱掉，结果指尖刚刚触碰到对方肌肤的瞬间，就被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吓得缩了半截回来，接着手臂被凉冰的绵长呼吸一扫，心脏立即止不住地汹涌狂跳，砰砰砰一下接一下，在安静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放松，冷静！
　　蔷薇拼命使自己镇定下来，冷不防手腕被凉冰一把抓住，带得整个人重心不稳朝前跌落，好在右手及时撑住，才没压到凉冰身上，尽管如此，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蔷薇甚至可以感受到底下凉冰的呼吸。
　　“谁特么敢碰我，找死！”
　　涼冰突然坐起，凶神恶煞地指着正前方吼了一句，正好把蔷薇抱个满怀，吼完后又直挺挺摔回原位，嘴巴嘟哝两下，不动了。这么一来，原本被扒拉一半的内衣直接沿着光滑身子掉了下去，再没一丝遮掩，春光乍泄
　　蔷薇噌一下当场弹起，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疯狂扭头，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不是要给她擦身子去酒气的么，都是女的，虚什么！这么一想，理直气壮地又坐了回去，用力吸气再吐气，拿起毛巾就是一顿猛擦，快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虽说没有刻意“观赏”，可杠杠的2.0视力摆在那，记性又好，看过怎么可能记不住？勾得梦里那些令人流鼻血的场面立即不受控制地跃然纸上，然后生动起舞。
　　打住，打住！
　　鼻血！
　　蔷薇用力仰头，胡乱扯过被子盖住凉冰那引人犯罪的身体，一溜小跑冲出房间。不一会儿，浴室里接连传出淅沥水声，显而易见，可怜的实习警官又勤奋地冲了一个凉水澡。再次洗完出来的时候，蔷薇说什么都不敢再往床上躺了，抱起备用床单随意卷身上，枕着塞满衣物的双肩挎包，忐忑不安地缩客厅角落里迷迷糊糊地闭了眼。
　　警校生涯使人不会深睡，哪怕是半夜三四点钟夜色最浓的时候，一点点动静都能迅速引起警觉，蔷薇也不例外。首先传过来的是脚步声，然后是衣柜被打开的声音，隔了一会儿还有水声，支起半个身子一瞄，原来凉冰醒了，正在里面冲洗。这会儿整个客厅都暗沉沉的，浴室灯光直接把凉冰的完美身材以及一举一动切切实实地映照在玻璃门上，像妖精一样充满了蛊惑意味。
　　蔷薇看得有些发痴，直到电吹风的声音隐约响起又停止，浴室门从里面被拉开时，才慌慌张张闭上眼睛重新躺好，然后调匀呼吸假装睡着，心里一个劲地在祈祷：别过来，别过来……
　　可惜事与愿违，如红颜祸水一般存在的凉冰偏偏就是要往这边走。洗发水的淡雅清香随着动作扑面而来，那不知道害臊两字怎么写的女人，居然撑开胳膊整个人架在蔷薇身上，落下的发丝掠过蔷薇的脸和脖子，害得蔷薇身子一紧，寒毛一根根接连倒立竖起。
　　“蔷薇，蔷薇？”
　　凉冰贴着蔷薇耳根，说是叫唤还不如说是呢喃，那语调和声量，根本不是想要叫醒一个熟睡的人所应有的。
　　“还真睡着了啊。”凉冰自言自语，看着缩成一团动也不动，但是被僵硬姿势无情出卖的助理，慢慢换上了腹黑笑容。
　　清香淡了一些，身上那人似乎打算离开了，蔷薇依旧大气不敢出，此刻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些不舍还有些失落，甚至是后悔，如果刚才趁机抓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