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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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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签快签,我还有其他事要出去呢!”付天城站在桌旁催着唐迟,“有什么好看的啊,俱乐部现在能拿出来的福利这样了,我尽力了啊。”
真要是纠结福利上的问题,唐迟看完第一遍的时候就拒绝了。
名字要是签上去,他可就是ATB的正式成员了。
弯弯绕绕了几年,唐迟怎么都没想到能绕回来。
因为江忱绕回来。
唐迟签了字,心中突然有什么东西释然了。
“总算是签了。”付天城把合同装进文件袋,一边感叹:“要不是你在明星赛上一手漂亮的爆破手法让老总对你还有印象,换做别人俱乐部可真没多余的钱再养一个人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唐迟说。
“别谢!受不起!”付天城揣着文件拍着唐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俱乐部现在真没什么人,一队现在的状况你也知道,万一江忱……有什么问题,连个像样的替补都没也不好看,再说你可是江忱钦点的。”
“对了,至于你签约的消息,暂时不对外公布。”付天城说:“训练的话先用小号,至于什么时候公开,找时机。”
唐迟清楚俱乐部这样做是为了他好,现在网上对他的评价风向一边倒,没几个说他好话的。
“其实,什么时候公开都一样,骂我的人一样不会少。”唐迟笑笑。
付天城被噎了一下,说:“那肯定没有现在多。”
大奔呵斥呵斥的跑了进来,付天城嫌弃的避到一旁,摆手说:“你俩聊,我走了!”
大奔来了,江忱肯定就在后面,付天城走到门口碰到江忱,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江忱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随便挥挥手,人就在门口停下了。
他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对唐迟说:“队服,去换一下来训练室吧。”
“这么快?”唐迟走过去接了江忱手里的衣服,抖开一看发现队服是初代的那一版,衣领上还绣着江忱的名字。
“先穿我的,将就着。”江忱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说:“穿不穿随你,我先上去了,老范要等不及了。”
“星亚杯输了没关系,那你们就从春季赛开始,一步一步给我爬上去!累死也要爬到全球总赛!”范远挥着一根圆珠笔指点江山,不怒自威的气场到严厉的表情一气呵成,“爬不上去那就都等着回老家娶媳妇儿生孩子吧!”
唐迟一进门就听见生孩子三个字,生孩子三个字能被范远说的这么杀气腾腾,着实吓着他了。
老黄看见唐迟两道眉毛都快飞起来了,总算是来了个救场的人。
“天天见面有啥好激动的!”范远一声吼把老黄给吼老实了,范远转过头看着唐迟:“愣着干什么!坐江忱旁边先看着!”
“……是。”唐迟赶忙走过去拖了个凳子到江忱边,斜眼瞄了一眼江忱,悄咪咪嘟囔了一句:“什么情况?”
江忱小声说:“老范说我们进不了全球赛就都回家生孩子。”
唐迟翻了个白眼,生孩子,迟早的事。
但是他自己的话……唐迟又看了一眼调试耳机的江忱,他觉得自己差不过弯的彻底了。
唐迟在旁边观战了两三局后,让唐迟单独散排了一局,范远站在他身后从头看到尾,最后总结出唐迟自身的作战的利弊存在。
范远不愧是圈内口传的金嘴教练,总结出来的东西没一句废话,唐迟听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在技术上的漏洞这么多。
他不想拖ATB的后腿,所以只有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
训练室的灯亮到半夜一点,唐迟关了电脑离开,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关电源关灯关门他都要检查一遍。
锁好了门,跺了下脚,万恶的声控灯好巧不巧的聋了,怎么都不亮。
唐迟刚想打开手机手电筒,突然就被耳边一声动静给吓住了。
紧接着一站晕黄的小夜灯亮了,江忱举着小夜灯在下巴下面,乍一看挺吓人的。
“是我,江忱!”江忱自报家门。
“卧槽……吓人啊!”唐迟后背竖起的汗毛一根根躺了回去,头差点下飞好吗!
“这走廊灯坏了,我送你下楼。”江忱说。
“你拿个屁大点的灯管屁用啊!”唐迟说完,右手就被人拉住,轻轻的拉力带动四肢僵硬的他跟着往前走。
江忱回头说:“没事,我拉着你。”
“灯什么时候修。”唐迟刻意忽略掉掌心碰掌心的触感,飞快的转移了话题。
“过两天吧……下楼梯了。”江忱停下小声提醒,顿了顿又说:“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唐迟一愣:“奇怪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人不轻不重的捏了捏,就听江忱说:“男人牵着男人的手,介意的话,你可以拽着我的袖子。”
黑暗中他的脸热乎乎,熏得他呼吸都不平顺了,唐迟抿了抿嘴唇,说:“不介意,我要是摔下去,就拽着你一块儿,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走在前面的江忱无声的笑笑。
“你干嘛这么执着让我进ATB?”唐迟问。
“你是我放出去的,我得对你负责。”江忱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你的路止步于此,是我的遗憾。”
江忱推开唐迟房间的门,伸手去摸灯的开关。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环境,恰到好处的谈话,唐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
江忱有周筠那样的朋友,是不是证明他可能也是?
就算不是,那他肯定不会抵触这个群体的……
冲动大过理智,唐迟准确的摁住了江忱开灯的手,把人顺势推进了自己房间。
等江忱未来得及反应,就踉跄的摔进房间,后背贴着门后一撞,‘嘭’得一声关了门,只剩下满屋的寂静,和响在耳畔的呼吸声。
江忱没动,他在等。
唐迟不能够冷静,他只剩下冲动这玩意儿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江忱,我问你,是你的遗憾重要,还是……对于我这个人比较重要?”唐迟仅仅压迫着喉咙冒出来的火气,压住江忱手腕的力量越来越大,生怕江忱会跑掉一样。
江忱任由唐迟押贼似得摁着他,带着浅浅的鼻音低笑着说:“你想的哪个重要,那就是哪个。”
“我觉得是我重要。”唐迟紧张的说话都颤抖着,却又急于求证这答案,呼吸着滚烫的空气间江忱的手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他慢慢平复着躁动的心情,发直的眼睛企图在黑暗中看清楚江忱的脸。
他说:“是友情之上的重要吗?”
江忱回答:“是恋人已满的那种重要。”