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 私奔日记》球母

15、第 15 章 霍格华兹的

　　霍格华兹的大厅没有了昔日热闹和暖意，反而像被黑暗侵蚀了一般，冰冷刺骨，无论点多少蜡烛也没办法减少她的阴森。斯内普背负着双手站在礼堂最高的台阶上，那里曾经是邓布利多的位置，老校长的椅子依旧在原位，但斯内普没有坐上去的打算。

　　四个学院的学生在级长的带领下步伐整齐地到了，就像几支死气沉沉的军队，他们大多都面无表情，有的一脸恐惧，也有不少格兰芬多强忍愤怒，但还是低着头不敢和斯内普直视。

　　卡罗兄妹得意地看着他们的“杰作”，充满恶意地大量那些恐惧的学生。

　　“相信你们也知道，为什么让你们来到这里。”，斯内普冷冷地说，他甚至没有转身，就好像不屑看到他们一样。

　　他问出的话如石沉大海一片寂静。

　　斯内普挑了挑眉毛，慢慢地转过身，一个一个地看格兰芬多们的表情，“我知道，波特已经回到了霍格华兹…不过，也许你们可以回答一个简单一点的问题，有求必应屋发生了什么。”

　　阿米库斯.卡罗好像听出了斯内普的言外之音，和妹妹一起抽出魔杖走向格兰芬多。

　　“哈利不在这里。”，纳威冷冷的说道，他的脸上还带着淤青，不屑地看着斯内普。

　　阿米库斯用魔杖顶着他的太阳穴，“别和我耍花样，男孩。”

　　斯内普冷眼看着卡罗兄妹走进学生中一个个地检查，古怪地继续保持沉默。

　　格兰芬多的学生里似乎发生了一点骚动，卡罗兄妹好像发现了什么惊人的发现一样，推开面前挡着的几个格兰芬多，大步往不寻常的地方走去。

　　等到他们走过之后，一个被推开的格兰芬多缓缓地转身，抽出魔杖对准他们的后背。

　　“昏昏倒地——”

　　没有防备的卡罗兄妹被击中，斯内普惊讶地转过身，所有人都呆住了。

　　斯内普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他咬牙吼道：“你是谁！”

　　那个格兰芬多看向这个邓布利多之后的校长，眼神复杂，他的外表正在肉眼可见地发生变化，当他的头发变成浅金色时，斯内普的脸色黑得像个锅底。

　　斯内普张了张嘴，一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事情好像有点超出他的控制了。

　　“怎么会是你？波特在哪里。”

　　DA的成员互相比了个眼色，趁着所有人都还在震惊的时候，冲向斯莱特林的人群，把那些明显是食死徒一方的学生制住，有人尖叫起来，反应过来的人纷纷抽出魔杖混战起来。

　　德拉科朝他走去，一边小声说道，“是你对吗，教授，你帮助我逃走的。”

　　斯内普当没听到一样，冷笑地朝他发出一个魔咒，“马尔福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话没说完就被偷袭了，魔杖几乎被击飞，幸好长久以来的本能让他紧紧地握住了魔杖，他震怒地看着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哈利.波特，突然想起了那件传奇的隐形衣。

　　“你杀了邓布利多。”，哈利静静地说，眼里的火想要把这个杀人犯烧成灰。

　　斯内普讽刺地微笑，“终于发现了，真是聪明的大脑。”，话没说完，抬手就是一个恶咒。

　　哈利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先偷袭卡罗兄妹，他和德拉科拖着斯内普的脚步，让罗恩和赫敏去营救被关起来的教授们，DA则制住反抗的斯莱特林，但是在再次看到这个曾经的凤凰社成员的时候，他却没办法保持冷静。

　　“昏昏倒地！”德拉科喊道，把斯内普的魔咒打向一边，哈利才回过神来，“你想害死我，波特！”

　　哈利马上配合地开始和他一起攻击斯内普，一边不忘道歉，“对不起。”

　　这行为在斯内普看来说得上是非常谄媚，波特这么狗腿的表情他好像在很多年见过，那足够让他咬牙切齿一辈子了，他心里的鄙视几乎要溢出来，但被两人夹攻，也不是这么轻松的，又不能真的直接杀了他们。

