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奇犽成为伊路米》花花送葬

13、第 13 章 特质系是什

　　我刚回到地面上的时候，一双手就将我提了起来。

　　果然。

　　“啊~瞧瞧，我抓住了什么？一只小猫咪。”真是傲慢的声音。

　　在强势的念压之下，我动弹不得，下巴也被对方挑了起来，他的长相有一丝眼熟，“让我来问问，你为什么会进我的房间？看来也是和哥哥抱着同样的目的呢。我都说了，只要将“他”给我就交换，为什么要这么急躁呢？啊咧，长得真是漂亮呢，是一个男孩子吧，呵呵呵，他们都以为我喜欢可爱的孩子，其实比起小孩来说，我更喜欢成熟一点的。”

　　那你的爱好和果农一样哦，当然除了话痨这一点，我吐槽道。

　　爪子已经忍不住了。

　　我耐心向来不好。

　　“啧啧，小猫怎么不听我说完？”说罢还戳了戳我的脸，“哦，我忘记了，你还处于我的念压之下，根本不能动。”对方一收念，突然又放了出来，空余的手捏住我的爪子。

　　“这样可不行呢！小猫咪，我果然不能对哥哥送进来的人松懈，你的身份也很特别啊，”他拎着被束缚的我走了出去，“我让你看看，那个讨厌的家伙做了什么事情。真是的，你要是再大一点，说不定我会更加喜欢你。很可惜，我没有那些特殊的爱好，最后都是自己的人偶。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又没有念也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能做成人偶，不过你这个样子挺像是人偶的……”

　　我抓住了他说的重点，要知道“念”这种东西我并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念，到底是什么东西？

　　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我，并没看见区长眼底滑过得逞地笑意。

　　出了门之后，区长的移动速度一下子提高了，直到停在一个大门口，“到了，这里，我亲爱的哥哥。听了我这么多话，你也该发挥你的作用了。”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区长，这句话很耳熟。

　　区长踹开门打破内部混乱的僵局，“我的哥哥大人，你在利用我的身份做什么呢？”

　　原来乔和八区区长是这种关系，怪不得都喜欢小孩子。

　　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看见乔嘴角裂得很夸张，“我亲爱的弟弟，你手中提着我的小宝贝儿干什么？”

　　“……”我才不是你的小宝贝，你的小宝贝儿是库洛洛，我翻了一个白眼。

　　乔看起来似乎很疼爱我，其实我们不熟。

　　“看来，你身上有哥哥下的念啊。”区长眯起眼睛，视线转在伊路米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胸口处，“是心脏吗？”说着伸出手，在半路却停了下来。“我不会动你的，最起码在你长大之前。”更何况他才不会上当，揍敌客家族他还惹不起。

　　喂！你这话很奇怪，果然和乔一样精神有问题。

　　区长笑了笑：“哥哥大人，你可以永远的留下来吗？你偷了我的东西就要留下来，作为交换。”说着他甩开我朝着乔进攻。

　　我很难看出他的手上是怎么出现三把小刀的，他们的移动速度太快了，银光一闪区长就已经贴身直刺向乔，却被避开的他一脚踢飞出去，但却正好如了他的意。还未落地刀柄脱手顺着反面三个方向飞去。

　　我立即翻滚躲开，原地定了两把尖刀，迟一步我非死不可！

　　“看来哥哥也不是很重视你呢？要不跟我算了，我会给你哥哥所没有的东西。”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也掩饰不了他想杀了我的举动。

　　就因为这么一个超小的停顿，乔立刻追加攻击。

　　他们的攻势越猛，我越是恐惧。我估计一辈子忘记不了第一次被“念”洗礼的那种痛苦，不同于家中的刑讯，开念的过程，浑身好像浸泡在血水中……最后我只感觉到莫名的一种悲哀席上心间，在胸口出尤为严重。

　　“再不逃出去就会死。”这句话我是对自己说的。

　　我强撑着意识向不远的门口爬了过去，眼眶有一时黑暗一时明亮，鼻前也有湿湿的感觉，耳朵嗡嗡地响着，这一切都告诉我，这一次不能侥幸了，真的留在这里会死的。

　　我忽然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极速流失，一股全身血液开始逆流，这种感觉让我难以言述，像是死亡……他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吗？无助绝望，致死都没有得到弟弟的原谅。对不起，我错了，哥哥。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就在我有一丝退却放弃生存的可能时，一双手臂拖着我离开了。