　　校长席背后的花窗被德拉科用咒语炸碎，无数的玻璃碎屑炸向乱成一团的大厅，混战在一起的学生尖叫起来，纷纷躲避那些无处不在的玻璃。

　　“马尔福！”，罗恩总算把麦格教授带回来了，一进大厅就几乎被玻璃砸了一脸，麦格更是吃了一惊地后退了两步。

　　德拉科懒得理他，在哈利看不到的地方朝斯内普眨了一下眼睛。

　　斯内普眉毛高高地挑起，转头看了看现在黑洞洞的，呜呜地吹着风的破窗。

　　哈利冒着飞窜的玻璃碎把德拉科扑到地上，“小心——”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在麦格愤怒的咒语袭到身前时，就化身成一道黑影，从花窗巨大的破洞里飞了出去。

　　“波特，你怎么在这里？”，麦格看到地上的人时惊叫道，“和——马尔福先生？”，这下她真的是惊呆了。

　　德拉科在哈利耳边小声说，“我觉得你应该马上从我身上起来，波特，麦格看上去快要断气了。”

　　哈利脸庞有点发热，但他觉得在这个时候亲吻马尔福比和麦格问好更加重要，于是低头亲了一下德拉科脸上被玻璃划过而流出的血渍。

　　麦格嘴唇蠕动着，像是有千言万语，但还是黑着脸把话全都咽了回去。

　　斯拉格霍恩还穿着可笑的一看就很久没洗的睡袍，他无助地站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梅林——孩子们，你们停下来吧。”

　　没人搭理他，低年级的斯莱特林不想被卷到漩涡之中，但也没有帮助的打算，沉默地站在一旁，而高年级的大部分家里都有食死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他们没有选择。

　　高尔从有求必应屋里逃跑后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太对，他凭借着自身重量终于把纳威打翻在地，他眼睛青了一只，狰狞着把魔杖抵在纳威的太阳穴，“和你的父母见鬼去吧隆巴顿！钻心剜骨——”

　　“高尔！”，德拉科怒道，把哈利推到一边，“速速禁锢！”

　　几道绳子卷住了高尔的身体，纳威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开，躲开高尔那串恶毒的酷刑咒。

　　“你疯了，马尔福。”，高尔咬牙切齿地嘶声道，仿佛德拉科是他的仇人一般，短短一段时间没见他就好像变了个人，眼下的青黑浓重得吓人。

　　“不，是你疯了。”，德拉科脸色苍白，哈利发现他的手在抖，想握住他的手安慰，但被甩开了。“胆敢在我面前用酷刑咒，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德拉科，你要勒死他了。”，潘西尖叫，她被金妮和赫敏一起捉着，她们好像觉得没有用魔杖的必要，头发和衣服一样凌乱。

　　德拉科悲哀地看着他昔日的朋友们，“住手吧，不要让一切都回不了头。”

　　“是你，马尔福，你不能回头了。”，高尔笑了起来，哈利惊恐地发现他的神情有点像对德拉科施咒的卢修斯，恐怕是释放的魔鬼火焰影响了他的心智，“你完蛋了，黑魔王不会放过你。”

　　“噢，是吗，让他来试试。”，哈利忍不住说道。

　　这句话有种奇妙的化学作用，大厅里的骚乱总算慢慢平息了，但只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另一个诡异的状况。

　　麦格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奇怪的讲话，但有用。”

　　“谢谢。”，哈利惊奇地接受了麦格的褒奖。

　　高尔敏感地捕捉到了德拉科眼里那丝没被隐藏好的害羞，“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做波特的婊子，背叛伟大的黑魔王。”

　　罗恩铁青着脸踢了他一脚，“封喉锁舌。”

　　高尔的舌头被粘到了上颚，他怒视罗恩。

　　赫敏崇拜地看着罗恩，然后把魔杖顶着帕金森的下巴，“烦人的狮子狗，小心点说话。”

　　“我没有背叛黑魔王。”，众人哗然，哈利有点不安地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选择相信他。德拉科感到慌张和恐惧在褪去，可能是因为哈利在旁边，也可能是因为他终于知道，哪条才是被梅林祝福的道路，“因为我从来没有忠于他。”