　　呵呵，应该会活下来吧。

　　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

　　我最重要的人都死了，我的世界还剩下什么？！我讨厌这一切！

　　不管我经受了什么事情，我都会自觉地将所有挫折当做是一种惩罚。

　　席巴爸爸的刑讯手段是最狠的。

　　他一开始给我训练的时候，全家人都来围观。

　　在妈妈兴奋地尖叫声和爷爷他们欣赏赞叹中，爸爸蹙眉了。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明明其他人都很高兴，我这么优秀！

　　爸爸说：“伊路米，你疼吗？”

　　“疼。”怎么可能不疼？

　　席巴爸爸没有再问我，他转头对桀诺爷爷说道：“爸爸，我用的力量已经不是一个四岁孩子能承受的。”

　　不知道他们是要说什么，或是表达什么意思，只是桀诺爷爷问我：“伊路米，刑|讯好玩吗？”

　　“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可以用好玩来形容的吗？”我有些想不明白，我一直把这些当做一种很普通的家常训练。

　　爸爸说：“晚上到我书房里来。”

　　又要谈话是吗？

　　是我不够优秀吗？我有些孤独地想。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从第一次训练被他们观望，我就应该发现问题所在。

　　为什么我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没有。不是露出了疼痛挣扎的表情，而是解脱。

　　“伊路米，你做的很好，但是你要记住，我们虽然是杀手，但是我们也是疼爱你的家人。”

　　坐在爸爸腿上，我靠在他怀里，很安静，我喜欢这种感觉，平静安宁，很久都不曾有过。

　　我很想告诉他和他们，我一直很爱他们，我把他们当做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存在。

　　我没有不痛，我很痛。

　　但是，我已经把疼痛当做一种救赎。

　　救赎，是唯一能形容我的感受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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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收回去的话，你就会死的。”库洛洛的声音传进来。

　　会死吗？

　　不收回去就会死。

　　伊路米，你怎么会死，全世界的人都死了，就你不可能！我要你好好活着，活着看我长大。

　　“呵，“礼物”都是这么弱的存在吗？只能珍藏，不能被破坏。”自嘲地说，“我其实很喜欢你，但是你好像死了，揍敌客家也没什么，培养出来的不过是一个机器。”说罢，转身走了，死了那就没有意义了。

　　揍敌客。

　　呵呵呵，谢谢你，库洛洛，我又欠你一次。

　　终有一天，我会明白为什么我要活着，而不是一直沉浸于虚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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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里还有一个孩子还活着。”

　　“他应该就是这次的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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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浑身浸泡在滚烫的热水当中，想要寻找一处冰凉，我不停挣扎着，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直到触碰到一阵冰凉。

　　“不要抗拒。”我命令道，那硬邦邦的东西一直在动，令我有些恼怒。

　　紧紧地抱住这一片冰凉，我越贴越近，甚至想动手将多余的衣物解开，然后那个“抱枕”动的更厉害了，太烦了！我伸出爪子放在他的脖子上，“再动杀你了！”

　　“抱枕”果然变乖了，吃软怕硬。

　　我想，这个人该庆幸，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除了家人之外的人，他的身上味道很好闻，有外界泥土的清香，像是童话里住在森林的精灵一样有着好闻的香气。

　　因为靠在这个人身上很舒服，渐渐地我进入了沉睡状态，我的睡姿很差，在家里的时候，总喜欢抱着被子蜷起来。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里面有一个小孩傻傻地对我笑着，说：“XX，你要幸福。”

　　我刚想回答，一股清香流入口中，身体暖暖的，燥热之感完全消失了。

　　当我意识完全清醒后，假装处于昏迷状态，其实全身已经调整到最戒备的状态，就为了那致命的一击。

　　“怎么还不醒呢？XX果的营养可是最容易吸收的。”说着那个人向我试探过来。

　　就是现在，我突然向他发起进攻，距离咽喉还剩一段的距离时停了下来，“为什么不躲？”他比我强大，我能感觉得到，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和乔、区长一样的气息，这一次我没有害怕。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他的语气很自信，笃定我不会杀了他，就是这样坚定的眼神让我愣住了，这一刻我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低下头，我偶尔有时候会感觉很奇怪，感觉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记忆告诉我，我就是我，揍敌客家的伊路米。