　　“不——”，哈利认得那是一个叫米里森的斯莱特林——挣脱了身上格兰芬多的控制，好在他的魔杖已经被收缴了，再也没有威胁性，“谁是第一个被标记的食死徒，是你，马尔福。”，他愤怒地走上前，仿佛想狠狠地揍他一般，“谁整天吹嘘黑魔王的伟大，是你”

　　“是谁让我们渴望被标记，是你！你怎么敢这么说！”

　　德拉科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了，但这是他应得的指责，他唾弃着自己以往的幼稚，也许哈利会因此再次讨厌我，看，他是多么没用，这种时候还在想着别的事情。“我很抱歉，”，他看着米里森的眼睛，不敢看其他人，他会被关进阿兹卡班，再也见不到哈利，“我只是以为我应该这么做，但这一切都是错的，黑魔王的一切，都是谎言。”

　　“黑魔王是个混血，他在憎恨麻瓜的同时也憎恨着纯血巫师。他用黑魔法侵蚀着你们的神智，黑魔法用得越多，黑魔标记的颜色会越深，”，他低头看着左手上那个令他痛恨的标记，“对他的命令，也就越不可违抗。”

　　“怪不得你杀不了邓布利多。”，哈利嘟哝道。

　　“高尔，”，德拉科离开米里森松动了的眼神，看向被捆在地上，依旧仇视着他的高尔，“你真的有那么憎恨麻瓜吗，你现在就像我的父亲，如此地憎恨着我，想杀了我。”

　　“不要再被控制，不要变成一个想杀了家人的疯子。”

　　不少眼神依旧清醒的斯莱特林犹豫着放下魔杖，并不是所有斯莱特林都是虐待狂，没兴趣天天用黑魔法折磨格兰芬多，斯拉格霍恩难过地抽着鼻子，也许他应该走到马尔福身边支持他。

　　“但，就算凤凰社和魔法部赢了，我们最后也是会被清算的。”，一直躲在门廊里的布雷斯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他朝德拉科比了个飞吻，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哈利，“谁能保证我们倒戈以后的安全呢。”

　　“我不能保证，因为我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活下来。”，哈利诚实地说道，“但我会尽我一切努力。”

　　布雷斯虽然好像有点不满意，但还是扁着嘴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你们呢，”，德拉科向斯莱特林们说道，“放下魔杖，或者去地牢呆着，你们知道我做得到。”

　　潘西抽泣着，“我…我不知道，我爸妈怎么办。”

　　我们没办法，德拉科心想，他难过得要掉泪，但这么多人看着呢，马尔福怎么可以示弱，就像父亲教导的那样。

　　“well，也许你可以拿起魔杖为他们争取一下。”，哈利没想到能见到卢平，还有唐克斯、金斯莱——凤凰社的成员到了大半，他惊喜地睁大眼睛，飞扑过去给了卢平一个拥抱。

　　“干得漂亮。”，卢平抱着哈利，在他耳边小声说，“所有的一切——包括把马尔福搞掂这件事。”，他调皮地眨眨眼。

　　麦格在被罗恩赫敏他们救出来时，就安排了其他教授去布置城堡的防御，还有利用德拉科留下的消失柜接应凤凰社，她知道哈利肯定会对付斯内普和部分斯莱特林，于是就只有她和斯拉格霍恩这个斯莱特林院长前往大厅。

　　“什么——no！”，潘西厌恶地说道，但下巴马上被赫敏的魔杖顶了顶。

　　“你是斯莱特林，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好处，”，赫敏飞快地说道，她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她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也许你们的父母亲人都在外面等着攻进来，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做，那他们以后的罪名肯定比你们拼死反抗来得要重。”

　　“你怎么知道波特就能赢。”，潘西冷笑。

　　“如果哈利输了，那么我们的家就会变成屠宰场。”，德拉科安静地说道，“我只是想让这个几率变得小一点。”

　　“我开始喜欢他了。”，卢平拍了拍哈利的后背，语气揶揄。

　　哈利微笑，“不，我喜欢他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