　　甚至我为了证明自己是存在的，曾挖过土将自己深深地埋在地底下，像是婴儿一样蜷起来，仿佛回到了母胎时期。然后再从土坑里面钻出来，假装自己重获新生。

　　不过，偶尔一次碰见马哈曾爷爷，他被我吓了一跳。

　　之后，我就发现，躲在土里我就可以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气息，不被别人察觉。

　　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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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点粥吧。”一只手端着木碗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沿着手臂看向它的主人，一只傻乎乎的少年，阳光正好泼洒在他的头顶，让他的笑变得扎眼而绚烂。

　　让从生于黑暗的我，望而生畏。

　　哦，我忘记注意了，我已经不在流星街了。这里已经是外面的世界，清新的空气、碧蓝的天空、茂密的丛林，还有……这里、是哪？

　　不同于枯枯戮山的树林的深幽黑暗，这里的树丛过于翠绿显得生机盎然。就像现在我旁边那个傻子一样。

　　“啊啊啊！我还回不回去，尼特罗会长一定气死了吧！”他抓着头发疯狂地纠结着。

　　我喝完粥，也差不多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那个傻子说他叫“金”，是一名猎人，刚来到流星街只是为了帮猎人协会的会长送一封信给八区区长，结果八区的动乱，弄得他任务失败，走出八区后，在不远处看见假死的我。

　　“我发现你开了念。”金说道。

　　“念？那是什么？”我也有了吗？突然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一种生命力，啊，你的念很奇怪，几乎没有什么生命气息。”金又抓抓头发：“要不是我直觉告诉我你还没死，我就把你当做死人埋起来处理掉了。”

　　他又说，他直觉告诉他，必须救我。

　　那谢谢你的直觉。

　　“这样不好么？我是一个杀手，不需要什么生命力。”我笑了笑。

　　“也不是不好，只是觉得，能开出这样念的人，生活的是不是很孤单。”

　　啊，说得好有道理，但是我“……一点也不孤单！我有很多家人陪伴，我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我有目标，我有理想，我想和……”做朋友。

　　“抱歉！我只是随口说一说，我给你解释一下吧，念是作为你自己的心理的体现，假如你是一个变化系，那么就说明你是一个反复无常、谎话连篇的人，你的念会和你一样变化无常，所以我才根据你的念做出初步的判断的。”金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涂涂画画。

　　“我才不是变化系。”我反驳道。

　　金愣了一下，“你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念像是特质系。”

　　“特质系是什么？”

　　“……个人主义者、有领袖气质。”不过你的性格就一点也不像，反而像是操作系，金暗暗想到。

　　“嗯。”听到这个答案我满意了。

　　“哎！等回来测试一下吧。”金处理掉周围的痕迹，“我去准备一些简单测试的东西。”

　　——（微黑化）——飞坦（第一人称）——

　　我被抓紧铁笼子的时候就在想一定要出去，杀了那个女人！她开心的时候把我当做玩具，不开心的时候拿我发|泄！现在又为了新的“玩具”将我送到八区区长的实验室。

　　这令我恨透了自己，成为弱小是每一个流星街人最讨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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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和我们一般大的孩子能走进来，毕竟能进这里的孩子都会被关在铁笼里面，最后做成人偶。

　　我嘲讽地一笑，这令他侧目。

　　我闻见了他身上的血液味，如果他杀了那两个女仆，那很可惜，马上你就会变得比我更狼狈。

　　因为女仆们可都是那个人做出来的木偶。

　　我听着他放出诱人的话，内心有一丝心动，但很快压制住了。

　　他会带我出去？

　　呵呵呵，你要做什么？用我的性命换取更多的利益？

　　那个笨蛋，不知道背后只能交给同伴吗？

　　我的手狠狠插|入他的后背，我喜欢听见那被穿透的声音，更喜欢听见他的低声呻|吟，很痛苦吗？

　　这是教训。

　　轻信一个陌生人的教训。

　　有一刻我差一点相信了他的话，在这里乖、勉强！等待他的回来。

　　我在箱子里面等了他一天……

　　真是遗憾呢，那个骗子的确没有回来。

　　我发誓，我会亲手杀了他。

　　无论生死。

　　这里是流星街。

　　我终于将我最大的耐心用尽，如果可以的话。

　　我其实希望不要再遇见他。

　　一时的温暖，终会失去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